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黑 手 党教母在伟大航路》是一只小幽灵

95、做大做强，目光长远 被罗宾

　　被罗宾小姐施加中毒buff的费尔再一次进入了这个被婕德“主宰”的精神世界。这可多亏了我们的教母大人，凭借一手对见闻色妙至毫巅的极致微操，完美且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罗宾的小动作，终于使得夏洛特家的那位次子兼教母的情夫先生“不得已”之下捡漏恶魔之子——
　　这怎么能叫失败呢，明明教母大人已经尽力了，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嘛，或者让男主角得偿所愿本来就是天意和人愿的一部分也未可知呢。
　　“要我夸奖你一句虽败犹荣吗，教母大人？”费尔的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目光从头顶扫至鞋底，依次扫过女人的尖顶盖帽、吊穗肩章、红黑披风以及高筒靴。
　　“果然这种意式的军装很适合你，比起德式少了几分激进，比起英式多了几分圆滑，要么怎么说胜利哪里有漂亮重要呢，只要学会站队哪怕墙头草也能抵达胜利，对吧？”
　　她是笑着说完这一段话的，笑得咬牙切齿。
　　毕竟她可是毫无怀疑地将后背交付给了面前之人呢，那号称能与卡塔库栗一较高下的顶级见闻色居然防备不住罗宾的一把毒匕首，说出去谁信呐。
　　“激进既保不下铁十字也救不了日不落。”婕德像是早就料到费尔会来兴师问罪，像个该死的理科生那样坐在她那张完美的人体工学电竞椅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冷静，军官小姐，我想以我们接受的教育应当能分清国拟究竟是一种娱乐还是一种严肃史观……穿军服只是我的某种cos爱好而已。”即使是她自己，面对这么刻薄的言语攻击也依旧称不上游刃有余。“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解释清楚。”
　　“从身到心的cos吗？喜欢意大利面、披萨、午睡和情人，并且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我想领土的归属足以驱动外交转换，政权更迭之后更不需要为上任政府的盟约负责。”看来有关意大利和二战历史梗是过不去了，婕德只能顺着费尔的谴责认下这个“意大利”的头衔：“世界政府的肌肉训练总不至于把我们变成一个民间历史科学家吧，费尔小姐？”
　　“听上去我倒是那个专政的墨索里尼了，”费尔冷哼一声，她的怒气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因为婕德的回击开始向其他角度发散，“那么请问善于审时度势的巴多格里奥大人，战后清算委员会的审判庭上，你可爱的情夫是不是也要加张桌子坐上去呀。”
　　巴多格里奥主导了意大利退出轴心国的过程，因其政治上的投机行为避免了战后审判。哟，何德何能啊，她可以与这样左右历史进程的大人物相比较。“军官小姐可真是刻薄，”婕德耸耸肩，“看来你很讨厌立场不坚定的家伙呢。”
　　“当你想要谈恋爱的心情影响到了工作时，那确实。”费尔的追击毫不留情。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这么形容。”婕德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来谈谈事业上的问题吧。”婕德的眼神不再温吞，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和她拥有相同容颜的女人——
　　“那么，费尔小姐，你究竟打算如何继承我的政治遗产呢？”
　　*
　　事实上费尔目前的行动与婕徳的计划是一致的。
　　与哈德家族相认当然有必要，但已经在海军中展露头角的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明面上与哈德家族保持联系。想想吧，海军寄予厚望的年轻一代被扒出和前七武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卡普中将哪怕是出于面子也会来亲自讨伐她这个无间道的，现在的帕提姆可不一定有实力抗住卡普及其舰队愤怒的“铁拳”。
　　至于费尔将营救艾斯排在所有目标的最高优先级，以此规划自己的职业，婕德也没有任何异议。母亲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死去，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但婕德需要一个对哈德家族毫无益处的身份干什么呢？
