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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意 老天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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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晴看着一篇论文。觉得其中的算法自己也能做到。试着在电脑上演算了一下。竟然出现了论文上一样的图谱。喜不自胜。拿着杯子准备去接点水来喝。开门正好碰上申墨。
“老婆。欧盟汽车工业协会的秘书长来了。设了午宴。我们欧洲的厂子刚刚运营。我得过去给足面子。”
“去吧。这种事也用跟我说?”
“我怕你找我找不见。”
美晴低头笑了笑。“我并不怕找不见你。”看着申墨的脸色暗了起来。又无故去哄:“你要回家的啊。我在家等你就好啦。”
申墨咬咬牙,看在她眼神潋滟的份上,哄好了自己,道“晚上赵总请吃饭。等我过来接你。”
“好。赵总请的饭,一定香。”
两人相看笑笑。各去各路了。欧盟汽车工业协会主持的午宴,一如既往的沙拉三明治,食之无味。但一众同行还是都到齐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规避着敏感的话题。称赞着天气,食物,甚至气色,就是没人说一句真心话。拖拖拉拉,下午三点多才结束。申墨坐在车上觉得好累。汽车行业竞争激烈,大家都急切的寻求出路。远大的出路担在自己肩上。沉重无比。
“老婆。喜欢吗?”申墨在路上买了美晴喜欢的奶茶。
“正想喝。你就给我买来了。”美晴也是没想到。
“我下午没什么事,带你去看看婚纱吧?”
“你怎么会没事?财务报表看过了吗?三季度的销售数据做过调研了吗?新车的造价定下来了吗?这么多事,还想着看婚纱!你可真行!”
“原来,‘真行’这两个字,在你这里不是表扬啊?白高兴了一场。”申墨叹口气。“事赶事,没完。但我现在心情不好。想让你陪陪我。”
袁美晴愣了几秒。轻笑道:“我陪你,你心情就会变好吗?”
“嗯。”申墨拉过美晴,抱住:“压力好大啊。看不见方向。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你是人又不是神。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可能知道要往哪里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深一脚,浅一脚。别跌跟头就行。新增生产线的事,危险系数太大。弄不好就要跌跟头。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再说别的吧。”
“赵总既然愿意跟我吃饭。说明他已经松动了。就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好处。”
美晴轻轻的环住他,申墨在集团的日子真不好过。
赵总不知是有意还是碰巧。请客请在淮扬菜馆子。拿出菜单来让美晴点。四方的脸,笑得和气。
“赵总,您是南方人吗?听口音像杭州话。”
“我大学在南方念的。娶了个杭州老婆。口音也跟着变了不少。听说少夫人喜欢淮扬菜。这家店的清蒸狮子头很不错。”
“谢谢赵总费心。我外婆也是杭州人。莫事如意。”美晴笑着说了句杭州方言。两个酒窝一跳一跳的很是喜庆。
“莫事如意。”赵总跟着笑。心想,这个年轻孩子倒会讨人开心。
大家高高兴兴吃饭。吃得差不多,赵总开口道:“冯总想新增生产线的事,我其实也有顾虑的。毕竟最近几年市场竞争激烈,销量赶不上的话,扩大产能也是徒劳。飞凡集团要新建生产线,估计也是想给外界一种销量很好的假象。我们跟不跟,都看申总的意见。”
“欧洲的工厂刚开工。产能极限还没有发挥回来。去年投入生产的第三工厂也还处于调配期。这两个厂子的产能稳定了,再谈新建生产线也不迟。”
“也是。”赵总态度模凌两可。
“我一直想设立研究所。把各个领域的专家都汇总起来。形成我们自己的研发模式。也不用被市场上流行的技术牵着鼻子走了。”
“这件事,我的态度,申总是知道的。但是,如今各个车企都开始研发自己的独家技术。我们也该开始自主研发了。”
申墨点点头。“开设研究所也不是一蹴而成。需要建办公楼,招募人才,制定规范,等等好多事。这第一任研究所的院长责任重大,赵总有没有要举荐的?”
