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阅读本作品。
故事的雏形诞生于四年前的一次无意的聊天。起初的设定只有“男女主是一盏灯所化被拆开”这一条,之后的情节与设定是在每一个部分的大纲和主线的设计中不断完善形成。
说来惭愧,这部作品从2021年年后开始动笔写,直到今年8月才正式写完。区区三十万字,我竟然用了三年时间去写。其原因诚然有工作繁忙的缘故,但懒才是根源(笑)。
其中卡得最久的有两个情节。一是红映枝在秘境山洞中,面对黑暗中的敌人,既要打败对方,又要保全展承。对方是经验丰富的修者,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还好我最终想到了破局之法,也为之后裁风堂招式提供了更多的应用场景。
另一个,就是妙衍在梵忘山被栽赃陷害了。这个情节是大纲中就设计好的,本来是想通过这个情节,让男女主双双掉马,是本部作品最重要的剧情之一。但当我写到妙衍愤而离席时,突然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卡了非常之久。
但当我再次打开文档,硬逼着自己按照大纲所设计的那样继续往下写时,我仿佛看见了妙衍就在我眼前。
她在向我无声抗议。
我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志。
此时的她,应该认识到了一切的不对劲。无论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无论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在设定中,她本该被设计好了命运;在大纲中,她也本已被设计好了流程。可她突然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质疑着,挣扎着,抗拒着。她本不该有情绪,可是怎么就突然有了爱恨嗔痴?她本该老老实实服从安排,化灯即可,可凭什么?
总而言之,她不想这样。
那么之后的剧情,就由她来安排吧。
于是我就非常顺畅地写下了与大纲大致相同却又很不同的后续内容。
我必须得好好写了。
因为妙衍在看着我呢。
在敲下完结章的最后一个字时,我可以很自信地告诉她——这些当然是你中意的走向。
写这部作品,完全出于我的个人喜好。对武侠的喜爱(尤其是古龙),对“古典主义仙侠”的偏好,对含蓄隽永情感的青睐,这些都能在这部作品中看到。当然了,回过头精修通篇时,也发现了很多的不足。例如:打斗场景实在有些多了,尽管每场打戏都是我绞尽脑汁设计的,但想来读者(真的有读者吗T T)不是很喜欢,且对推动剧情发展并无太大意义。不过本来这部作品的情节并不奇诡,所以好像也没有太大影响……
再比如,我将很多笔墨用在了性格并不突出的男主身上,明明在作品主页写的是女主视角啊(恼)。关于这一点,也许我过于吹毛求疵,实在见不得故事的主角做过坏事,所以男主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像个纸老虎,看起来确实外强中干。另一则,男主前世对于女主的情感以暴力占有或消灭为主,确实算不上什么健康的情感(虽然看上去很有意思),我自己也能力不足,写不出这种出淤泥也很染的情感走向。很多内容,看上去是在写男主,实际是以男主的眼看女主,男主三观的转变、对女主看法的转变、对女主情感的转变,这三者一定是先后发展继承,否则人物就过于标签化片面化,无甚特殊(当然最后被我写得很普,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喜欢看已有前情往事的情感发展,似乎加上这样一个背景,就已有了情感的小苗,只需看这株苗如何成长即可。但如何将苗种下、护育这棵苗不死,对于一段感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沙漠中,稻禾无法成长;泥潭里,沙棘也无法延伸。爬山虎需有高墙才能攀登,青苔常在阴湿处蔓延。每一个主角的人设情感都是独特的,强行为他们贴上一个标签,固然省时省力,可到底没有给他们自由生长的空间。
说了这些,看上去都是我在为自己这部作品的失败找借口。确实,数据非常惨淡,这篇后记只是我的一份“工作小结”,读起来很是枯燥无味。因为现在我也正站在那道观山门下的雪地路口,彷徨着、徘徊着,不知该往哪里去。我望见妙衍薛惕策马离去的背影,自己却仍久久伫立,不知该去往何方。来路已不清晰,去向更是不明,无意义的杂音充斥着我的脑海,无意义的乱章扰乱着我的心绪。该往哪里去,这个问题我已思考三年,仍没有得到答案。
除了继续原地驻足,我想不出别的出路和方向。来时路已回不去,去向的尽头或是无底深渊或是地上天国,但我不想、不愿更懒得踏出哪怕一步。
待雪停时,我再上路。
感谢妙衍,愿意来到我的这个故事中,给我树立了聪慧、坚韧、独立、强大的榜样。我很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但我愿意懂,更愿意追随。
感谢陈致逸老师,全程听着陈老师为天刀做的音乐写完了这部作品,有的曲子可能已经听了一千多遍了。
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愿你光明常在,前路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