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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心有灵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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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北苑。
夜里亥时,在丫头睡去后,徐依起身穿上黑色披风将自己团团盖住,夜深人静不仔细看跟本看不见徐依的身影,悄悄的来到侯府偏侧小门。
吱嘎一声小门被打开,一直守在门外的男人听到声音立即起身。
“在这。”
徐依闻声走过去,从袖子中掏出一袋银子递了过去,“这是五十两,等事成后再给你另外五十两。”
男人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姑娘,我王三虽然不学无数,但是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让我把刘家的孩子偷出来可是要祸害那孩子。”
徐依听闻立即反驳,“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做那种事,我是那孩子的亲娘,我只是想抱抱他亲亲他而已。”
王三面色疑狐,可瞧见徐依难过又认真的模样,便打消了怀疑的念头,瞧她穿着的样子也不是那种穷得会拐卖孩子的人,眼下他老娘生病急需用钱,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他都做。
“好。”
看着王三离开的背影,徐依这才将脸上的披风帽子掀开,露出一张阴狠的脸,她要把那两个奸夫□□所生的孽子弄死,最好让他们俩人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收了对方的钱,王三也不在纠结,从徐依这里得知,明日对方会去寺庙上香,就借此机会将那孩子带走,等看完后他在把孩子送回去,很简单的事,看着手里的钱王三决定先把钱拿去给娘看病,刚刚走出春草街忽然身体一僵被人捂住了嘴,连扭胳膊,又踹了腿,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徐依悄悄的摸黑回到自己的院子,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灯都没点,退掉身上的披风,露出毫无温度的面容,坐在梳妆台前,再一次抽出梳妆台下的暗阁,透过月光清楚的看清里面躺着各色各样的小药瓶,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药瓶,打开后倒进早已备好的荷包里与其他香料混在一起。
“姓刘的,我这辈子毁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好下去,哼哼,哼哼哈哈哈……。”这药是她精心研制的,可以让人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死去,刘家那孩子开始知道他的时候就应该弄死他。
啪,屋里传来一声碰撞声响。
徐依惊了下,下意识把香囊捂住,“谁?”
屋里被点燃烛火,原本昏暗的屋内被照亮。
“这屋子有点小,转不过身,一动就碰到东西。”
萧时声音懒懒道。
“你站到窗子下不就碰不到了。”
徐依惊讶屋里有人,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
徐依的房间不算大,正如萧时所说身体一动就能碰撞到桌椅,萧时折依俩人站在摆满花瓶的柜子前,徐祁和程慕思来人则坐在桌子对面,因屋里太黑,徐依走的太过认真压根没注意到屋里有生人的气息。
这时屋外的门也被推开,蔡团子和徐东一同进来,徐东铁青的脸走了进来,接着两名小厮压着才与徐依在后门说过话的王三被甩了进来。
徐依看着王三被绑,嘴巴还塞着布条后脸色骤变。
“徐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祁出声质问道。
徐依起身靠在梳妆台前,眼神狠戾,犹如一只炸了毛的猫,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动作。
“我这么做还不是你们逼的,你们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不提,就返道德过来数落我,呵呵,我就是想你和你的孩子死,我要让你尝试一下肚子里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得痛苦。”
程慕思站起身,缓缓走到徐依面前,失望道,“我若知道你是这种品性,当初就该拦住所有人同意你生下那有残疾的孩子,等日后那孩子受尽世间白眼嘲笑和各种恶意后长大,明白了他为何而出生而去恨你怨你,只因你为了向众人证明你可以生育,才把他带到这个人吃人的世间受尽苦楚,你也就如愿以偿了。”
