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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章 无限循环(5) ⑤ 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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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忘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
〔星期三,晴,上午7:30分。
今天的我没有起床气,大英和二英看着我把饭吃完。
方何来了,他告诉我今天一天让我休息不抽血,我本来挺高兴的。
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没去过,可是今天都不想去了。
后来我回来的时候知道我是被一个女人带回来的,我明明记得我是没有被打针抽血。
可是从那儿出来之后,我手背上多了一个针孔还隐隐作痛。
我应该是被抽血了,他们骗我。
大英和二英到现在还没出现。
我突然想睡会儿有点儿困了,下午再看看吧。
星期三,不知道,不知道
我。
我一醒来发现整个房间都变了样,除了我的东西什么都变了。
我房间里还多了一个人,我努力保持冷静,她说她叫何久决,和上午带我回来的那个女人不一样。
不是她,何久决直接对我说以后每天都是她来给我抽血,打针。
我以为她是好心的,结果并没有。
开始还是被她的笑容给骗了。〕
这篇中等,但如果何久决是后来的,那前面的失忆是怎么一回事。
〔星期四,晴,上午8:43分。
我今天醒的特别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收拾好书坐在书桌前,大英正好进来了。
她说我今天起的好早,有点儿意外。
二英还在睡觉,大英就陪我聊了会儿天。
不久便到点了大英去准备早饭,我一个人坐着太无聊。
就干脆又睡了会儿,我迷迷糊糊感觉胳膊疼。
何久决进来给我抽血了,我习惯了 。
但是她抽完之后没有走,又拿出一个针管。
不过她好像拿错了又离开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序看到这有话说。
从这个时候开始是何久决打针让方序失忆的话那么前面就是假的,要么就是方序真的存在短暂性失忆问题。
他随便翻了十几页,翻到前天写的。
〔星期三,不知,上午8:40分。〕
〔星期三,不知,下午4:23分。〕
前天。
〔星期二,不知,上午6:53分。〕
〔星期二,不知,下午1:18分。〕
〔星期二,不知,下午8:15分。〕
周一。
〔星期一,不知,上午9:30分。〕
〔星期一,不知,下午3:51分。〕
〔星期一,不知,下午7:36分。〕
〔星期一,不知,下午10:10分。〕
星期日,星期六,星期五,星期四,星期三,星期二,星期一……
方序倒着往前翻,这才意识到都没有天气。
他力气有点重,还撕坏一张,那张有五篇很短的。
〔星期日,不知,上午5:21分。
我要回家。
星期六,不知,上午5:43分。
我要回家。
星期五,不知,下午2:36分。
我要回家。
星期四,不知,上午3:16分。
我想回家。
星期三,不知,上午4:30分。
我决定回家。〕
方序现在脑子有点乱,这是什么时候写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又开始往前翻,因为急他两三页一起翻过去。
找到了。
第一次没有写天气而写了未知的日记。
〔星期四,不知,上午2:04分。
我发现这个地方根本看不到外面,我忽略了一点。
就是每天都开着灯,并不是晴天。
为什么,我抬头看露天天花板的时候,我越看越不对劲。
于是我借着杂物箱往上爬到顶,我才发现它是天空颜色的纸。
我彻底被关起来了。〕
方序恍然大悟,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象。
在这篇日记前面有十几篇关于一个人的。
没有名字。
日记里写的她戴着面罩,长得也不是很高。
声音和那天晚上的人很像,方序怀疑是她。
每一篇都在写她,而何久决却并没有出现。
这些日记看着也是很长时间了,毕竟是两年前开始写的。
过了很长的时间,日记里没有再提到她了。
出现他最后一次日记里写到:她消失了,我再也见不到他。
她是谁?去了哪里?
如果按照常规套路。
那天晚上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是她,从未知的地方带方序回来的是她,后来日记里写的那个人也是她,就连消失的、方序现在不记得那个人……终究还是她。
假如真是这样,那今天进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不是她,因为方序听见那两个人对话时说自己戴着面罩。
他脑子又变乱了。
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么乱过。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从出生到没看日记之前。
“你是还有别的病吗?多动症?”書衡面无表情的说。
方序抬起头,看了会儿書衡嘶哑的说:“她是谁?”
書衡挑了下眉,“她是谁我怎么知道?”说完拿走了方序手上的日记。
他说:“自己写的忘了?”