　　婕德，或者说费尔，拥有的最大优势便是知道故事的走向，也就是在二十年内，天龙人必定倒台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干海军没有前途，但没办法啊，我心肝总有一天落到他们手上。”进入正题后的费尔立马丢开那些情绪，平和且坚定地强调着自己的诉求：“我是不会现在就去干革命的，那相当于放弃我在海军的所有经营，并且降低了未来救下艾斯的可能性。”
　　就是说不要小看母亲对孩子的掌控欲啊。
　　“我当然不会让你这么做。”婕德轻轻呵出口气来——真是久违了，这种极力展示头脑去说服某个人的时刻。
　　在大海上经营多年，婕德比起费尔，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one piece世界与她原本那个世界的区别——这个世界唯一的一整片陆地归属于天龙人。
　　物质决定意识，地理与人文是密不可分的。在创业最初，婕德发现自己的许多理念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很快她便发觉了问题所在——她来自一个拥有陆地霸权传统的国家，而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陆地霸权这个概念。各岛之间是半隔绝的“节点”，比起占有更多的土地，更加高效的玩法是控制重要航道、贸易中转站，像经营连锁港口一样扩张影响力。
　　天龙人占据了红土大陆是不错，但与麦金德理论诞生的那个世界不同，红土大陆无法像任何一个欧亚大陆的帝国一样，依靠连续的内陆和内陆河形成自给自足的贸易圈，这个世界生产与贸易的主体是海上的岛屿。
　　当然这不是说红土大陆不重要，事实上红土大陆具备极其重要的战略价值。作为将大海分割成两半的庞大陆地，红土大陆完全阻断了整个星球的东西向航线。无论从东海去南海，还是从西海去北海，必须跨越红土大陆或绕行两端。而伟大航路又被红土大陆分割成“乐园”。
　　圣地玛丽乔亚正位于伟大航路与红土大陆的唯一交叉点，是全世界海洋贸易无法绕过的十字路口。控制玛丽乔亚，就等于同时掐住了伟大航路和四海航道的咽喉。
　　“我们并不知道one piece的大结局，目前最可靠的分析是，大秘宝是红土大陆和伟大航道消失，四片海洋连成一片。假如真的是这个结局的话，帕提姆把重心放在扩张并巩固北海的势力并无不可。”婕德分析道：“已知天龙人一定会被推翻，如果红土大陆也一并消失，那世界政府将迎来一场权力大降级。”
　　“红土大陆是世界政府存在的物理基础，维护天龙人统治、从各个联盟国收取天上金是世界政府得以维系的物质基础。”毕竟是同一个人，费尔不难跟上婕德的思路：“这两个条件都消失了以后，世界政府可能会降级成一个各国之间沟通与协调的平台。”
　　“但一个平台能否拥有权威，归根到底还是看背后是否有足够的暴力确保其运行。海军制度已经扎根四海，起码在新秩序的开始，这个暴力机构不会退出历史舞台，再往后区域性大国崛起就不好说了。”婕德挑了挑眉：“在天龙人的统治瓦解之后，那些急于在新秩序中冒头的国家并不会满足于将军事‘外包’的现状，在这种情况下推动海军与本地武装力量融合或许会成为一种大势所趋。如果区域性大国的崛起是必然，那么确保帕提姆成为北海的霸主就是重中之重，我们需要有一个人在世界的心脏发挥作用。”
　　相当宏伟又要命的想法，可即使海军的根须早已有了腐朽的迹象，现在的费尔却不曾被这腐朽伤害，她仍然对海军怀揣着几分归属感。“也有可能像是藤虎、克比这样的家伙会创造‘新海军’呢，成为一支不受政治干预、只对平民负责的海上保安力量。”她不确定道。
　　“或许贝加庞克这些科学怪才的研究真的可以让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提升，达到足以匹配正义的世界秩序的程度，”婕德眨眨眼，“如果这个星球接下来仅凭自转就能够实现天下为公，我当然不想做那个利欲熏心的小人。但我们没办法保证不是吗，所以与其相信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发生，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做二手准备。再说我又不反对那样的‘新海军’到来，说不定你也可以成为那样的‘新海军’呢。”婕德意有所指地看向她。
　　费尔明白了婕德的意思，旧秩序的摧毁不仅需要革命军这样的外部力量，也需要海军内部的自我革新，这样的新力量会成为新秩序的奠基者，婕德需要费尔做那个人。
　　原始股嘛，肯定有用啊。
