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生日一则 如果每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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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冬青的生日按照现在年轻人的说法该是个浪漫的日子，只是她从来不过。
江来是在收拾家中物品的时候发现的，这几年网络兴起，很多新兴的概念得到传播，521这天就变成富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只是对于江来来说，这天最重大的意义应当是，它是祝冬青的生日。祝春生已经很少回家了，按祝冬青的话来说：他的人生到了远行的季节，已经不需要回头，过去只会让他远行的身影变得笨重，轻装上阵是最好的。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江来并没有声张，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送给祝冬青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应该是什么。她努力想了一下，自己和祝冬青好像没有什么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日子，几乎一下子就过渡到了一起过日子的阶段，很难想象祝冬青会和少女一样娇羞，大约她的眼睛会被祝冬青率先戳瞎才对。
祝冬青这个人最爱装了，惯爱套着老实温婉的壳子，然后给她下套。
下班骑着电动车回家的路上，天色还有点透亮，江来被新开的一家黄金首饰店吸引去了目光，和祝冬青在一起这么久，她好像都没有送什么首饰给她。将车靠边停下，取下头盔拿在手里，走进这家店。店内暂时还没有顾客，两位服务员聚在一处闲聊。
看着走进来的江来，其中一个脸圆圆的服务员露出可掬的笑，主动从柜台内走过来，跟江来打招呼：“您好，请问有什么想看的？”
江来还在四处打量，整个店铺被分成两部分，通过一个三面合围的玻璃展台革出顾客，首饰与服务员，留下的豁口背后是一面被保护得很周到的首饰墙，那面墙的左侧拐角有道暗门，像是放库存的地方。整个店铺装修得金碧辉煌，看起来与展柜中的黄金相得益彰。
“我想给人买生日礼物，有什么推荐的吗？”江来取下手套，一并放进头盔中。
“不知道是给谁买呢？如果能告诉我的话，我能更好的为您推荐。”
“我爱人。”
江来正盯着玻璃柜里面的一个素圈戒指，店员的问题完全是下意识信手拈来，蹙着的眉头对比了周围花里胡哨的款式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戒指上。款式买得太夸张想来祝冬青是不愿意戴出门的，不戴出去她送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她伸出手指，隔着玻璃点了点那个素圈戒指，抬起头问店员：“这个能给我看看吗？”
店员还在因为江来的回答愣神，顺着江来的手指看下去，扬起职业化微笑：“当然可以。”拿起放在一边的钥匙，打开玻璃柜门，将那枚戒指取出来，放到了江来眼前。
江来弯下腰，贴着那个装着戒指的盒子左瞧瞧右瞧瞧，很简单的素圈，什么花纹都没有。她掀起眼皮看向服务员：“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服务员伸出手掌指着那枚戒指：“您请便。”
江来把头盔放到了脚边，用裤子擦了擦手，才伸出手去小心翼翼拿起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看了看，戒指在中心有个极小的扭转，刚刚在玻璃展柜里面没被她发现，先入为主以为它就是个素圈，拿起来看了看才发现它其实是有点设计的。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确实该去医院验光了。
“我能要求在内圈刻点东西吗？”
“当然。”
将戒指珍而重之地放回盒子里，她又挑了一只可以灵活调节的手镯，一对耳环和一条素细环项链，然后要了两枚刚刚看中那款戒指，大小按照她的手指。她之前跟祝冬青的手掌比过大小，知道两人的手差不多大，戒指应该是能戴同一号的。随后提出了她的要求。
“两枚戒指，一个里面帮我刻一片叶子，一个里面帮我刻三道水纹。”
