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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念弃与忆 天地之间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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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里衣褪去,岁安渐渐沉入草浴之中,身心舒缓。
慢慢的想到,虽然跟阿秋有一种熟悉之感,为何独处时总会不自在,而且他面对岁安时,总有很多情绪,是他看不懂的,想着想着,不知是太过放松还是舒适,竟然睡着了!
那位冥修的男人今日如何也静不下心,真是...
万万年没有的情况!
索性打断,自身起的变化使他真是讨厌,控制不住的,屋里的人儿动作,加上脑海里闪过的无数画面,令他心潮澎湃,只恨此地没有净池。
整理思绪,缓和片刻,察觉岁安已经泡了很久了,一点动静也未曾发出。
向前望去。
薄薄的帘幔后,白皙修长的手臂搭在杅边,似上好羊脂藕节,脚步轻缓走向草浴中安静的男子,淡绿色的浴水,将男子肤色衬得略显苍白。
“岁安?”男人轻唤。
没有答复,看来是两日奔波确实太累,蹲下看着男子的面容,柔弱娇美形容他来丝毫不觉突兀。
男人将岁安额间侵湿的碎发拨向一边,轻柔又怜惜。
将岁安从杅中抱起,任由草水打湿己身。
男子赤裸的玉体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身上沾着淡淡药草,用巾帕一丝一丝擦拭。
途中怀中岁安似乎转醒,男人稍一抬手,便又睡了过去。为他穿上里衣,抱入床榻之间,看着他安详熟睡模样,便自身洗礼,稍一时,便转躺在男子身旁。
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竖日。
岁安迷蒙睁开双眼,昨日睡得格外舒心安稳,待缓缓坐起看清周围。
只见同样身着黑色里衣的慕如秋正在沉睡,摘下头上的束冠青丝散落,此刻面容丝毫没有平日的冷峻之气,明明就是一个翩翩公子郎。
岁安看的入神,恍然,摸了摸自己头冠未曾散落,舒了一口气,但看见男人如瀑青丝心里异样之感瞬起,还不待他为此事愁楚,转念又想到昨日不是在泡澡,怎么就在榻上了,莫不是...
定然不是!阿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就算是可能也是施法而助,心里小九九感到十二万羞愧尴尬。
岁安悄悄地,怕是惊动男人,穿衣洗礼,打坐习修。
男人长睫颤动,睁开双眼。
辰时过,待岁安习修完,见男人站在晨间初升暖阳前,恍惚,熟悉,像是他梦中的那个光亮。
离莫来拍拍岁安道:“看什么呢,习修完就该吃晨食了。”
“没,啊...是。”缓过神来的岁安略显尴尬,不知自己心中所想早已被两个人看穿。
打开四层食盒,里面琳琅满目,精致又美味。
“这盼归楼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晨食都能做出这么多花样,阿玄这不比你做的晨食美味。”离莫来调侃道。
“无可代替。”慕如秋淡淡的。
“切。”
时过,三人向楼下走去,现为时尚早,酒楼并无多人,跟昨日形成鲜明对比。
只好向城中一路散步。
城中人言沸沸,“今日竟有朝阳,这可多久未曾见到了。”“是啊,自从...咳咳神明保佑。”
这一直让城中百姓如此恐惧的是什么事呢。
“这位嬢嬢,这城中是发生了何事,可说来一听。”离莫来压低声音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妇人连忙摆手。
离莫来从怀里拿出一枚金锭,惋惜道:“哎,那就只能找寻有缘之人了。”
“哎呀公子,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妇人眼冒金光道。
“这城中啊,前几日开始便不见天日,城阳候府侯爷自戕而死,小官也疯了,说是有凶怪作祟!”妇人左顾右盼,神情颇为紧张。
“具体何事可知,这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跟那个红尘园中一戏子有关,那人惊才绝艳,为城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可听说不知因何事得罪侯爷,失踪了!说来也奇怪,侯爷也是善悯之人,竟然会记一个戏子的仇,估摸是戏子要人偿命!”妇人接着又说道。
“三位公子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妇人皮笑肉不笑道。
“那边多谢了。”抬手又是一金锭给来人。
妇人顿时喜笑颜开,扫走阴霾而离开。
此事定有蹊跷。
决定先回酒楼,待夜时再打听一番。
经过几日相处,岁安也熟悉了起来道:“离兄,你这打听消息也太破费了吧。”
“哎,没办法,人间...人们都只认这一套呗。”离莫来摊手道。
“下回看我的。”岁安罕见调皮眨眼。
离莫来回房研究他的阵法。
岁安也同男人进入寝房,这几日的历练,心境和术法都进步不少,加上慕如秋的指点,还需消化巩固。
想到便欲定神冥修,慕如秋幻化出一把像是天然冰晶凝结而成,剑体泛着幽幽寒光,寒美孤傲。“看你尚未配法宝,这剑便赠与你吧。”在慕如秋嘴里像是在送一颗大白菜般...
