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身体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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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遂今天其实吃挺饱的。
主要怪梁黯，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拿起桌上一片披萨咬一口，咬完整个塞到叶遂手上。
接着是拳头大小的饭团、红豆冰棍、一大块蜂蜜面包，每次只吃一口，其余全给叶遂。
非要看着人把他吃剩下的东西全咽进去。
要不是了解小孩，俩人关系亲，叶遂都觉得他这是要仗着自己今天有家长——梁景沉，在这作威作福，欺负他们这些过来帮忙的义工了。
“这么多够了，不用再点了。”对面梁景沉报了一堆菜名，叶遂赶紧打住，“不知道还以为你喂猪呢。”
梁景沉：“没事，吃不完打包。”
服务员要把菜单撤下去。
叶遂赶紧叫住对方，道：“那个，麻酱鸡丝不要加香菜，哦对了，你们这里还有其他菜是加了香菜的吗？”
“嗯......就这个，还有一道水煮牛肉，哦对了，您这边有什么其他忌口的？因为这些菜可能都有点辣。”
叶遂下意识看向对面，梁景沉也看着他。
叶遂：“可以做微辣吗？”
服务员：“可以。”
“好的，那谢谢啊。”叶遂说。
服务员说了句“不客气”就走了。
梁景沉是自己不吃香菜，就问他，“你是吃不了辣椒吗？”
“一点点可以。”叶遂说，拿起旁边的开水在那儿烫餐具，“小时候吃得少，长大出社会了没办法，盒饭菜都带辣。”
“你也没多大。”梁景沉说，拿过他手里的餐具帮他烫：“你这个年纪正常读大学下来也才大一，刚高中毕业的都还是个孩子。”
“不不不。”叶遂说，嘴角微勾，说到这还有点小骄傲，也露出一些这个年纪小孩该有的表情：“我跳级了，正常这个年纪下来我得大三！”
梁景沉微讶：“跳级？”
“嗯，我太聪明了，小学跳了两级。”叶遂眨眨眼，“没看出来吧？”
梁景沉看他一眼，把自己面前的碗筷也用开水烫一遍。
他们点的都是些快手菜。
一盘盘端上来，梁景沉给自己和对方碗里都添了饭。
叶遂馋虫被香味勾上来，又饿了，端起碗就开始吃。
梁景沉问他：“你以前是在江城读书吗？”
“小学不是，中学的时候是的，我中考考得还可以。”叶遂边吃边说，“江城二中，你说不定也听说。”
梁景沉“嗯”了一声。
叶遂想起来这人好像也是江城的，忍不住问，“你高中哪个学校的？”
“以前叫一中，现在的华附。”
“噢噢噢噢，那也厉害啊，难怪可以上华大。”叶遂感叹了句，又有点好奇，“你高考多少分啊？”
刚问出口才想起两人相隔九岁，都快一轮了，成绩什么的没啥可拿出来比。
梁景沉高考的时候还分文理科呢。
结果梁景沉：“我没高考，保送的。”
“......”
叶遂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往嘴里送了口米饭，“哦”一声后说：“行吧，你脑子比我还好。”
吃了几口又抬头，“那我觉得梁黯八成是你亲弟弟，他也很聪明啊，而且是那种特别明显的，比同龄人都高出一大截的那种聪明。”
“我知道。”梁景沉没反驳。
“所以他真的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什么的等以后再说，但父亲那儿临终前我答应过他，会给梁黯最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
梁景沉抬头，“但我也想问问叶老师，福利院小孩这么多，为什么你对梁黯这么上心。”
叶遂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下，问他：“你是在怀疑我么？”
梁景沉神色微敛：“我只是需要确认。”
“那你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是不是也都挺偏着你的。”叶遂问。
梁景沉看着他没说话。
“那不就得了。”叶遂说了句，“我就是觉得他可爱，看着跟我挺有缘分的，没什么别的原因。”
说完继续低头扒饭。
但其实以前老师怎么对他的梁景沉都不记得了，但肯定也是偏的。
“我准备下次见到梁黯跟他说，他要是同意从福利院里出来，你每周至少有三个晚上会过来陪他。”
叶遂一口牛肉差点喷出来，用纸巾挡着嘴巴对他，“你开玩笑呢吧，我都还没同意呢。”
“没开玩笑，我想请你当家庭老师，经常来家里陪他，给他讲讲不会做的题，偶尔能陪他出去玩一次也行。”梁景沉继续说：
“我同事有一套二居室，我租下来了，你们一人一间，每个月的工资，四千，肯定不多，但你一周只需要过来三天，平常有保姆带他，不需要你做饭，要是带孩子出去玩的钱另外算。”
叶遂没说话，瞪着圆圆眼看他，完全天上掉了个馅饼，砸懵了。
这相当于是多了个外快！
梁景沉也吃一口饭，继续说：“你要是愿意辞职，出来长做，每天陪着他，那一个月工资会比你现在在龙津的工资还多五百块钱。”
叶遂：！
眼睛比刚才又圆一大圈，嘴巴半张半阖盯梁景沉。
都快看呆了！
“因为是长住，水电费什么的我都可以包，但考虑梁黯现在只是个小学生，你肯定不能再出去做其他兼职。”梁景沉提醒他。
但这根本不是问题啊！
