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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哪有功夫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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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在韩清和郁山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门外还有人等着,郁山就在这亲得难舍难分。
郁山在桌子上靠坐着,韩清在凳子上,这个姿势接吻实在不太舒服,哪怕郁山的腰已经够弯了,她脖子仰的还是疼。
睁眼,磨砂玻璃门不透明的那一截多了好多双眼睛。
Fuck!一个激灵。
韩清把郁山的舌头实打实得咬了一口,立马按住胸口处的手。
郁山吃痛,闷哼了声,松口不恼,反倒用粗粝指腹摩挲着被他吸肿得红唇,有些吃味的逗她:“跟谁学的。”
哪有什么别人!
韩清顾不上他吃飞醋,捂脸,指门外。
从门外看,郁山的身体将韩清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只能看到郁山低头,但他们也不躲,什么都看不到没必要躲,非但不躲还朝着门内大喊——
“今天这会不开也行,是不是,伙计们!”
“是!”
“不加班更好!”
郁山此刻可顾不上收拾他们,只顾着安慰眼前脸蛋通红的小人儿,“看不到你。”
韩清知道,但还是催他,“你快出去吧。”
“刚见面就赶我走了。”郁山捏她鼻子。
“哎呀,不是,”以前怎么没发现郁山也挺粘人,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韩清解释,“你先忙,我们的事,一会再说。”
“一会什么事。”郁山装傻。
明知故问,韩清抬头瞪他。
门外人等着开会,郁山也不墨迹了,出去前嘴碰嘴亲了下韩清,让她在这里等着,等忙完两个人再出去。
韩清在里边听着外边的动静,郁山说话的时候没有架子,员工跟他的关系都不错,工作环境融洽。只要郁山愿意,他总能将各种关系处理的很好,中间卢合一还进来过,借着倒水的名义,问小生身体好了没有,韩清让他自己问,卢合一摆手,还是算了。
卢合一出去后,韩清才想起给小生报了个平安,小生那边很快就打过来电话,说她平安到了就好,说着就特别想韩清,韩清笑着,打趣她,说让她过来旅游。
小生特高兴说可以吗?
韩清看了眼外边的卢合一,可以。
小生说那她下个月就来。
两个人随便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韩清这两天在车上没有休息好,等郁山下班的空隙,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都睡着了,梦中韩昭宇的那句‘你猜是谁打得电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到处乱窜,头疼欲裂。
“滚出去!”
试图驱赶,手乱挥着,倏地睁眼,郁山正在她旁边蹲着,“又做噩梦了。”
韩清余光看着身上披的衣服,双手攀着郁山的脖子抱着,没答,反问了句:“你们早就结束了吗?”
郁山六点多就结束了,现在都9点了。
“你应该叫我的。”韩清松开他,“我还想去看看花店的店面,你有钥匙吗?现在走吧。”
“明天看。”郁山起身拉着她的行李箱,往出走,“今天先去吃饭。”
李年和景亚湉知道韩清今天回来,准备好接风宴想聚聚,郁山看着怀里的人,问她要不要去,不想去也可以直接回家。韩清好久没见景亚湉了,说好啊,在哪里吃,我们过去。
过去的路上,韩清听郁山说,景亚湉毕业后一直留在京北当心理医生,薪资待遇不错,还有男朋友了。李年现在是包工头,自己有工程队包工程干活,好几年前就离婚了。也就是这一年两个人关系才缓和,别人眼里,他们还是那样打打闹闹的,但是郁山看得清,是景亚湉放下了,李年又放不下了。
韩清只问了句,李年为什么离婚。
“这个不知道。”郁山说,“但是都是当年的事情了。”
“是啊。”韩清透过车窗看着身旁人,将韩昭宇的话彻底抛掷脑后。
她拼命逃离韩家,结果又被一通电话送了回去。
就算是郁山打得电话又能怎么样呢。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现在好就够了。”韩清说。
等到了地方后,景亚湉冲上去抱韩清,立马给她介绍身后的男朋友,韩清没听清叫什么,只知道一顿饭五个人,饭桌上不尴尬,也不冷场。
“你俩又在一起了。”李年看着牵手的郁山和韩清,“挺好挺好。”
为什么是又呢,当年韩清走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之间的猫腻。
“就没分开过。”郁山带着韩清坐在桌子上,“是不是。”
韩清挺满意这个答案,“是。”
一如既往的乖巧和护犊子,瞬间把四个人就拉回了当年的记忆。