店员全程耐心记着她的需求，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等江来心满意足拎着装有五个红色锦盒的礼品袋出门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暗道不好，太过沉迷挑礼物，忘记去买菜了。按照平日，这个时候她已经回家在厨房备菜，等着祝冬青回来下厨了。
果不其然，她兜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现在一手拎着带着黄金饰品的口袋，一手拎着自己的头盔。有些手忙脚乱地将礼品袋挪到拎着头盔的手上，还好她的手够大。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是祝冬青的来电。祝冬青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混合着耳边的一缕风一起传到江来耳边。
“到哪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来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有些局促地回答：“姐姐，我刚忙完，没来得及去买菜……”
“没事，我带了些菜回来，今天厨房备餐多了。想着再加一两个你喜欢的菜。”
“姐姐准备你喜欢的就好，我快到家了。”
“行，等你。”
江来觉得这句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拎着礼品袋回到家，刚到门口的时候，门缝已经传出了饭菜的香味。江来迫不及待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换了拖鞋，将东西一股脑丢在玄关就赶紧往厨房跑，祝冬青正拿着汤勺盛汤出来。看见江来回来了，笑着说：“回来得正好，尝尝汤的味道够不够。”
用汤勺盛了一点，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只手垫在汤勺下面，递给靠过来的江来。江来低头，就着祝冬青的手喝了一口，砸吧了两下，皱了眉头。
“怎么了，是淡了吗？”
“我说不好，姐姐也尝尝吧。”
祝冬青刚打算把汤勺递到自己的嘴边，江来凑到了祝冬青面前，抢过了汤勺，把自己的嘴送到了祝冬青唇上。一切发生得太快，祝冬青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江来攻占，带着一点夜晚的凉意，合着刚刚品尝的汤，冷热交加，唇齿相依。
配合了江来一小会儿，祝冬青锤了一下江来，把人推开了点，“先吃饭，等会儿菜凉了。”语气里有点嗔怪。江来笑得不好意思，动作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又在祝冬青唇角啄了一下才将人放开，主去为两人盛饭。
祝冬青看着江来忙碌的背影，没忍住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随着年岁的增长，江来那点不要脸的小性子越发爱出现在她面前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腼腆，变成了一边不好意思一边动手动脚。
也挺好的。
因为心里揣着事，江来这顿晚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按照每日的惯例跟祝冬青分享了些今日发生的事，隐去了逛首饰店部分。吃完饭就催着祝冬青赶紧去洗漱，自己留下来收拾碗筷。祝冬青被推着到了浴室，感觉江来今天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但是她选择先依着江来，看看某人又要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小事。
等她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江来已经将东西快速收拾好，关闭了房间内所有的大灯，只留了灯带，蹲守在门口，在祝冬青开门的第一时间将人揽进怀中，蒙住了她的双眼。
“这是……有惊喜？”祝冬青的语气一点也不意外。
江来附在祝冬青耳边说：“姐姐，跟我来就好了。”她拥着人来到沙发边，“准备好，我要把手拿开咯。”
祝冬青缓缓睁开眼，家中的灯光被调整得很暗，眼前是江来笑得特别灿烂的脸，眼睛里面是盈盈的碎光。她蹲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确定祝冬青睁开眼，往旁边挪动两步，露出茶几上一堆黄金首饰，装在正方形的红色锦盒里，视线凝在最中央的两枚并排放在一起的戒指上。
“姐姐，生日快乐。”
