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黑 手 党教母在伟大航路》是一只小幽灵

96、为你达成 那个名

　　那个名为卡萨瓦尔的纵火男子得手后便跑得没影，徒留两个小不点和她面面相觑，与此同时头顶的炎灾烬也意识到了优势在他，周身的火龙蓄势待发。
　　好在不久前捅了费尔一刀的妮可罗宾酱足够伶俐聪明，她利用花花果实能力拿过钥匙，及时给费尔解开了束缚。
　　坏消息是烬也是个头脑灵光的，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炽热的金色火焰与费尔的冷焰对冲，在半空中炸开一道道水汽，烬显然已经认出她就是那个集市上与婕德十分肖似的女人，出手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在看出费尔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后，烬及时调整战略，时不时操控火焰往卡塔库栗和嘉蕾特的方向冲去，一时间费尔分身乏术。
　　嗯，只能断尾求生了。
　　“你想去蛋糕店还是鬼岛？”刚刚挡下一条火龙的费尔问道。
　　罗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费尔这是在和她说话。“蛋……蛋糕岛？”她答道。
　　“OK，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费尔打了个响指：“炎灾烬有审讯人的爱好，尽量顺着他来，宁死不屈这套不会让他对你估值更高。适当表露些对世界政府的厌恶，他应该不会对你怎样的。”一口气交代完这些，费尔的手心燃起白焰，摁在罗宾肩头，猛地把她向后推去：“我会来接你的。”
　　What ? 发生了什么？
　　在罗宾眼里就是刚刚还在她手上吃瘪的女军官突然发表了一番义正辞严的宣言随后把她推向危险地带，而那女人则笔直地冲向倒在衣服堆中的缩水夏洛特，抱起他们之余还不忘捞一下地上那柄土龙，随后扬长而去……
　　哦，所以现在她的归属权被移交给了百兽。
　　哦，所以她是用来吸引炎灾烬的注意的。
　　所以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
　　费尔带着两只小夏洛特来到安全地带，路上还不忘给他们俩找套衣服。正要跟他俩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要把他俩送去跟克力架会和还是暂时跟着她，还没说几句话呢突然惊恐地发现——两小只居然连记忆都回溯了！
　　她记得剧场版里只是让身体变年轻了啊！
　　该死，这任能力者可真是棘手。
　　“看来是整体时间回溯，不是‘变小’那么简单，你看卡塔库栗的胳膊，纹身消失了。他不是变年轻了，而是变成了某个节点的他自己。”婕德出声道。
　　麻烦了，这家伙对果实的开发比艾恩还要厉害。
　　费尔只好从头跟两小只解释现在的情况，并试图用食物拉进关系。
　　然后喜提好感度下降。
　　她怎么忘了这是big mom的孩子啊，吃着最昂贵的甜品长大的少爷小姐们，军用压缩饼干怎么可能诱惑得到他们啊！
　　“我相信你，芙埃菲尔。”就在费尔一脸挫败之际，幼年卡塔库栗忽然说道：“别担心，我记得你。”
　　他用一种超出年龄的平和眼神看向她。
　　“……”
　　费尔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苏到，霸总从小就是霸总果然诚不欺我。
　　“这可能就是生理性喜欢吧。”婕德淡淡评价道。
　　“闭嘴，哈德婕德！你想办法顶个号啊！我跟他完全不熟！”
　　“你多接触下就熟啦。就是因为你老是抗拒我的感情，所以融合计划很难再推进下去啊。”
　　融合计划？还有这种计划吗？喂喂听上去你已经推进了不少欸，究竟还多多少奇思妙想瞒着她啊！
　　“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自言自语。”卡塔库栗的眉毛微微皱起，随后又展开。算了，芙埃菲尔就是这样，每次干活的时候都会嘟嘟囔囔什么“起码到了自己喜欢的世界里”“今天也要好好生活”这样的话。
　　这家伙这么脆弱，要不是遇见他根本活不下去吧。还平白浪费他一颗恶魔果实……说起来，怎么会有这种吃了恶魔果实完全没有变强，反而多了一个旱鸭子这种弱点的人啊。
　　卡塔库栗在心中不停吐槽，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拉了一下。“卡……卡塔库栗哥哥……”他转过头，是个粉色卷发、眼睛和妈妈很像的小姑娘。
　　按照芙埃菲尔所说，这是他妹妹。
　　小姑娘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安，看上去她并不认识芙埃菲尔，但是认得他。