只是景亚湉变了,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回怼李年:你懂什么啊,人家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怼说明眼里都是他,现在放下了,别说怼了,就连说句话都嫌多。
景亚湉转而打趣韩清:“真是够了,罚你这两天跟我睡,都想死你了。”
“可能——”
不太方便。
韩清难以忽视桌子下牵着自己手的郁山。
但更架不住景亚湉三番五次的热情,韩清最后还是应下了,“好。”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位男士全部黑脸。
郁山舍不得韩清,景亚湉男朋友想跟她黏在一起,至于李年,活该。
接下来,一顿饭结束,除了韩清和景亚湉吃得开心,剩下的几个都不是滋味。
景亚湉让男朋友去住酒店,她带韩清回旁边小区租的房子里。
郁山送她们到门口,临走的时候,他还是不死心,耍小心思,“那我先回去喂乖乖。”
拿孩子勾引韩清。
韩清还真受用,牵着郁山的手没舍得松开。
“可以,你去喂猫。”还是景亚湉看出来了,一把把韩清拉过去,“韩清嘛,我肯定不让她饿着。”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明明在一个城市,郁山见韩清一面还得预约时间,那几天打得每通电话都被景亚湉接上,“清清洗澡呢。”
“清清做饭呢。”
“清清上厕所呢。”
韩清跟景亚湉好久不见,那几天两个人在一起就有唠不完的话,回复郁山的次数也由一天好几条,变成了简单的敷衍。所有的话都给景亚湉分享,两个女孩就像以前,白天出去逛街看电影吃饭,晚上钻到被子里就说话,景亚湉将工作,生活,就连这两年谈过的男朋友都说了,就是没说李年。
如果一直单身,就能忍受孤独。
但郁山跟韩清还在热恋中,活成单身汉,郁山还真受不了。
这天晚上,韩清和景亚湉正逛着超市,打算一会回去搞个火锅吃。
郁山发过来短信:【在干什么。】
韩清:【五一西路银河超市。】
发送完,郁山那边就没有消息了,韩清也没有在意,只想着他又加班去了。
景亚湉在一旁推着车,“够了,别在这给我撒狗粮。”
韩清笑着驳,“我可没说是他发的。”
景亚湉看着韩清幸福的样子,还真替她高兴,话题直接转到了她走之后,“当初听说你跟有钱的爸妈走了,我还替你高兴来着,但又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跟郁山没戏了,”景亚湉一边排队,一边给韩清说:“郁山那时候对你多好啊,你又不用愁生活费学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并且!你还考上了大学。”
韩清点头说是。
“哎,那你现在还能画画吗?”景亚湉问。
这是韩清不愿意回忆的,自从当初到了美国后,她尝试过偷偷画画,但郁山离开后,她就像是缺了水源而枯竭古木,每次拿起画笔都以失败告终。
“画不出来了。”韩清摇头,笑说:“眼下开好花店就够了。”
“不好意思,我们先来的。”
一道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说话,回头,景亚湉笑着:“哥哥,姐姐。”
说着害怕韩清不认识,指着身后的两个人低声介绍说:“这是郭栋烨的哥哥郭士嘉,旁边是他老婆,崔理理,两个人是警察。”
韩清对这两个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放在九年前,郭士嘉还叫腰子,崔理理还是郁山手下被割脖子的那个疯女人。
六目相对,显然他们都认出了彼此。
“快点,你们谁先结。”收银员催促。
韩清看着他们手里的两三个东西,说:“他们先来的,就他们吧。”
郭士嘉跟崔理理结完账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给景亚湉道了声别,看着人影消失后,韩清问了句:“郭栋烨现在干什么呢。”
“这还真不知道。”景亚湉将东西全部收进袋子,“从警校毕业后就没消息了,谁都联系不上,就跟消失了一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阳光开朗的真诚少年,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缉毒警察。
而在边境无人知晓的黑暗中,他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曾经那个占满了他整个青春的女孩,尽管没有在一起,但此刻她依旧是撑着他坚持下去的动力,她是他心里唯一的那份安静美好。
“一共153元。”收银员说。
韩清掏出钱包,“我来付。”
两个人提着东西往出走了一截,韩清才低头看着袋子,“忘买火锅底料了。”
家离得近,韩清就让景亚湉先回去,她返回去买。
刚折回去没两步,原本已经离开的郭士嘉和崔理理二人去而复返,两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入主题,“跟郁山还有联系吗?”