　　“就算我们关于红土大陆的假设是错误的，天龙人必定被推翻也是事实，占据着红土大陆的世界政府仍然控制着大海的咽喉，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对于哈德家族而言也有利无害。”费尔已经完全理解了婕德的意思，但她并不是一个听到宏大叙事就热血上头的家伙：“所以这跟夏洛特.卡塔库栗有什么关系呢，这可无法构成你放水的理由。”
　　果然还是逃不开这个话题呢。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婕德眼中涌出一阵笑意，那种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的笑意——混杂着几分少女的甜蜜、熟女的恶趣味以及……奇特的母爱。
　　“说完了哈德教母的政治遗产，我们也应该聊聊big mom的政治遗产了。”她眨了眨那双翡翠色的眼睛，语气温柔又掌控意味十足的笑容。
　　在费尔将目光投向那个艾斯必定死亡的未来时，婕德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big mom必败的未来。婕德不会否认她的未婚夫很强大，他是一个优秀的副手，就算big mom倒台他一个人也能在大海活得游刃有余。
　　但他该死的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男人。
　　嘿，想象一下吧，母亲下落不明，长兄阵亡，黑胡子趁火打劫，海军虎视眈眈，最年幼的弟妹嗷嗷待哺，手足中无法独当一面的家伙不在少数。
　　“真是太可怜的，我心爱的卡塔库栗，”婕德蹙眉捂着心口叹气道。
　　“嗯，确实很可怜。”费尔想象了一下，赞同道。
　　“所以与其让那些海贼们分食big mom的势力，”婕德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凛冽，“不如由我们整个吞下去！”
　　“嗯，你说得有道……嗯？！你说啥？”
　　“这样卡塔库栗也能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永远在一块儿了！”婕德握着拳头铿锵道。
　　“不，再怎么说这也……”
　　“费尔，”婕德上前握住她的手，一脸诚恳地看向她，“衰落的日不落帝国选择追随着灯塔前行，那么我们也要成为光照亮他人，拧巴的男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引导型恋人。”
　　光……灯塔……
　　图穷匕见了哈德婕德，原来你cos的是阿美丽卡！
　　费尔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一直以为婕德走的是北国传统革命道路，看啊要素多齐全——寒冷的极北之地，革命与解放，穿着女仆装的劳动妇女，以及致力于开疆扩土的叶卡捷琳娜大帝。但现在这个掌控联合国成为世界警察化作灯塔的趋势又是怎么回事？
　　“卡塔库栗真的会乖乖把这份政治遗产给你？”连你自己都做不到居然指望男人能够恋爱脑到这种程度，喂喂哈德婕德你是不是太乐观了。
　　“所以我们要让他相信这份爱。”婕德握着费尔的手笑吟吟地给她灌毒鸡汤：“给他好处，和他保持更加亲密的关系，成为一连串糟糕选择中相对不那么糟糕的那一个，他很聪明，知道该怎么选。”
　　“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在吃绝户。”
　　“假如夏洛特家族够争气的话，我的孩子也可以有个中间名，哈德-夏洛特，很好听不是吗，如果能继承到她奶奶强悍的体质就更好了。”
　　哇塞连孩子的名儿都想好了。
　　“要吞下big mom的整块土地，你应该知道仅仅是实力强大是不够的。”费尔感觉手指有些颤抖，哦她不是兴奋纯粹是被吓的。
　　“明娜不会让我失望的，我们也不应该让她失望，”婕德以紧握手掌的方式向她传递着信心：“力量、声望、财富，只要我们成为四皇那样的存在就可以了，夏洛特需要一个新的女皇。”
　　只要成为四皇那样的存在就可以了……说得可真轻松。成为四皇那样的强者和成为四皇那样的存在根本是两码事！
　　“他们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接受你的统治。”费尔想要让这位教母大人冷静一点，然而教母大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接受就去死。”
　　她说道，眼中笑意不变。
　　她说，不接受就去死。
　　不接受就去死。
　　不接受就去死……
　　她是认真的的。
　　“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们也不能让他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婕德的表情没有变，她微笑着，那种眼睛微微眯起的笑容，这双眼睛正在传达一个信息——这件事没得商量。