　　卡塔库栗的表情柔和下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然而小姑娘眼中的担忧并没有消失，她怯怯地看向卡塔库栗的下半张脸：“卡塔库栗哥哥……你的嘴巴……受伤了……”
　　嗯？嘴巴？
　　卡塔库栗觉察出一丝不对。
　　为什么他的妹妹会对他嘴角的伤疤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我来解释吧。”接受现状后的费尔秒切mother状态，变回了可靠的大人模样。
　　可靠的大人当然不会说什么“因为你到处跟人打架招惹了仇家，害得妹妹的脸被划伤，之后一直带着围巾不再将伤疤示人”，但是想要把事情隐去又让卡塔库栗相信她的说辞，委实有些难度。
　　“这是我们的秘密。”费尔蹲下身来，用那双漂亮的翡翠色眼瞳看向卡塔库栗：“其实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了，因为一些原因我离开了你们，而你也不再将脸上的疤痕展示给任何人。”
　　“……嗯？”卡塔库栗的眉毛再次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费尔的话。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卡塔库栗挠了挠头，脸上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既然我答应下了这种事，就不能爽约。”说罢他接过费尔为他准备的新围巾，十分随意地围了上去，和之后那种层层叠叠的戴法显然大相径庭。
　　很明显，小卡塔库栗先生误会了什么。
　　这可不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而是你这个死心眼的家伙单方面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但费尔懒得解释，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因此只要维持一个大致和谐的氛围，让他们两个乖乖配合就好了。
　　于是费尔又将目光转向嘉蕾特，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说道：“现在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了，嘉蕾特愿意守护这个秘密吗？”
　　年幼的嘉蕾特听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卡塔库栗哥哥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真可爱，比原来的样子可爱多了。
　　“嘉蕾特……”卡塔库栗的脸颊浮起几丝不自然的红晕，虽然毫不介意他人的恶意，但出乎意料地，他是个对好意有几分手足无措的家伙。
　　哼，毕竟是个正太小学生嘛。费尔心里稍稍平衡了些，被小学生苏到什么的果然是她的错觉。
　　费尔说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当然是把他们送回夏洛特的营地，由克力架照顾他们，她则去找那个该死的倒退果实能力者。
　　“你不跟我们一起行动吗？”卡塔库栗问道。
　　“我说过的吧，因为一些原因我离开了你们。”
　　卡塔库栗点点头。
　　费尔检查着腰带腿部的附包，确认着干粮、酒精湿巾、绷带完好，随后将腿部的匕首拔出来又放回去。
　　卡塔库栗觉得这些动作有些熟悉，海贼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聚在一起，战斗全凭经验和直觉，然而费尔身上却流露出一种奇特的规整感，不像是海贼，倒像是……
　　下一秒，费尔揭露了答案。
　　“我现在是一名海军，卡塔库栗，我只会以朋友的身份对你的安全负责，至于其他的，以我们的立场，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
　　卡塔库栗的心情有些糟糕。
　　芙埃菲尔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除了血亲以外的朋友。
　　蜂巢岛这个地方还是有不少孩子的，像他母亲那样在大海上生产的彪悍女人不在少数，要出航了就把孩子丢在蜂巢岛任其野蛮生长，回来了就抱在怀里玩一会儿。在所有海贼中mama是母爱最充沛的那一类了，八岁以前的小夏洛特们基本上是被mama捧在手心里呵护的。
　　海贼们对于孩子间的交往与争执毫不在乎，兴致来了甚至会拿小鬼间的争斗做赌局，就像是斗蛐蛐那样，比比谁家的小鬼头更强壮，赌注可以是一袋贝里也可以是一瓶酒。
