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结局（上） 如果可以， ...
-
第二天韩清还没醒，郁山就先起床在门外做锻炼，他动静很小但韩清昨晚没有睡踏实，郁山稍微有一点动静都能被她听见，她喊了声郁山，郁山脖子上挂条毛巾边擦汗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
郁山知道她习惯躺在他腿上。
他擦了下汗套了件T恤，才坐在床头，刚调整好姿势，韩清的脑袋就躺在了他腿上，他一手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出报纸，给她念。
他们是如此的契合默契。
等到他念完，两个人又跟往常一样聊天，问他今天工作安排是什么，郁山每次都特别详细的说，韩清刚开始不懂，现在但听得多了就知道了。
一听安排，她就起身，“你今天不忙吗。”
稍微一动身体跟散架了一样。
郁山把她按住，“不忙，能早点回。”
韩清又躺了回去，说sunshine和小生就快走了，今晚大家一起吃个饭，她们也想见见郁山。
郁山说找好饭店后给她发短信，让她记得看。
韩清说不用，她们要来家里，看他们的猫，顺便考量一下他。
这两个相当于娘家人，韩清问他：“紧不紧张。”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男人，面对两个小女生怎么会紧张。
郁山说：“你纯属多操心。”
但到了晚上，韩清把人领到家里后，人刚进门，他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就说去厨房给她们准备饭，把韩清都逗笑了。
剩下三位女士在门外，sunshine和小生从外貌到气质到穿搭评价了半天，说郁山看上去一点都不老，身材也不错，就是气场太强了。韩清也都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在厨房忙碌的郁山身上，陪她们聊了会，就说进去看看他。
“不至于吧。”小生打趣，“一个厨房一个客厅的距离都忍不了？”
“不是。”韩清装：“我替你们看看有什么菜。”
“不行！！”小生拉着韩清，说着就看sunshine，sunshine得到命令，也跟着拦韩清，“没让我们见到猫就算了，你也要走。”
“那两只猫怕人。”韩清解释着。
有陌生人就自己跑出去了，等人走了才出来。
韩清从抽屉里翻出郁山当初给她买的那个照相机，“里边有我昨天拍的，还有乖乖小时候，你们自己看。”
走进厨房，推拉门一关。
韩清就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她十分迷恋郁山做饭的样子。就跟当初在美国梦中的他一样，只不过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
“你不是不紧张么。”韩清笑着。
“早点做，早点吃。”郁山嘴硬，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还要加菜？”
“能做的过来吗？”
“做两个菜而已。”还在嘴硬，他巴不得缩在厨房不出去。
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三个姑娘，还被围着盘问，浑身都不自在。
韩清看到他没带围裙，走过去给他系。
“不用系，有这个碍事。”郁山手上颠勺爆炒着，“别过来，油溅得厉害。”
韩清还是走过去给他系了。
只是系完之后，就从背后搂着郁山没放开。
郁山动一步，她就动一步，还不忘调皮：“我碍不碍事？”
颠勺的时候郁山的肩胛骨会跟着动，会膈碰到韩清。
“不嫌膈就抱呗。”郁山说。
韩清没听见自己想听的，说着就松了手，“那算了，是挺膈脸的。”
“这没有照片！”
“一张都没有，你是不是给错了！”
小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就出来。”韩清冲着厨房外喊着，说完就看郁山，“那我们饭桌见。”
“等下。”郁山收火。
韩清停下步子，“怎么？”
“先让我看看膈哪了。”郁山朝她走过来，捏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
其实根本没有膈到脸，但韩清被郁山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她忍了下，用舌头顶着左脸鼓起来。
郁山仔细看了看，也没红，也没青的。
韩清用手指戳了戳，含糊得从胸腔发出‘这’的语调。
又要骗吻，他的姑娘总是能在平淡的日子里给他出新花样。