“此剑有灵,赠与我实在暴殄天物了。”岁安打击自己道,这样好的剑,现在给他他都怕保护不好。
“天地之间再没有人比你更好。”慕如秋坚定又强硬道。
岁安恍然。
“好。那岁安便恭敬不如从命。”浅笑双手接过,珍重珍惜看了半响道:“此剑可有名?”“尚未取名。”
“那便叫它寒魄吧,寒剑有魄。”“甚好。”剑体亮了一瞬,像是在赞同。
说罢,便给了岁安一本剑籍,岁安接过一看,里面的剑法柔美中带着凌厉,翩跹却又透着一招毙命,可谓美观又危险,好美好狠的一套剑法!
“这样的绝世剑法,以前却未曾听闻。”
“一位故人所创,很适合你。”慕如秋颔首闭眼。
“这位故人定当是天下绝伦,期待有幸一见。”岁安由心佩服道。
“会见到的。”末了,慕如秋说罢便继续冥想。
岁安研习籍书中内容,在脑海不断习修,说来也奇怪,此剑法并不简易,甚至比他看过的最难的剑法更要略胜一筹。
但他却感觉很熟悉,像是为他量身打造,舒心舒情,甚至脑海渐渐出现一身着雪白之人在寒冰之寂舞剑,傲雪凌霜。
太过入神,转眼间,楼下已经厅堂满座。
睁眼间,感到身心舒爽,像是被冰雪洗净身心污秽,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看见慕如秋和离莫来在言语什么。
“如果妇人所言是真,那为何没有道门前来探查?”离莫来疑惑道。
“一并打听一番便知。”
两人看向走来的岁安,“如此用功,去我玄烛门当我大弟子。”离莫来打趣道。
慕如秋一记眼刀,“好好好,不当不当。”赶紧摆手。
三人向厅堂走去,准备打听一番,岁安见离莫来又准备掏出金锭,按下他手示意自己来。
说罢便向前面一温婉女子笑道:“姐姐,你时常来吗?”岁安笑意盈盈,好一个美艳无双少年郎。
女子害羞道:“哎呀,时常来看红尘园的头花。”“那是什么,姐姐我第一次来,你同我说一说罢。”少年看着颇有楚楚可怜那味道。
女子含羞说道:“这红尘园呐,里面男儿俊美,各个都别有一番滋味,我看你相貌极佳甚是合适呐,这里面可不是说尽就能进,老天爷赏饭吃才能吃到呢,多少男儿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那姐姐最喜欢哪位头花?”少年莞尔,尽显美气。
“当然是念弃君绪几荷,呸呸呸,神明保佑。”女子赶紧收话。
“当然是与忆君篇生花呐。”转而道。
又道:“可惜了,哎。”
“姐姐何出此言,可是有何不可告知,告诉小弟一听罢。”少年眨眨眼。
另一边的男人脸色已经可以滴出墨来。
女子看见岁安神情,颇为怜惜,凑到耳边道:“现在都不敢提这念弃君了,本来这与忆念弃是城中美话,绝代双骄,现在只剩下与忆君,听说他因挚友受害已经未曾出班过,班主说是不日便会回台,所以每日厅堂满座都是在等与忆君呐,可惜了念弃君与他再也不能同台了。”
“而这跟那自戕而死的风侯爷有关呐,城中人都不敢说道,怕招惹邪祟,姐姐我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说罢便嗔他一眼。
“那便多谢姐姐了,小生无以为报,姐姐随叫随到。”岁安眉眼尽笑。
女子将手拍拍他肩膀,含笑看他,岁安也回以浅笑,看着好不暧昧。
男人起身便将岁安拽起便走,拽到一处空地像是忍了很久也像是平复心情道:“你以前也这样对其他女子或是其他男子?”
“偶尔也会打探消息,姐姐们人很好的,男子倒是没有过。”岁安不明所以,难道不都是这样打探消息的吗,他以往住在山间,时常去往各处少不了一番打听。
“以后不许了。”慕如秋黑脸道。“呃...好。”不知为何,感觉慕如秋周身透着危险气息。
离莫来才找到道:“哎呀你们,让我好找啊。那女子说了什么?”
岁安一五一十道来。
看来现在需找到这位与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