　　卡塔库栗无疑是最强壮的那一个，这样肖似母亲的强壮在为他带来赞叹的同时也带来了嫉恨，于是他嘴角的疤痕便成为了被攻讦的理由。
　　他不在意那些东西，他只是他，畏惧与他同行的家伙、随着人群起哄的家伙、眼光只能停留在容貌上的家伙，都不配成为他的同伴。
　　芙埃菲尔是不同的。
　　在蜂巢岛这种地方想要找一个像妈妈那样温柔（小夏洛特们的雏鸟滤镜）、康珀特姐姐那样包容他的外貌、布蕾那样理解他的想法的人实在是天方夜谭，甚至连温柔、包容、理解这样的词语都会被当作笑话看待。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蜂巢岛，洛克斯的大本营，在这里讲什么温良恭俭让是疯了吧。
　　然而芙埃菲尔就那样像是流星一样出现了。
　　可她实在太弱了，弱到一阵风雨就能将她催折。明明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可以弱到这种地步，她究竟是怎么来到蜂巢岛的！
　　“芙埃菲尔，芙埃菲尔！”卡塔库栗连门都没敲一下便直接闯进了芙埃菲尔的屋子。
　　“我说卡塔库栗，起码下次敲一下门吧，这样闯进女士房间可不是绅士所为。”芙埃菲尔蹙着眉有些责怪地看向他，手里拿着一个奶油裱花袋。
　　卡塔库栗的目光被盘子里的甜甜圈吸引，一时间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你在做什么？”
　　“新口味的甜甜圈。本来想要给你送过去的，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要吃！”
　　“请说，我可以吃吗？身为哥哥，起码要给妹妹树立一个好的榜样吧。”费尔说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她身后钻出，正是布蕾无疑。
　　“卡塔库栗哥哥，这是我和芙埃菲尔一起研究的！还有这个红茶！”
　　这下卡塔库栗终于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了。
　　“明天我要跟妈妈一起出航，芙埃菲尔，让布蕾带着你去找佩罗斯哥，免得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欺负你。”
　　“佩罗斯佩罗？他可不喜欢我这个毫无自保能力的‘累赘’呢。”芙埃菲尔学着佩罗斯佩罗的口吻说道，眉眼间是特意做给他看的气恼。
　　“我已经跟他讲过了，你跟着布蕾就好了。”
　　“好吧，谢谢你喽卡塔库栗，这次要去多久？”
　　“没几天，这次不是什么大事，发现一个叛徒的踪迹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我也有吗？遇见你我可真是走大运了，既然这样，我可要好好给你操办一场庆功宴了。”
　　“宴会啊，不是每次都会办吗？”
　　“那可不一样，妈妈的宴会是妈妈的，我办的宴会是专属于你的……啊，还有小布蕾。”芙埃菲尔轻轻拍了拍布蕾的脑袋。
　　……
　　明明昨天还约好了要为他办宴会的，叛徒。
　　位于视线焦点的那个女人与记忆中的“昨天”分毫不差，此刻她正举着一只电话虫和不知道是谁的家伙说着什么，从对话中可以明显听出是她的下属。
　　卡塔库栗又想起了不久前强行闯入他眼中的画面——眨眼间他从妈妈的船上来到了这个地方，翡翠色瞳孔的女人操控着雪白的焰火与天际的金龙交战。
　　她变强了，也有了下属。
　　“妮可罗宾被烬带走了……不，暂时不汇合……嗯，缇娜继续盯着白胡子那边，斯摩格去追踪百兽的下落……我会再联系你们的。”
　　挂断电话的费尔向卡塔库栗看过来，她蹲下身与他平视：“我知道克力架他们在哪里了，你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而不是我。这点，我想你可以明白的。”
　　卡塔库栗看着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是朋友，也是叛徒。
　　根据缇娜他们的情报找到克力架一行人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躲避费斯塔遍布岛屿的电话虫。费尔还记得那部剧场版，透过这些小家伙，她的踪迹在费斯塔眼中根本无处遁形。
　　她可不相信费斯塔会那么好心，举办万博会只为将洛克斯的宝藏拱手相让。她是海军，参加这种宴会是为了给海贼找不痛快的，而不是给另一名海贼创造余兴节目。
　　但相对的，电话虫那么多，在混战中被击中丢失信号也是常有的事。卡塔库栗和嘉蕾特跟在她身后，看着费尔手拿匕首，精准找到每个影像电话虫的位置，轻松解决掉一路以来的“监视器”。
　　观察能力极强，身手干净利落。
　　卡塔库栗在心中默默评判道。
　　费尔带着他们两个走走停停，天色也随着步伐一点点变得昏黄，突然嘉蕾特停了下来。
