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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设局 ...
情动之时,江聿燃见奚昭从旁处拿出一只玉瓶,仰头喝下其中液体,而后以吻渡于他口中。
他咽下口中清甜的液体,并未多在意。
香炉里的香已燃烬。
奚昭穿好衣裳,也为他盖好锦被,静悄悄地离开床榻,放下纱帐后,熄了灯火。
悄悄离开烟雨阁。
门外。
阿音行礼低语:“殿下放心,明日只管来寻人,萧公子不会有事的。”
奚昭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锭银两递给她。
阿音婉拒:“殿下之前给的够多了,殿下恩情无以为报,我与阿姊本不是为了银钱才为殿下做事。”
奚昭拉过她的手,将银两放置她掌心:“拿着吧,明日免不了糟受皮肉之苦,当本宫补贴你,另外这银两底下印有太子府印记,你拿来做戏也好。”
阿音不再推辞,收下银两:“殿下放心,阿音定会全力帮殿下周旋。”
奚昭看向室内,低叹一声:“待他醒来,若是问起,不必多解释。”
阿音点了点头,推开木门走进烟雨阁,又轻轻合上门。
奚昭离开春江楼。
夜已深,春风料峭。
回至东宫,霜凝见她一人归来,便知明日又会是一番风雨。
霜凝为奚昭更衣,备了热水为其沐浴。
奚昭趴在浴池边沿,默不作声,霜凝一边为她擦背一边劝慰她:“殿下不必自责,也是为了给江家平反才出此下策。”
“到现在我还在考验他,你说,他会不会怨恨我?”
霜凝轻叹:“宸王一直紧盯着殿下,殿下也是身不由己,若萧公子一心为殿下,明日自也不会出卖殿下的,殿下也好放心为江家昭雪。”
“若他一气之下投了宸王呢?本宫又该如何?”
霜凝知道殿下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她不再多说什么,奚昭也没再追问。
好不容易引宸王入瓮,纵是不能让父皇的偏心有所收敛,她也要离间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怀疑的种子种下,她就不信向来多疑的父皇,还能对宸王毫无猜忌。
此番她不止要为忠义侯翻案,还要让宸王栽个大跟头。
次日,春江楼烟雨阁。
江聿燃醒时,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位置,不曾摸到奚昭后,他猛然起身。
“殿下,殿——”
红粉纱帐外,隐隐站着一人,看身形像是女子,但他知不是奚昭。
“萧公子,该起了。”女子声音低沉,并无多少情感,但这声音很是耳熟。
不正是昨夜那紫衣姑娘阿音吗?!
江聿燃拉紧锦被,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里衣,他四下寻找衣服,怒道:“怎么是你?出去!殿——月公子呢?!”
阿音语气平静:“妾身不认得什么月公子。”
江聿燃手上动作一愣,旋即匆忙穿好衣物,掀开纱帐,往外走去。
未等他反应过来,烟雨阁的门便被踹开,玄衣劲装的带刀侍卫,浩浩汤汤地走进烟雨阁,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江聿燃惶然后退了几步,只见宸王从侍卫身后走出。
阿音已跪伏在地,害怕地颤抖,江聿燃后知后觉,也跪在地上,脑袋里一团乱遭。
宸王居高临下,一脚踹在他肩上:“果然是你,江聿燃,你竟然没死。”
江聿燃被踹倒在地,又爬起跪好,浑身都在颤抖,连声音都带了颤音:“小臣拜见宸王殿下,小臣名为萧灼,不是王爷口中的江聿燃。”
宸王坐至桌旁,拿起桌上空了的酒坛,冷笑一声,扔在地上:“别装了,自你和太子昨夜进了这春江楼,本王就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世,我倒是想知道,太子是如何偷天换日将你这孽障救下的。”
听到孽障二字,江聿燃拳头紧握,但他依旧咬死不认:“宸王殿下,小臣萧灼,不是您说的那位江公子,我父亲是江州刺史,求王爷明查!”
