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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节 迷梦醉歌醒 浑身的疼痛 ...

  •   浑身的疼痛刺激着所有的神经,四肢躯干酸麻难忍,我艰难地撑开眼睛,眼睛看见的却是模糊地一片,甚至还感觉到有寒风夹杂着沙砾重重地从身上掠过,皮肤上便有火辣辣的疼。

      眼睛疲惫且勉强地睁开了一条缝,马马虎虎能看见自己的附近依旧是类似刚才梦中的黑暗,不同的是,这里还有一点光线,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诶?等等,刚才那个梦……

      席卷大地的黑暗,海市蜃楼般的楼阁及人群,还有那个排山倒海般的难受,到底是怎么了?

      “你……醒了? ”

      迟疑的语气,遥远的声调,我艰难的撑起身子坐起来,看见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四下寻找,也仅仅只能看见自己的身边有一扇窗户,另一边有类似放置水盆的架子,上面的水盆里发着淡淡的光芒,好像是折射出窗边的亮光,微微发出散发出蓝色的光晕。

      “你别找了,我就在你的前面。”

      冰冷的语气,却让当时的自己有一种关切的错觉,我随着这里唯一的声响慢慢向前摸索,使劲让此时的自己能够适应前方的黑暗,光亮渐渐退到身后,就在自己觉得快要接近那个人的时候,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别过来,我只是负责来跟你传话的,这里的主人说,如果你醒了就吩咐我送你离开。”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结束。”
      “你会明白的。”

      他原本转过去的身子突然扭头看向我,而此时,窗户里透进的阳光开始清晰起来,一改刚才昏暗的深蓝,屋内开始清楚得秋毫毕现。

      嘴角勾勒,划出完美的弧度,魅惑动人。

      “怎么会……!”我抬起头,在看清眼前人的样貌的时候,脑海里仿佛涌现了以前看到的无数他俊美优雅的画面,内心禁不住一阵颤抖,心脏仿佛断跳了几秒,而这愣神的几秒,足以他采取行动。

      “吃惊么?”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倏地放大,眼睁睁看着他将一个血红的丹丸送入我的口中,然后一运气,喉咙里的东西居然自行落入了体内。

      这是什么!“咳咳……”我捂着喉咙使劲干咳,想要把体内里的东西吐出来,却只能干喘着气,不由得想起那些小说里所描绘的情节,一个人被强迫吃进了毒药,以后只能终身为喂他药的人卖命,难道——

      “别白费力气了,”他冷冷地说道,“你吐不出来的!”

      “为什么!”我愤怒得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他淡蓝色如湖泊的眼睛微微一抖,但突然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嘴角微翘,魅惑人心:“没关系,你知道也没用,因为,你没机会说出来……”

      什么!错愕的我盯着他,甚至都忘记了恐惧,胃里突然发烫炙热起来,我捂着头,用类似审问的语气问他:“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这里!到底是不是……梦里?”

      他冰冷的目光没有半分减退,反而愈发寒气逼人,嘴上的笑容不带一丝笑意,向我缓缓逼近。

      “不是,这里不是梦,你会明白的!”

      视线开始模糊,觉得大脑里的意识像是墨迹,被人一把抹得混乱,逐渐涣散,我使劲地想睁开眼睛,却只能让重了千倍万倍的眼皮覆盖住光线。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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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咕咕……”
      “嘎呀……嘎呀……”
      耳边鸟啼声脆鸣不止。
      我迷迷糊糊地被吵醒,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却突然发觉手臂上的袖子破旧且沾满灰尘。

      怎么回事……

      大脑像是被重击过,老半天才缓过来,我艰难地撑起身子,顾不上满身的酸痛,对着这四野平旷发着呆。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脑海里的记忆支离破碎,似乎只停留在当初那个摊主将一个通体碧绿的物体递给我的画面,我摇晃着脑袋,想让头脑更加清醒一点,却无能为力,肚子里却猛然感到一丝热热的,我不由得爬了起来,冷不防一阵风袭过,打了个寒战。

      这么单薄的衣服,还是抵御不住寒冷的吧……我蹙着眉,企图用手将身子搓暖,突然看见一只雀鸟从一旁的木栏上滑翔而起,这才发觉附近居然是一条道路。

      诶,咋回事……我伸手揉了揉双眼,不模糊?很清晰?远处的山林川木,近处的道路尽头,都看得一清二楚。又撸了一把脸,Shit,我确实没戴眼睛啊!这视力是咋回事?怎么恢复到近视之前或者说跟戴着眼镜一样的好了?最后我总结出了原因——我在做梦。

