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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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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
折依站在窗外,透过窗户看着里面坐在上首的程慕思,游刃有余的招待着想要与三皇子交好的朝臣家眷,作为皇子妃程慕思很是称职,应酬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想什么呢?”
突然浓烈的迷迭香气的人,大手一圈将折依紧紧环住,折依大惊,用力挣脱开转身斥责萧时,“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被人发现。”
萧时毫无惧意,伸手将人拉近怀里。
“怕什么,你本身就是我的,告诉我刚刚你看见程慕思在想什么?”
萧时嘴唇靠近折依耳垂旁,在旁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伸出舌尖,点了一下,折依浑身激灵,恨不得敲死萧时这混蛋,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在亭中央,屋里的人只要稍微探出头就能清楚的看清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
“咳咳。”
一阵轻咳声,惊扰了俩人,俩人回头就见程慕思不知何时站在一旁饶有兴味的看着俩人。
程慕思揶揄道,“我每天累的要死招待客人,你们倒好,在这清凉怡人的地方亲亲我我。”
折依有些羞赧的推开萧时,萧时则脸皮厚的将人往怀里挽了挽。
“怎么想他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给你唤来,正好他一直惦记你呢,每次见我都在抱怨。”
程慕思自然知道萧时说的是谁,“哎,别,我还没玩够呢。”皇子妃身份好呀,到哪都被人捧着,想要什么都不用做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你面前,等他们离开这就没有这待遇了,所以趁此机会好好玩个够。
“府上的拜帖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即将要去封地的事也散播出去了,择个良辰吉日咱们就可以撤了,这两天还有什么要解决的就赶紧解决,想要玩的就痛痛快快的玩,日后在想回京可就费劲了。”
按理萧时是皇子只要他不愿意才不用理会那些所谓的拜帖,她这么费力给萧时拉关系,完全是存着私心,萧时离开后完全不用回来都行,徐祁可不行,他是未来忠勇候,手里还有皇上硬塞的兵权,为了看清其他皇子的野心皇上故意抬高徐祁,他私下多次听过徐祁说手里的兵权是烫手山芋,一时半会扔不出去,皇上没有立太子,皇子为了拉拢助力肯定会盯上忠勇候,若是站队了日后前途无量,若是站错了队,得罪了未来储君定是必死无疑。
以前呢她完全可以不用理,只要过得不好抬屁股走人就是,现在可不行,她和徐祁拴在一根绳上了,若是让她选择一个人当皇帝,她自然是希望萧时当了,萧时平日里不爱与大臣结交,加上他喜欢男子,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个位置上,他没考虑不代表别人不想,这次回来徐祁去见了楚襄王,楚襄王透露皇上有意立萧时为储君,楚襄王无儿无女,皇上十分信任他,几番酒过三巡,也跟楚襄王吐露几分,楚襄王的话还是可信的。
程慕思拉过折依暗戳戳道,“听说桃馆来了新的伶人,长得高挑,模样俊俏,唇红齿白,才十七岁,扬州来的……。”
折依含笑,“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我有些东西我想收拾回来。”
萧时眼神觑着程慕思那小人得意的模样,那背着人的小动作一看就没憋着什么好屁,还拉着折依,程慕思可是有前科的人,早晚折依会被她带坏了。
——
蔡团子是个有能力的,帮助徐祁做了不少事,军中的事就让徐祁轻松不少。
如今他回来府中的事处理的更加妥帖,知道徐祁打算带程慕思离开,等过了三年孝期在以另外的身份回来的事,蔡团子表现比蔡管事冷静多了,事情从头开始捋的话,想了想唯有这个办法可行,在外待个一两年,不管他是带回一个还是两个孩子也不会有人乱猜测什么。
“大姑娘的事?”
徐祁蹙眉,这个妹妹也是够让人头痛的,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不爱说话的妹妹一向柔和没什么存在感,却也从没见过她做什么坏事。
“昨天四弟过来跟我说要带秋姨娘和徐依出去立府。”
“四爷要分家?”