　　托特兰的未来群狼环饲，她也要加入这场撕咬，并且以无可争议的方式咬下这块肥肉。那笑容仿佛在说，如果夏洛特家族不接受她的统治方式，那么托特兰就彻底从大海上消失好了。
　　费尔必须接受这个计划，她要负担起哈德婕德的一切，就必须接受这个计划。
　　很好，很好，费尔觉得该冷静的是自己。
　　起码她是以教母的角度而非卡塔库栗的角度看待托特兰的，不是吗？
　　但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她现在的实力与卡塔库栗烬这些皇副相当，优势是精神力极其强大，且新手期开出了神级果实，劣势是身体素质无法完全负荷精神力的输出。因此接下来她的训练重点是果实能力的开发。至于帕提姆那边的发展势头不需要自己操心，或许费尔还能时不时从海军这边泄露点情报过去，海军这边的科研人才确实让人眼馋。
　　“这算是强制爱吗？”费尔苦笑道，毫无疑问，她妥协了。
　　“no～”婕德认真地摇了摇头：“是爱情。”
　　“我允许他将家族置于我们的爱情之前，就结果来看我确实在达成他想到的一切，that's true love！”婕德对着她竖起闪亮的大拇指。
　　“……”费尔终于见识到了政治家的无耻程度。
　　总之她接下来的主要工作是一边向世界政府表忠心一边安抚卡塔库栗。人可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让她啥也不想就去恋爱脑她觉得这是丢失自我价值，但换个说法让她嘘寒问暖水滴石穿拉拢王子造她老妈的反，她又觉得真乃枭雄也。
　　“藏宝图依旧归我。”费尔立马做出了决断：“比起藏宝图，妮可罗宾更重要，big mom也会这么认为。”
　　“但按照世界的意志妮可罗宾一定会因为各种巧合逃离蛋糕岛，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失去。”
　　并且罗宾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得到big mom的庇佑她捅了自己一刀。
　　“当然，”婕德笑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达成一致的费尔准备回到现实世界，两边的时间流速早已趋于一致，她还有很多要紧的事要去做。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口中‘爱’的含义。”离开之前费尔漫不经心嘟囔道。
　　“……拜拜，军官小姐。”婕德依旧保持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手掌挥舞，眼中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直至费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眼中的笑意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她的手边多了一本笔记，那本记录着婕德大部分记忆的笔记。
　　其实遗忘对人类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时隔数年再次翻阅过去的日记都会让人感到恍惚。只是彻底遗忘和日渐模糊终究是不一样的，其中的区别好比阅读他人的传记和翻阅自己的日记。
　　她爱着卡塔库栗，这份爱究竟是这具身体的惯性，还是日复一日的想象呢。
　　这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他啊。”
　　她是真的，想要回到属于哈德婕德的时间中去。
　　*
　　尽管已经脱离了记忆宫殿，费尔的身体依旧没有那么快醒来，哪怕是在唯心的少年漫中也会有唯物的部分，就比如她的身体尚且需要一段时间代谢毒素。
　　于是等她醒来时便是这样的景象——
　　鸦天狗展开宽阔的羽翼，火焰拟造而成黄金巨龙扑面而来，下一秒地面凭空升起一座雪白的墙壁，阻挡了火焰的侵袭。
　　费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卡塔库栗正将她夹在臂下，神情严肃地看向天空的炎灾烬。
　　在费尔出声打招呼之前，卡塔库栗率先开口道：“现在的状况你应该不难理解，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解开海楼石的，钥匙在嘉蕾特那里。色诱也没用。我打得过那家伙，你不需要插手。”