“我回去好好物色物色。”赵总点点头。双方算是交了底。
吃完饭才八点多钟。申墨打电话给婚纱设计师。带着美晴去试婚纱。美晴挑了一件一字肩的缎面素净裙子。没有任何绣花装饰,没有夸张的裙撑,简简单单贴合身体线条的一条长裙。
“头纱也要最简单的。我想要没有花纹的。”
“裙子已经很简单了。头纱就要繁复一些才好看啊。”设计师看着镜子里白玫瑰一样清丽的面容,替自己那些错彩镂金的裙子觉得可惜。
“我去给你弄。保管你喜欢。”申墨试好了礼服,一直站在边上等着。听美晴要没有花纹的头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好。”美晴冲着他笑笑,眼睛里掉落着一颗颗小星星。
“我这里都量好尺寸了。中式礼服制作工期要长一些。我们尽可能的赶出来。这点申总放心。”
申墨点头,过去牵住美晴的手。还是第一次见她挽着头发的样子。觉得她浑身都闪亮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没别的事,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想试着写篇论文。说不定还能成为你研究所发表的第一篇论文呢。”
申墨收敛了眼里的虎狼神色:“我去取车。”
没过几天。申墨接美晴下班,一脸的春风得意。
“冯总终于愿意妥协了?”美晴还以为处理了棘手的事。
“给你定的头纱到了。我自己画的设计稿。找法国的头纱匠人制作,打了飞的给你送过来的。回家拿给你看。”
美晴瞪大了眼睛看他。一直都佩服他的执行力。
美晴看见东楼客厅沙发上铺展的头纱,有心动的感觉。闪着光亮的素雅头纱边缘,密密织着一圈流苏。每个流苏上坠着真丝钩出的小小白色花朵。一闪一闪的,拿在手上才发现,花心里缝着细小的钻石。
“这是钻石吗?”
“嗯。”申墨想说,以后留给我们的女儿。又怕这句话惹恼了美晴。憨憨的笑。申墨把头纱披在美晴头上。欣赏白色头纱里,羞红了脸的美人。他不想忍了,把自己也套进梦幻的头纱里。忘情的吻住美人的软唇。感觉天地都广阔了,风也温柔,空气都是甜的。
嬿婉良时憧憧影,玉花红蕊几度开。又见朝雾散去,两人还没醒,手机就响个没完。申墨惺忪着一双眼去找手机。是刘总发来了一连串的抱怨。抱怨自己老了,说话没有份量了。申墨回复了几句安慰,忍不住心灰叹气。
“冯总还是不打算妥协吗?”吃着早饭。美晴看申墨皱眉。也跟着皱眉。
“刘总已经找过他,但他就是独木桥走到头,不想回头。我也真的没办法。只能找理由先拖着吧。”
“你不是说,这个人好多问题吗?随便找一个出来,先吓吓他不行吗?”
“他要是胆子小,就不敢跟我公开叫板了。赵总都服软了,他一个人横着呢。连他那个嘴巴不干净的秘书都还干得好好的。”
“那就先动他的秘书。总得给个警告。”
“会不会太小人做派了?”
“啊?”美晴嘴里的苹果都要掉出来。心想,大哥,你就是小人本小,好吧!“怕人说就找个挑不出错的理由。比方说透露了集团机密啊,之类。”
“泄密!知道吗?新建的第三工厂,主研人员把我们的一个智能驾驶的技术卖给国外的企业了。好在发现的及时,没让他偷了家。我们的研究院真要赶快建起来了。有了系统规范管理,也不会出这些问题了。”申墨一大早的就愁容满面。
“那你就别犹豫了。赶紧挥刀吧。找找冯总秘书的错,先把她调到别的岗位也算是警告了。”
“行。我听老婆的。我让程助理去查。”
程助理在集团里还是有些门路的。很快就查到了:“我查了冯总的商务卡。有几笔在奢侈品专柜的消费。金额已经累计超过6万元。”
“算你厉害。你去跟人事部门说。先把这人从冯总身边弄走。”申墨倒没想到还有这一招。
程助理去找人事部的经理。“这就是证据。你看要怎么办?”
“证据确凿。按公司条例,是要辞退的。但,这毕竟是冯总的商务卡。还得冯总来做个说明。”
“我跟你一起去。”
经理不得不跟着一起过去。
“冯总。财务部做外部审计。查到您的商务卡上有几笔使用范围外的支出。上报到申总哪里了。我看了看,应该是您秘书偷用了您的卡。”
“多少钱?我替她还上吧。”
“所以,这张商务卡上的范围外支出,的确是您秘书所为。对吗?”程助理咬的死死的。
“这里哪个老总的秘书不刷商务卡?怎么就逮着我的秘书说事?看我好欺负吗?要是这么闹,我也不怕闹大。把老总们的商务卡使用明细都公示出来啊!”