“不是,他是想离开侯府给徐依创造一个新环境,不想让徐依过得浑浑噩噩下去。”
蔡团子不语,心里却想到,大姑娘出嫁三年被夫家折磨的性子大变,那夫家固然可恨,可是大姑娘的心胸也不开阔,倘若姑娘心胸宽阔一点,即使没有子嗣又能怎么样,等妾室生养后抱到膝下养就好了,她是侯府姑娘,有侯府在谁都不会给她气受,偏偏心窄容不下人,不想给夫家纳妾,心里憋着气,总想生个自己的孩子,只是那夫家不愿意等,与下人私通即使证明了自己是可以生养的,那夫家心里早就没有她的位置,证明了人家也不会在乎。
“也好,府中下人众多闲言碎语少不了,大姑娘深受其扰,离开这姑娘心情会好些,只是他对程姑娘做的事。”
“回头警告徐依一番,我也气恼徐依的做为,到底与我一脉同胞的妹妹,不想在老头子死了三年不到就出兄妹残杀的戏码。”
徐祁叹了一口气,起初得知这件事他确实很生气,慕思没有做错任何事就遭受徐依的嫉妒,还险些害了他们的孩子,到底他与徐依到底是一脉同胞,也幸好慕思和孩子福大命大,对徐依只能小惩大诫,回头告诉慕思她也会同意这样做的。
提到程慕思,他也有几日没见了,这边事情全交给蔡家父子后,他便可以安心跟着萧时一起去封地了。
桃馆。
“哇!,真俊俏啊,多大了。”
“回姐姐,十七了。”
“正是好年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材匀称高挑,与当年的徐祁不分上下,程慕思笑的双眼眯起,拉着十七岁少年的手放在手心里轻抚着。
“怎么会到这来,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可与人过夜了?”
“姐姐,小子刚到这不足两月,一直跟着兄长们学习来着,这两日兄长们才让我出来,今天第一次露脸就见到了姐姐。”
折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回来就看见程慕思对着桃馆新来的少年挤眉弄眼,一双手还不老实的摸摸对方的手和脸,笑面如花的也不知说着什么。
“咳咳。”
折依出现,少年见状紧张的收回手,这人是谁啊,这是桃馆的一位传奇人物,刚到桃馆就被人包下,从未接触下流的事,一直被保护的极好,甚至还有贵人为了他买下这间桃馆,凡是在桃馆的人都听过折依这个名字,好多人都以他为榜样,希望自己有那样的好运气,少年用崇拜的眼神盯着折依。
“收拾好了。”
折依没有回应,而是面无表情的走到俩人跟前坐下,看着还紧握的双手,折依轻咳一声道,“怎么了?夫人又遇见新欢了。”
程慕思楞,这家伙说什么呢。
只见折依伸手轻抚自己的脸,“与我在一起三年,终究是看腻了我这张脸是不是,也是,再好的颜色三年也腻了,更何况我已不如当初青涩鲜嫩,如今看见鲜嫩的小公子,你按捺不住了性子也是应该的,只是家中已经给你备下三四个年岁尚轻长相俊俏的小公子你还嫌不够,如今又看上了别人,你让其他兄弟如何是好,他们到府中也不过数月就要迎接新的兄弟入门。”
折依一脸幽怨的打量眼前的小公子,语气哀怨道,“果然好颜色,还未□□吧,当年我与你一般大的时候,就得了我家夫人的青睐,有幸我这身子只有她一人不曾被旁人沾染,只是那短暂的欢愉只存于那短短数月,之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兄弟接着一个兄弟的进门,独占夫人的宠爱,又见兄弟们从一个个青葱少年到愁眉苦脸的怨夫,没有爱人陪伴,没有自由,只有空空寂寞和漫长的等待……。”
眼见十七岁少年脸色白了几分,慢慢的抽出被程慕思紧握的手。
程慕思摇着头,伸手企图在拉住对方的手,“不是,你误会了,他开玩笑的。”
折依眼神哀怨,语气悲痛,“还有兄弟不堪忍受夫人将其打包送人,供人玩弄,便而草草结束生命,哎,这能怪谁呢,只能怪我们命薄罢了。”
少年彻底被折依这番言论吓到了,紧忙收回手,话语客气疏离道,“既然这位夫人有折依兄长陪着,小弟就告辞了。”
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程慕思气的倒仰,刚刚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着,这会儿就称她为夫人了。
“干嘛吓唬他,看看给他吓的,脸都白了。”
“好玩呗,不过你胆子也够大的,就不怕被你家世子发现,万一被他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怎么能让他知道呢,咱们可是偷偷出来玩的,你还别说,刚刚那少年的手是真滑呀,好像精心养过似的,一点也不想徐祁那大手粗糙的很。”程慕思笑的一脸猥琐,犹如一位风流男客似的。
折依笑的摇了摇头,“徐祁常年习武,想要手上没茧子都不可能,更何况……。”
折依抬眼就见萧时和徐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俩人。
只可惜程慕思背对着俩人根本没有看见他们在身后。
“更何况什么,三年前的徐祁还是很嫩的,虽然才过了三年,你说他怎么就张开了这么多,当年见他的时候还一脸白面,又瘦又高,脸上带着几缕碎发看着特招人喜欢,现在你在看他,宽肩窄腰,身体高大了不少……。”
