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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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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黄公公头疼的扶额。
庾则霆缓过气说:“田彧承跟那边的人打起来了。”
黄公公牵牛的动作一顿,他道:“大皇子和二皇子没有拦着吗?”
庾则霆一噎,半晌才一言难尽道:“他们觉得揍的对。”
“……”
一群人沉默。
坐在牛车上的庾则霆还在滔滔不绝:“还有田彧承晕倒,他们竟敢把他扔在一边不管不问,要不是有圣旨压着,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就爆发了。”
“确实做的不地道,”白胜摸着下巴,深表同情。
庾则霆狠狠点头:“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累死累活一看工钱才二十八文,那么大的太阳,那么重的活,怎么不待有十两银子,肯定是那管事的克扣了我们的工钱。”
“……”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道声音弱弱的传来:“你们难道不朝周围看一眼的吗?”
“看了呀!”庾则霆说:“肯定是那群刁民在配合着演戏。”
就为了克扣你们那三瓜俩枣!
众人的心中一致出现了这道声音。
虽然不赞同庾则霆最后一句话,但是却对他的观点表示了赞同,到现在他们还不敢相信,累死累活忙碌了一天,到手的竟还没有随手打赏给下人的零头多。
他们哪摸过铜板,白胜把串好的二十八文钱放到眼前,忧伤道:“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它了。”
谁不是呢?
除了李安乐,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
他们赶到的时候,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着的田彧承等人,他们的嘴巴被人拿了东西死死堵着,管事的正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后,打手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显然为了捉住他们三个,废了不少力气。
他手里拿着把鞭子,恶狠狠的抽到田彧承身上,道:“出去也不打听打听,敢在这里撒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刚才不是挺横吗?”
“还敢瞪我!!!”
就在他又要一鞭子下去的时候,庾则霆动了。
他挡在三人面前,一把攥住了鞭子。
管事的看到他,冷笑一声:“刚才一不留神让你逃脱了,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去,把他给我抓住。”
随着管事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打手恶狠狠的朝庾则霆走去。
黄公公等人看的脸都绿了,他们虽然不喜田彧承,可也不能明面上让别人如此折辱他。
“呦,我说怎么这么硬气,原来是找了帮手。”
管事的还在嚣张,打手们却有些犹豫,毕竟刚才他们二十多个人,要不是耍了阴招,都打不过三个人,这一下突然多了那么多,他们也不是很想动手。
“看我干什么!上啊!!!”
管事的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人身上,咬了咬牙,没办法,他们硬着头皮一窝蜂涌了上去。
打斗声很大,时鹤溪等人虽然平日混账了些,可那身武艺却是实打实的厉害,拳拳都捅在了肉里,眼看打不过,他们相视一眼,又打算故技重施。
李安乐她们刚给田彧承松绑,权恪看到后,忙喊道:“小心!!!!”
空中洋洋洒洒都是白色粉末,时鹤溪五人眼睛瞬间就被迷住了,他们本能的用衣袖遮挡。
就这一闪神的功夫,那些打手从袋子下抽出大刀,朝他们的命门砍去。
“蹲下。”
权琼拽下叶星妍头上的银饰,以极快的速度打到那些人的手背上。
“啊!!!我的手!!!!!”
铃铛落地,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接触到银色铃铛的那几人,全都痛苦的跪倒在地。
众人看到他们的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溶解掉,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把胳膊砍掉。”,这才算避免了一场祸事的发生。
场面血腥不堪,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地面上那横七竖八的几条手臂。
时鹤溪几人眼前便是这样一团模糊的景象。
打手管事和周围看热闹的那群人全都一脸惊恐的不断往后退。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管事的嘴打着颤发问。
“凭你也配知道?”