“冯总。商务卡使用明细是商务机密。您是想泄密吗?”程助理笑了笑。好久没看见这位破防了。
“我不是说还上吗?程助理!申总在吗?我去找申总谈谈。”
“申总不在。去第三工厂视察生产线去了。”
“在哪里的消费啊?到底欠了多少?我还上不就行了。”
“商务卡的使用范围包括,差旅费用,办公室用品采购,商务招待。上个星期有一笔在奢侈品店的消费。单笔消费就超过10万元。”
“我给自己买了一个公务包。这算在办公室用品一栏吧。”
“那上个月的化妆品呢?这里注明的可是女妆。人事部的经理也确认过的。”程助理就知道这位肯定会胡搅蛮缠。
“多少钱?”冯总牙咬得叮当响。
“光是今年化妆品类消费就已经超过6万元了。冯总,超过6万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要面临刑事处罚的。这可不是一个还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怎么确定是我秘书刷的卡?你们有证据吗?被别人盗刷了也不一定啊!怎么就一口咬住我不放了?我奉劝你别把事做得太难看!”
“那我报警吧。”程助理拿出了手机。
“等等!我要给申总打个电话。”
“晚了。冯总。申总在车间,接不了电话。”
“你带着人事部的人来。打算干什么?要我签字辞退秘书吗?”
“正如冯总所说,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辞退员工的。人事部的经理过来也是为了确认,这张卡并不是冯总刷的。”
“我没用过这张卡。”冯总有点腿软筋麻的感觉了。
“您的秘书出现了问题。已经不合适在您身边工作了。安排她仍旧回人力资源部。等查清楚了,集团会公示一份处理报告的。这点请冯总放心。”
冯总跌坐在椅子上。这是在他脖子上悬了刀啊。心里恨了一声。挥挥手:“爱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滚。”
程助理带着人事科经理去找冯总的秘书。秘书早就听见冯总办公室里争吵的声音。知道闹也没用,只能收拾东西走人。
美晴在走廊里也听的真切。回到办公室叫来了程助理。
“集团有泄密的员工。申总不愿声张,但给大家提个醒还是必要的。哪个部门管理着公司的网页?”
“销售部。”
美晴笑着点点头,是申墨一直管着的部门。“让他们写两篇置顶公告。第一篇,提醒员工公司机密的重要性。不管是商业机密还是技术类机密,都不能大意泄漏。请大家提高警惕。第二篇,冯总秘书的职位变动通知。就简单写停止冯总机要秘书的工作。两个公告一起置顶。置顶一个月。”
“是。我这就去办。”程助理心里暗暗佩服。这杀人不见血的本领应该是天生的。
但是老天怎会同意一个人一直都顺风顺水?
下了一夜的雨。天一亮雨也停了。申墨早就醒了,抱着美晴不愿意睁眼。“老婆。今天是开标的日子。没有设午餐会。你等我,咱俩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嗯。”美晴身上有点乏。推了推他,没推动。也懒得动了。西楼打了电话过来,说早饭都准备好了。俩人才起来。美晴突然的想打扮自己。找了一件C品牌的蓝色连衣裙穿。如水的长发飘落下来,美晴在耳边别了一个珍珠发卡。拿出口红给丰润的嘴唇添了几点颜色。甚至去穿了一双高跟鞋。
“老婆。你是为了我,打扮的吗?”申墨的心脏咚咚跳着。爱上袁美晴天经地义。
“今天开标嘛。穿的隆重些,讨个好彩头。”
“谢谢我的宝贝老婆。”申墨轻轻碰了碰美晴的唇。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美晴到了公司。笑着跟前台打招呼。一边等电梯,一边随意说着天气的变化。正闲聊,就看见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疯了一般跑了过来。被保安拦住了,张口就是要见申总。美晴眼疾手快,几步跑过去,拉开保安的手。镇定的说道:“陈小姐。我是袁美晴。申墨的妻子。我想,你应该更愿意跟我谈谈吧。”
带口罩的人没想到会遇见袁美晴,更没想到袁美晴这么漂亮。一时愣住了。
“申墨不在。你可以选择明天再来。或者,现在跟我谈谈。”
张明星跟着去了美晴的办公室。
“说吧。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讲给我听。”美晴不忘把窗帘拉好了。
“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毕竟,我跟申墨没交集的。”
“我跟申墨也没交集,不也结婚了?”美晴笑了笑,这人的开场白略显苍白啊。接着说道:“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发现你跟他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好像是个卖豪车的经理。长得挺漂亮。”
“可不是我先勾引的他,是他通过朋友要到了我的微信。先给我发信息,约我吃饭的。”
“所以呢?也是他先提出的分手吗?”
张明星一下子吃咽。想了一下才说:“他可是一个多月前才从我们同居的房子里搬出去的。你不觉得自己是小三吗?”
“当然不觉得。我去查了查他信用卡的交易明细,最后一笔在洛克酒店的消费是去年十月。网上疯传的你俩的合照是在去年拍的。没错吧?”
