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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99 将憋在体内 ...

  •   初见故渊,林池鱼绝不会想到有一日,她能同他产生这样的交集。

      诞生于红土漆月之下的人,怎么看都同她大相径庭。

      林池鱼不可否认,她当时对他动的那份恻隐之心,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他那张流露着无辜茫然却足以惊艳旁人的脸。

      鬼斧神功雕琢出的工艺品,浑圆的眼瞳里全是未知的好奇,眼睛落在林池鱼身上,便有一种就此认主的感觉。

      或许这是他在此生存惯常用到的伪装,但当时的林池鱼,的确被他的模样蛊惑,朝他抛出那双一无所有的素手。

      所幸他并不看能力家室,握得结实。

      再到后来,一次次的捉弄打闹,亲力亲为,从收拾烂摊子,到缓缓并肩而行,天地迥异的两人,竟越拉越近。

      直到心无知无觉被填满,无论身在何时何地,第一个念头想起的人,总是对方,才惊觉深陷其中,再不复出。

      故渊笑起来很好看。
      一双如赤艳红霞染过的眸,弯起的时候,内里缱绻的赤霞弥漫至眼尾,流泻而出,将那独藏于一汪泉中的好颜色馈送至周遭。树影风摇落,满院花失色。流云不解春来过,道是浅红映深红。

      那双红眸惯会蛊惑人。
      看得多,竟会出现在梦里。

      林池鱼轻摇头,那张嬉笑着折来花枝的脸庞闪过,紧接着出现一张更近的脸,放大轻颤的瞳孔正贴在她面前,林池鱼的唇印在他的颊边。是温软的,到现在一想起还能回想到那日的感觉。

      好端端的,她想这些做什么。

      林池鱼脸颊微烫,再摇头,贴近的脸变成靠近的手。环在腰间的手极具存在感,明明平时毫无知觉,他一碰上,哪里的肌肤都变成痒痒肉,只要他稍有动作,便对他缴械投降,任他所为。

      接下来的想法有些少儿不宜。
      林池鱼自觉矜正,匆匆摇头掠过,可好像即使知道那是幻觉,抚在腰间痒肉的手还是起了作用,林池鱼脑海发蒙,数不清的片段如飞花掠影,鱼跃湖面惊起的圈圈水纹,接二连三往外涌,快到林池鱼承受不住,看着故渊的脸由清晰逐渐变得模糊,到最后连轮廓都消失不见,只剩一张纯白无物的画布,再接不住任何颜色……

      世界仿佛因这画布短暂静止一瞬。
      腰间的异样消失不见。
      画布跟着重新着墨,先是那双出挑的眼睛,再是不可忽视的鼻梁,秀色可餐的唇,最后显影出他完整的脸庞。

      红罗帐顶,鸳鸯绿被。林池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甚至看清额头上逐渐凝成豆大水珠要往下落的汗。
      她方意识到他们是在做什么,而方才她是因为什么才走马观花地看到以前所有的故渊。

      从未经历过此事,林池鱼的脸颊蹭的一下热起来,张嘴咬上他的肩颈,转移情绪,来缓解她的发热。

      只是故渊并不是从此处感受到林池鱼的心情。
      他因此难耐地“嘶”了一声,身子轻颤,额头将落不落的汗滴因着最后一道力的推动,自由地扑向她,与她纠缠于鬓角面颊的青丝相融。

      “池鱼,别动。”他尽力劝道。
      极其暗哑的声音,尽量平缓的语调,已是在尽力接近他的平时的预期,却因说得简短快速,染上强制的感觉。

      “故渊,你……”
      话将泄,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七零八碎,散在唇齿间。
      温热的气流一股脑喷薄而出,顺着甬道,如海水灌巷,无可阻拦,去到任何它想去到的地方都成。

      “都说了,不要动……”
      罪魁祸首在此时才悠悠开口。他低低喘着气,声音颇为无奈,好一个顺手的倒打一耙。

      “故渊,你真是个混账……”
      她跟着流了很多汗,浑身因此颤动,因他方才的动作微弯成弓,离他稍远,便趁着清醒顺坡往后退去,“我不干了。”

      初尝此事,体验过其中玄妙快意的故渊哪里肯放过她。
      她还未退出半寸,腰间消失的手突然出现,只用单手便扼住她一整只蹆,将人往回拖。
      不知轻重的,让她撞个满怀。

      小月复上鼓出明显的轮廓,林池鱼忍不住大叫一声,叫声又被堵在唇齿间,呜呜咽咽,断续外泻,却反过来刺激到自己,又引起阵阵抽吟。

      于是扣进蹆间的五指钳锁得越发紧,确保林池鱼被牢牢锁在此处,再动弹不得。
      他的唇落在林池鱼的耳边,细密舔过每一个角落,让她听清自己的吟叫声。
      “池鱼,求你再疼疼我,这是最后一次……”

