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偷摸 你下个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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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渐凉，莲香的夏日悄然逝去，荷塘漫入秋季，泥下莲藕成熟。
我与香玲包下一整面荷塘，打算进去挖藕，塘主说一天内我们能挖到多少就能带走多少。
天微亮，我们便准备出门来一场持久战，何少屾跟蒋亦泽知道后也要跟着一同去。我跟香玲都没有意见，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挖点也好。只是我不理解，他们两个城里的贵公子居然会愿意做这些脏兮兮的活。
香玲在前面开车，我与何少屾坐在后车厢。
“其实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何少屾挪到我身旁，在我耳边道。
“何少屾，大老爷们的能别这么肉麻吗？”对面传来蒋亦泽的声音，他还朝我们这边翻了个白眼。
“难道你不是奔着香玲来的？可别只说我。”
蒋亦泽抱着手臂没出声，何少屾说得不错，他的确也是为了香玲来的。村里生活没有城里方便，他居然也能咬牙坚持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香玲常常说他受不了这里的生活，很快就会放弃，到那时就会清净许多，做饭也不用再多做一个人份。
可眼看一个月过去，蒋亦泽不但没放弃，还主动帮我们摆摊，干活。
他跟何少屾长得都好看，风格却完全不同，一个是硬朗的，带点痞气的帅，一个是眉眼深邃，皮肤白皙，带点阳光温润的帅。
两个人无论谁站在摊位前都能招揽一大堆客人，若是两个人都在那生意更是火爆，刚开张没多久糕点就能瞬间售空。
我与香玲似乎发现了暴富密码，也不排斥他们跟着出摊。只是觉得这样赚得还不够多，如果想在市区盘店铺，在村里再盖个大房子，我们需要更多的钱。若是能有两个摊车，分别在学院路和美食街，把流量分出去，会不会赚得更多些。
无视蒋亦泽跟何少屾在车里斗嘴，我凑到前面车窗跟香玲说了我的想法，香玲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到时候让蒋亦泽跟着我去学院路，你跟何少屾留在美食街，再把消息放出去，想看谁就去谁的摊位买糕点，我们再多做点，做双倍，就能赚双倍的钱，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快就能凑够盘铺子的钱？”
“说不定连盖房子的钱都能攒够。”我道。
何少屾跟蒋亦泽还不知道，我与香玲已经把他俩都安排好了。
四个人在池塘里摸索了一整天，从白天到傍晚，手都泡发了，三轮后车厢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与香玲才善罢甘休。
到家时，黄凤英居然已经做好饭，我们还想着随便下个面条吃，然后洗洗睡就得了，没想到累了一天还能吃上一口热饭。
黄凤英的脚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除去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久站，其他倒不是问题。有时候她还能给我们和面，蒸蒸糕点，帮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分摊的想法一出，第二天我便立刻找人按照现有摊车重新又复刻了一台。
七天后准时出摊，期间我与香玲每天都要做许多糕点，烤箱和蒸炉都换成体量最大的那款，这样就能一锅出，也不用来回跑。
得知要与我出摊，何少屾非常赞同，天天都盼望着能跟我单独相处。
这样做虽然累些，但效果的确不错，人流分出去，一次能挣双倍钱。
第一天的收益不错，我坐在后车厢记账，扒拉着手机里长长一串的进账消息，也没注意何少屾开车的方向。
三轮停下时，朝窗外看，发现我们根本没到家，而是在莲蓬村外的一片农田间。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淡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以为是车坏了，我凑到前面想问问何少屾，结果驾驶位却空荡荡，并不见他的身影。
打算起身出去瞧瞧，结果一个黑影忽地窜进车厢，没来得及反应，紧随而来的是砰的一声。
门被人从里面关了。
我紧张地捏着账本，“何少屾是你吗？”
可话音落下，耳边只有虫鸣，并无其他回响。
打开手机电筒，光明顷刻涌满整个车厢，还未待到眼睛完全适应亮度，唇却最先感受到温热，腰也被人紧紧框住。
何少屾身上熟悉的冷松气息逼近，令人根本无法呼吸。手机落地，唯一的光亮覆灭，车里又陷入黑暗，我把怀中人推开，不满道：“你干什么？”
何少屾的眼睛亮得宛如夜猎中的狼，声音也沉得吓人。
“麦青青，你靠我赚了这么多钱，不应该给我点报酬吗？”
虽然很不舍，但能迅速把糕点售空的确离不开何少屾的功劳。
我问：“那你想要多少？”