方序:“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忘了。”
書衡手指翻了两页,说:“不认识。”
方序:“哦。”
实验品报告。
方序左顾右盼找那个实验品报告。
下一秒就递到了他面前。
“自己看吧。”書衡说。
書衡难得没有在看书,方序一有问题就问他,有新发现也会给書衡分享。
書衡抱着胳膊闭眼休息眼睛,只是倾听。
方序有一瞬间感觉書衡挺靠谱的。
悸映。
方序找到了这个名字。
一年前就死了,他皱了皱眉。
“悸映真的死了。”方序说。
他看着悸映的报告,问:“……書前辈,有空给我说说悸映的事儿吗?我恭耳倾听。
書衡:“你不是不听?”
“那不是我。”
悸映。十八年前也是方何组织的一员,与何久决是一队。
当时就有書衡父亲書建明也参与其中。
最初的实验是延续人生命的增长,保证实现活的多死的少的原则。
可能是他们比较喜欢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做这个实验或许纯属为了“玩”。
当时的悸映主要负责制作药水这一方面,是一个比较关键的存在。她对实验的认真性是非常严格的,以至于她是每日每日燕窝在实验室里不出门。
饭不吃觉不睡,整天就研究那东西了。
書建明曾劝导无效,甚至每次都被赶出来。
后来知道劝是没用的,方何就采取很果断的方法,他说:“你如果再为了那点儿小实验废寝忘食,你就回家吧。我们不需要一个作息不规律的实验者死在我们这儿。”
本意是好的,但他说话的方式不对。悸映毕竟是女子,有时候不明白意思会气急败坏。
可是方何也在为了面子与悸映针锋相对,也是因为那时候都很年轻,许多事儿又不计后果。导致团队内部分裂的情况也接连出现。
有些团队里的人又因受不了不配合的组织纷纷退出。
方何不仅没有出面,也没有挽留。
可是虽如此,结果却弄得大家不欢而散。
一年后,方何在某一天忽然联系他们几个。告诉他们与悸映的关系缓和,实验是否还能继续。苏建明当然是第一个同意的,何久决中立,悸映就不知道了。
到实验室时人都齐了,就连那些退出的也在。
書建明还以为他们回到以前了。
方何让書建明担任了制作药水的工作,虽然说是学过的专业与悸映一样应该不成问题,但書建明本就是为了大家的心态才打算试试的。
書建明原本负责的那一块儿由方何代替,只是听说悸映有了新负责的一块,而且那一块也是新分配出来的。
書建明只想着大家都还在,没管太多悸映的事。
总之回来就好。
实验在大家回来的一天后又继续了。
大家都在重复着一年前的工作,而書建明还在尝试。
为此进度就慢了,进度一慢。众人又开始催促,搞得書建明有点儿心神不定。
方何默不作声。
“方何你明明知道我才刚开始做,而且我还没有搞明白悸映的操作方法,”書建明一拍桌子说,“这一职责我曾经虽学过专业,但真正使用也需要时间。难道我也要像悸映这样整天关在实验室里研究吗?更何况这才一天,我本身就有很多事情要做。”
方何说:“我们的配方不要紧,但你的最要紧。”
書建明:“我知道,可你为什么不能对大家说实话?”
方何:“善意的谎言。”
書建明:“但你对我不善!”
書建明离开了,跟着他走的还有当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肖江欣。
書衡的母亲。
再后来一些关于方何和悸映的事情,書建明就不知道了。
他加入另一个组织团队,不久取得了成就,成为人尽皆知的書博士,在这几年里他屡战屡胜,把他们这个家族变得有了名气。
但肖江欣却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照顾好書衡。
不过在一年前得知悸映死了的时候,書建明才想起来他团队告诉过他方何在拿人做实验,其中就包含他自己的家人和同伴。
書建明怀疑是方和搞的鬼,他最终决定一探究竟。
方序说:“所以你们就来了?”
書衡半垂着眼,“如果知道事实就不会来了。”
方序又说:“你们怎么做?”
書衡:“一个小时前你应该都听到了。他负责打入内部,我负责你们这些被困在这儿的人。”
方序第一次见来救他,而不是来伤害他的人。
书上说遇到困难自己又无法摆脱时,又想就此放弃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愿意帮助自己,带自己走出困难的人。他就是一种救赎,俗称黑暗中的一道引路灯。
方序心头一亮,書衡是引路灯。
“你是引路灯吗?”
“……我是人。”
方序:“……”
書衡:“……”
说的太直白,引路灯自己也不理解。
“書建明、方何、悸映、何久决四人曾为同盟,”302一个人说,“现在除了悸映其他三个人又聚到一块儿了,实验可能会做的更加难搞,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人说:“我想把现在能除掉的先除掉。”
“302的实验品已经死了,你要伪装吗?”
“当然不,我如果被抽血,少爷知道看见就不好了。”
“那你怎么处理这个?”
“制造谣言……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儿吗?”