      此时林池鱼哪里还管得了别人。她只觉眼前发晕,在意识涣散之前,流着眼泪道了一句,“…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语罢,那不知餍足的唇再次落下,细密地吻过她面庞任何方位,并不满足,配合着身体的动作,从内到外又品尝一遍,恨不得将憋在体内千万年的精/气都在此刻倾泻殆尽,全部与她相融了才好。

      林池鱼已记不清她是第几次意识模糊不清,又是第几次从纯白的梦里醒来。

      帐顶的光好似暗了又亮,亮了又暗,额头的汗滴犹如割不尽的杂草,春风吹又生。

      只觉得一缕又一缕的暖流,顺着接入口,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睁眼看见故渊的模样一次比一次清晰。

      力气却是一次比一次小。
      她也由最初竭力绷住自己的雅正体面,后来不顾任何形象对故渊恶语相向,到最后沉沉浮浮,由他为所欲为,深陷孽海其中。

      “故渊,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不知是第几次林池鱼攀咬上故渊的肩头,新的牙印压过旧的,痕迹很快从旧的身上消散。

      “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疼疼我吧。”
      他的唇复吻上那张刚刚才伤害过他的唇。

      “这回说话算数…”在意识消失前,林池鱼的手揽过故渊的肩头。
      她流着泪想,不愧是魔……

      ……

      等林池鱼这回醒来,已不知是七日里的什么时辰。
      芙蓉帐顶透着光穿透的鲜艳的颜色,拥人而眠的锦被是干热的,想来都是某人处理过。

      四肢百骸散开的酸痛令林池鱼无法起身,她索性转过脸来,望见故渊近在咫尺的睡颜。

      却发现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他额间的红莲火焰纹,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一夜间,她们只做过一件事。
      林池鱼怀疑是不是因此故渊把那缕气息过渡到她身上,抬臂摸了摸额间,什么也没摸到。
      这个动作,反而将沉睡的故渊唤醒。

      眼见她已经睁着圆润清明的眼睛看着自己,他黏黏糊糊地唤道,“醒了…”
      手自然而然挪到她的腰腹间,不由分说地将人环住,向前一拉,推进满满实实的怀里,对她的态度和之前简直判若云泥。

      林池鱼没有落下之位的手顺势掐上他胸膛软肉。
      “立马翻脸丢账,早知你是这个态度,我一定三思之后再说。”

      “池鱼,我错了。池鱼,池鱼……”
      他抱着她,任她动手动脚。一声声低低长唤,鼻间嗅着林池鱼发丝间萦绕的香气,又给自己唤出感觉来。

      林池鱼感知到,如临大敌般即刻往后退,“我不要,你自己解决。”

      人刚醒,浑身精力尚未缓过来,故渊自不会这般不识趣。
      何况,昨天本身便是他用此生的信任度骗了一次又一次,早将信任额度透支完全。此时二人之间的信任值岌岌可危,哪怕他再如何用尽毕生手段摇尾哀求,也不会换来她的怜爱。

      故渊安安静静地将人搂在怀中,“那我们就这样,就很好。”

      林池鱼才喘过一口气。
      经历之后,她实在没有信心再敢恭维魔修那异于常人的体质。

      她任凭故渊臂弯枕在她的头下,另一只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形成密不透风的暖巢。

      巢穴紧实,安全感极高,不到一会林池鱼的睡意又漫上来,贴着他的胸膛睡了一个囫囵觉。

      再睁眼,身体/下方的异样感已经褪去,就是蹆间有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蹭擦伤。

      林池鱼来不及管。
      她看到那本原本浮动在屋子正中的无纸书,不知何时被故渊召唤到帐子里来。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按照书中的方法指令来做,发布命令的那一页却空空如也,好像他们早已在那其中不知不觉将书中所有命令挨个做了一遍。

      林池鱼记不清,但颊上不禁漫上羞赧的红。
      她开始觉得故渊讨厌。
      她这样一个不大会脸红心跳的人,一日之间竟被故渊闹出多少次大红脸,实在是,丑态毕出。
      想着想着,不由得,手又探到故渊身上,摸到自觉最软的一块肉,狠狠掐了一把,“都怪你。”

      故渊不明白林池鱼突如其来的情绪但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错。第一次折腾得太厉害,给人留下不小的阴影。他忙叨扰道歉,转移话题,“你看,功法已经完成了,为什么契合度还只有五十。”

      林池鱼当即收敛脾气,警觉转头,目光落向故渊指示的方向。
      只见那无声浮动于屋子正中的鎏金大字,清清晰晰描写着简单的笔画,只有六笔,只是五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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