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又当舔狗的我真该死啊》多喝黑咖啡

11、第11章 午餐

　　见完糖果少女后，我的心情残留着激动，即使坐回到豪车里嘴角却还忍不住上扬，高兴地看向迹部。
　　“回去麻烦迹部君将照片导出来发给我噢。”
　　迹部嗯了声，同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好像又低沉了下去，气氛也没有刚刚的轻松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发现他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我耸了耸肩，看向窗外。
　　汽车溜达着到达一家餐厅，迹部选择的自然是高大上的。
　　侍者替我们打开车门，我缓缓下车，然后等待着另一边下车的迹部景吾。
　　他走到我身边，说：“走吧。”
　　之后就率先朝前走。
　　我看着迹部的背影，即使情绪低落也掩盖不了这种人天生的领导范儿。
　　挑了挑眉，我提起裙摆跟上去。
　　吃的是法餐，菜上得一如往常的慢，我开始庆幸有在家吃过早餐。
　　因为量少上菜速度也慢，不可避免地，我要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大少爷，或许也该礼貌性聊上两句。
　　这样想着，在我好不容易想到要开口聊些什么的时候，迹部景吾倒是先说话了。
　　“你认识青学的手冢国光？”
　　大好的晴天猛然来了道闪电，我猝不及防地愣在了那。
　　迹部奇怪地看向我，问：“不是吗？”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淡定地问：“迹部君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他知道到哪一步，不会连我追过手冢都知道吧。
　　心里有些慌乱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迹部说：“你们不是同个小学的吗，手冢这家伙好像从小就优秀，你认识也很正常吧。”
　　原来也没知道什么嘛。
　　我轻松地扬起嘴角：“是呀，我确实知道手冢君这个人呢。”
　　我问他：“迹部君说起他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冰帝刚跟青学打过比赛，迹部就莫名其妙约自己出来玩，不会就是为了探听手冢的事情吧。
　　他们两个发生啥了。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紫灰色的眼睛注视着我，里面复杂得像夜晚的一片湖水。
　　他却突然笑了，身体突然往后靠，手放在餐桌上，把玩着精致的杯子。
　　“如果本大爷说，本大爷把他打残了呢？”
　　迹部依旧是姿态倨傲的，神情冷漠地看着我。
　　我不懂，打残是什么意思。
　　“迹部君是说，你们打网球，打残疾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网球而已，还能打残废？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迹部景吾嗯哼了一声：“差不多。”
　　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这离谱的对话。
　　我又想起手冢国光那个人，他似乎就是一根筋倔到底的那种人，为了坚守那些所谓的原则豁出去一切也不是没可能。
　　我看出迹部冷漠的眼神里有暗沉的光，他是在自责？
　　我寻思着，问：“那迹部君你做出相应的赔偿了吗？”
　　迹部景吾回答：“差不多。”
　　“但重点不是这个，在明知道继续打下去会给对手带来无法承受的伤害的情况下，为了冰帝的获胜，本大爷还是继续打下去了。”
　　迹部平静地陈述着事情的经过，看着杯子里摇晃的液体，看向我。
　　“手冢那家伙，可能再也打不了网球也说不定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能够感觉到迹部的悲伤，即使此刻的他面无表情。
　　沉默中，我开口：“以我对手冢君的了解，他是不会后悔的。”
　　“为了胜利，就算豁出生命也无所谓。”
　　我看着他：“这好像是你们运动少年共有的信念？”
　　我弯了弯唇，有些嘲讽。
　　想起家里好像有个亲戚也是这种人，似乎打网球的都有不要命的冲动。
　　我不理解。
　　迹部听了我的话，笑出了声。
　　他说：“小林雨菲，想不到你还挺中二的嘛。”
　　我露出淑女的微笑：“请不要用这么幼稚的词语形容我，谢谢。”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
　　精致小块的鹅肝放在超大的盘子上，大片的空白处点缀着几片不能吃的叶子和酱汁。
　　迹部景吾说：“用餐吧。”
　　我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片。
　　抽空看了对面的迹部一眼，他似乎又不郁闷了，吃东西的模样像个国王，硬挺的眉眼舒展开。
　　我却有些味同嚼蜡，或许是这精致的法餐并不好吃。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小学偷瞄手冢国光时，他永远坚定的目光。
　　小学我活泼得很，什么都爱把玩两下，却总是三分钟热度。手冢倒是从一而终，至少在我认识他以来，网球就是他最热爱的事情。
　　在我又一次放弃打网球后，我把手冢推开，不要他教我。
　　我说：“我才不信你会喜欢网球很久呢，你肯定最后也会放弃网球的。”
　　我蛮横地说，心里不爽他说自己对什么事情都不坚持到底。
　　手冢被我推开却也不恼，他推了推眼镜，跟我说：“不会的，我会一直打网球。”
　　我看到他坚定的目光，更恼火了，又推了他一把，转身跑了。
　　我才不会说自己是心虚了呢。
　　三分钟热度的混子遇上坚定不移的少年，第一反应便是诋毁。
　　可是我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真的不能打球了会怎么办。
　　低头咀嚼着食物，我没有听见声音。
　　但是迹部又叫了我一声：“小林雨菲。”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问他：“怎么了？”
　　迹部说：“不爱吃就别吃了，本大爷带你去吃别的。”
　　我才发现刚刚呈上来的鹅肝我才切了一小片就吃到现在。
　　尴尬地放下刀叉，我解释：“不好意思，迹部君我饱了。”
　　迹部景吾看着我，倒是没说话。
　　我确实早就没什么食欲了，可能在等菜的时候就对食物没有期待了。
　　我问迹部：“下午的计划是什么呢？”
　　迹部景吾淡淡地说：“没什么，你想去哪？”
　　我感觉到迹部的冷淡，但也早就习惯了他的忽冷忽热。
　　我说：“如果没什么计划的话，我可能要回去上钢琴课。”
　　迹部啊嗯了一声，半响，他才说：“那就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倒是比来时要安静得多，两个人各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隔得远远的。
　　我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想着好像快到家了吧。
　　直到汽车在家门口停下，我正打算告别时。
　　迹部对我说：“小林雨菲，本大爷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懂你。”
　　我愣愣地望着迹部，不明白他的叹息从何而来。
　　迹部深沉地看着我，好一会儿又自嘲一笑，他说：“你走吧。”
　　我就那么安静地下了车，失礼地连一句再见都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