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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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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接到了一个美女的电话,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很久之前工业园给他拍照的那个美女摄影师。本以为当初问他有没有兴趣演戏,有机会给他介绍都是客气话,谁知竟是真的。
而给他介绍的竟是国师级大导演--周张。
原来叫陈荃的女摄影师也不简单,是很多国际大明星出片的幕后拍手,能拍出每个明星的最具风格的一面。本来那种摄影棚她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但自己的徒弟临时有事,自己是去顶缸的。对莫凡来说是幸运,对她亦是。
王闵之混迹于娱乐,时尚圈的边缘,给莫凡介绍的也都是边角料,这次要正经八百的上战场了,她恶补也来不及,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好在程砚给他们派来了一个律师。
由于是陈荃推荐的,莫凡没有参加海选,直接进了剧组的选拔。
周张第一眼看到他感觉就对了。
身影清瘦,但却立如青松,面向柔和,但却坚毅个性,不强不壮,但却力量感满满,宛如书中走出的男主,从一个青葱的文弱后生成长蜕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
没有演戏的经验可塑性更强,但美中不足的是,缺少了点生活的阅历。新片《花开蝶变》的男主正是因为美貌才被卖进戏楼的。
试戏的时候,闲杂人等都等在外面,只让莫凡自己进。
为了今天,置办了一身行头的王闵之顾不得了,一屁股坐在酒店的楼梯上,隔一秒往里张望一次。
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跟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凡,凡,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导演还满意吗,有没有说什么?我们还有戏吗?”
“苍天,我先回答哪个?”
“哪个都行,快说呀!”
“我哪个都不知道。”莫凡朝天舒了长长一口气,接过水灌了半瓶,“就给了一段台词,即兴发挥。我又没演过,就,就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来,没说完词呢,就被叫停,下一个了,估计......”
“不会吧,别呀。”
王闵之眨巴着眼,不甘不愿,“飞黄腾达的梦我都做好几个了,演不了男主,男二,男三,哪怕露个脸,这可是周张的戏啊。”
莫凡也想,可自己并没有什么优势。
当时说的是,一周内给结果,但都快过去两周了,仍旧没有信,眼见是不可能了,没人再报希望,可就在这时,王闵之接到了《花开蝶变》剧组的电话。
人选不止莫凡,有三个人。各自上妆后再视镜,导演再择优。
这次拍照的又是陈荃。
“陈摄影师,”休息的间隙,莫凡递过一杯热咖啡,“谢谢啊,上次就该道谢但没见到你。”
“诶吆,我的话就值一杯咖啡啊?”
“不不,哪能,我是怕自己不行,到时给你丢脸。”
陈荃没说什么,笑着做了个碰杯的姿势。
拍摄的成品莫凡只看了几张。陈荃说感觉是对的,但对于这块,莫凡是门外汉,只能煎熬着等结果。
导演在长相和气质上,选择了气质---2天后,喜从天降。
约的是下午2点见,王闵之上午9点就薅着程砚去酒店等了。
什么拍摄时间,片酬,番位等等,他们统统没要求,只要能演上,恨不得食宿自费,只让律师看了合同就跟怕对方后悔一样就签了。
晚上莫凡做了一桌子的菜,庆祝自己离土豪又近了一步,“馋人腿长,你是闻着味了吗,今天回来这么早。”
程砚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我得好好表现啊,以后,你养我!不过,我提醒你,不许招蜂引蝶,要是让我发现,剥夺你的自由权。”
“我有手有脚,碰见比你好的我会跑。”
程砚一听,扔掉手里的文件就来收拾人,逮住以后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压在上面,上下其手,哪里痒挠哪里。
“啊,哈哈,我改了,我不敢了,哈哈......”
莫凡笑的涨红了脖子,躬着身子躲,“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阿砚饶了我!”
一声阿砚听得让人心热,但程砚克制了,只亲了亲怀里的人,“我要回港城一趟,林宇留下,有事你直接找他。”
“不要,我用不着。”港城这个词就像是危险的信号,近段时间极其敏感,莫凡坐正了说,“我要进组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更何况这是内地不会有事。林宇必须跟着你,要不觉我也睡不踏实。”
“那你有事找楚秘书,他也能办。”
莫凡点点头,这才想起来问,“你回港城,办事?”
