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柔情 “林疏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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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吓得浑身一哆嗦，明明刚刚眼前还没人影，自己就低下头的功夫，孟以颂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晃眼一看，林疏懿竟走到了这座宅子面前，古式风格与现代的建筑的结合，在外面依稀可看见里面景色。
门前屹立一一棵百年老树，苍劲有力的枝干，粗糙龟裂的树皮，它沉敛又平和，古老的气息与后面的房子相得益彰。
孟以颂站在老树下，她穿着丝质的白色长裙，款式充满古韵，与背景很搭，而长发随意地挽起，丝丝缕缕缠绕在白皙的脖颈处。
林疏懿走近看她的第一眼，就是她的手，见孟以颂两只手仍什么都没有戴，她不禁心里酸涩了点。
好在，她调整得很快。
“我帮你拿。”孟以颂要帮林疏懿提东西，她才弯下腰，林疏懿却躲开，她摇头 ，“不用，如果真要帮我，你帮我提包吧，行李箱比较重。”
孟以颂直起身子，用食指勾住林疏懿递给她的包，包的链条在她的手上悬空，摇摇晃晃，画面有几分滑稽。
林疏懿看她这样，忍不住想笑。
孟以颂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觉得林疏懿在小瞧自己，但一贯保持礼貌，似笑非笑道，“你觉得我提不动？”
“诶，没有。”林疏懿立刻摆手，止住了笑意，“不是，我不是指这个意思。”
林疏懿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孟以颂见了心情大好，对她现在的样子很受用。
“我知道。”孟以颂对她一笑，“我开玩笑的。”
林疏懿没顾上她的玩笑话，只暗放松，“我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她看了眼大门内，“你提早来的，感觉里面怎么样？”
“环境很不错，你进去就知道了。”
林疏懿仍站着没动，她心里面发毛，还顾及着司机的话，语气尽量随意道：“听说，这儿蛮不好定的。”
她好奇孟以颂怎么订到这儿，难不成她就是那个老板，但是年纪对不上，听司机说，买房的人应该是一位中年人。
而且，林疏懿咽了口口水，司机那会儿就这么说的，老房子吃活人。
孟以颂：“对，确实不容易呢。”
她的手指揪起衣领的一边，锁骨凸起，孟以颂用指腹压平领口，隐可看见里面藏着的银链，“这个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因为看过照片，我觉得很不错，就去找了她借来给我们住，所以，我没有订酒店。”
“你不喜欢这儿吗？”孟以颂脸上染上层淡淡的紧张之色，“你带我去的好几次餐厅，我看那些环境都是这种风格，原以为你会喜欢，如果不愿意的，现在我还可以去订酒店……”
“不，我愿意的。”林疏懿听见她为自己如此着想，还参照了她的喜好，去找了朋友托关系才能来的这儿，她当即被暖得不行。
“很漂亮，我好喜欢。”林疏懿望着孟以颂的眼睛，她捶了捶头，“因为路上比较颠簸，头有点晕，但不要紧，现在吹了点儿风已经好多了。”
孟以颂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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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就是庭院，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在这个时间段还能如此盛开，旁边醒目的有棵歪脖子柳树，枝条因风而舞，中间则以用河石打碎建出的小路，宽度仅一人行走。
林疏懿拖着行李箱走在后面，孟以颂则在前面带路，往前穿过长长的走廊，拐个弯，林疏懿发现旁边有个凉亭，下面是人工修建的水湖，占地面积不小，而湖里莲叶已经悄悄探头，可想夏日在这儿纳凉，该有多自在。
林疏懿不禁多看了几眼，她默默欣赏着里面的设计，一边走，一边想房子的原主人该是如何的爱惜，每一处角落都能看得出精心打造。
渐渐的，她带着那点恐惧感消失，全部变成了欣赏。
“你想住几楼？”孟以颂忽然回头问她。
林疏懿仔细想了想，她觉得住楼下既不用爬楼梯，又可以在早上推开窗户，立刻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就毫不犹豫道：“一楼。”
“一楼？”孟以颂重复了她的话。
“不可以吗？如果没有空余的房间，其它房间也行。”林疏懿对这个没太大要求。
“可以，只是……”孟以颂提起长裙，一步一步上着石阶。
林疏懿耳边，一面是不停地水流声，一面是孟以颂故作延缓的声调，耐着人心磨。