徐依一脸恨意的盯着程慕思,那倔强的神情仍是一脸不服气。
“你是健康的人,在这世上你活的可畅快,你应该是活得非常畅快,要不然也不会明知是残疾的孩子还要生下来,对吧。”
“贱人。”徐依一脸愤恨,听着程慕思说着侮辱她的话,她恨不得掐死她。
徐祁上前将程慕思拉过他的身后,生怕下一刻徐依会伤着程慕思。
徐依冷笑,“我自知与下人珠胎暗结不是什么好人,你又是什么好人,当初以我爹的名义入府,结果呢我爹离世三月你们就半夜爬墙住在一起厮混……三皇子殿下你还不知道吧,你被带了绿帽子,她程慕思和我二哥徐祁早就……”啪一声响,徐依脸被打的偏了一边,徐东脸色黑沉,“你给我闭嘴。”
徐依话一出,众人皆骇,左右看了看,屋里人多,徐依在这胡说八道指不定传出什么来,于是徐祁对着蔡团子道,“团子哥,这人你先处理下,另外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徐依这事不能传出去。”蔡团子懂,徐依是知道徐祁和程慕思的事了,于是吩咐小厮把王三带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萧时折依还有徐东五人。
“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呢,只是你知道的不多,今天我就给你补全了。”
程慕思站在徐祁身前给徐依介绍,“这位,你们都认识吧,侯府世子,三年前我们就认识了,当初老侯爷为了给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便打算将我嫁给他,连婚书都准备好了,原本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夫妻生子,可惜你们家世子连我的面都没见就对我产生了意见,最后离家出走了,可是万万没想人算不如天算,我呢原本没想嫁人,就想想养个外室,正好在街上看见了穷困潦倒的他,便给他包养了,说明白了,我与你世子哥哥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徐东和徐依俩人听程慕思的话都震惊不已,什么徐祁被养成外室。
徐祁面色从容淡定,一点也没有羞囧的意思,反而很大方的让程慕思讲他们的事。
“另外,我是嫁给了三皇子,可我生的孩子却是你大哥的,一切要不是你大哥任性作死,现在所有的事都没有了,这样你还要与我比吗。”
“你……你们……。”
徐依看向三皇子,一点不明白,堂堂的皇子怎么也会。
折依轻笑,“别看他,他不能生,所以求你大哥把孩子过继在他名下。”
被点名的萧时浑身一紧,从折依背后伸手捏住对方臀瓣一下,那眼神敢说我不能生。
折依垂笑,他总不能说三殿下好男风吧。
徐依整个人都乱了,一切跟她想的不一样。
徐东也被二哥和程慕思的事给震惊住了,好端端的二哥怎么就被包养了,可震惊归震惊,有些事还要做。
“二哥,程姑娘,是我姐姐的错,还望二哥程姑娘看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原谅她这次,我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在让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程慕思看了一眼徐祁,眼神有些埋怨,是没出事,那是她和孩子命大,但凡俩人没啥福气,那早死的透透的了,徐祁怎么会不知道程慕思的委屈,徐依是不能留了。
“徐依,你过得不好并不是我们造成的,你遇人不淑,作为兄长我心疼你,没有及时作为你的靠山替你出气是我的错,只是那时我并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原本你因不孕刘家嫌弃你,休弃你,以侯府的身份,再嫁也是能嫁出去的,到时纳妾生子落在你的名下,作为府中主母日子一样能过的极好,而你选了另外一条路,你自幼内向不爱说话,但凡你有一点敞开心扉告诉我们你的不满,作为兄弟定是会为你出头,可是你没有,你不仅没有还抑郁在心里,导致你心思扭曲起了坏人的心思,不处置你是不想让老头子在百年后还得了子女相残局面,刘家欠你的我自会为你讨回来,徐东你前些日子说的事,我允了,介于你还未成家立业不把你分出去,侯府在大西街处有宅子,那里离你书院很近,方便你读书,在你未及冠之前一切用度皆有府中出,待你受冠礼后在提分家之事。”
徐东对着徐祁见礼,他知道现在不分家他还是侯府之人,所有人都不敢慢待他,倘若现在分家外人提起只能说他出身侯府,一个还未及冠就分出侯府的人仕途也会受损的。
“多谢二哥,程姑娘。”
程慕思生气,她到是没想非得要了徐依的命,只是只将她赶出侯府还是太便宜她了。
程慕思点头算是默认了。
——
“真是看不出来,她一个据嘴的葫芦能干出这么大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凤夫人靠在软榻上,一旁焦娘替凤夫人按着头。
“人家都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叫,我觉得那秋姨娘就是那种人,她教养出的孩子也是大差不差的一样。”
