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矜持》星若碎粒

4、第 4 章 针锋相对

　　商绥也不管他突然发什么疯，一把推开他，用手背用力抹了下唇，蹙起眉，语气满是厌恶：“一个月前对楚家公子一见钟情，花了三天时间就想和人家私定终身，楚亦洺事业、才华、地位比我好，这我也认了，要在古代，的确是门当户对的一对。”

　　“我也识趣地滚了，先不论刚才发生的事会不会令楚少爷吃醋，但你现在所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与你表面维持的优雅的体面相差甚远，更遑论在人前已经有了名义上的男友，现在却又和我纠缠不清，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沈故尧面色平和地听着，末了，也只是扯唇一笑，暗含着讥讽，

　　“管他齿不齿只要我乐意，更何况你方才也说在人前。”

　　他垂着头逼近他，在商绥耳边低笑一声，“大家都是男人，人前一个人后一个，左拥右抱这岂非不正常？这个圈子的腌臜事还少？我这都算克制的了。”

　　“而且，若商老板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沈故尧一手撑着墙将他圈在怀里，“我可以酌情考虑，若是嫌少，我不介意再找几个，若是嫌多……”

　　他语气顿了顿，调子微微扬起来，一手勾起他的下颌，四目相对，“……不如阿绥亲自来？”

　　闻言，商绥心脏像什么刺了一下，漫着密密麻麻的疼意，面上却是不显，只是眸子骤然冷下来，一贯的冷傲矜贵似被打碎，以至于
　　他即便卑微至此，也能扯着嘴角笑，声音凉薄，“可以啊。”

　　沈故尧动作似有一瞬僵硬，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方才的小瑕疵快得仿佛是错觉。

　　“……”沈故尧脸上看不出表情，却直起身有意拉开了距离。

　　刚才调戏的兴味渐转冷却，气氛微凝。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不知谁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喑哑。

　　“是吗？”

　　沈故尧说话时却没有看他，垂于身侧被掩于袖口的手无意识攥紧了，顷刻，又缓缓松开。

　　心口像塞了团棉花，莫名感觉堵得慌。

　　他咬了咬下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样的氛围很陌生。

　　记忆中的商绥永远是那么矜贵，清醒，理智，反观现在的他，窘迫，狼狈，卑微。

　　这不是他的商绥。

　　不待他思想更多，一直沉默的商绥抬起头笑着看他，“那就来吧。”

　　“什……”

　　沈故尧正出神，乍然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反应过来时胸口似是被推了一下，退到墙角，后背紧贴墙面。

　　看着商绥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微微睁大眼睛，霎时有点懵。

　　沈故尧俊美无俦的脸上鲜少地出现一丝裂痕。

　　只听咔嚓一声响，裤链搭扣被打开，商绥解开他的腰带，脸上没有被折辱的哀戚，只有勾人心神的魅惑笑意，“很乐意服侍沈总。”

　　沈故尧眼神一黯。

　　看他真的要更进一步时，沈故尧忙按住他扯自己裤子的手，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声音略微发紧干涩，其它倒也没什么异样：“不用。”

　　他把腰带重新系上，“我现在没这个需求，晚上吧。”

　　商绥见他拒绝，也没有再执意做下去，他还没有下贱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