“我住在二楼。”孟以颂轻呐吐出这个几个字。
林疏懿喉咙一紧，她现在就只能看看孟以颂的背影，若即若离，明明看不见她的表情，神态，可自己依稀能从她的话里面，品味出可惜两个字。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带了情绪的原因，其实，林疏懿也有点懊悔，应当先问一句，你住几楼。
“我知道有一间不错，先带你去那儿，你再看看喜不喜欢。”
孟以颂带着她穿过一道道门，绕过一根根柱子，长廊仿佛看不见尽头，蓦地，她停下来了。
孟以颂挽起长袖，推开门后，她帮林疏懿提了双的拖鞋，然后在林疏懿换鞋的时间里，她把东西提了进去，去把房内的窗户依次打开，好换换空气。
孟以颂：“这儿前几天就请人把里里外外都打扫过，很干净。”
林疏懿只简单看了眼，她也不想太麻烦别人，不然会显得自己挑三拣四，“嗯，我很喜欢。”
孟以颂遥遥看了眼外面，身侧着靠在窗边，听见林疏懿说后，她稍一愣，手指落在雕刻的花纹上，眼神暗下，“喜欢就好。”
随后，林疏懿去了趟房内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洗着手指，看样子，林疏懿猜得出这儿以前是供出去给别人住的。
因为房内的修建很精美，而刻意扩洗手间就很不搭，有点格格不入的样子。
这儿窗户才支起，一片碧绿映入房内，还附带着水波的纹。
太好春光，怎么去辜负？
林疏懿看着孟以颂的身影，也朝窗户边走去，窗边有两张长椅与一张桃木桌，保存完善，没有丝毫被虫侵咬过的痕迹。
而显然，她们可以坐在这儿欣赏不远处的景色。
林疏懿越看越满意，同孟以颂一起坐着，不说话，反而让她心里更沉和点。
林疏还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孟以颂单独出来旅行。
放在刚认识的那几天里，林疏懿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你感觉怎么样？”孟以颂问她。
“很不错。”林疏懿没有收拾东西，就光在这儿躺一会儿，她就有点困了。
在陌生的环境，林疏懿却找到了一点熟悉感，舒服地想立刻睡上一觉。
“嗯，我还怕你不适应呢。”孟以颂从椅子上支起身子，手靠在了桌上。
林疏懿表现得很放松，她用手臂挡住微亮的光，“哪儿会。”
“待会儿我喊人把东西送来。”孟以颂看着空落落的床上，“这里晚上可能有点冷，你怕冷的话，我让她多稍一床被子。”
“她？”林疏懿一激灵，马上撑着桌子坐起来，她原以为就自己跟孟以颂两个人。
“还有谁啊？”林疏懿小心开口。
“你猜猜看。”孟以颂跟随她的动作一样，手半趴在桌子上，以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林疏懿看穿了，立即手回收，老老实实坐好，“你让我怎么猜？”她声音渐小，“我又不知道你邀请了谁来。”
“只有你。”孟以颂说。
“你会做饭吗？”孟以颂话转得太快了。
林疏懿对于不擅长都保持默认状态，她扯着唇笑：“可能会点，但生疏多些，也不是，可以吃，不死人。”
她含糊其辞地说，孟以颂确定了一样，“我知道，我看出来了。”
什么叫看出来了！林疏懿在没承认之前，她孟以颂怎么能看出来？
“你……”林疏懿歪头，双手抱臂，傲气道：“我会做饭。”
“哦？”孟以颂笑着逗她，抬手戳了戳林疏懿的小臂，“真的？”
“我骗你不成，反正吃是能吃，合不合口就……另说。”林疏懿还真怕她把自己喊去做饭。
孟以颂听后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林疏懿看见她笑得如此开心，连哎几声，问孟以颂什么意思。
孟以颂表示，“没什么意思，而且，做饭很难的，我也不太会，可能就跟你一样，能吃，合不合口就另说。”
“那你还笑。”林疏懿不服气道。
“所以，我才请了个阿姨，喊她来帮我们做几顿饭，不然这儿距离外面街道那么远，怪麻烦的。”孟以颂终不跟绕圈子，开始解释。
林疏懿懂了，原来是请的阿姨，那她刚刚还胡思乱想一顿，原来是多虑了，心里哼一声，都怪孟以颂。
“那，你现在是想跟我一起再熟悉熟悉环境，还是要收拾东西？”林疏懿注意着时间，“阿姨应该还要晚点再来。”
“我东西收拾起来很快。”林疏懿感觉冷，“等我一下，我拿件外套就跟你出去。”
林疏懿走到床边，她把行李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排列整齐，分工别类的装好，她找着外套，而孟以颂就在距离她不远的身后。
她脸烧烧的，还蛮不好意思被别人看自己的行李，感觉有点隐私，也庆幸自己出门前把东西收拾得很好。
林疏懿摸着自己的衣服，今天匆匆忙忙经过许多地方，怪脏的。
她想换件更舒适的，如果去洗手间，但又觉得没必要，也不是全部脱掉，感觉会显得很刻意。
林疏懿拿着衣服纠结几秒，还是抬手将一颗颗纽扣解开。
衬衫慢慢脱下，里面是件纯白色的内搭，凉风由窗进入，落在身上冷飕飕的，赤/裸的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换得很快，草草收拾合上盖，一转身就是孟以颂，离自己半米的距离，这么近。
