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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京城贵女绑架案（五） 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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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析垣：“说起来，羽庄的灭门案，好像也是宋大人经办的案子。”
李长河：“没错。”
两人循着羽庄的线索迅速开始找卷宗。
羽庄案是多年前的旧案，找起来不易，但有了目标，加上两个人一起，找起来总归是快一些。
“那排架子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有。”
找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两个人坐在地上稍作休息。
“阁下为什么也要查绑架案？”卫析垣先挑起话头。
李长河捂住嘴轻咳了一下，“汪员外雇我查他女儿的下落，我是……民间的侦探。”
侦探这个身份好，查案子合情合理，怕被人记住样貌追杀遮着脸也不奇怪，很符合话本里行走江湖的神探形象。
“侦探阁下尊姓大名是？”
“李长河。”
卫析垣：“李公子，在下元七。”
李长河在斗笠下勾唇偷笑。
闲聊一阵两人又起来继续找卷宗，终于找到了羽庄灭门案。
卷宗上记载凶手是途径羽庄的一伙盗贼，原本只想劫财，被发现后大肆杀戮，屠戮满门，盗取金银珠宝无数，随后一把火烧毁了羽庄。羽家大公子羽延书和管家羽进在火场中侥幸逃过一劫，但后行踪暴露又被贼人找到杀死。案发后，贼人尽数落网，都被判以极刑且已经全部执行死刑。
对比了凶手的口供和当年的一些物证，并未发现可疑的地方。
卫析垣：“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凶手只想劫财，放完火应该赶紧跑才是，为什么又还要杀羽延书和羽进？况且两人躲藏的地点还不同，出手两次更容易被官府抓到。李侦探有何高见？”
“确实多此一举。”李长河听到被称呼侦探有点心虚，随手翻着书证物证，“凶手也许想斩草除根，怕日后被报复。”
李长河拿着两份名单反复校对着，“元七，你来看。”
羽庄登记造册的人员与刑部确认的死于灭门案的人员不同，少了一个人，羽家二公子，羽延章。
卫析垣赶忙又去找出羽延章的户籍信息。羽延章比羽延书小两岁，两人为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羽延书自小体弱多病，极少离开羽庄，羽延章则身体强健，活泼好动，喜好外出游学，草原戈壁、悬崖峭壁、极寒冰湖、毒瘴森林等他都去过。
十三岁，拜访妙手散人途中被毒蛇咬伤。
十五岁，为了摘取云天崖上的春还草不慎摔断了右臂。
右手受伤？！
十六岁，潜入冰湖里寻找冰底莲花，损伤左腿神经。
十七岁，在毒瘴森林里中了瘴气。
……
“他……生命力好顽强。”卫析垣由衷佩服道，“羽庄案发时羽延章应该正在外游学，因此逃过一劫。”
羽庄覆灭后，羽延章处理完家人后事，变卖剩下的田宅土地，把银钱都寄给了羽庄的工人和奴仆的家人，羽延章也从此消失。
李长河：“不，他不是在游学。”
妙手散人、春还草、冰底莲花……羽延章一直在想办法治好哥哥的病。
卫析垣和李长河都沉默了。
这样一个为了给哥哥治病甘愿上刀山下火海，还有情有义的男人，没道理会去绑架少女来勒索钱财。
事实总是这样超出人们的意料。
卷宗也看得差不多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李长河拉开窗户本想着翻窗，卫析垣拉住他，转了转手里的钥匙。
“锁在外面，有钥匙也没用。”李长河无语。
“不从那个门走。李侦探不知道吧，刑部的库房以前失过火，所以重建之后留了个暗门用来逃生。”卫析垣领着李长河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一个小门前，找出钥匙，“暗门的锁是在里面的。”
逃生暗门直接通往的是刑部围墙外面，倒省去了躲过巡逻再溜出来的麻烦。
李长河：“多谢元公子。”
“李侦探要去哪里？”
“当然是继续查案子。”
“若李侦探查到了被绑女子的下落，可否知会与在下？”卫析垣拦住李长河的去路，“不然李侦探让我跟在您身边一起查如何？”
李长河不出意料地拒绝了卫析垣的组队申请，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个失踪的家人对你很重要？”问完才觉得自己傻的不行。
“既是家人，自然是重要的。”
“放心吧，他定会平安回来的。”
次日清晨，李长河又来到跛脚男人的住处探一探他是不是羽延章，是不是绑架案的幕后主使。
老奶奶照常来送菜，李长河趁着男人正在门口卸货装菜，绕到土房后面，想从后门进，但是拿着簪子捅了半天也没打开。
刑部的锁难开也就算了，怎么这个破锁也打不开。
算了，翻墙吧。土房的墙都不高，比较好翻。
找了块撑脚的石头，李长河就抬腿开始爬，好容易终于上了土墙准备往下跳。
“我劝你赶紧离开，你要是敢往下跳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的性命。”
跛脚男人装完菜回来了。
李长河强压内心的惊慌，往下面看了一眼，土墙下布满了一张张网，网周围还铺着荆棘。这个网的丝线和织法。李长河掏出之前的布条对照，是一样的，都是羽庄的纺织品。看来他就是羽延章没错了。
“上次你就跟踪王大娘到这，你是谁的人？”若是这样拙劣的偷偷摸摸的跟踪手段都识破不了，那他羽延章这么多年在外都白混了。
李长河：“谁的人都不是。”
“为了那些女孩来的？”
看来绑架案真的与他有关。
“不是，是为羽庄案。”
“进来说话。”
一记石子打中膝盖，李长河没撑住，翻滚着重重摔入了羽延章的“天罗地网”之中，幸好羽延章及时拉开了一些荆棘，李长河只被刮蹭到几下。
怎么是这么个进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