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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保她 你还没亲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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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悍有些受不了了。
后座的两个人搂着亲了一路,整个车内都是他们缠吻的水声。
他也不想乱看,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Ethan哥的吻技居然这么好吗?亲这么久都不累?不需要换气?果然每天晨跑就是有用啊……可怜阿嫂,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内伤。
以后他俩的孩子,体力还是得随Ethan哥。
司悍想着,决定为孩子的到来出把力,“哥,阿嫂,需要我找地方停车吗?”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林漫心跟碰到刺猬一样瞬间弹开了,被梁加琛吻着抱上车,脑子糊里糊涂的,完全没意识到车上还有另一个人。
梁加琛抿了抿发红水亮的唇,后视镜里的眼神杀气腾腾,“Hans,你去谈个女朋友吧。”
“啊?”
“算哥求你。”
“……”
林漫心臊得不行,裹着梁加琛的风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男人的眼神落到她沾血的袜子上,手伸过去碰她的小腿。
“不是我的血。”她缩了缩脚。
“回家我再仔细检查,一根头发丝都不会错过。”他这会儿说话又变得冷硬起来。
“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
梁加琛的胡子长得很快,每天早上清理了,晚上就会冒出青茬,刚才就是这些短短的胡茬磨得她唇边都泛红,冷静下来才看到,男人的下巴上也有些浅乱的疤痕。
他好像总是有很多陈年旧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呀?”
又开始懂装不懂。
梁加琛拿她没办法,眼睛虽直视前方,手指却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真的那么在意梁雍吗?在意到可以拿命去换?”
“倒也不是,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而且我也留了后手,给你发消息了,”说完,甜丝丝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老公真聪明,我发的你都看得懂。”
梁加琛今晚却不掉进美人计,“如果被抓的是我,你也能这么拼命?”
“就算是Hans,我也会救的。”
于是司悍又收获到杀意盎然的眼神。
“而且Ethan哥这般威猛,怎么可能被梁振那种软脚虾抓住。”
梁:“嘴这么甜?”
林:“你不是都尝过了吗?”
“哥,阿嫂,前面有一处空地没人,我可以停下。”司悍再次大胆开口。
Ethan哥怒喝,“说什么胡话,没看到你阿嫂受伤了吗?!”
这时候又是正人君子了,刚才把阿嫂按在码头护栏上亲得快掉河里的人仿佛不是他。司悍难得腹诽他一次。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开回了庄园。
梁显斐最近到了CIB上班,他腿脚不便,出不了外勤,只能做一些文职和资料分析的工作,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不少,加班也成了常态,说是被迫加班,倒不如是为了逃避一些人和事,主动留在了办公室。
今晚回庄园又是零点后,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碰上梁加琛,他怀里抱着个女人,遮得严严实实,只看到双女士小皮鞋。
“三哥还真是好兴致,家里有了天仙不够,外面还要摘野花。”
梁加琛一心赶回去给林漫心做检查,眼神都不愿多给,谁知梁显斐吃错药,一瘸一拐也要拦在他面前,“难不成你还想把这女人带回家搞?让林漫心瞧见?”
“瘸子就要早睡早起补补钙,知道吗?”
梁加琛本想绕开他,梁显斐契而不舍,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有我在,你这种脏事进不了家门。”
“梁Sir真是好正义,”梁加琛冷冷嘲他,“那就要看你今天拦不拦得住我了。”
梁显斐正要反驳,却看见男人怀里的女子悄悄拉下遮盖的外套,露出一双澄亮的眼。
梁加琛把她的脸按回胸膛,“不好意思了四弟,天仙和野花都是同一人,麻烦你让一条路,别耽误我和你三嫂的良辰吉时。”
说完,便在梁显斐的怔忡下抱着美人归了。
庄园的夜寂静无声,梁显斐目视着他们走进夜色中。既然见到了,对着她的背影道一声生辰快乐又何妨。
“Ethan.”
“嗯?”
梁加琛抱着她走了一路,连上几层楼还能单手开房门,把她放下后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怎么没看到医生?”
“庄园24小时待命的只有男医生。”
剥掉她的裙子,又要去解内衣。
“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叫莲姨她们上来帮你。”问是这么问,手上动作一点儿不停。
“算了,她们年纪大了,还是让她们好好睡觉吧。”都快脱得精光了,她还能说什么。
梁加琛说是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还真是从头皮开始检查,发缝都要掰开了看。
“要……这么细致吗?我觉得还好吧。就是破了点皮。”
刚说完,她就倒吸了口凉气。
梁加琛的手指在她头顶一块小小的淤青上点了点,“这儿都肿了。”
他甚至还戴上了手套,医药箱里也是应有尽有,消炎的,消肿的,正骨的。
“你好专业,”林漫心的脸被他捧起来细细查看,连双眼皮的褶子都要检查一番,“好像电视剧里的法医,他们检查尸体也这么细致。”
“……你再说这种话试试。”
梁加琛取了消完毒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落手很轻,涂药水的时候会对着伤口温柔吹气,哪儿还有当时第一次给她上药的粗鲁样。
林漫心看他这样就想笑,“哪有这么夸张,我又不是小朋友。”
“做小朋友不好吗?”
“嗯?”
“有人疼有人爱,哭了可以吃糖,闹一闹就很多人来哄,因为是小朋友,说错话做错事,大人也会包容,”上完药,他又挨着检查骨头,摸了摸她的手臂、大腿和脊背,“明天再去医院看看,目前我摸到的地方没有骨折。”
“你以前是这样的小朋友吗?”她问。
男人只是浅浅地笑了,“不好意思,你Ethan哥生下来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一月龄的男子汉?”
“当然。”
林漫心笑得灿烂,梁加琛抓住她的脚腕,挠了挠脚心,“敢笑我?”