      可是,我现在是在哪里?我忙从“视力奇迹复原”的震惊中回神,转头四下打量起来。
      怎么觉得这地方这么眼熟,我挠了挠头,散落的头发因为刚才的躺倒而更加乱糟糟,低头一看,不惊愕然——身上衣物居然类似于电视里的乞丐装,破旧灰暗!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我对于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倍感费解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丝耳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有规律的,急急奔来,我皱了皱眉,绕过木栏,想要一窥究竟,可当我看清的时候,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马车!好复古的马车!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马车!上面还有人!

      等一下!上面的人的衣服怎么回事?左衽布衣,头戴布巾,难道这里是影视基地?可是也不像啊,为什么附近没有导演摄像机呢?难道是藏在那个树林里?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我急急忙忙拦了过去,大声嚷嚷着:“请问,这里是哪里?”

      车上的人被我一惊急忙一勒缰绳,我定睛一看,我了个去个喵里个喵!这……这不是——

      大脑像是被高压电流过了一遍,似乎还不够又返回来重新来一次才能够平复我内心因极度震惊而产生地迟钝和无法动弹,思维在目光接受到眼前景象并传达到大脑分析成完整的影像呈现之前都不知如何做办,我甚至可以听到脑内因为转速太快而发出滋滋的烧灼声。

      起初难以言喻的高兴,清醒后便逐渐转为震惊,恐惧,惊讶,难以置信甚至还掺杂着一点点兴奋,全都一瞬间占据了我的感情,

      感识反应迟钝地恢复了过来,因为我看到了对面马车上的人缓缓起身,对着我礼貌而客气地,用清亮的嗓音回答着,那声音如同浸过水一般的剔透爽朗,一下子驱走了我心中的忐忑和隐隐的焦灼。

      “这里是山峡谷外,有很多道路都是交汇于此,但是地处荒凉,四周偶有百姓人家,但都被秦兵欺压,如果小兄弟是要找寻亲戚叔辈的话,还需要多费点功夫了。”

      是的,我需要镇定,千万不能因太过于震惊而乱了心绪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分析眼前的情况。而且我还必须面对一个比起衣服造型醒来时候居然是在荒野更让自己崩溃的事实——我穿越了。而且不是歌舞繁华四海升平的大唐盛世,也不是人才迭出广袖峨冠的魏晋时期,不是醉生梦死诗词荣盛的大宋烟云,不是皇权高伫的明清时代,不是纵横变换的春秋战国,而是大秦一统六国之后,正欲开拓盛世千秋万代,同时乱世风气更紧,各路势力虎视眈眈的时候,而我好巧不巧,落到了秦时明月的世界里。

      可是,可是我不是该高兴的吗?我确实是惊喜了,可是惊喜之后便被无尽的迷茫和恐慌给代替了。这样的场景可以出现在梦里,可以幻想在字里行间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绝伦的故事令人啧啧称奇,但是,却惟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里。

      出现在眼前。

      ——开、开什么玩笑哈……

      我以为这是场梦,是一场很美好很虚幻到一睁眼便是无尽夜色和温暖床榻的幻象,可是用手一掐手臂,肌肤下传来的痛又是这么真实和不可否认。
      不可思议,但又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不是的话,眼前的复古马车和棕鬃马匹,还有马车上的穿着与秦时明月里面的人如出一辙又是怎么回事?

      那我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来的?

      沉默得久了,对面马车上的人良久得不到回应,他不急,倒是一旁的家丁忍耐不住嚷出了声:“对面的小叫花子!能不能麻烦让一下,我们还要记着赶路呢!”

      这一句声调拔高的呼喊把我从精神错乱发呆发愣的状况里拉了回来,见到对面的一队马车,以及与之相称的四周荒凉景象,山林绿色的外衣都似乎要被飒风吹裂,想起以前在电脑里看过的视频影像,顿时便有了主意。

      对,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里熟悉的只有眼前这几辆马车上的人,如果错过他们我完全有可能遇到另一种无法估计难以想象的经历,只有他们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较为熟悉的,而且对面的紫衣少年,以及马车里尚未照面的剑客和小孩都曾让自己崇拜不已,只有跟着他们才能够获得暂时的熟悉和安心之感,暂时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否则,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面对这个完全陌生只从书本的字里行间想象过的时代。

      打定主意之后,我呼出一口气,努力用平稳的不容易被察觉异样的声线冲着对面的马车队伍上的人说道:“请问你们可是要去医庄?”