说完我便捡起地上的手机，心里盘算着到底转多少钱合适，太多不行，太少也不行，万一他以后不愿意跟着我可怎么办？
“你觉得我缺你那些钱吗？”何少屾突然道。
“那你想要什么？”
面前人又凑上来，柔软的唇不断在我脖颈间流连，手像游鱼般滑进我衣服下摆。
“不行，这是在外面。”
我又一次推开何少屾，可他纹丝不动，依旧紧紧贴着我。
“我看过了，这里没别人。”
入夜，村里很少有人走动，更别说村外的农田间，这里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就算有人，估计也看不见这里会有辆车，车上的人在干嘛。
见我没再挣扎反抗，何少屾更加得寸进尺。
抓住他的手，我提醒道：“你不许弄太大动静，也不许出声。”
身上人反抓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声道：“只要你能忍住不出声，我就能忍住。”
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何少屾张口含住我的耳垂，酥麻的感觉像电流般传遍全身。
三轮车在微弱的月光下晃动，仿佛海上舟，波纹荡漾，溅起层层浪花。
回到家，跨过门槛，我的腿软得不行，差点摔倒，香玲瞧见赶忙过来扶住我。
“今天很累吗？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我不敢看她，心虚道：“对，今天还蛮多人的，糕点都卖出去了。”
“好巧，我这边也卖完了，咱俩的加起来估计能赚不少。”香玲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中，也没发现我身上的异样。
把账本递给她，我立刻走进浴室，褪去早已一片狼藉的裙子。
好不容易穿一次裙子，结果却弄成这样，何少屾绝对是个变态。
后来只要跟他出摊，我坚决不穿裙子，以免又弄坏。
莲香的冬天来得比明港早些，未出十一月，就已经开始吹北风，出门也要穿上棉服才行。
我从市里搞来两台烤红薯的炉子，不算大，放在车里刚刚好。冬天到了，就应该卖点热乎的吃食，上次挖来的莲藕还没吃完，可以做个糯米红糖莲藕，再做些热的酒酿团子，银耳炖梨什么的，估计会很受欢迎。
车上的保温柜支持温度调节，之前找人做的时候也考虑到冬天气温低，容易让糕点硬化，影响口感，所以我特地选了这种可以冷暖调节的柜子，这样就可以让客人既能在夏天吃到冰凉爽口的糖水，又能在冬天吃到温热软糯的糕点。
冬至日，天黑得早，我们没做太多糕点，所以刚出摊一个上午便售罄了。
我与香玲约好晚上一起回家打火锅，在超市买了许多菜，回家时黄凤英已经调好锅底，开火放食材就能吃。
热气氤氲，把整个房子都熏得暖乎乎的。
去年这个时候，我跟香玲都陷在痛苦的漩涡中不得翻身，如今不仅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有了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过往种种仿佛屋外冷气，只要一进到屋里就会瞬间融进这温暖里。
“青青！”身旁的何少屾忽然叫我。
抬眼，发现大家都站起身，手里正举着酒杯，只有我还坐在原地发呆。
思绪回笼，我立刻也跟着拿起酒杯站起来回敬。
敬这该死的从前，也敬光明的未来。
望着面前最亲近的人和最爱的人，我心中微动，如果能跟过去的自己说一句话，我一定会告诉她，让她别放弃，坚持到最后，因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喝了些酒，脑袋有些晕乎，洗完澡后我便躺床上睡着了。
估摸着辣锅吃多了，后半夜感觉有些口渴，打算起来找水喝，结果发现旁边的床铺空空，香玲不在。
枕头尚有余温，应该也是刚起来不久。
以为她可能跟我一样，辣锅吃多了口渴，起来喝水，结果整个屋子都不见香玲的身影。
院子的门虚掩着，风稍微大些就能将它吹开。
打开门走到外面，发现一个穿着单薄的瘦小身影正朝隔壁屋去。
不会是梦游了吧？
香玲说过她以前就有这种症状，她爸还以为她大晚上不睡觉故意出来吓人，还因为这件事打过她。
怕香玲出事，我立刻跟上。
可她走得很快，神情鬼鬼祟祟的，不太像梦游的样子。
直至走到蒋亦泽屋子前，香玲才停下，伸手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好似等不及一样，眨眼功夫，一双宽厚的手把香玲拉进了房间。
鬼使神差的，我也跟着靠近那屋子。
隔着墙，里面传来闷哼声，很快便是木床摇晃的吱呀声。
意识到他俩在屋里干什么时，我震惊地连退两步。
香玲不是对蒋亦泽爱答不理的吗？怎么现在又搞到一起了，难不成这段时间都是装的？
“想不到青青还有偷听人家墙角的癖好。”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回过头，何少屾竟站在身后，勾着唇角看我。
“谁偷听墙角了，我只是……”话还未说完，何少屾捂住我的嘴，把我拉到墙后。
“外面好像有人，你去看看。”香玲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话里还带着些暧昧的喘息。
门再一次被打开，蒋亦泽探出头来。