“是啊。”
302房间也住着两个人,一个刚刚被除死,一个还是昏迷状态。
与此同时,102房间。
“大英、二英,”方序摸着手指说,“你们给我们打掩护,我们要出去找点儿东西。”
说完抬头看了眼書衡。
大英喃喃道:“少爷,不是我们不想帮,是我们也怕万一不成功,您受伤怎么办?”
二英:“对啊。”
方序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说:“如果我失忆了请务必提醒我,哪怕是一万次我也要试。”
能不能成功不知道,先试试再说。
方序去离他们最近的未知区域。
書建明和方何坐在办公室休闲喝茶。
方何正高兴,说:“有了您的帮助,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書建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他端茶时观察着方何的表情,他脸上有笑像是有十足把握的样子。苏建明只是一瞬间就收回了目光,方何也没有感到异常。
方何放下杯子后说:“書博士,我自然相信您是单纯为了我们提供好处,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您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吗?”
書建明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其实那次会议以后我也很纠结,不知该不该答应帮助您。但是我回去一想,我曾了解过您的做派,为此我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我之所以把書衡也拉进来是相信您的技术不好造成伤害。更何况他是我的儿子,一个父亲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不信任的人那里了吗?显然是不会的,这一点或许足以证明我对您相信的程度了吧。”
書建明其实已经料到他会怎么问,也早早做了准备,真到问的时候虽然还是会有一点紧张,不过总体看来话说的没错。
目前書建明是这样觉得的。
方何听完后点了点头,过了几秒他开始大笑,“果然没有看错人,書博士真是一表人才啊。”
一表人才?这话不对吧。
“方博士,我不理解您所说的一表人才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是不太相信我的言语?”書建明时刻注意方何的表情。
方何听闻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書博士,我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说话的时候在“您”上加了重音。
气氛被拉到零点,在场的两人现在都没说话,只有方何单方注视着書建明。没一会儿一种古怪的表情从他脸上划过。
方何,别装了。書建明心想。
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書建明离开这么久算半个外人,都这样说了甚至拿儿子做了赌注,方何内心的小天使和小恶魔也在给他洗脑吧。
思来想去,忽然三声敲门声打破了僵局。
来人是何久决,她站在门口说:“方序又跑了,博士。”
方何去开门,書建明趁机在他杯子里放了小部分麻醉。
虽然是小部分麻醉,但也足够让方何短暂睡过去。
“看来是早有目的,不过他去试练做什么?”方何若有所思。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偏头低声说:“另一个呢?”
“書衡还在房间里,”何久决闷声说,“我去的时候他还在房间。”
方何让何久决把脸偏下来,对着她耳边说:“你再回去看看,人没了马上通告,关闭所有大门。”
何久决点了下头离开。
就怕方序和書衡是串通好的,先让方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再让書衡趁机逃出去。
方何回来继续坐下与書建明谈话。
“方何肯定会以为我们是故意引开他,所以方序先往未知区域跑,别犹豫,我先在房间里假装一下,”書衡在地图上勾画。“大英和二英先回自己房间,二十分钟以后有人从你们房间路过就可以来找我们了,一定小心你们可以被拍到,但不能超过三次。”
方序点下头,大英二英也同意。
方序说:“到时候我们哪一个出现意外你们就可以使用二英刚刚说的方法,慎用。不到必要时刻不要说关键信息能拖就拖,没什么大问题,你们是保姆,不会有人多怀疑的。”
这个时候离自由活动时间还有十分钟,自由活动是最乱的时候,为了防止有的孩子跑掉,在规定范围内会有人看守。
正是恰到好处,書衡等到活动时间一到再出门,何久决或者谁来的时候没发现他第一时间会报告方何,也会开启警报器。
警报器一响,场面就会极度混乱。
書衡只要故意出现在活动地区的监控拍摄范围内并且与人群多的地方路过,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看守,他们可能会天真的以为書衡就在这片区域。
到时候快到地方方序再突然折返,朝未知区域旁边的资料房去,让他们产生一种方序找的东西在资料房,只不过中途跑过是为了把他们引到未知区域。
错,之所以这样是想把那些人都锁在资料房,众所周知资料房因为每天都有人要拿资料,所以没有门禁……但是有门锁。
如果从外面锁上也很难。
二英的方法就是在有人的时候去资料房二英和大英分成两队跟着其他人,一队追赶方序,另一队会先去活动区域观察書衡,到时候跟着他们的大英偷走门锁。这也是堵,堵门锁是不是在大英那部分人手里,如果在那就好了。