林疏懿装做无事人，“我们出去吧，趁现在天还没黑。”
孟以颂别开头，“好。”
……
做饭的阿姨是本地人，她们两人出去接她时，阿姨是自带工具，开着三轮车而来的。
她的普通话一般，带着方言，但林疏懿大致懂得了她的意思，是让她们帮忙提东西。
打开后面，林疏懿吓了一大跳，除开几床被褥和各种生活用品外，一堆食材将车子空间占了一半。
“那么多？”林疏懿大吃一惊，问孟以颂，“你有跟她讲过人数吗？”
孟以颂也没料到阿姨带了那么多菜，“我真忘了说，只光给钱了。”
这么多东西，几人来来返返搬了好几趟，搬完后，阿姨还觉得很轻松，大气都没喘一声，脚底生风，跟她们打了招呼就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孟以颂也无事发生，拿着饲料喂水里面的鱼。
林疏懿敲着发疼的后腰，难不成就自己一个人觉得累吗？
她不管了，给自己接了杯热水，就坐在摇椅上休息。
林疏懿开始就只想坐着思考明天的路程，可椅子晃动的幅度太过舒服，一不小心还真睡着了。
“醒了，还想睡吗？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该怎么办？”一声声温柔的呼唤将林疏懿喊醒了。
林疏懿撑着把手坐直，身上的薄毯滑落腰间，除了身边的孟以颂给自己盖，还能有谁。
“我睡了多久？”林疏懿捏了捏脖颈，天都黑了，余晖都早早被夜色吞没，天更加冷，偶尔几道黑影飞过，是鸟归巢了。
可惜，她错过了夕阳。
“不久，一个多小时。”孟以颂笑道：“刚好起来可以吃晚饭。”
“变成猪了。”林疏懿自我调侃一句。
孟以颂伸把手将林疏懿扶起，她一直维持同一个动作睡觉，血液不流通导致脚麻了。
“那很可爱了。”孟以颂等她缓好，就松开了。
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
林疏懿理着睡乱的头发，默默嘀咕一句，“难道人就不可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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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丰富，满满的一大桌。
阿姨结合的当地特色，尽量保留了食材的原汁原味，林疏懿只喝了一口蔬菜汤，就感受到了一股清甜。
“好喝。”林疏懿将汤碗放下，对孟以颂道：“你尝尝看。”
“好。”孟以颂真老实地喝了口汤，随后点头。
阿姨看着两个年轻人，感叹了句夜寒露重，小年轻睡一个被窝真好些，腿搭着腿，互相捂捂取暖，应该没有那么冷。
林疏懿听得差点一口把汤喷出来，阿姨看着她古怪的表情，欲说不说的，她接着刨了口饭。
林疏懿盯了眼孟以颂，是等她的下话，结果她依旧在吃着饭，夹着菜，吃得很是斯文。
林疏懿扫了眼自己的碗，她不说，那自己也不说。
她看了桌上的菜，在想夹什么时，孟以颂却给她夹了个鸡腿放在碗里，她保持笑容，“多吃点，吃饱了，这样晚上睡觉才不会冷。”
林疏懿：“……”
这顿晚餐几人都吃得很开心，饭后，阿姨收拾完东西，就一直嘱咐她们，早餐她已经准备到了恒温锅里，第二天开锅就可以吃。
因为孟以颂跟她说过明天她们要去爬山，等阿姨来就是后天了。
两人送走阿姨，回屋，林疏懿看着尚早的时间，还是提醒孟以颂今晚要早点睡觉，不然第二天五点多钟起不来，或者是没休息够，精力不好爬山吃苦费力不说，可能还有危险。
本来爬山，林疏懿只打算自己去的，因为她以前也独自爬山过好几次，特意带了相机，想拍摄几张日出的照片，可孟以颂却说和她一路。
林疏懿很犹豫，不是怕她会拖后腿，耽误了时间后影响进程，而是怕她身体吃不消。
孟以颂难得孩子气似的同林疏懿说，你瞧不起我。
她说这话，林疏懿先是笑了好一阵，连连表示自己没有，只是很担心她的身体，仅此而已。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好了一路爬山。
大厅的灯光暖黄，照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这里各种浮雕层出叠见，花纹精美，林疏懿摩挲着一处，她自言自语夸了好几句，孟以颂站在她的旁边默默听着。
林疏懿站得腿发酸了，孟以颂同样站着。
“我先回去了，我要洗个澡，还要收拾东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快点休息，不然明天你起晚了，别怪我不等你。”林疏懿这么说，可心里没有半分这么想。
“我知道了。”孟以颂说，“走吧。”
熄灭了大厅的灯，两人在长廊上往回走，走一路，灯亮一路。
白天，林疏懿以为廊上挂着的一排排灯笼是起装饰作用，结果是感应灯。