“你这样很犯规,别挠了哈哈哈,哎哟,我疼。”
“哪儿疼?”梁加琛果然不闹了,“肋骨?”
“笑得肚子疼。”
“……”
梁加琛守着她简单梳洗了一遍,等她上了床盖好被子才准备离开。
“你觉得梁振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吗?”林漫心冷静下来,叫住了他,“他打了苏珊娜,还带了毒.品。”
“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我会给你请一个星期的假,你就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
她毁了梁振一只眼,梁岳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明天就会上门来兴师问罪,梁加琛既然这样说,意思很明了。
他要保她。
“如果你是我,收到梁振的短讯,你会怎么做?”林漫心虚心请教。
“我可不像你这么好心,”男人微一挑眉,语气冷淡无情,“我会放弃梁雍。”
“如果被绑走的是我呢?你也会放弃我吗?”
“会,”他没有犹豫地提点她,“所以林小姐,哪天我落入险境,我希望你也可以果断地放弃我,没什么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
“梁加琛,我这个人很公平,你放弃我我肯定会放弃你,但只要你敢以命换命,我也可以做到,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照亮小小一隅,林漫心抱着膝盖靠坐着,长发披散,满脸清纯,眼神却坚硬似铁。
“你怕我保不住你?”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
“那就多谢林小姐信任,”梁加琛背靠着墙看她,“生日还让你遭这个罪,我应该说声对不起。”
“明天梁岳仁如果找上门来,你打算怎么做?”
梁加琛静默看她几瞬,于阴影处动身,朝她而来。
又是在港湾边上的那种眼神,幽深的,压抑的,欲望一点一滴渗透出来,浇在她心底。
他单膝跪上床还比她高出一截,也不俯身,一手随意搭上床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几乎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吻了下去。
林漫心的头仰成90度,呼吸不畅,不受控制地拽住他的手腕。
唇舌交缠,深吻了快一分钟,他才放过她,嗓音低哑,“再不睡觉,我可就不准备怜香惜玉了。”
“你还没亲够吗……我嘴都肿了。”
“不够,”拇指按住她饱满的唇瓣,“我不介意亲你一整夜。”
“我介意,”林漫心捂着嘴不让他碰,“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夺得睡前吻的男人终于心满意足,丢下一句“晚安宝贝”得意离开。
不出他们所料,梁岳仁第二天果然来了,还带上了一瘸一拐,被包扎成猪头的梁振。
昨夜庄园风平浪静,梁玄易对林漫心的事不可能上心,自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梁岳仁这么一控诉,他便叫梁加琛把人带过来。
最后来的只有梁加琛一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梁岳仁几乎大发雷霆。
其他事他可以忍耐退让,但梁振是他的大儿子,也是他们这一脉的希望,如今被人毁掉一只眼睛,别说面子上过不去,以后要真让他继承家业,这瞎掉的一只眼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
梁岳仁骂林漫心骂得唾沫星子乱飞,什么腌臢词都往她身上安,在他吼出一声婊.子浪货的时候,梁加琛手滑,一碗热茶泼到了梁岳仁的嘴上,烫得他话都说不出来,梁振龇牙咧嘴想还手,可惜麻药劲过了,眼睛实在太痛,只好忍下来。
梁玄易对着佣人抬抬手,很快就有人送上了冰块。
“阿琛,道歉。”梁玄易命令道。
“对不住咯仁叔,我的手有时候就是很不听话,总爱往别人身上找事情,我会管好自己的手,再不让它欺负到仁叔身上,”梁加琛说着,还真轻轻拍打了下他泼茶的手,“仁叔担一个仁字,自然不会跟我的手过不去吧?”
“玄爷当真是教出好儿子,好儿媳。”梁岳仁拿冰块捂着嘴,说话口齿都不太清楚,眼神却犀利。
梁玄易压根儿不在意他的怨怒,慢慢开口,“阿仁,一码归一码,我儿媳伤了你儿子,这事是不妥,我会让阿琛把人交给你,至于该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但别影响我们家传宗接代,此外,你儿子绑架我儿媳这事是不是也应该给个说法?”
“我眼睛都瞎了一只!还要给什么说法?!”梁振终于崩溃了,“而且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绑架林漫心?明明是她自己要爬我的床!”
“行,阿仁,你也跟着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梁振又是你最疼爱的崽,这事我们就按江湖规矩解决,让林漫心还他一只眼,你看如何?”
“必须让阿振亲自来报这个仇。”梁岳仁说。
“冤有头债有主,年轻人的事自然该让他们自己解决,”梁玄易看向身侧神情格外轻松的梁加琛,“琛仔,把阿心带过来。”
男人不为所动。
“琛仔!”梁玄易拍了木椅把手,更重地唤他。
梁加琛冷不丁笑了一声,随手捞了把果盘里的小刀,径直走向梁振。
“你想做什么?玄爷在这儿,你敢动我?!”梁振坐在沙发上退无可退。
梁岳仁一只胳膊横在他身前,“梁加琛,你连玄爷的话都不听了?”
梁加琛走到他们面前,忽然调转刀尖,把手朝向梁振,“你不是要报仇?”他弓起身子,指尖点在自己戾气极重的眼睛上,“来,对着这儿扎。”
梁振一把夺过刀,“你别以为我不敢!”
“来,扎啊,”梁加琛死命锁住梁振的眼睛,咬牙切齿,“老子让你扎!”
梁振被他刺激得另一只完好的眼球都暴痛,他猛地发力,对准男人的眼睛举刀刺下去——
刀在距离眼球几厘米处,当啷一声落在了地面。
一根拐杖狠狠击中了梁振的手腕。
梁显斐收回拐杖后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这场闹剧,语气格外冷淡。
“别脏了阿爸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