折依实在害怕程慕思在说出一些狂言来,惹了徐祁不快,赶紧转移话题道,“这不好吗,看着祁哥就比旁人结实。”说着还暗暗给程慕思使了个眼色。
只可惜此时的程慕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压根没理解折依的意思,用脚又踢了一下程慕思的裙摆,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只可惜嘴比手快,折依还没及时堵住程慕思的嘴对方的话已经说出去了。
“太结实了,我现在一碰他,浑身紧绷全是肌肉,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每次与我欢好时,我差点……唔。”
折依下意识捂住程慕思的嘴,笑盈盈对着身后俩人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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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肌肉,硬邦邦的,每次与我欢好时你差点怎么了,不舒服,没有一点点欢愉。”徐祁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程慕思被扔在萧时府中客房内的床榻上,人一旦出于兴奋和得意忘形上就容易头昏脑涨什么都说,这不,折依给眼神带示意下她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呀。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心虚没有底气。
退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里衣带子一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程慕思想到接下来的事有些尴尬,“你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侯府。”她可不想惹出笑话来。
徐祁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程慕思,动作粗鲁的拉过程慕思将人按在床上,程慕思感觉手腕很痛,跟徐祁在一起从未有过对她毫无怜惜的时候,就因为这两句话他至于这般生气,程慕思蹙眉。
“好了,别闹了,你弄疼我了。”
徐祁不说话,骑在程慕思身上,自顾自撕扯她的衣服。
程慕思紧紧握着衣襟企图阻止徐祁撕扯她的衣服。
“徐祁,起来,你弄疼我了。”
徐祁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程慕思这才察觉不对劲。
“徐祁,你怎么了?”
撕拉衣服被扯开,程慕思胸前露出大片的雪白。
徐祁恍若未闻动作粗鲁,程慕思一急狠狠的咬在徐祁脖颈上,只听对方闷哼一声,趁此机会跑了出去。
因为徐祁和程慕思在一起,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伺候程慕思的下人被退了下去,所以她的房间周围一个候着的人都没有。
徐祁不对劲,这不是平常的徐祁,跑出门直奔萧时所在的地方,幸好折依和萧时俩人在院中说笑看见狼狈不堪的程慕思不由惊住。
“怎么了这是?”折依快速的退掉身上的外袍将程慕思包裹住。
“快看看徐祁,他不对劲。”
徐祁双眼猩红的追了过来,萧时见状满是诧异,上前挡在徐祁面前。
“怎么回事,这个模样就出来了,脸面都不要了。”
徐祁毫无所觉,目光直直的盯着程慕思。
程慕思躲在折依跟前,拢着折依给她披的衣服。
“萧时,徐祁很不对劲,你看他眼神,好像被冲到了似的,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萧时试探了几番徐祁,果然,这人神态不对,伸手把在徐祁的手腕处,感觉对方脉搏混乱,气血逆流一般。
“徐祁,看这。”萧时伸出手转移徐祁注意力,下一刻一个到手打在徐祁勃颈处的大穴,只见对方瞬间晕倒。”
“来人,去宣太医。”
徐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程慕思一夜未睡的守着她,临近早上才依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怎么在这待着,困成这样为何不上床去睡。”
程慕思惊醒,床上徐祁脸上恢复如常,眼睛也没有昨他的猩红之色,“你醒了,你吓死我了。”程慕思坐在徐祁跟前,用力握着徐祁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昨天我不是去了桃馆,怎么回来的。”
“你中毒了,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等会儿我去叫太医。”
得知徐祁醒来,萧时折依也跟着过来。
“太医,他怎么样?”