　　“卡塔库栗哥哥，脚好疼……”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
　　卡塔库栗顺着她的话向下看去，嘉蕾特趿拉着差不多有她两只脚那么大的鞋子，每一步都比平时费力得多。费尔为他们找的鞋子并不合脚，这毕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卡塔库栗也不太舒服。
　　“上来，嘉蕾特，我背你。”他蹲下身对着嘉蕾特说道。
　　“可是，卡塔库栗哥哥你也……”
　　“我没事，我可是糯米果实能力者，天生就不怕痛。”
　　“这根本就不可能，卡塔库栗哥哥你不要说这种话骗我……”
　　哇，这是什么亲子节目的“小朋友完成任务”环节吗？
　　费尔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道——有什么问题好歹跟她这个大人商量一下啊！
　　她变作狼骑士形态，俯身将嘉蕾特抱起，那双不合脚的鞋子被她随意丢开，随后一双翡翠色的眼瞳向下看去，对着卡塔库栗示意道：“上来。”
　　面前之人半身为人半身为兽，手臂与腹部的肌肉微微隆起，呈现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下半身又如同野兽般四足着地，身畔浮现出幽幽焰火，有一种介乎神明与鬼怪之间的美感。
　　女人看穿了他眼底的困惑与讶异，无可奈何道：“有困难了要及时沟通，我只是要把你们两个小累赘甩给克力架而已，又不是拿你们当人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怀中嘉蕾特的位置，让她能够被抱得舒服些。毕竟她当初就是这么把幼年体死亡外科医生一路抱过来的，做得多了自然驾轻就熟。
　　接着费尔一眨不眨地看向卡塔库栗，这个姿态下的她举手投足间更多了几分非人感，即使如此卡塔库栗依旧能轻易接收到她眼中流露出的关切。
　　她在用眼神询问他还有哪里不适吗，为什么还不上来，这点高度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吧。
　　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和卡塔库栗记忆中的芙埃菲尔别无二致，无论是在白天还是黄昏都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蜂巢岛那样的地方容不下这种光彩，她是一朵娇花一件瓷器，但凡他不注意一点就会消失在不知道哪个角落。
　　这种关照实在跟豢养一只小猫小狗没有区别，卡塔库栗见过那些宠物被遗弃后的模样，叫声不再软糯皮毛不再蓬松，所有温驯的一切在脱离了人为干预后立马变得野性难驯。
　　他可以预见，没有了他的关照，芙埃菲尔那些令她感到新奇的品格也会消失。卡塔库栗一直是一个洞察力很强的人，他明白他所看重的这份友谊建立在欣赏与蔑视的基础上，他也明白只要利益牵扯足够少，即使强弱有别友谊依旧可以和谐地存在于两个人之间。
　　更何况他足够强，所以当他看到神采奕奕的芙埃菲尔时，不会感到嫉恨，也不会恶趣味地坐视光彩消失，他喜欢宝石发光就会让光芒一直维系下去。
　　十岁卡塔库栗是个对自己无比坦率的家伙，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犹豫也不会羞耻。
　　然而摆在面前的现实却告诉他，你是错误的。
　　你的判断出错了，你的保护可有可无，甚至于，很有可能是你的蔑视促成了好友的离去。
　　如果婕德能听到卡塔库栗的这些心声，她大概只会说声帅哥你想多了。
　　但既然婕德看不出来卡塔库栗心中的惊涛骇浪，那费尔更看不出来，此刻费尔关心的就只有该怎么找到那个该死的能力者，把一切恢复原状。
　　很快他们便接近了夏洛特家族的营地——天色渐黑，到了该驻扎休息的时间。
　　然而情况跟费尔想得有些不一样，在她之前，一批不速之客已然抵达。
　　肥硕的身躯从阴影中滑步晃出，金色马尾和蓬松的肚皮带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摇一摆。紫红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
　　“哎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克力架，好久不见～！上次那笔账可还没算呢，这次那个围巾混蛋可不在，可没人来帮你擦屁股喽～～”
　　百兽，奎因。
　　在他对面，饼干骑士发出沉闷的嗤笑，巨大的身影纹丝不动。“啧……哪来的苍蝇在嗡嗡叫。卡塔库栗哥哥不在？就凭你也配让他出手？”
　　骑士抬起手中的长剑，挑衅般敲了敲自己的盔甲：“老子这身壳，你咬得动吗？肥猪！”
　　big mom，夏洛特.克力架。