韩清不答。
崔理理说:“替我说声谢谢。”
当初她卧底被发现的时候,单靠腰子一人难以将她彻底摘干净,是郁山出手,帮她假死脱身,救了她一命。
韩清应下了,问他们还有没有事,没事就先走了。
转身,腰子,奥不,郭士嘉开口,“我很抱歉,他救了我老婆一命,我当初却没帮他的忙,我给你说声抱歉。”
韩清止步,“什么忙。”
冬日冷风将韩清的长发吹拂在空中飘摇。
她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心底为郁山保留着那份纯粹和天真,而她十分庆幸自己依旧有相信爱的勇气。
这时韩清手里的手机一震,是郁山发来短信,【你已经走了吗?怎么没看见你。】
她捏着手机,回郭士嘉,“我会让他幸福的。”
再次打开手机,手机又多了两条消息,【还想着看你一眼。】
【你要是走了就算了,早点休息。】
韩清浑身血液都是热的,很暖。
看着地库内不远处的黑车,小跑过去,敲响车窗,她笑着:“先生,这里不准停车,罚款200。”
车窗摇下,车内就只是愣了一秒,她就被拽了进去,跌坐在他身上,郁山顺势将座位放倒,手卡住她的腿。
现在时间晚了,地库没有人,也没有灯。
“200够么。”
衣摆轻撩,韩清还没开口,他就不满,“不吃饭?”
又瘦了,她自己都没感觉,郁山一碰就知道。
韩清没答,反而搂着他的脖子,“你是想我了吗?”
“我不像你,没良心。”郁山掐她,带了点埋怨,“有家都不回。”
“错了。”韩清敷衍又潦草的道歉,却也真诚,“赔你。”
寂静的空间内下一秒就响起吞咽的呼吸缠绕声。
郁山落在韩清嘴上的唇像暴雨般急促,猛烈,舌勾着韩清的舌尖轻舔深咬,抱着韩清的手巴不得把她揉碎,韩清肋骨疼连带着胸腔都有些缺氧,侧头喘气的功夫,密密麻麻又湿漉漉得吻又辗转在了她的脖颈,上下游走。
韩清以前画画时,对细节的把控最是巧妙,舍友在画室常来问她取经,她每次教完之后都会说一句让她们多练,多练就好了。
“你,”韩清想要说话,嘴又被叼住,舌腔的气息被他吸咬了个遍,她才有时间说后半句,“练过很多次吗?”
“怎么。”郁山趁着换气的空隙回她。
“没。”答非所问就是答案,韩清心头的火被瞬间浇灭,也没了亲的欲望,推开郁山,就想起身,“不亲了。”
只是起身的时候,她的腿居然软了。
被郁山亲的腿软了,她又跌入了郁山的怀里。
郁山怎么看不出韩清的心思。
他粗粝的指腹掐着韩清下巴晃了晃,点透,“吃醋啊。”
“没。”韩清一个字蹦。
轻笑声在空气中响起,她有点小生气:“你笑什么。”
话音未落,郁山的舌描绘着她耳廓形状,舌津吸舔耳骨的声响直勾勾地在韩清耳畔无数倍放大,“哪有功夫搞别人。”
他刚刚讨好伺候的亲吻,都比不过这简单一句话。
这不只是一句话,可能对于被人来说无所谓,对于韩清来说,是被人视作唯一的证明。
“就你一个。”他带着近乎野蛮的劲咬舔她脖子上的软筋,“踏实了?”