老太医把过脉后这才起身回萧时的话。“回殿下,世子吃了解毒的汤药,身上的药劲退了,已经无碍,这是这药对身体伤害极大,好在世子年轻力壮,吃过药后便无碍了,若是女子沾染上此药,即使有了身孕怕是也留不下,这一来二去对身体伤害更大,还是尽快找出世子到底是接触了哪些奇怪的药物。”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视线全都落在徐祁身上。
“药物,我身体一直极好,根本没服用过什么药物,更何况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中处理庶务,也没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药物未必是服用的,也有可能是沾染到的,例如草药花草之类的,或者奇怪的人身上戴着草药被世子嗅到也有可能。”
“草药,花草。”程慕思瞬间想起她给徐祁的香囊。”
“我给你的香囊呢?”
“在衣服上挂着。”
拿过徐祁昨天穿的外袍,身上果然挂着程慕思所送的香囊。
“太医,这是我给徐祁特意做的安神的香囊,你看这里是是不是哪个香料不适合他所以才导致他神志不清。”
太医接过香囊拿起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果然眉头紧蹙。
“这里本是极好的安神香草,可惜里面被人添加了其他药物,若是仔细闻能闻出一些异味来,只是安神香料味道大将这特殊的异味盖住了而已。”
“这是哪里来的。”
折依想起这香料出处,瞬间看向萧时腰间挂着的也是他跟程慕思一起做的香料,一把扯过来后递给太医,“劳烦太医也看看这个。”
萧时诧异,折依见状点了点头,那几日折依跟程慕思同进同出这玩意儿是俩人一起做的,萧时是知道些的,他的简单是那香料店里自带的香囊,当时就带走了,而程慕思则是她自己做的香囊,所以取回的时候长了些。
太医检查一下萧时所带的香囊后,松了一口气,“这个香囊里是极好安神香料,殿下带着没事,但是世子那个就惨了异物。”
“多谢太医,徐世子身体无碍就行。”萧时准备送客,剩下的事只能由他们自行解决。
当人都走了后,屋里只剩下萧时徐祁四人。
“说说,这香料哪里来的。”
程慕思目光看向徐祁欲言又止。
折依直言道,“是祁府中秋姨娘所开的铺子,我记得那天慕思唤那姑娘徐依。”
徐祁愣住,瞬间明白了一切。
众人见他眼神清明了些,不由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
徐祁眼神盯着程慕思,良久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将徐依如何害程慕思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还将徐东要带徐依出去开府的事也说了。
“真没想到,我竟然碍着她的眼了,你说她出于嫉妒,我觉得这只占一点,她应该是记恨我没有替她说话,保下她的孩子罢了。”
他们都知道徐依因何被休弃,为了证明自己是可以生养的,即使与人珠胎暗结也要生下那个有缺陷的孩子。
“我是有私心的,先是觉得你到底是平安生下孩子,又不想老头子刚死就出兄妹相残之景,却没想到她贼心不改还想暗中害你。”
“一个人阴郁久了,心思就变得扭曲了,这是谁都想不到的,站在你的角度,你做的对,哪怕是我得知她又害我,我也没想把她怎么着,怎么说她都是你家人。”
徐祁听了这话不由愧疚几分,眼前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他所想。
“是我的错,回去我就处置了她。”
程慕思没有阻止,她本是睚眦必报的人,可因对方是徐祁的亲人,多少顾念几分,现在她默许了,她原是不讨厌徐依,可她这般三番五次害她,总是要给她一些教训,听那太医讲这次所参的药主要是害女子不能有孕,即使怀孕也会流掉,所见徐依打心底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