　　大战一触即发，看见这一幕的卡塔库栗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却被费尔拦下。
　　“等一等。”费尔皱着眉凝神看向前方，眼中死线纵横交错。
　　不对劲，克力架那边的死线怎么会那么亮，局势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在出任务前她有研究过三皇及麾下海贼的战斗力，克力架和奎因也有多次交手记录，在不同时期两人的实力各有高下，但不可能突然之间相差这么大！
　　莫非有埋伏？
　　“我怀疑奎因那边有后手，我们先静观其变。”为了防止卡塔库栗不理解，她又解释道：“这是我的果实能力，我看得见，局势对克力架很不利。”
　　然而十岁的卡塔库栗掌握的信息与婕德根本不对等，对他而言克力架就是那个还没从儿童房里出来的小不点，他不知道这个小不点现在的实力是mama麾下的三将星之一。他只知道奎因这个凯多旗下的得力部将，特意挑了个他不在的时间段欺负他弟弟。
　　并且据费尔所说，他弟弟根本打不过奎因。
　　而费尔——或者说芙埃菲尔，似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但她是个脱离了big mom海贼团的叛徒，或许她曾遭受过mama惨无人道的追杀，因此克力架的生死根本触动不了她。
　　“你想要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下场捡便宜，是吗？”卡塔库栗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
　　“……”费尔老实答道：“没有，big mom率先出局对我其实是不利的。”
　　卡塔库栗肯定误会了什么，他现在生气的样子跟她当初勾引他时有一拼，从小就被坏女人牵动心神成这样可不行呐将星大人。
　　“那么你会帮我们吗？”卡塔库栗再次提问道。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商量，或者说，争取。
　　费尔转过头来看向卡塔库栗，这个年仅十岁的少年正努力克制着肢体语言，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急切。不久之前才建立起的温情与信任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家族利益和血亲安危的考量。
　　“看来你不希望你们的人手在这里折损过多。”费尔以对待成年人的口吻同他对话。
　　卡塔库栗听出了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用他十岁的头脑费力思考着。“那个家伙是百兽海贼团的人……这里有妈妈和凯多都在争取的东西，如果你们海军也想掺一脚的话……最好不要让某支海贼一家独大。”
　　“嗯哼～”费尔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
　　然而信息太少了，卡塔库栗根本推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只能尽力回忆起自己睁眼后的所见所闻，打出手中的所有牌。
　　“我应该……很强，百兽那边很忌惮我！”他抬起头来，定定看向费尔：“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只要不伤害mama的利益，等我变回去后我一定会兑现！”
　　少年的承诺给得轻而易举，费尔咬唇打量着卡塔库栗——他什么也不明白，以为眼前的困局就是天塌下来的事情，想要用自己唯一的筹码来交换。
　　这是个没用的承诺，因为你本来就会答应我的任何请求。
　　庆幸吧，卡塔库栗先生，这次她准备做个好女人了。
　　“这就是你的心愿吗，不让血亲受人欺负？”费尔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看向卡塔库栗。
　　被打断情绪的卡塔库栗表情有些迷茫：“你真的要帮我们？”他不确定道。
　　费尔没有理会他目光里的不解，只是转过头继续盯着前方，手心里慢慢浮现出一朵冷焰。
　　“我允许你把家族置于我们的爱情之前，就结果而言我确实在达成你想要的一切。”
　　费尔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纯白的焰火在她莫测的瞳孔中跳跃。
　　“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我就为你达成这个愿望。”
　　“只是一切结束之后，我们需要做个交易。”
　　“放心，是个不会让你吃亏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