      那个家丁等人尚未回答,倒是马车旁的一匹大鬃枣马上一位阔脸胡须的黄衣男子率先回应了我的询问,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威而不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便是一乡豪杰的项梁:“小兄弟是凭何如此猜测我们的目的地的?”

      行走江湖的人果然都很警惕。我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虽然他们一人一口的那句小兄弟让我好生郁闷,感慨造型凌乱果然容易闹误会,但是我必须不骄不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坦然从容,看起来很坦诚相对:“刚才那位紫衣的小兄台已经说了,这边的道路纵横交错,我虽是迷途之人,只要经过提点,至少还是认得自己要去的路的。”

      “喔?”马上的男子拉紧缰绳,藏在络腮胡中的嘴里发出一声呼声,尾调轻微上扬带出了一点惊讶的味道,“原来小兄弟是同道之人,也是要去医庄啊。”

      这就对了,只要慢慢引入正题就好了。见到事态已经慢慢朝自己所料想的方向发展,我连忙点头道:“是的,我正是要去医庄,可否请前辈好心顺带一程,也好省去我路途上的麻烦及难以预料之况。”
      唉,没说过这种古腔古调的话,也不知道这句话的词句有没有用错的地方,只能靠着记忆里在书上看过的感觉来说,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但愿不会让他们怀疑才好。

      话音刚落,项梁便已经豪笑出声,一股豪情盈于怀中:“带小兄弟一程倒是没什么,只是我们也是自身难保之人,如果小兄弟跟着我们,只怕还要吃更多的苦头。”

      见到他似乎有拒绝之意,即便心里有些焦急我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出来,怕他们会心生顾忌更加拒绝了,只能够在怀里掂好词句,慢慢地来试探请求,甚至还带了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前辈说笑了,吃再多的苦头总也好过一个人流落在这荒凉不见村的地方吧,这里距离医庄还有好一段距离,前辈们是用的马车,也不能保证能在日落之前到达,而我仅凭两条人腿就更别想出了这荒凉之地了。不怕前辈见笑,只要能带上我一程,即便日后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前辈的这个恩情的。”

      不等项梁反应,喘了口气我又立刻马不停蹄地继续往下说:“我家中本是六国之中的富贵人家,作商贸生意,可恨那天杀的秦军破我城池,灭我故土,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我们举家逃离,原本在一处安宁之地重新生活,可笑上天却不放过我们,好景不长竟然遇上土匪下山洗劫,我家人为护我出逃而命丧匪刀之下,因家姐与医庄蓉姑娘昔有旧情,所以我便只能南下寻找镜湖所在,可惜,居然在此迷路了……”

      说到最后,居然连我自己都有点相信了,双手在腰间紧紧握拳,似乎都能够想象那种战争兵戈,亲人亡命血流成河的残忍回忆和痛心疾首恨自己无力回天的绝望,所以穿越小说多看也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扯起谎来比较有底气和感同身受。项梁听着我的叙述,似乎也记起了曾经流离失所逃命于兵戈之间的回忆,一向刚毅的眉宇间有了一丝动容和忧伤,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和逐渐渗出了鲜血的味道,对面马车上的每个人似乎眉间都带着难言的低落,互相沉默着。

      看着他们这番被勾起了伤心回忆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愧疚和难过,本便是亡命天涯的人,已经过得是刀剑上舔血的日子,却又要在这种时刻被回忆的残忍重新霸据了感知,呼啸而来难过似乎比以前都要沉重,叫人几乎要窒息。

      我说不上话来,觉得胸口被压抑得难受,看着对面沉默的一队人马,却无意间与马车上坐着的他目光相汇,那不同于他人哀伤的眉目反而清醒冷静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如凉水浇灌下来,将我从沉浸在这种哀伤氛围中的一下子弄醒了过来。
      ——即便是同样复制的回忆,谎话终究也是骗不了所有的人吧。

      但不过是几秒的恍惚,我便回过神来,乘胜追击般地说道:“前辈,求你带我一程吧。”

      我满心期待以为这次用眼泪的代价可以换取成功的时候,却见项梁的马匹之后又上来了一匹马,上面坐着另一个蓝衣长袍的老者,发须皆白年岁已高,却双目炯炯有神,带着一股怒而不发,精明独到的气势。