她转头看向蹲在一边仰着脸观察她表情的江来，笑着伸出自己的左手。江来赶紧跪坐起身，去拿那个装着两枚戒指的锦盒，取出早就确定好图案的那枚，小心翼翼套进了祝冬青的无名指。低下头，吻在祝冬青的手背上。
祝冬青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笑着打趣：“谁没事给人戴戒指是双膝跪地的。”
被拉着跨坐到祝冬青腿上，江来还在盯着祝冬青的手，准确来说是戴上戒指的手，祝冬青不由分说地挣开江来握着她的手，取出剩下那枚戒指，仔细观察了一下，内圈好像刻了一片叶子？按照江来的脑回路，她好像知道自己的内圈刻着什么了。
不过现在不是确认的时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江来看着祝冬青的动作，安安静静地，也不打扰。她的左手被祝冬青带着戒指的左手托住，右手将那枚戒指缓缓套入无名指。两人带着戒指的左手握在一起，就像本该弥合在一起的两根树干被迫分开许久，终于再次找到彼此。
这下被推着去洗漱的变成了江来，她边被祝冬青推着往浴室走，边不忘回头跟祝冬青说：“姐姐，你记得试一下其他的，不喜欢的话店员答应我可以换的。”
祝冬青有些好笑：“知道了，你快去洗漱。”
确认江来开始洗漱，祝冬青回到沙发边，看着摆了一茶几的礼物，将它们一一收了起来。暂时没有试戴的打算，等下还要取下来。
等到江来洗漱好打算出来的时候，祝冬青走了进去，推着江来往后退，腰碰到了洗漱台。浴室狭小的空间还留着江来刚刚沐浴完留下的湿热的潮汽，门在祝冬青身后自动被关上。两人穿的是款式差不多的带扣子的睡衣，之前出门逛街的时候一起买的，衣服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温度。身后是冰冷的洗漱台，身前是祝冬青。
江来的头被祝冬青扣着后脑勺低下来，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手渐渐往下，来到江来手边，祝冬青往后退了一点，唇贴着唇，哄劝江来：“帮我把戒指摘下来，江来。”江来眼中迷蒙着雾气，思维完全被祝冬青牵引，伸出手去摘祝冬青左手的戒指，随手将摘下来的戒指放到了洗漱台的一边。祝冬青顺着江来的动作，将她的戒指也摘了下来，放到了那枚戒指旁边。
两枚差不多的戒指被并排放在一处。
江来被翻了个身，面向洗漱台，祝冬青从身后拥着她，牵着她的双手，打开了水龙头，让江来为她洗手。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江来颈侧，肩膀，一点点向下。江来按洗手液的动作一顿，脖颈没忍住往后靠，想要缓缓。
“别愣着，还没洗干净呢。”祝冬青没放过她，吻顺着江来的动作一点点沿着脖颈往上，来到了耳朵边，哑着声音催促。在江来再次动作的时候含住了江来的耳垂，十分耐心地等着江来，一点也不急。
江来侧了头想解救自己耳朵，被祝冬青追着含住嘴唇，喉间溢出一丝轻哼。
磨蹭洗好手，江来已经没精力帮祝冬青擦干手上的水迹。祝冬青的手顺着江来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江来被冰凉的温度激得腿一软，几乎快要站不住，伸手撑着洗漱台才勉强稳住自己的重心，没有直接滑落到地上。
“哈。”低声向祝冬青讨饶，“姐姐……好……好凉。”
“没事，等会儿就热了。”
祝冬青的手沿着江来的曲线滑动，惹得手下的人不住颤抖，手一点点往下探。江来手臂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她用手揽住。
“坚持一下，我很早就想试试这样了，今天不会不满足我吧？江来。”
江来已经快哭了，喉间溢出一声呜咽，思维混沌得完全无法进行思考，只能本能地听祝冬青的话，将自己向后靠在祝冬青身上。
手脚发软的江来最后是被祝冬青抱上楼的，整个人如一滩水一样化在床上，又被祝冬青打捞起。汗湿的身体冰冰凉凉贴在一起，缓解了一点难耐，让江来勉强回神，目光缓缓聚焦在祝冬青脸上，抬起手拭去她面颊上的汗水，断断续续呢喃。
“姐姐，生…唔…日…哈…快乐。祝冬青…嗯…你下次死定了…”祝冬青坏心眼地随着江来的话动作，惹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再次化成一滩水，留下一句听起来就没什么杀伤力的警告。
“江来，先别睡，夜还长。”祝冬青的吻从腰侧缓缓攀上江来的锁骨，随着江来的起伏缓缓落至耳边，低笑着回应那句警告。
睡前，祝冬青看着已经累得睡过去的江来，突然觉得如果每年生日都这样，过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生日一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