我立刻收回视线，紧张地缩进何少屾怀里。要是真给他们发现我偷听墙角，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屋里的灯熄灭，摇床声又响起，何少屾抱着我低低地笑出声。
我抬头，发现他其实是在笑我。
“有什么好笑的？”我用力锤他胸口，生气道。
“青青，你要是想，来找我就是了，不用听墙角。”
“我是怕香玲梦游，所以才跟着来的，不是听墙角。”我解释道。
可面前人依旧在笑，眼角弯弯，显然并不信。
我推开他，“不信就算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还未走出两步，何少屾竟把我整个人扛到肩上，双脚悬空，吓得我差点惊叫。
“你可别叫，小心被发现。”何少屾出声提醒。
“那你抱我干什么，快把我放下。”
何少屾并不听，把我抱进他的房间，丢在床上。
“你每次都说不要，但身体总是很诚实。”何少屾欺身压下，他火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徘徊，“青青，他们都开始了，我们不能输给他们。”
这有什么好比的？也不知道何少屾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结束时天都亮了，怕被人瞧见我眼都没闭多久，就立刻爬起来穿衣服。
何少屾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迷迷糊糊道：“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会儿吧。”
“是要再睡会儿，但不是在你这里睡，我要回去睡。”
“我们昨晚动静也不小，你猜他们听见了没？”何少屾笑道。
“都怪你！”我把何少屾从身上剥开，埋怨道。
管不得这么多，抓起外套随意披在身上便匆匆忙忙出门去。
刚把门合上，结果好巧不巧，竟然碰上也正要出门的香玲。
我们四目相对，尴尬一笑。
香玲睡衣纽扣都还未扣完，露出一片痕迹斑驳的脖颈。
“好……好巧啊！”香玲道。
“是啊，好巧。”我道。
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昨晚差点被发现听人家墙角，今天出门就给碰上了，果然还是不能做亏心事。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开口说话，进自家门也是轻手轻脚，偷偷摸摸的。
院子里没人，客厅也没人，黄凤英应该还在睡，我与香玲都松出一口气，正打算关门，结果身后忽地响起说话声。
“你们大早上出门干什么？”
黄凤英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愣愣地看着衣冠不整的我俩。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起来煮粥，想着你们昨晚喝了酒早上起来应该没啥胃口。所以你们大早上为啥出门？”
“阿姨，我们是起来呼吸新鲜空气！”我道。
“对啊，早上空气好，”香玲跟着附和道。
“起来也不把衣服穿好，当心着凉感冒。”黄凤英有些怀疑。
“诶呀，妈不跟说了，我又觉得有些困了要回去睡个回笼觉，早餐就不吃了。”
说着香玲便把我拉进卧室。
把门反锁，确认黄凤英没跟上，我眼神向下扫视身旁人。
“你昨晚……”
香玲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挡住胸口，“你可别说我，你昨晚不也是吗？装了隔音棉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都怪何少屾，总缠着我。”
“你自己不愿意，他还能逼你不成？”香玲道。
“你不是说不考虑跟蒋亦泽复合的吗？怎么现在又跟他搞一起了？”
“那……那人总有些生理需求的……我就是找他解决一下。”香玲支支吾吾道。
我眯起眼凝视身旁人，“真的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没有！你呢？你跟何少屾怎么回事？是不是准备复合了？”
“没……没有，我也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我道。
香玲直起身躺到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我也跟着躺上去。
“其实我觉得你们复合问题也不大，何少屾对你挺好的，再忙也要赶回来陪你出摊，你手烫伤他比谁都急，累了给你捶肩倒水，随叫随到，尊重你，也不强迫你，长得还帅又有钱。你俩性格还挺合适的，你静他动，正好互补。”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认真思考香玲说的话。
何少屾的确是一个很出色的恋人，也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这辈子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到能牵动我全部情绪的人。
“就算你们结婚，我也双手双脚赞成！”香玲道。
“谁要结婚啊？”
“青青，你下个月就28了，是时候结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