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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盼归楼浴 某处起了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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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魔海畔。
祭台邪气横生,岁安看见甚觉不可思议,这祭台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直觉还是很准的!走近一瞧更为震撼!
只见祭台上干涸的血迹成片环绕,祭台黝黑发亮。
“没想到行君生竟然做到如此地步,瞧这血迹都能把人一个人流干了。”离莫来惋惜道。
只见他手中缓缓凝结成一缕清然之力,手一挥,清然之力涌向祭台中央,将祭台干涸的血渍像是吞没,像是净化。
稍一时,祭台焕然一新,从空中慢慢凝结起一段记忆。
这记忆中,是一步一步走向祭台的行君生,绝望坚定的神色,走向中央,出现一抹黑影,正是那妖道本体,然不远处上方,还有一抹暗红色,看起来已然成煞的凶物!
看来这妖道确实有同伙!
只见妖道说,将他的命格献祭给海主,不是献给他吗?怎么是献给堕魔海主!
此事另有隐情。
行君生依旧照做,不管是真是假,他好似都视死如归。
将五指割破。手中鲜血缓缓填满道法幻化而成的沟壑,纯色渐白,待仪式完成,行君生坐了片刻看着地上的血迹,似唇角起笑,如行尸般离去。
然空中红煞缓缓出现,道:“若此间事成,你想要的定然满足你。”“是,海主。”
海主!
慕如秋和离莫来神色一变,相互一视,又是这个烦人精!剩岁安一头雾水。
“这位海主是?”岁安问出心中所想。
“堕魔海内数千魔祟,这海主更不知是何来历,来无影去无踪,已然成魔,其实力可于上苍古神匹敌。”慕如秋道。
“嗯,可是这海主怎么会去干涉凡人运命,想要吞噬行家兄妹魂格。”离莫来也疑虑重生。
岁安心想原来这世间还有上苍古神和魔海之主,阿秋果然所识无边。
彼时,天空下起暴雨,毫无征兆。
慕如秋施法,黑色屏障将瞬起,将瓢泼大雨阻挡在外。
“哪里来的道友,何不海中一聚。”声音清澈但喑哑,特属于病态般的空洞。
岁安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浑身汗毛瞬起。
空中出现一男子,男子眉间隐见风姿,但其中透着淡淡的阴鸷疯狂,待斜眼一扫,怔住,后便癫狂大笑道:“是你啊,又见面了我亲爱的天命啊!”
慕如秋脸色渐渐转黑,霎时,一长戟破空而出。
男人警觉,瞬间消散,空中缓缓狰笑传来:“慕如秋,你还是护不住我的天命。”随即暴雨也缓缓而停。
再看旁边慕如秋,杀意四起,像是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
离莫来走近,拍拍慕如秋叹气道:“昔日往事,尽早放下,此间安度一身不亦是恩赐。”
他们说的,我确实听不太懂,但天命又是何人,刚刚那魔海之主似乎是看着我的,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哀伤。
为何我总是如此的看透别人的情绪,真是容易多想...
而且阿秋他们好像并不是寻常道人,刚刚那人似乎也是认识的,好像之间有一些隔阂?
慕如秋转过头,看向岁安,不明的情绪在他周身散开。
随即便向前离走去。
而离莫来上前又拍了拍岁安道:“想必你此时肯定有很多疑惑,但时间消亡,上苍会给你答复。”
岁安点点头,不说肯定有他人理由,何必去猜想。
上苍神殿,高大玄衣男子迈步走近,三十六位古神齐齐归位,古神昼君威严肃穆,五官凌厉,所见之处尽显神迹,看玄衣男子到来,走向神殿中央道:“玄寂神冥此次为何而来?”“查一事。”“何事惊扰神寂?”“三十六位古神皆在神位否?”
其中一神在位嘴角微勾看向男人,男人亦是回以眼神。
“嗯,未曾,此间只有三十四位神君,两位神君虽是疾苦皆渡,可犯下罪过,已被上苍处罚,想必是入世渡苦了。”昼君道来,没有任何神色。
“好,知道了。”说罢便离去。
慕如秋心中已经了然,看来那两位上等魂命的行家兄妹,便应该是这两位天神了。
所犯之事,便应当是天神万万不可行之事,而天神魂命都是上苍所选的,千世万世都不可遇,注定会成为三十六位古神之一,上升神位后便只有神性,不可行人间禁忌。
回到人间,慕如秋身量变回凡人之姿,身边的离莫来道,看来是那两位了,真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啊,如若生生世世如此,后必将神格陨落,变为凡人。”
“凡人一世相伴无忧,未尝不好。”慕如秋道。
“玄兄啊,以往种种你还要多少年载才能放下?”“我这一生,都不会放下,他我也不会。”
离莫来说不通,干脆换个换题“你打算怎么对那魔海之主,那人世间毫无踪迹,谁也拿他没办法,你把他那海中屠戮至尽几波也未曾找见过。”
“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世间有正亦有恶,这恶曾孕育出了嗜罪之魔,所有负面的情绪都会将它滋养,将古神重创,三十六神只有昼君和两位神明活了下来,现三十三神,都是上苍重新定命而生,这嗜罪之魔也被昼君及两神拼尽全力斩杀,而神明也万世沉睡,人世惶惶,天苍赐予神迹,昼君沉睡万年转醒。而这无迹之术,与这嗜罪一法极其相似,但似乎比之更甚。”慕如秋冷静道来。
“当下竟有眉目,就调查这堕魔海主功法来历。”离莫来道。
慕如秋闭眼:“有此意。”
岁安渐渐醒来,怎么到了这间客栈就睡过去了,应该是太困了...