叶遂还盯着他。
半天才道出一句，“现在大学老师都挣这么多吗......你要都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
“给你的工资肯定是出得起的。”梁景沉说。
叶遂脑袋垂下来，喝完放在面前碗里的热汤。
一口气后打了个下嗝，缓着劲儿说，“......我想想。”
“这还要想！”
手机里蒋大书的声音特别大，“那肯定是兼职啊，就去几个晚上而已，都不用挤宿舍了，平白无故多出四千呢。”
“但是龙津那儿，应该不会让我连续几天只做白班的。”叶遂说。
“你再好好说说呗，实在不行你就把现在的辞了，住到人家家里去，反正那小孩儿又喜欢你，也比现在挣得多啊！”
蒋大书说到这停顿几秒，再开口时有些别扭，
“而且吧，你这话真不该问我，我现在自己都还没个去处，天天在我三叔这边寄人篱下的，你不觉得你现在在我们面前说这个跟炫耀差不多吗？”
叶遂一愣。
完全没意识到对方会这样想。
赶紧对着手机解释：“是，是因为刚才你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开超市，你刚不是说你三叔有个店面要交给你吗，我才跟你说我现在可能有别的事要做。”
“怎么可能真的交给我啊！”蒋大书立刻说回去，丧气道：“他自己又不是没儿子，我就在他那儿打个下手！”
“那也算是个正经工作呀，起码是家里的，他们也不会故意克扣你什么。”叶遂安慰他道：“而且我这边还没决定要不要去呢，感觉口头上答应的东西随时都会变，又没有签合同，万一人家后面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了呢。”
“那你就来投靠我！”蒋大书声音又扬起来：“我也想过，后面要是能把货源拉到，以后肯定是要自己开店的，到时候再带上你。”
“好啊。”叶遂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挂电话。
挂了以后叶遂先是坐在原地点了支烟，淡蓝色的烟往上飘，伸手都握不住。
梁景沉知道梁黯黏他，所以才愿意支付这么多钱。
但要是这样对方想让他走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他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工作，连个临时落脚点都没有。
其实龙津这边情况也差不多，杨文昌想让他走他就得走，而且叶遂肯定也没法继续在宿舍里边住，没准当天晚上会被赶出来。
他也没办法劳动仲裁，连身份证都没有。
可要是离职，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肯定得先把下家谈好才行。
想了半天叶遂拿出手机。
[叶遂：要是我在那边长住，不到一个月你后悔了怎么办？]
对方那边消息回得很快。
[梁：不会。]
[梁：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也可以拟一份合同，把你担心的问题都写进去，找个地方去做个公证。]
梁景沉刚发过去那边还没有回信。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边费添给他发的小二居室照片，他一开始想着的是自己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把梁黯安排到那儿去，再给找个靠谱的保姆，也算是对他父亲生前的话尽心了。
结果现在变成了叶遂陪着在那边住。
他是不是对这小孩太放心了......
换作以前梁景沉自己都不相信，他们一共才见过五次面，自己就能把梁黯交给他。
暗自思索两下。
梁景沉顿了顿，走进旁边的浴室。
先只是洗澡，洗着洗着靠在后边的瓷砖墙上。
头微微上仰。
他进来的时候带了个手机，此刻正放在浴室前边窗户的支架上，这个角度刚好不会淋到水。
很快屏幕里出现两个人，先只抱在一起，接吻，吻着吻着走到旁边的大床上。
很快其中一个掐住另一个的脖子，摁在自己身下。
紧紧抱在一起翻滚。
镜头里看不清两人的脸，但能知道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高只到另一个的肩膀，皮肤白皙，两个人身体全是汗，亮得反光，上面下边全都紧紧贴在一起。
梁景沉头发全湿了，任由顶上的花洒打在自己身上，除了身体底下的变化，感受不到太多别的。
很正常，他这个年纪身边还没人，平常就会找点片来看。
浴室里的水汽滚着热浪。
梁景沉手往下伸，很快屋里的水声中夹杂着男人的叹息。
此起彼伏......
而屏幕里的另外两个人也从一个姿势变成另一个，个子矮的那个跨坐在另一个腰上，努力用腿夹住对方的腰。
速度一下比刚才更快，正在临上头的一刹那——
片子突然停了，有人打电话进来。
梁景沉：“......”
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这种时候最忌讳突然停下。
梁景沉准备直接把电话挂了，但看到屏幕上边显示的人名后顿了下。
定定看着没动。
胸口的起伏从刚才的动作小片转移到这个名字。
直到手机快被完全打湿才按下接听。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