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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临岸钓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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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鱼龙混杂,叫卖声,叫喊声,无处不在,吵的子顷非常的心烦。
摊位的老板们看见入眼子顷和淮成,打量他们了穿着,都不时的搭话推销手里的东西。
子顷烦躁夹杂着无视,着往前走去,淮成则是选择摆摆手示意不需要。
走着走着,菜摊还没找到。
却被一个姑娘硬生生的拦住。
子顷不悦,淮成吃惊。
但两人都是被迫停了下来。
那姑娘直直的盯着旁边的子顷,之前碰见过很多次,今日终于决定要攀谈一番。
想着旁边有他的好友在。
当着好友的面,应该也不太可能拒绝她一个明艳动人的姑娘。
没错,淮成此刻被认为是子顷的好友。
怎么想,除了朋友。
两个男子也不可能走的太近。
这红裳银铃的小姑娘直盯子顷,看的出神。
只听见子顷冷冷的开口。
“你有事吗?”
姑娘被他这冷冰的态度给打乱思绪,有一丝慌乱,但摆弄着搭在胸前的碎发,脸上略有一丝绯红的娇羞,怀揣不安的开口。
“本姑娘…看上你了。”
“想请你去后面的酒楼吃饭…”
语气虽然是轻柔,但态度非常强硬。
旁边的丫鬟在旁边暗暗的戳了戳她。“小姐啊,语气…”
子顷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次他烦的都懒得理了。
转过道,就准备走。
把那姑娘甩在身后。
姑娘气的出言不逊。
“你这人!本姑娘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竟然敢不搭理我!”
淮成见状,这姑娘实在刁蛮,也准备走。
那姑娘还拦了他一下。
“不好意思,我也有事,先走了。”
可淮成追着子顷,就要离开。
留下那姑娘和丫鬟楞在原地。
“他们不会是断袖吧?”
“小姐,是你语气太凶啦,公子们都被吓…”
“嗷!痛…小姐别敲我头啊。”
“你等等我。”
子顷走路极快,又在前面。
淮成快步跑了几下才跟上他。
好不容易才跟上他步调。
“那姑娘是有点凶,难怪你要跑。”
“嗯。”子顷冷冰冰回应着。
“……”
又是一阵沉默。
淮成要被他这内敛的性格逼疯了。
可转念又想了想,子顷看起慢热,对谁都这样,自己若为这个置气,心眼也太小了。
自己不是挺沉稳吗?怎么遇上他就动不动被气到。
要冷静。
“你看起并不想在这闹哄哄的集市买菜?”
淮成看着他,说到了重点。
“是这样。”
子顷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他讨厌这闹哄哄的环境,讨厌社交的场地,空气稀薄。
“有没有想过,不需要买菜,也能弄到食材。”
淮成冲他抬眼,扬了嘴角。
“你有什么办法?”
子顷微凉的瞳孔,竟有一丝疑问看着他。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自大纨绔公子哥有办法。
淮成扯住他的衣袖,就拉着他跑了起来。突然被他拽住的子顷当然很不爽。
“你最好有办法。”
心里想的是:不然你拽我,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子顷阴郁道。
淮成闻声,留下一个侧脸给他。
嘴角一勾,眼睛明亮又似星河,朝他看了看。
“你放心吧,跟着我。
”
那眼神一瞬间把子顷眼里阴霾照亮了,就像明明是个下雨天却又同时出现了太阳般,那种在雨中沐浴阳光的感觉很奇妙,一闪过的装进了他的脑海。
感觉却跟着他走。
淮成带他来到一个挺大的湖泊旁。
这家伙原来一路上走走停停,原来是找湖。
又看他从衣袖里拿出不知道是从哪个小摊贩上买的鱼线鱼钩和鱼饵。
“刚刚追你的时候,顺手买的。”
淮成嘴角上扬,又对他示意。
“你能找个竹竿,树枝之类的嘛?”
子顷明白了,点了点头。
两三下就一掌劈下一根树竿,扯了扯,韧性还是有点。
应该不会断。
他递给淮成之后,没想到他拿剑给树竿一端削了两个口子,就把鱼线一头缠上树竿一头凹陷的口子,系紧了之后,又扯了扯,试试牢靠度。
然后另一头绑上鱼钩和饵。
对着湖泊里扔了进去。
“没想到你一个权贵之人,还会这些。”
子顷望着平静的湖面说到。
“权贵之人?”
“你如何知道?”
淮成握着鱼竿,望着湖面,格外的平静。
元太傅没将他的身份告诉子顷,淮成是知道这个的。
但,子顷却能猜出他身份尊贵。
他转过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子顷。
却听见他平静的开口。
“你,衣着,虽是暗红色。风骚了些。”
“却是织着金线绣的。”
淮成看了看自己一身习以为常衣着。
暗红色很风骚吗…
“这就说明你的贵。”
“至于你腰间的白玉吊坠,那更是一块上好的白芷玉。”
“可这玉样式,是宫廷样饰。”
“非权贵不能带。”
淮成笑了,他说的很对。
他望着湖面,背对着子顷,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
“你说的对。”
淮成也看向他,也说到。
“你脖子上的那条长命锁,似乎不像楚国样式。”
子顷闻声低头,摸了摸胸口长命锁沉思良久。
他从出生,太傅就给他开始带了。
他也确实不是楚国人。
接着又听到淮成坐在湖泊水岸旁,又转过头看着他轻声的说。
“看来,我们各自都有许多秘密。”
子顷听到这话,依旧面色平淡,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慢慢的,直到湖面露出水波纹。
鱼咬饵了!
“拉起来。”
“咬勾了。”
子顷提醒他。
淮成听到子顷突然开口的声音,一时慌了神。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的出来。
“啊,好的!”
转头就死死盯着水面,往岸上拉。
几番努力下。
鱼,上岸了。
在岸上活蹦乱跳的翻滚着。
是条鲫鱼。
子顷脸色露出不少喜色,没想到这人还挺是一回事的,说钓还钓起来了。
于是嘴角微扬,不难看出他开心。
这一丝不可察觉的喜悦被淮成看在眼里。
他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啊。
还以为他这个人,性格冷漠至极,已经到了无喜无乐的境界。
他开心的样子,淮成看在心里。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子顷的情绪很快转瞬即逝,只抱起那条淮成钓上来的那条鱼。
淮成每当回想起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又看到他平淡脸色,都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但他确实看着子顷在笑,自己也勾了勾嘴角。
“傻笑什么。”
子顷抱着他钓上来的鱼,又瞪他一眼。
“啊,我笑了吗。”
淮成摸了摸嘴角。
他确实是笑了,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