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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对峙 陈秦悦正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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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开,气氛就轻松了很多。到底是孩子,见陈秦悦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也都活跃起来。只见大家争相介绍自己“我叫阿牛”,“我叫晓露”,“我叫周壁”,“我叫阿花”……
总之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十分美好,让陈秦悦觉得古代的生活也不错。
在回府的马车上,陈秦悦好奇的问夏观明:“我觉得今天小莫的反应很不正常,他的双亲呢?都去世了吗?还有那些孩子们,有的名字听起来很随意,有的却很讲究,这是怎么回事?”
夏观明苦笑着看了看她,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孩子都不容易啊,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陈秦悦听了眉头一挑,更好奇了,催促着夏观明快说下去。
原来五年前当朝皇帝突然重病,还未来得及立下遗诏便撒手人寰,当时夏观宇领兵在外,得知父皇已殁,便从边关带着五千亲兵加急赶回,而夏观明的二哥夏观瑾因人在京城,很容易就控制了局面,入主乾坤殿。由于夏观宇以前一直驻在边关担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为人严谨,对属下奖罚有度,因此在军中颇有好评。而夏观明却是对皇位兴致缺缺,又与夏观明是同母兄弟,自然毫无保留的站在大哥这边。此时朝中已分化出两派,各自有各自的支持者。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了了。夏观瑾因占有天时地利之优,于是趁夏观宇达到京城之前,采用非正常手段来极度削弱夏观宇的朝中势力,小莫、彤彤等几个孩子的双亲就是这样没了的。后来夏观宇带兵逼宫,免不了又是一场血战,几个跟随夏观宇好几年的军中兄弟都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牺牲了。那时夏观瑾已陷入极度疯狂之中,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于是派出他最后的所有力量企图与夏观宇同归于尽。
那时京城十分混乱,夏观瑾不分老幼,只要是与夏观宇有关的人他都要斩草除根,为他陪葬。后来夏观瑾被乱箭射杀,京城多日的恐慌才稍稍平复了些。夏观明领命清理被害人家尸体时,发现有些孩子被父母提前保护了起来这才逃过一劫,可是更多的无辜孩子却因这场皇位争夺之战失去了生命。
夏观明不忍心看这些孩子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便建了这座名叫“知味”的酒楼,一方面为他们寻个生存之道,另一方面也希望他们明白人生多彩,需要好好体味,哪怕没有了父母,也有这些个朋友,才能好好生活下去。
陈秦悦听完夏观明这一番讲述,唏嘘不已。以前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为了皇位兄弟反目成仇,更是无端牵连许多无辜生命总觉得不尽真实,如今却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虽只是听夏观明的讲述,却也能猜测到当时的情况是多么激烈。再联想到小莫今天的反应,陈秦悦感叹道,虽然当时小莫才两三岁,却至今还记得母亲的怀抱和温暖,更遑论那些更大点的孩子了。再想到自己,如今也是有家回不得,爸爸妈妈倘若得知我的噩耗一定会非常痛苦吧。
陈秦悦突然扭头对夏观明说:“我想搬进知味,跟他们一起。”
夏观明听到陈秦悦这样说,楞了楞,问道:“住在府中不好么,怎么想搬到知味去?”问完便知道陈秦悦什么意思了,他想了想说:“搬进知味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做事情,那里的孩子都是自食其力的。”
陈秦悦见夏观明同意了,便高兴的一把抓住夏观明的手,两眼放光说:“我不会做菜,但是我可以洗碗刷盘子,我,我还能教小莫画画!”
夏观明正盯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发愣呢,猛然听到陈秦悦突然拔高的声音,不由得感兴趣道:“你还会画画?”
陈秦悦微赧的收回手,相互交叉放在膝盖上,说:“我小时候学过一阵子画画,虽说画的不一定多好,但给小莫指导指导还是可以的,说不定可以给他灌输些新的理念,树立自己的风格出来。”说完,陈秦悦的脸竟有些红了。
夏观明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无来由的有些失落。陈秦悦的温度还留在手上,他慢慢的蜷起了手心。
快到府上了,夏观明突然说:“能不能等我腿伤好了你再搬?”这样我以后才方便去看你。他心里默默念道。
陈秦悦歪头看着他,说:“为什么?”随即又露出洁白的牙齿,乐呵呵的说:“好啊,正好在你府里再逛逛,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府中什么样。”
夏观明见陈秦悦同意,嘴角也不禁上扬。
陈秦悦依然自我的跳下马车,舒展舒展筋骨,古代这马车再豪华也难免颠簸,一个原因,路不平呗。
陈秦悦见夏观明在予墨的搀扶下也顺利下了马车,便率先一步迈进王府大门。
“放肆!”陈秦悦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吼,吓的陈秦悦心肝跳了一跳,不由得皱眉望向声音来源,只见那人眉眼间与夏观明有些相似,身材挺拔,不怒自威的气势,嗯,很有皇帝的气质,陈秦悦暗自点评到。
皇帝?皇帝!夏观明的大哥!陈秦悦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可是在古代呀,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我还要留条小命回家呢,怎么办?行礼?可是怎么行礼?陈秦悦正心思百转间,只听那疑似皇帝的人依然大声喝道:“你一贱妾怎能从王府正门行走,还走在嵘王爷前面?!”
贱妾?我?嵘王爷?夏观明?陈秦悦慢慢消化着眼前男人的话。原来夏观明的封号是嵘王爷,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正心绪烦乱胡思乱想间只听见夏观明略带冷峻的声音传来:“皇兄,今天怎么想到我府上行走了?也不提前派人知会一声,让皇兄久等,真是小弟的罪过。”
夏观宇却只是哼了一声,说:“知你腿脚不便,不方便常进宫,朕闲来无事,便到你府中看看你。谁知却看到这贱妇毫无礼义廉耻,竟如此没有规矩。你不小了,不愿成亲,朕跟母后知道你还惦记着蕊儿便也不勉强你,可你也不能随意纳这等乱七八糟的女子进府啊,这样置皇家脸面何存?”
夏观明见皇兄把“朕”都搬出来了,知道皇兄是动了真怒,忙解释道:“秦悦不是我纳的小妾,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家乡的习俗与我夏国不同,皇兄莫要误会。”
夏观宇一听这才知到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女子便是小弟说过的救命恩人,知道骂错了人,脸面上也有些过不去,便只是面色不善的说道:“既然在我夏国,就要入乡随俗,免得白白被人误会,失了姑娘的清誉。”说罢转身就要朝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