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破防 一想到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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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大大金主啊！！！一来还是两个！！！
直播家里的乐子天天时时秒秒有，可这么豪横阔绰的乐子，简直可遇不可求！
网线外的另一端，有人坐不住了。
——谁闲得没事买这么多礼盒回去？！来直播间批发吗？！
——我擦有钱人是不是有病啊？！
——至于吗？？？？买水这么大手笔？！
显而易见，高高垒起的讨论楼内有人破防了。一时间众说纷纭，什么“批发水军大额作秀脸都不要”，“资源铺张浪费我想打举报电话”，“我讨厌的人凭什么过得好真绷不住了”。
楼前楼后反差实在过大，围观人员一边截图，一边轻飘飘打出暴击。
7561L：
乐子一群。
直播间内，除了主播本人，其余人都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周老板尤为突出，他的双眼倏地发亮，几乎失声惊呼。
“……小白，小白！快啊，再怂恿一下！”
周老板竖起牌子示意谢柏开口，脸颊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响王威的肩膀，“别愣着！赶紧填库存！”
连续清空两波库存，距离合同上的流水要求近了一大步，可还是不够。
必须乘胜追击！
接下来，直播间的氛围逐渐走向诡异，因为接连空降老板清空库存，如此豪横的行为直接吸引围观流量，也许这就是本年度最热闹的带货直播间。
光有流量没用，两位老板清库存的举动，意外燃起了大家抢货的斗志。或许是出于对富人的“报复性消费”，又或许只是图个乐凑热闹，只要主播喊出“3、2、1”，屏幕那头瞬间化身一群眼冒绿光的饿狼，誓要在手速上一决高下。
原本他们还担心这些抢货的人会不会只是单纯验证手速买完截图就退，幸运的是，退货率并没有达到甲方规定的违约线，无伤大雅。
后台的成交曲线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这原本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他们硬是做到了。
等到谢柏向摄像头挥手告别，所有人都还觉得像梦一样，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几秒后，房间爆发一阵欢呼。
做到了，他们真的做到了！
贫小白的带货流水到了一个很惊人的百万级别数字。百万级别的流水，第一次商务带货就有这个成绩，这样磅礴大气的开门红足以让他在业内一鸣惊人！
“哈哈哈哈，小白，做得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啊！”
手掌一下接一下拍在肩上，谢柏坐着，纹丝不动。
周老板没多在意，很多主播下播后都有戒断反应，上满发条后需要时间休息乃正常现象，所以他们也没拉着谢柏欢呼，转身自顾自庆祝了。
小小的房间，周老板和王威兴奋得上蹿下跳如同返祖，谢柏则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就算说什么Alpha了解Alpha，他也搞不懂萧锋脑里到底藏了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来送钱，他钱很多吗？
一个被拒到堪称体无完肤的Alpha，反倒成了最殷勤的金主，凡能露脸刷存在感的地方，他无一缺席。若不是图个什么，谁信？
除非这个人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无法用正常逻辑理解的疯子。
谢柏不想拿“好人”来定义萧锋，尤其他之前对小白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送钱根本无法抵消他做下的恶事。
【怎么办？】平若白小声问。
管，还是不管？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一颗定时炸弹，放着不理就是个祸端。管的话又该怎么管？私下见面吗？那不是赶上们去送。
“等HN那边结算后，我们办场庆功宴吧？小白你说怎么样？然后我们好好感谢今天的榜前的大姐大哥，今后一定要好好维护啊，这么有实力的金主……”
有没有什么办法……谢柏眉头紧皱。
“小白？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谢柏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对上王威担忧的眼神，抱歉地摆了摆手：“……今天强度有点高，有点累了。”