所以，在寂静清幽的庭院里面，林疏懿看着身边的孟以颂的侧脸，倒也没觉得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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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看着孟以颂走向对面的楼层里，经久的木板楼梯发出声响，隔了会儿，二楼发出了光亮，她在楼下看了好几分钟，随后回来自己的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林疏懿用梳子梳理着半干的头发，把明天要带的东西统统清理了出来。
林疏懿弄完一切后，才发觉自己好久都没有打开手机了，她一打开，缓了好久，接二连三的消息立刻崩了出来。
大多数都是各种群聊，还有自己的家人发来的消息。
林疏懿挨着去回，然后发现这儿的信号也太差了，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确认了各个角落信号都很差。
差到仅几条消息发出去，剩下的不停地打转，后面眼睁睁变成了红色。
时好时坏的，林疏懿索性放弃，剩下的等明天再说吧，反正也没有重要的事情。
外面时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或者老是有什么动静，林疏懿看得有几分虚，下床挨着把窗户关好，关窗时，她看了眼对面，漆黑一片，看来也是睡觉了。
林疏懿关后，她又想到了呼吸空气，还是开了条小缝隙。
林疏懿上床，留了床旁边的一盏壁灯，刻意调得最小，她尝试着快点睡觉，但时间早，加上她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困意简直没有。
丝毫没有睡意，林疏懿还是爬起来看手机，她记得以前下载过几本小说的，翻了翻，还真让她找到了。
林疏懿光看了一章，就决定还是不要再看了，她居然下载的是一本恐怖小说，本来心里就慌慌的。
刹那间，手机叮一声响了。
林疏懿还在想，顿时被这声音吓得把手机扔出去，她懊恼，起床灰溜溜把手机捡了回来。
上面是孟以颂发来的消息：
［你冷不冷？］
林疏懿还觉得热呢，可她学聪明了，［我好冷。］
这儿信号又变好了。
［听说，晚上两个人睡觉会暖和点儿。］
林疏懿笑出声，这都是从哪儿听说的？不对，两个一起睡觉会暖和这不是事实吗？她又在颠倒概念。
林疏懿：［但其实还好我这边，忍一忍会捂暖和的，你那边真的很冷吗？］
林疏懿乐意陪着她玩，明明差不多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温差。
孟以颂：［嗯，冷得我睡不着。］
林疏懿：［这样啊。］
孟以颂那边的消息飞快发了过来：
［冷就算了，还好黑。］
［我这边灯坏了。］
［我有点怕。］
怪不得呢，林疏懿看见她那边关灯这么早。
［我可以来找你吗？］
孟以颂这句话发过来，林疏懿再也不能无视，她心神不宁，脑海里产生了矛盾。
她拿不定主意，对面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了。
算了。
［外面风大，你就在屋里待着，我来了。］
林疏懿起床动作利落，她走得快，什么都没有带，她寻着方向走去，到了二楼。
林疏懿推测出是哪间房，在想要不要带敲门时，门忽地打开了，一只手把她往黑暗里一拉，整个身躯与环境融为了一体。
林疏懿没有发出尖叫声，因为她知道是谁。
两人贴得很近，林疏懿都能明显感知孟以颂身体的柔软，她又紧张了，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声，怕让孟以颂偷听了去。
“你来得好快。”孟以颂搂紧了林疏懿的腰，声音里听得出在笑。
林疏懿沉闷地点头，脸却滚烫。
之后，两人摸着黑上了床。
冲动只需几秒，现在……林疏懿缩在床边，她与孟以颂道了晚安，随即说了句自己好困，让她早点睡觉。
话说了，也不知道孟以颂有没有听进去。
她说谎了。
林疏懿在心里默数着小羊，她一点都不困。
身后被子灌进风，孟以颂顺着过来，她这次知道林疏懿没有睡着，头还睡在了林疏懿的枕头上，悄声对着她的耳朵说话——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林疏懿手握成拳，虚虚搭在床边，她咽下干涩与局促，决定不再为难自己。
“如果你怕黑的话，可以抱。”
“嗯，我好怕黑。”
孟以颂如愿地抱了她。
“林疏懿。”
孟以颂的手指勾着她的睡衣下摆的边缘处，浅浅喊了她一声，低喃的声调，柔情得不像话。
她再次喊了声。
林疏懿不禁转身，与她面对面，即使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炙热的呼吸让人身体紧绷。
“喊我做什么？”林疏懿头顶有一根弦即将崩掉。
孟以颂把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接着道：
“林疏懿，你的后背好白。”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柔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