“大事。”程砚说,“我要把这个带回来。”
几张黑乎乎的照片印在一张白纸上,看不清是个什么造型,有什么特别,只能隐约看到是一只打火机。
电影上演的有钱人去参加拍卖会那邀请函都是烫金的,而这个,寒颤的还不如街边发的小广告,莫凡思忖,越是有钱越抠门。后来他才知道,拍卖会也是分级别的,很多高级别的拍卖会是没有邀请函的,更不会广而告之,而是有专门的经理人当面邀约,把拍品展示给买主看,要验资,要交定金,要签保密协议,满足所有条件后才有资格参加。
当然,程砚也不是单纯为了这只火机。
程辉称病,吊着程氏内部,联合一帮老臣给程钰施压,致使程钰这边资金出现了断裂的问题。帮程钰解决问题才是此行的目的,火机只是个幌子。
在程砚的熏陶下,彼时的莫凡也算是瘾上了香烟,科普了下这个火机后,倒是有点期待是什么样子了。他让程砚不许自己把玩,等他休息时一起鉴赏。
莫凡提前进组,新人演员都要进行2周的培训。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老天爷喂饭吃,莫凡就是其中一个。从没演过什么角色,也没学过表演,但经老师一点就通,角色想要表达的意思就被恰到好处的拿捏,因为没演过,还没有过重的表演痕迹。
其实围炉讲戏是很累的,因为思维要跟着老师走,然后再根据导演的要求表现出来,与此同时,还不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因为最终表演要通过镜头传达给观众。一天下来,脑子装的满满当当,做梦都是表演。
莫凡见识到了跳舞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能感受陌生人一生的世界,并且,每天练功没落下,早起2小时,下午改晚饭后2小时。
程砚从港城回内地前两人联系过,莫凡出不去。
但推开家门屋里却飘着饭香,二楼还放着舒缓的音乐。
程砚放下行李箱,鞋都没换就上了楼。
练功房里,莫凡穿着背心短裤,白色长袜,正在跟着音乐起舞。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像是随时都能破皮而飞,旋转间,劲瘦的腰身,绷紧的肌肉,无一不让人脸热心跳。
他用脚尖挑起地上红色的绸带,很有技巧的掷出,不轻不重,如一尾羽毛般拂过程砚的脸,可连多于的眼神都没有半分,仿佛无意为之。
程砚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啪一下,关掉了音乐。
此刻,他想到了这间练功房兴许还有其他的,更大的作用。
红绸以一个死结把一双细嫩的手腕绑在了把杆上,顷刻,镜子里出现了米开朗基罗最有名的雕塑像。
抬头看到这一幕,莫凡全身都羞红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口不择言道,“先吃饭......”
当啷一声,皮带掉在地上的声音,“马上。”程砚掰过他的脸吻他,丈量他腰间仔细丈量。
“有汗,没洗澡。”莫凡嘴上不愿意,但身体很诚实。
“嗯,尝到了。”
原来刚才程砚关音乐时把空调也关了。温度上来了,还没开始,出的汗都能洗澡了。
程砚搂着莫凡的腰一拉,两人都侧了身,镜子里,一览无余。
没用任何东西,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终于回归了,只剩满足。
试探,进攻。
征伐,鞭挞。
程砚在进行的时候,除了耍耍嘴皮子,并没有什么出格的新花样,反而喜欢最传统的姿势。
莫凡的腿能打开到“一”字,也能向上折叠到肩头,还能有力的盘在他腰上,总之什么都不影响。
但今天,莫凡被捏着下巴,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汗水从发丝渗出,燃烧的情欲从灵魂深处窜到脸上,痛苦的表情是极致的享受。不,那不是汗水,或者说,不完全是,里面混着莫凡的泪。嘴巴合不上,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叫着什么。他想挣脱那束缚的红绸,用手摸一摸,感受下身后的真实。
“别动。”
程砚掌握着火候,高高抛起,然后再轻轻落下,就是不给个痛快,就这样看着莫凡在欲望的沼泽里挣扎,深陷,最终溺死。
“乖一点,叫好听一点......”他在莫凡耳边,喘着粗气宣示主权。
华灯初上时,缴械,投降。
莫凡靠在程砚怀里,乖乖的被清理,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突然,他问,“我真的是同性恋吗?”
“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程砚笑的有点无奈,“喜欢是原始的本能,如果作性别区分,那不是纯粹的喜欢,那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晚饭也是程砚亲手喂的。
莫凡穿着程砚的白衬衣,露着白嫩的大长腿,趴在沙发上把玩程砚带回来的火机。
这是一个机械火油打火的火机,纯金打造。仔细研究会发现,各个零部件十分精巧,盒盖部分一个小小的螺丝扣都是专属的。据说这是一个火机大师的私人款,本人已经去世,所以收藏价值非常高。
莫凡刺啦一声,点上了烟,“20万啊。用20万的火机点了一根17块钱的烟,奢侈!我还没挣到钱呢,怎么就堕落了呢?”他踹一脚旁边的程砚,“近墨者黑啊!”
“喜欢啊,拿着玩吧。”程砚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