“哦，哦，没事，理解哈，今天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直到坐上王威的车，谢柏和平若白仍然无言，脑中一片死静，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
目前能想到的所有解决方法都不算完美，后果是目前的贫小白承担不起的。
谢柏默默地把身体的主动权还给了平若白。
“还是之前那个位置不？”王威边点开导航边问。
“……不是，我搬家了。”平若白说。
“搬家？”王威的手指顿了一下，“那你新地址报给我，我重新导航。”
平若白报了新地址，他依旧没有报准确住址，习惯性地报了个附近需要步行五分钟的地方。
王威的表情却一下子古怪起来：“……你咋住那去了？”
对方语气实在怪异，平若白愣了：“着急搬家所以就……这里怎么了吗？”
他搬家得确实很急，想拎包即住，看房时只扫了眼水电、家具损耗和周边环境，便当场签了合同。
“那附近的哪个公寓楼之前好像出过几起命案，但因为性质太恶劣，外加凶手一直没逮到就被压下来了。”王威边打方向盘边道，他这个Beta倒对此没这么害怕，“你也知道的，这个社会嘛，一旦牵扯到第三性别，很多事情就讲不清了，上头害怕恐慌。”
那附近的公寓楼……
平若白瞳孔地震：那附近的公寓楼不就自己新家那块吗！
王威没明说具体是哪栋，可公寓楼全挨一块，远不远近不近压根没区别！
见后座的人脸色苍白，王威还宽慰道：“别怕啊，凶手好像只对Alpha下手，你一个Omega肯定没事情的，那边都因为这事搞了个地狱笑话，说那块确实是Omega最适合的住所。”
而平若白扶额苦笑，他就说搜Omega友好公寓为什么会蹦出那地方，原来是以前发生过Alpha命案。
不知道里面的Omega的住民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平若白擦着冷汗，第一次感到命案离自己这么近。
一想到曾经有人命呜呼在里边，心里免不了一顿硌应。
还要再搬一次家吗？他问自己。
可依旧是那句话，赤裸裸的现实——他没钱啊！钱早被扣光了！
于是平若白赶紧问：“那、那个，请问HN的结算什么时候到？”
“看HN 的处理速度吧，几天到几个月都有可能，害，这么大的牌子跑不了，虽然营销部黑心，但还不至于拖欠。”
车内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恰好驶到一个红绿灯路口，面前的红灯被夜色模糊着，睁着猩红的眼睛。
“……等一下，你们知道HN黑心的事情？”平若白觉得有哪里不对，
“嗯？当然知道啊，搞这一行的怎么会连这基本的情报都不知道。”
平若白：那你们还接？？？？
他刚想质问，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在嘴边怎么都讲不出口。
王威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其实后来想想也确实有点后怕……当时为什么会签呢？总感觉……鬼迷心窍了？”
平若白张了张嘴，依旧感觉如鲠在喉。
事情的发展和想象的不一样，原本他以为周老板和王威是被打了信息差，谁曾想这是明晃晃的迎难而上的赌局。
有人管过贫小白的死活吗？有人考虑过失败的后果吗？
还是说，有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过呢？
一篇又一篇的阴谋论在脑中展开，平若白怎么想都觉得荒唐，公司给他足够好的待遇，差不多把身家都押上了，怎么可能中途想不开要去搞/废自己？
红灯转绿，王威重新发动汽车，窗外的景象飞速朝后，再拐个弯就到目的地了。
平若白想问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可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就像是有人拼命阻止什么，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让发声。
“……是你吗？”平若白轻声问。
身体感到异常，追根溯源，他只能想到谢柏。
寂静的车厢中稍微一丁点动静都会听到，王威一下子就听到他的声音，“你在说啥？”
“……没事，自言自语呢。”
“行，没事，正常，能理解。”王威停下车，甚至还好心劝慰，“好好休息，别压力太大。”
下车，进电梯，上楼。平若白踩着虚浮的步子，整个人还飘着。今天高强度带货令人身心俱备，可奇怪的是，身体累到了极点，心里却莫名悬着一丝异样。
电梯“叮”一声响起，电梯门开启。
一股刺鼻的气味袭击鼻腔，平若白适时皱了皱眉头，麻木的大脑一点一点转动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
“救、救救我……”
身后有声音，细弱游丝，却清晰得叫人头皮发麻。寒气直冲后脑，平若白浑身一紧，脚底像生了根，再也迈不出半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破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