出去寻看一番,隔壁厢房慕如秋正闭眼冥修。
进去正欲又出,“坐会吧。”男人声音陡然响起。
“嗯,看你正在冥修,怕打扰你了。”岁安说道。“没有打扰,只是在等你来。”“...好吧,是有事相告吗?”“有事,重要的事。”“阿秋可有何事需我帮忙。”“想知道?”
“...想知道。”话毕,慕如秋走向岁安,竟有些紧张。
走到身前,低下头,男人的俊脸离他近在咫尺,心跳不受控制般在狂啸。
轻咳一声转过头去,慕如秋嘴角一翘:“也没什么事,想你以后跟着我吧,好好跟着我。”这话里竟有一丝暧昧不明的味道。
“...好。”岁安不明所以,为何突然说这种话,自己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吗。
“好。”男人这回笑了,不似最初相识那般笑,而像是万般寂夜里开出的一朵洁白莹花。
说罢,离莫来便跑进来道:“哎呀,出事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离莫来挥扇:“咳,也没什么事,就是来传闻前方城间有凶怪作祟伤人。”
“具体何事。”慕如秋道。
“跟一戏班子有关。”
三人向照月城进,路途尚有两日。
进入城门之后,虽是人声鼎沸但天空黑压压一片。
找寻一酒楼预长住几日,酒楼人多嘴杂,说不定能听到一些什么线索。
一路打听,知道此城最大酒楼盼归楼,里面时常有万冕戏班随戏,还有上好花娘舞乐。
远远的,入目便是五层之高盼楼,镀金招牌更是在那一片红光中闪着金光,金光从内向外照亮这一城阴霾。
现在正值傍晚,天空却透着夜间才有的喑暗。
进入酒楼,里面喧闹繁华,歌舞升平,满堂皆坐,毫无虚席。
“三位客官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现在到咱们的琼华姑娘上台了,客官择席而坐吧。”女人风韵犹存,眉目尽笑。
“姐姐,咱们是来住店的,把你们上好的厢房来上三间。”离莫来眨眨眼道。
“哎呀,来两间吧,三个男人刚好。”
岁安疑惑。
“哎哟,好嘞,三位公子稍坐,沫染上房两间!”说着便吆喝手下道。
厢房在第五层高楼,这里能看见这城中最好的景色。
离莫来朝慕如秋抛了个媚眼,像是在说兄弟这回可帮你大忙了。慕如秋没理他。
但这酒楼说来也怪,厅堂满座,这上好的厢房却毫无一人,整个五层都只有他们三人,台下之人看着非富即贵,怎会如此清冷。
“你这几日便与我一间房吧,可指导你习修。”慕如秋淡淡道,好像是什么再正常不过之事。
“啊...这,好。”似是有些难为情,又想到了阿对他所言,便应了下来。
“哎呀,走了两日都没歇息好,我要去休息了,你们请便。”说罢便窜入房中不见踪影。
跟着慕如秋进入厢房,房内繁华奢靡,从窗外望去,整座城陷入一种孤寂之中,但这房中陈设,怎么也不像是两个大男人卧榻...
而进入房间的慕如秋道:“你先行洗礼,我调息片刻。”便开始冥修。
岁安听他所言,也放松下来,两日奔波,欲泡药草舒身,免做噩梦。
这是幼时疼他的祖亲想到治疗梦魇的招数,这招也确实管用,一连两日睡得都会安稳。
看了一眼慕如秋,觉得有点难为情,但一想两个男人,而且有帘幔遮挡,虽然这帘幔实在...
还是先泡一泡吧,阿秋也没有那么快就修习完,拍拍脸缓了一缓。
从自己灵袋中幻出一些舒缓草药,忙活片刻,热水草浴便好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跟他相处时日如此之多,甚至他身上透着一种似曾相识,跟他独处时,还是很不自在。
岁安脱下衣袍,男人也静静感知他做的一切。
某处不自觉起了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