“你能查他的信用卡?”陈明星可是知道申墨边界分明。越界就秒杀。当初就是多问了几句他的前女友,登时就翻脸了。怎么道歉求饶都没用。这种人竟会允许袁美晴查他的信用卡。
美晴酒窝一显,笑着点点头。她把副卡弄丢了。申墨带着她去补办新卡。让银行经理打印了一份交易清单。就放在他的书房里。
“我只是好奇。你们的合照,为什么去年没有爆出来。今年申墨爸爸病倒住院,你跟他的绯闻就传开了。是巧合吗?”美晴看张明星不说话,接着道:“之前捂得那么严实,没有一张照片流出。偏偏在这么个敏感的节点上,合照就被放网上了。张小姐。我觉得这得好好掰扯掰扯。”
“照片是去年的没错。但我们今年六月才分的手!你要是不让我好受,我也绝不会让你好受的。我找记者哭一场,咱们鱼死网破!”
“你偷税被全网封杀。还有听你哭诉的记者?”袁美晴根本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
“袁小姐。你对做小三这件事还真不在意呢。我以为你比申墨好面子的。”
“你说你们六月分的手。证据呢?男女朋友不会连微信都不发吧?有本事把聊天记录拿给我看!”陈明星又哑巴了。袁美晴摇摇头道:“但是,我对于抢你男朋友这件事,的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为什么?!”
“我有次飞上海。在登机口遇见你的粉丝堵路。我要求你跟你的经纪人让出通道。你的经纪人一把把我给推倒了。你看着我笑,你说,什么东西啊,给你让路。你的粉丝陪着你一起笑。我印象深刻。现在都还记得清楚。你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红色的阔腿裤。申墨是混蛋,但跟你在一起,我觉得他可惜了。”
“经纪人。”陈明星咬咬牙。这次偷税风波,就是经纪人拿了证据卖给了申墨。经纪人有了钱跑了。剩下她一个人剥夺了所有尝尽辛酸。
“其实,你猜的很对。我跟申墨老早之前就闹掰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我不想知道。”
“别啊。袁小姐。你男人的事,应该弄清楚的。去年十月,我去法国找他,是想跟他复合的。但他没有答应。我留了个心眼,让我的助理偷偷照了几张照片。今年五月。我的一个朋友搬去了天苑。我在她家打麻将四缺一。就想请申墨一起来。他不接我电话,我喝了酒有点醉,就去直接敲他家门了。凌晨,你知道开门的是谁吗?是他的初恋。我一下就明白了。他放不下他的白月光。他为了他的初恋做了很多疯狂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比方说?”
“我刚跟申墨刚确认关系的时候。他生日,我跟剧组请假来给他过生日。喝了酒,吹了蜡烛,洗了澡,要进入正题。有人直接开门进来了。是他的初恋女友。看我穿着浴袍出来,直接不行了。又哭又闹,浑身颤抖,翻白眼,晕了过去。申墨送她去医院。一待就是两天。我的假期结束要回去拍戏。他也没来送送我。”想起当时的情景,见多风浪的陈明星还是七窍生烟。恨到骨子里。
“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他现在愿意娶你,不过是他觉得你合适。等他觉得你不合适了,肯定会像对我一样把你扫地出门的。”
美晴心里一颤。这句怕不是被她说中了。假装无所谓。笑着道:“所以呢?你想让我跟他闹?跟他的初恋女友闹?不可能的。我不喜欢他。”
张明星嘴角抽动。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把嘴闭严了。我再告诉你一句话。”美晴冷了眼神:“我才23岁。我不会把人生浪费在他身上的。听懂了吗?”
美晴打开办公室的门:“我劝你安安静静的待着。不然,品牌方对你提出索赔。你可就真完了。”
送走张明星,美晴把窗帘拉开。遮着眼看刺眼的天空。东楼一层客厅里的花木不该扔掉的。应该留着时刻提醒自己,他心里的爱已经用光了。
“老婆。”
申墨一路跑着来的。头上渗着汗珠。美晴突然想起了卢浮宫里,他一身汗的样子。
“人已经走了。”美晴说得风淡云轻。
“老婆。委屈你了。”开标结束。申墨才知道陈明星跑来公司找袁美晴。什么也来不及想,跑着赶回来。见了美晴,多少话都压在心口,一句也说不出。他不想再被过往捆绑住手脚。更不想让美晴看到那个曾被束缚而挣扎的自己。
美晴摇摇头。仍去看天边泛着银边的云彩。心里淡淡的失落,化成哽咽,凝成了泪。困在眼里,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