韩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郁山掠夺她全部的味道,也不忘记笨拙扶起郁山脑袋,回吻着他,“等等。”
“嗯?”郁山声线是多了些欲望的暗哑。
“要不要,”韩清抿唇,“回家啊。”
郁山唇顿了两秒,可能是三秒,也可能是一分钟。
空气停滞了挺长一段时间后,他报复般得揉了她一下,“好。”
郁山本来也没想在车里,上次两个人做是半年前,就那么一次,害怕韩清身体受不了,他后边几天就没有碰她。韩清回来,说到底她也没经验,在车里韩清脸皮薄,也受不了。
郁山替她拢好衣服,但还不忘记拍她屁股,“下来,回家。”
这茬在韩清回到家后很快就过去了。
刚开门,家里两只猫就在门口乖坐着等,韩清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乖乖上去就蹭她的腿,韩清抱在怀里,心疼死了。绿灯不认识她,只认识郁山。郁山说它都10岁了,老很正常,绿灯没见过她,不认识她也正常。
韩清真是想坏了,吃饭的时候搂着,看电视的时候也搂,趴在床上翻郁山的报纸,也任由乖乖在她的腰窝上趴着。
害怕猫掉下去,她双腿还悬起来轻晃着,脚踝又白又细。
完全把在车上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也把他忽略得彻彻底底。
郁山收拾完看到的就是这幕。
他打开衣柜的手一顿,随便翻了翻,最后只拿了条毛巾进了浴室。
“韩清。”
韩清没听见,郁山又喊了一遍,她才听见,“怎么了?”
“给我送下睡衣。”
“好的。”韩清嘴上是应下了,但实际上想着他洗澡应该还需要一会时间,撸了会猫才起身给他送。
结果她手都还没敲,浴室内的手就把她拽了进去。
韩清立马阖眼,转身,打开门,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结果腿都还没迈出去一步,就被翻身,抵在满是水汽的墙壁上,“这么忙。”
冬天的室内暖气很暖和,浴室内也开着浴霸。
韩清穿得薄睡衣,饶是如此,她的肩胛骨都感觉到了凉,“就五六分钟——”
郁山根本听不进去她讲什么,垂头,吻住她漂亮的眸,“忙到都顾不上我?”
本熨得平整的睡衣有了些褶皱。
他的吻掺杂着水雾,有些凉,韩清试图狡辩,没有忘记你。
“那让我等了这么久。”郁山的唇向下沿到她的侧颈,“嗯?”
其实郁山鲜少有跟韩清计较的时候,反之,他对人对事格局都很大,没有发过脾气,但每个人都怕他不怒自威的样子。
现在他的一句语调上扬的‘嗯?’就令韩清身体一颤。
说话时的声音带着软了些,“都说了赔你,这么小气。”
无非就五六分钟。
不自量力的一句话。
在意识到问题不对劲的时候是在半夜,都好几次了。
郁山让她抬头看镜子中脸蛋蕴红的自己。
淋浴头开到了最大,地上特别滑,韩清根本站不住,她才不看,哭着让身后的郁山抱她回去。
她一哭,郁山就心疼。
他只能加快动作,才把哭成小花脸的人抱回了房间,怕她着凉,在被子里把她搂得特别紧。
他永远都是那样嘴硬心软,面对韩清时总是狠不下心。
韩清也拿捏他,缩在他怀里,声音特别轻地说,“分开还你。”
“小怂。”郁山揉着她的脑袋,闷笑了声,“我们来日方长。”
本来是挺好的一句。
“你时间还要更长?”结果韩清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根本没法思考,说着声音又带了些装的哭腔,瘪嘴,“不要~”
“想什么呢。”郁山弹了她一个脑蹦儿,“我是说我们还有一辈子,不着急。”
“......”
静悄悄的房间内,两个滚烫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腰子那会的话在韩清睡梦中出现。
他说:其实最后一次围剿行动前还有一次围剿,是王老总发现我的身份,故意给我设的陷阱传了假情报,眼看着任务失败,是郁山帮我逃出来了,他们里应外合,最后一次围剿才成功。
郁山是自首的,自首前他给腰子说,他这一进去,仇人太多,害怕韩清有危险,让我尽量护着你,必要的时候送你离开。这是他给你租的房,十年。但是那时候,我也要调离这里,只好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带你离开。
本来我还担心你不回来了,现在看到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原来不是郁山给韩家打得电话。
当年游乐场的时候,他早就替她安排好了后路,从来没有放弃她。
今晚的韩清睡得格外踏实。
因为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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