郁山憋笑，走过去往那亲了口。
韩清没动，又把右脸撑起来。
郁山看她：够了啊。
韩清冲他仰下巴：不够，你快点。
郁山也没亲，“我就是让你玩的玩具。”
“哈哈哈，”韩清的脸瞬间像瘪了的气球，笑着，回亲了他一下，“你不愿意啊。”
郁山没搭理她，又回去起锅热油，让她赶紧出去。
语气有点无奈，心里头却是美滋滋的，人走了才自己摸着脸偷笑，他可太愿意了。
韩清出去之后，小生和sunshine也把相机放起来了。
“不看了吗？”韩清问。
Sunshine跟小生坐得紧挨着，“没有照片。”
她们找了半天，一张照片都没有，怀疑是不是相机坏了。
韩清接到手里：“不可能啊，昨天我还看了。”
她还没打开相机，门外有人敲门，放下相机开门，卢合一来了。
郁山叫过来的，他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有卢合一就能转移她们的战火。韩清想他真鸡贼。但这两天都是卢合一跟着她们逛，跟她们也熟悉。
卢合一进门脱下衣服打了个招呼，也进厨房去了。
郁山让他出去，卢合一说：“你怕，我也怕。”
郁山说：“怕你还来。”
卢合一哑言，这不是想多看小生两眼么。郁山说他没出息，才把人留到厨房，两个人速度快了点，没一会就端饭上桌子了。
饭桌上她们三位女士坐在一侧，郁山和卢合一坐在对面。小生一言，sunshine一语对着郁山打探情况，试探人品，卢合一也难逃一劫，一顿饭吃得特别紧张，郁山可算明白了那些提着东西上门的女婿为什么那么紧张了。
是一种讨好，表现他能够给韩清幸福。
还有一种无力感，就是他已经低姿态了，但对面的人还是不放心。
“你确定能照顾好韩清吗？”
“你们之后小孩谁带，孩子和韩清同时生病，你重点照顾谁？”
还是卢合一指着窗外：“我靠！下雪了！”
救他于水火之间，郁山赶紧打岔：“我带你们去看雪。”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车停在了郊区，今年的雪下得迟，也大，其他三个人刚到空地就立马开车跑了下去，就剩郁山和坐在副驾驶的韩清没下去了。
韩清刚刚在饭桌上没打断，看着郁山那个紧张样子，只觉得稀奇。
她笑着打趣：“还是不紧张？”
郁山拉着她的手，捏了捏，也不装了，“别说，她俩还真可以，是有点紧张了。”
他没怨她们两个咄咄逼人，只是想在他不在的那几年，有这两个好朋友替他陪着韩清，他挺欣慰，也觉得幸运。
看窗外，一眨眼的功夫外边的三个人就成了雪人。
下车，韩清专门挑没人踩过的地方走。
郁山在前唱着韩清常哼的那个调子。
他唱一句‘想起我的阿妹’，韩清就在后边应着‘哎’。
郁山唱南云的歌比她好听，两个人自己边唱边才雪挺开心。
雪地里留下三行印子，她两只脚跳着专门挑郁山走过的脚印，旁边还有一行是他手拐的印子。
韩清这才想起来帮sunshine问：“你那天晚上是怎么敲了下，就让韩昭宇单膝跪地的。”
郁山不唱了，“怎么。”
“想学。”韩清说。
郁山怕她摔了，停下来要牵她。
韩清没注意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鼻子疼。
郁山被她红彤彤的鼻头逗笑了，跟小丑一样，“我说我牵你，你还不让。”
韩清疼得眼眶都有点红，仰头看郁山，目光埋怨。
郁山笑着抱她，帮她揉，回归到那个话题，“真想学？”
韩清从他的怀里挣脱，拿过他的手拐，背着他摆了一个特夸张的姿势，“我准备好了。”
“让人单膝跪地还不简单。”郁山注视着眼前调皮的姑娘，“说愿意。”
就这一瞬间，韩清有一种直冲心尖的直觉，觉得他接下来的话跟她未来的一辈子有关。
“愿意。”她毫不犹豫。
转身，雪花伴随他低沉的嗓音一同落在了她的心上。
郁山从口袋掏出戒指，单膝下跪，“这不就跪下了。”
漫天雪花，遍地纯粹，幻化昔日回忆。
她想起当年那个佛像脚下，明明自己一身伤痛苦难，还会弯腰捡起世人污秽的男人。
“所以说，”韩清眼睛亮着，跑过去双手捧着他冻得发红的脸，“你接下来的时间都归我了？”
“嗯。”郁山见她早有预料，“你早就知道——”
“那也太幸运了。”韩清打断。
“什么？”
韩清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不告诉你。”
她痛恨过上天给予的苦难，这让她颠沛流离，孤独一人。
但十八岁那年遇见他后，她学会原谅苦难，宽容过往。
当时并无多想，但现在看来只会是缘分天定，她曾跟上天最后一次交换愿望，简单又朴实——
如果可以，我想再陪他一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结局（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