“徐祁这个心慈手软的软蛋,竟然会放过那小蹄子,还允许徐东将人带走,要是我她有这样害人的心思非捏死她不可,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全是心底黑了老天才不会给她生孩子这殊荣。”凤夫人坐起身,“介儿又跑去他那丈人家里去了,这人还没成亲,成天往那跑,等俩人成亲了他眼里还能有我这个亲娘的位置吗。”
焦娘轻笑,“夫人说笑了,我瞧着在大公子心里您还是最重要的,他每次从卢家回来还不是第一时间来您这,还特意给您带各名家的小点心孝敬您。”
“哼,那缺德的小子,也就那一点点良心,说是特意带给我的,还不是那卢家丫头爱吃,他顺道给我带一点罢了。”
焦娘笑而不语,常言道婆媳关系是世间最难解的难题,每次提到公子对那未婚妻卢姑娘好,夫人都会吃醋不已。
“焦娘,你派人去把珍宝阁的人叫来,我想选几个精巧的首饰,听说那卢家夫人要过寿辰了,回头让介儿拿去当寿礼,介儿现在虽然深受太子重视,可他背后还得需要他那丈人的扶持呢。”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提起徐介,此时徐介正在太子府聆听太子抱怨,“这几次办的差事,父皇都不满意,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徐介岳父卢善学,因着皇后出自卢家,太子一出生便跟卢家捆绑在一起,卢善学一心辅佐太子。
“微臣猜测,是不是因为晋王,听闻晋王最近表现突出,在宫里得了皇上不少的嘉奖,私下里皇上还与晋王相谈甚欢……。”
太子脸色暗沉,有些忿忿不平,晋王的母妃舒贵妃,深受皇上宠爱,虽然是贵妃却行着皇后的责任,掌管后宫,比起他的母后在父皇面前要比他有优势。
“萧衡因着舒贵妃受宠的缘故,在父皇面前可是露了不少的脸,还给了他几个重要差事,孤不明白,孤已经是太子,父皇为何还要抬举晋王,是为了压制孤。”
“这……。”
这种事谁敢乱说,皇上看似年富力强,其实身体早就出现了问题,又看着身后一个个如春笋一般冒尖极快的皇子们,一个个身子越发伟岸的追赶着他,换做谁看了都有压力,皇上抬举晋王,无非是让晋王和太子互相钳制罢了。
“萧蘅,他母族强大,母妃又是贵妃,在成年皇子当中唯有他可以与孤一较高下,孤母族不盛,虽是嫡子,却是不受宠的继后之子,每次听到父皇夸赞谁,孤心里都焦急不已,生怕自己做错一点被父皇厌弃……。”
眼见太子情绪越发低落,卢善学立即开解道,“殿下何故妄自菲薄,不论旁人说什么,皇后娘娘得不得宠,是嫡后还是继后您都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未来储君,只要太子不行差踏错,让他人挑不出毛病就可,即使没有突出的功绩,在微臣看来这样更好,太子只需要做一个孺慕皇上,一心依靠皇上的太子就好,至于晋王,他做的事越多,越出彩,也就证明做错事的几率高,他越强势也代表气势碾压皇上,时间久了皇上必然会对他生出异心。”
在分析事情上来看,卢善学将太子目前的处境分析的极为透彻,只是太子陷入自我怀疑当中压根就没把卢善学的话听进去。
卢善学与徐介俩人对视一眼,交代了最近所做之事后便离开了太子府。
回府的路上,“伯父,太子殿下这样野心全无,会不会没有了夺嫡心思。”这位太子身份确实尴尬,当初华夏出现一国两后之事震惊所有,当今皇上的元后健在,皇上就立了继后,原是先皇后育有一子,因大皇子萧任病故后,元后心灰意冷,想着自废名分,皇上与皇后少年夫妻,感情甚笃,皇上自然不允,只因皇后心意已决,亲自为皇上选了继后,之后便在宫中辟出一处作为佛堂,每日吃斋念佛不在问后宫之事,皇上因与皇后生气,便更加厌恶现今的继后,后宫都不曾踏入一步,直到舒贵妃出现皇上才从回后宫。
卢善学,“没了又怎样,他都是太子,只要不做错事他太子的位置就废不掉。”他们卢家曾经也是百年望族,只不过中间没落了,到了他这一代终于出了一位皇后一位太子,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着唾手可得的皇位落到别人手里。
“你现在兵部当值,掌管库部司,徐祁手上那三十万大军定是需要不少军械,他可有单独与你说什么。”卢善学将目光放在徐介身上,“皇上将兵权给了忠勇候府,想必也是想试探一下忠勇候府会站在哪位皇子身后,听说侯府世子跟三皇子萧时关系极好。”
徐介摇头,“我与二弟很久没见了不曾说过什么,至于他与三殿下,他们自幼跟随老头习武来着,算是一起长大的。”
“萧蘅野心勃勃,这一点无需验证,倒是三皇子此人十分低调,给人一种对皇位毫不在意的模样,越是这样越要提防这样的人。”
“可是我听说,三皇子有断袖之好。”
卢善学冷哼一声,“障眼法之术,这种消息没准就是他自己散播出去,橘蚌相争渔翁得利,外面有这样的传闻就是不想让人注意到他,到时太子与晋王两败俱伤后他在出现在皇上面前。”
“你回去后跟徐祁聊一聊,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是怎么看待各位皇子的。”
徐介垂眸,显然是不愿意的,因为他与徐祁关系不睦的事,他并未对外提过。
“是,着空我就与他聊一聊。”