書衡找个上洗手间的理由顺利离开人群,让大英拖住他们。
胜利谈不上,大不了干架。
以書衡对自己的认知,不弱中等以上。
只要看守没武器,怎么能干得过。有武器也就是多耗一点时间,就怕大英拖不住。
门禁再简单门锁也是万能的。
如果真的在一队那里拿到了偷溜,再悄无声息的去二队。最好是到二队抱怨一句,这样后期没有人会有过多的证据说是大英偷钥匙。
二英在拿到大英给的门锁后先装起来。
在二队想怎么一网打尽的时候,二英提一个意见,让她先进去劝劝方序,再用不让伤到方序的理由不被人拒绝进去。
“我是少爷的保姆,我能保证少爷不跑且服从于我,等我抓到少爷就喊你们。”
但是如果不在一队那里,那就只能在二队二英看见门锁后大英就不用多此一举,全靠二英就好。
进去后假装劝导再把门锁给了方序。
当方序走到靠门的那个资料柜后面躲起来时,二英再假装抓到方序大喊让他们进来,二英需要蹲下或者趴下只说话即可。等二队人全部进来的时候,方序趁机逃跑,在门外把门锁挂上,直接万无一失。
此时的書衡已经脱离人群,他又向第二个未知区域移动,当这时监控室就会有一群人盯着。上次对旭江说的话旭江记得,不叫他也是因为已经安排好。旭江自然不能去活动区域,这么大的动静搞出来,他也只需要到捣乱,具体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
毕竟实验品报告上自己写的,智商高于常人。
書衡光明正大到总控室,这时候总控室会没人。
他潜入找到广播模式,说一段引人过来的话。
说完之后不走就躲在那里等他们过来,只要有人进总控室大英就可以行动了。首先要假惺惺的把二队人放出来,再告诉他们一个假方向。
而二英现在要回102房间把地图拿上,很大几率会碰上方何、何久决那批人,躲着点儿。别的房间没人住,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等两个人都分开以后,書衡就假装在被抓住。
他不用失忆,只需要回去就行。
書衡正坐在床边听何久决说话,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你真不打算配合我们吗?”
“不。”
“我这是为你和你的父亲好。”
“……重点。”
何久决冷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用小孩儿做实验,就像你这样的成年人……可能不准确,应该是像你这样大的孩子,懂得又多又有自己的想法。我们确实是控制不了,有时候孩子长大了,就得稍微注意点儿,及时止损啊。”
话里话外真的很让人难懂。
“你是想说小孩儿不懂你们计划随随便便找个借口把他们骗过去,以此类推又让他们长久关在房间里,每天早上一餐有时候一旦叛逆就禁足,将他们唯一的活动时间也禁锢。再或者说不听话知道了你们的目的就要被打一针忘掉这些东西,不听话就打针听话就肆无忌惮的抽血,是吗?”書衡声音不高,但房间极其安静,他的语气又冷,说出来有一种掌握全局的样子。
何久决面部表情变化不明显,但書衡观察的很仔细。
他说的也不是全部正确,内部消息、内部计划他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他现在最担心的。
但是这种心理不能表现在外何久决可以有十足的把握,何久决所说的话一定是冲着書建明的,書衡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他许久冷呵一声又说:“何久决,我不是小孩儿,我不可能陪你们做实验。我说过只短暂的,方序也只有一年了,你是打算放了他还让他继续留在这里给他打药,把他变成像悸映一样的废人再痛苦的死去吗?”
何久决翘了下嘴角,“你知道悸映……看来你父亲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啊。”
書衡说:“这件事儿不是他告诉我的,肖江欣你应该认识吧,她就在这儿,对吧?”
何久决眼见愣了愣。
肖江欣。十四年前突然消失,只留下纸条便无影无踪,書建明知道她还在,只不过一直没找到,作为一个团队里存在不高的人,她的行踪没有人在意,当初跟着書建明离开没什么人知道,那时候他已经和書建明有了一个2岁的儿子,取名为書衡。
退出团队后第三天,書建明在找新团队,而肖江欣不见了才被人发现。起因是一个工作人员去找向肖江欣所工作的岗位发现没有人,他以为出去了,结果是一整天都没有见,打电话才正式明白肖江欣早已在两天前离开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团队的人知道了肖江欣和書建明是夫妻的事儿。
没有多长时间,書衡就有了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
如果書衡行动失败,则会让他的弟弟肖程晨善后,年龄不是问题。
肖程晨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体能也好。
書建明付出家庭只为找回肖江欣以及揭露方何的真面目。
書衡躺在床上用手臂挡眼睛。
方序自己偷跑回来的,他回来背手关上门说:“顺利吗?”
書衡很轻的“嗯”了一声。
不说别的,大英和二英也算是顺利的。
只不过被全基地的人孤立了。
现在二英窝在自己房间发着呆,大英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儿。
“二英,别发呆了。”大英对二英说,“一会儿收拾收拾去找少爷他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