田彧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要不是那死老头子和那破圣旨,他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种肮脏之地,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他上前几步,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那管事的。
“你…你别……”
话音未落,田彧承就将最近那人的刀夺下,“噗嗤”一声,谢祉等人根本就来不及看清,他便已经手起刀落。
血喷洒而出,溅了他一身,站他对面的那人从被管事的拉过,便惊恐的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轰然倒了下去。
管事的腿都软了,他不停磕头:“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管事的浑身颤抖着,拼命的从怀里掏钱。
等谢祉他们终于能勉强看清,看到的就是他又要挥刀而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谢祉踢向地上的刀,朝田彧承飞去。
田彧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向,两股力量相撞,震的他虎口发麻,手里的刀偏了下去。
“你干吗?”
他不悦的看向谢祉。
谢祉声音冷冷道:“你过了。”
黄公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快步上前,一把夺了田彧承手里的刀,道:“当街杀人,你疯了不成!!!!”
尖利的嗓音让田彧承理智回笼,他的后背瞬间惊起一身冷汗,要知道当今主君最是爱民如子,要是让他知道,被罚禁足是轻的。
早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就有人看出情况不对,跑去了县衙,要知道掌控泾县码头的潘家是出了名的地头蛇,不知道有多少人冤死在他们手中。
为了让衙门的捕快过来,他还特意撒了个小谎,没有说是潘家的下人欺凌乡里,只说是有人在蓄意寻衅滋事,辱骂县太爷。
谁知一来就看到了眼前这幅场景。
平日那个嚣张的鼻孔不知朝哪看的管事,此时,早已吓瘫软成了一块烂泥,神志全无的只知道磕头求饶。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目无法纪,公然辱骂朝廷命官,要知道县太爷可是朝廷正七品……”
剩下的,却是在走进人群后,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扭头看向了领他们过来的那人,道:“这就是你口中的文弱书生?”
旁边的另一人接道:“为了维护县太爷,自身难保,性命垂危。”
那人脸色青紫,艰难的点了点头,又极速的摇头。
他只是看他们一个个长得白净干瘦,谁知道……,又细细打量了一眼,暗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过好在捕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了眼前是些穷凶极恶之徒,立马拔刀,严正以待。
“我劝你们最好束手就擒,不然,等发下了海捕文书,遭殃的可是你们全家。”
他们底气不足的喊道。
黄公公等人全都黑了脸,谴责的看向田彧承。
田彧承也知道此时不是绝佳的反抗时机,他主动上前伸出自己的双手,厌烦道:“要绑就快点,别啰嗦。”
“……”
担心有诈,领头的道:“你们一个一个上前来。”,两人立马拿过旁边的绳子,其余人则一脸警惕的看向其他人。
“你”
过了一会儿,领头的又指向了谢祉道:“过来。”
……
很快,所有人都被捆的毫无半点反抗之力,进了县衙大牢。
空气仿佛死了一样,所有人都不说话。
看守大牢的禁卒,喝着小酒看着他们,乐呵呵道:“多久了,这大牢才又有了活人气。”
“就是可惜了,过几天又要没了。”另一人接道。
“呵”,领头的听到,冷笑一声,警告道:“你们若是见到了那杀人现场,现在与他们呆在一处,该担心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小命了。
“……”
黄公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对田彧承四人道:“这件事你们自己解决。”
话落,田彧承揪下腰间的令牌,转头就扔给了领头的,对他道:“把这个交给你们县太爷,让他来见我。”
“……”
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领头的摸着那块令牌,觉得不似凡品,便对着窗子认真看了一眼,目光触及到那精致花纹下的田字,神色忽的一变。
身后的衙役丝毫没有察觉到变化,还在无情的嘲讽,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他回头呵斥道:“闭嘴。”
其他人还在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领头的却对几人吩咐道:“快把大门打开,把贵……”
“不必”,田彧承赶紧打断了他,不想再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想了想他道:“带我去见你们县太爷。”
领头的听到,心思略微一转,就知道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赶紧点头哈腰的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门打开!!!!”
一刻钟后,还不见田彧承的身影。
权霁担忧道:“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