　　“……”费尔眨眨眼，诶，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蛙趣他怎么知道她打算色诱他？
　　呃啊，好恶心的见闻色。
　　说得好听，万一你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的。”
　　“……”完全不想和他说话了。
　　大概是要认真起来了，卡塔库栗把她交给了一旁的嘉蕾特，什么都做不了的费尔也索性认真观摩起二人的战斗。
　　一个破不了防，一个打不着，还真是难分胜负。不过由于烬这家伙完全不讲武德，频频向她们这边发动攻击，导致卡塔库栗时常落入下风。
　　没办法，这又不是切磋，烬的目的本来也是罗宾。
　　“嘉蕾特妹妹，打个商量呗，你把我手上的链子解开，我去帮你家卡塔库栗哥哥怎么样？”费尔露出一个自认为无比亲切的笑容道，殊不知在嘉蕾特心里她早就跟蛇蝎女人打上了等号。
　　“想都别想！你只想利用他，我一把你的锁链解开，你下一秒就带着妮可罗宾跑了！”
　　唉，哈德婕德你看看你，选的什么男人，妯娌关系这么差劲。
　　忽然，费尔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她抬脚把嘉蕾特踹向一旁，而原本嘉蕾特战立的地方，转瞬间居然出现一个弹孔。
　　还有人！
　　下一秒卡塔库栗便赶到身旁，他举着土龙拦在她们身前，目光直勾勾看向不远处的树林。
　　“啪——”随着糯米锯斧的切割，树木倒下，隐藏在其后的人也不得已现出原型。
　　男人身材高瘦，见偷袭暴露转身就逃，卡塔库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操纵糯米拽着他的后腿便拖过来。
　　“卡萨瓦尔？”卡塔库栗认出了他，脱离big mom海贼团的叛徒，能活到现在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卡塔库栗正欲提起土龙将他击杀，烬的火龙却先一步不请自来，卡塔库栗只得分神抵挡。好在嘉蕾特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接替哥哥，打算用黄油将其束缚。
　　“呵。”卡萨瓦尔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些黄油竟然一靠近卡萨瓦尔便自动融化，而趁着嘉蕾特失神的瞬间，他猛地起身前扑，手心燃起一束诡异的紫色火焰。
　　“卡塔库栗哥哥——”嘉蕾特明白了他想做什么，瞬间便做出判断。黄油套住费尔的身体，她命令道：“替卡塔库栗哥哥挡下！”
　　这便是嘉蕾特的能力，被黄油束缚者将失去身体自主权。
　　费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在卡塔库栗身前，眼见那团火焰便要触碰到自己，正操控糯米卡塔库栗火速结束和烬的小交锋，猛地转身掐住卡萨瓦尔的脖子。
　　“嘉蕾特，不要做这种事！”他有些愠怒地看向妹妹。
　　“可是……”嘉蕾特不服气地想要反驳，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费尔终于想起来这个紫色的火焰像什么了，剧场版似乎出现过，艾恩小姐的能力和这个很像……
　　“你要对卡塔库栗哥哥做什么——”
　　卡萨瓦尔的手掌再次冒出紫色火焰，察觉到不对的嘉蕾特冲上前来，然而时机已晚，卡塔库栗的身体发生了剧变，而趁着嘉蕾特失神的瞬间，那团紫色的火焰已然攀上了嘉蕾特。
　　“砰！”“砰！”
　　闷响声传来。
　　并非爆炸，更像是一种……奇异的收缩。
　　只见卡塔库栗高大魁梧、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他标志性的黑色皮裤和长靴变得松垮，宽大的围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那身精悍强健，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迅速消隐，属于成年男性的硬朗轮廓被柔和的孩童曲线所取代。
　　同样的异变也发生在嘉蕾特身上。长发缩短，身形缩水，修身的玫粉色长裙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布料，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随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一脸懵懂地看着费尔：“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