      范增也来了,这下全齐了。我在心里感叹一声,怎么别人的故事里,项家人都轻轻松松就同意带人上路了,而换了我就这么警惕防备难以成功呢,难道我长得就这么不可信任吗?
      果不其然,那个蓝袍的老者双目晶亮地看着我,足足有两分钟,估计把我从上到下全打量透了之后,才开口说话:“还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谢谢,你该叫我小孙子了。我朝他略一作揖,慢悠悠地答道:“姓楚,单字璇。”

      “听小兄弟的口音,怕不是秦国人吧。”他又问。
      废话,我都说我是被灭的六国中的人了。不过我是哪个国家的……记得以前因为好奇而上网查过,似乎浙江一带是属于,越国的?可是越国后来不是被楚国给灭了吗?难道又需要加入我的创意构思了?我咬了咬牙,完了这下可撞上了。
      见到我半天没有回话,范增似乎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了,雪白的长须轻飘飘地拂动,脸上是隐隐得意的神情,然而未等他高兴多久,我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是的,我祖籍,楚国!”

      似乎没料到我也是楚国人,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做出反应,范增有一点怔,倒是一旁的项梁叫出了声:“原来小兄弟也是楚国之人?!”

      “是。”我点点头表示确定,然而我知道范增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的,果不其然他立刻问道:“可是听小兄弟的口音也不像楚国人啊。”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现在回答得要游刃有余得多了:“我自幼随家中父兄外出经商,很少呆在楚国家中,所以自然口音不太一样。”

      “经商?”范增微妙地挑了一下眉,脸上的神情十分微妙,我知道中国自古都是重农轻商的,商人一向都是重利忘义的代名词,但是既便如此我还是宁可选择商人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身份,即便会自此增加不被信任的风险。

      相较于务农的家庭,明显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从小没干过家务即便有也只是练练手为了完成实践作业,而且连煮饭做菜什么的都不会的养尊处优的我,手上除了握笔出来的几个茧子之外,实在和从小干农活的样子相差甚远。
      所以重利轻义的商人,还是比干农活的民众要有真实性得多。而且以前在家里也帮过父母管理少数家庭资金之类的活,虽然也就是摆家家的那种感觉,但至少比起农活还是金钱有亲切感,而且老妈也真的夸过我很有管钱的天赋。

      这就是普通百姓的为难之处呀。我在心里摊了摊手,然后目光含笑地迎上范增的眼神。范老头捋了捋他雪白的胡须,颔首道:“原来是商贸之家的孩子,难怪如此伶牙俐齿,还请问你祖籍在楚国的哪个郡县?”

      真是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刁钻那,我在心里把范增从里到外反反复复骂了个不下百遍,回想着以前看过的资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江……东郡……吧?”

      也许是因为我面对这个问题的底气不足,以致声音太小,明明是疑问句的语气愣是被年长须飘飘的范增听成了肯定句,他的眉心蹙了一下,然后又颔首道:“原来是江东人士。”

      好吧,好好的求援之旅眼睁睁地演变成了考核询问了,现在给我一把打板,我就能够假设出范增现在是正襟危坐的主考人员,而我是忐忑不安的面试学生,中间隔着个两尺远的距离,打板一响,录像开始——“姓名?编号。”“楚、楚璇!编号是16357!”“你对本学校有什么看法?”“额,我觉得贵校真的是很棒,很能够引领教学新潮流新风向,是我理想中梦寐以求的学校。”“谢谢夸奖,那么请问你有什么特长?”“我、我会很多的啊,比如……”
      ……啪啪啪啪,一通杂七杂八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之后,老范拿起红色的大印章,在我的简历上“啪”地盖下一个鲜红的“PASS”章。

      后面的项梁终于在我趁空隙之余对其的一瞥两瞥三瞥之后冒了出来,对着范增一阵低语,然后我便看到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范老头对着低眉顺眼的项梁一阵怒斥,其间我还听到了关于“万一是细作怎么办?”“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你小子也不留个心眼”……“还是个乞丐你瞧瞧脏的那样子”诸如此类,好吧我承认最后一个是我的添油加醋的报复臆想。

      但是在项梁具有无私献身意义的出来挨了一顿范增的教训之后,范老头终于甩着他那雪白的头发和胡子重新回到他的马上了,而我也得以在项梁不好意思莫名其妙的道歉中,和楚家的马车一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节 迷梦醉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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