“恩,你与阿瑶的婚事本该早提上日程了,只是碍于忠勇候过世不到半年,婚事还要一拖再拖,瑶儿都要被拖成老姑娘了。”
提到婚事,徐介倒是不在乎老头子死了有没有半年,只要对方愿意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成亲,“是,伯父,家母也提过对不起瑶儿,便与家中商议过,过了年开春之际,正好满周年后,就上门正是提亲。”
卢善学略微思考,直言道,“不如由世子出面向皇上请旨给你与瑶儿赐婚,有了这样的体面瑶儿就会少受一些外人非议,你本就没有什么功绩,在皇上面前显然属于微不足道,但是世子不一样,有他出面可以让皇上注意到你也是忠勇候府上的人。”
又是世子,他自幼与徐祁不对付,明明他是长子,就因为对方是嫡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世子,而他因为身份,就要屈居比他小的人下面,徐介面上多少不喜,好在天色暗沉看的并不明显。
“是,我会回去说一下。”
“不是说一下,是定下此事。”
——
侯府。
“蔡叔,待老头子孝期满后我在回来。”
蔡管事知道徐祁与程慕思的事,不论他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只能无声叹了一口气。
“走吧,家里的事不用惦记。”
徐祁将家里的事全部交托给蔡管事,军营的事则交给了蔡团子,交托好一切后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世子可在。”凤夫人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凤夫人笑着言语道,“是这样的,介哥不是和卢家定了亲了吗,我本想着让介儿守孝三年,在与卢家姑娘成婚,因为这事那姑娘受尽了周围人非议,我就想待侯爷周年后就让俩人成婚。”
蔡管事将人迎了进来,见到蔡管事,凤夫人先是愣了下。
“哟,蔡管事也在啊,那正好,省的我在去寻你。”直径走进屋内,瞧见徐祁凤夫人立即眉眼笑开道,“祁儿啊,咱家要有喜事了,我特意来寻你商量一下。”
徐祁听闻点头,“可以,姨娘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蔡叔就行。”守孝三年并不是非要做不可,守孝一年成亲的大有人在。
凤夫人笑了笑,“还有件事,得劳烦世子帮个忙。”
“姨娘请讲就是。”
“请世子向皇上请个赐婚的圣旨。”
徐祁微楞,按理庶子是没有资格请皇上赐婚的,随即明白依照凤夫人的性格,无非是想要给她儿子一个体面。
“就这点事吗,可以,回头我进去递贴子进宫。”
凤夫人闻听面露一喜,本来以为徐祁会为难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
“那就谢谢世子了。”凤夫人看了一眼蔡管事,“蔡管事这介儿的聘礼单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回头派人给你送去你看一眼,其他的就劳烦蔡管事了。”
凤夫人扭丰腴的身子离开,“世子,大公子岳丈是太子的人。”
“我觉得没有理由不必替凤夫人做这件事,大公子只是一个庶子,皇上现在多疑,世子一提给世子赐婚,会不会让皇上认为世子站在了太子那边。”
“不会,我会跟皇上解释清楚。”
——
凤夫人一早就听到徐祁一身正装进了宫,知道定是为了给徐介赐婚的事,口含笑意,“看见了吗,这就是嫡子的胸襟,早就跟你说了,徐祁跟老侯爷性子一样耿直,才没有那些个弯弯绕,有事直接跟他说就行,就你喜欢瞻前顾后的。”
徐介也没料到徐祁会这么好说话,本来他还忧心要怎么说服徐祁帮他,这下好了,有了徐祁帮忙,到时他跟卢家也好交代了。
徐祁站在皇上面前,语气认真道,“臣已经想好了,跟三皇子去封地帮他,直至他在封地站稳脚跟再回来。”
皇帝打量徐祁,面部肌肉轻微牵动,皮笑肉不笑的疏离。
冷哼道,“你与三儿自幼相似,你们之间的关系比他跟我这个父皇关系还要亲,是吧。”
徐祁面色一惊,“皇上,微臣不敢,三殿下一向敬重皇上的。”
“哼哼,你当真以为朕在这宫里什么都不知道是吧,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朕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微臣不敢。”
“朕看你们敢的很,那程慕思到底是谁的女人?”皇上眼神狠戾的盯着徐祁看,看的徐祁心下一紧,不晓得皇上怎么会提这样的话题,所有的事在萧时大婚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是。
皇上批了徐祁的请求,一直盯着徐祁看,好似将他看透一般。
徐祁活这么大第一次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时门外传来宫人吟唱声。
“逍遥王求见。”
萧时来了,皇帝冷哼,“你们倒是心有灵犀。”
徐祁不语,总感觉今天的皇上说的话很不对劲,可是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