宸王看向阿音,朝她招了招手,阿音跪爬到他脚边。
他摸了摸阿音的脑袋,一把抓扯住她的头发,语气冷漠:“给本王说说,昨日这位公子和太子殿下都密谋了些什么?”
阿音面露痛色:“回禀王爷,昨夜奴家不曾见过太子殿下,只伺候了这一位萧公子。”
宸王眉头轻挑,眸光阴沉,松手扇了她一巴掌:“果然是太子的走狗。”
阿音顿时头晕目眩,唇角溢出鲜血,半张脸都发麻,她摔倒在地,袖中的银锭也滚落出来。
宸王命人捡拾起银锭,看了一眼银锭底下的官印,一脚踹向她:“还敢狡辩!这分明是太子府的银两!”
阿音被踢到墙边,吐出一口鲜血,耳鸣目眩,仍咬死不认,颤巍巍道:“昨夜是奴家首次挂牌,这银两,是萧公子赏给奴家的……”
“真是太子的好狗,来人,杀了她。”宸王将银锭扔在地上,银锭滚落至江聿燃手边。
一带刀侍卫从旁侧走出,长剑出鞘,直冲阿音而去。
江聿燃眼疾手快抱住侍卫的腿脚:“王爷开恩,莫要伤及无辜!”
宸王回看向他,眼神锐利,咄咄相逼:“你这是承认了?你就是江聿燃。”
江聿燃摇头:“我不是江聿燃,我是萧灼!王爷纵是怀疑我的身世,也不必强逼一个女姬承认不实之事!强逼不成便要杀人灭口,若是陛下知晓了,对殿下也无益处!”
宸王行至他身侧,一脚将他踹开,左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碾压:“威胁本王?你还不够资格!杀了这个贱女人!”
江聿燃撕心裂肺地喊叫:“不!不能杀!王爷怎能随便杀人!她只是青楼女伎!”
“不如这样,只要你承认你是江聿燃,本王就饶她一命,如何?”
江聿燃看了一眼阿音,又看向宸王,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后果不堪设想,不止会害了太子殿下,还会害了与之有关的所有人。
“我不是江聿燃,为何王爷要让我承认不实之事,我与太子殿下面见陛下时,陛下已经盘问过,若我真是那江聿燃,岂不是欺君之罪,我与王爷无冤无仇,王爷为何害我!”
“杀。”宸王不再执着于让他此时承认,反正带回府中后,他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但是这个阿音,他断不能留,若非昨日奚昭以月公子的身份出现,那老鸨跟舞蝶又是他这边的人,他还不知这个弹琵琶的阿音竟是奚昭安插在春江楼的眼线。
江聿燃仍旧反应激烈,在宸王脚下挣扎:“不,不!求王爷开恩,求王爷饶命,她是无辜的!”
侍卫挥起长刀,稳稳下落。
“太子殿下到——”
电光火石间,太子府的宦官走进此处,高呼一声。
春江楼外,太子府侍卫层层把守,大门紧闭,整个春江楼寂静无声,空无一客。
今日这般大阵仗,不止这街上的行人好奇,这经常光顾春江楼的酒客也十分纳闷。
春江楼开了这么久,还不曾关过门,管他是不是青天白日,总有酒客嫖客往里走。
奚昭梳着女子发髻,头戴金钗玉簪,身着合身的独属于皇太女的玄色蟒袍,四爪蟒由金丝绣成,气势非凡,自给人不容忤逆的威仪,腰间玉佩象征她尊贵的身份,她只从此经过,这宸王身边的奴婢侍卫,便纷纷下跪。
纵是宸王,也要跪。
她身高七尺,身姿挺拔,常年习武自成肃杀之气,她本就个子高挑,纵是八尺男子与她站在一起,她亦在在气势上碾压。
霜凝搬来凳子,奚昭坐下,眼神冷淡,扫视着跪了一片的侍卫奴婢。
宸王亦在其中。
江聿燃从宸王脚下逃生后,跪爬到奚昭腿边:“殿下,殿下——”
霜凝一把推开他:“萧公子!莫要弄脏了殿下的衣袍!”
奚昭垂眸睨他一眼,皱眉合眼,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本宫昨夜跑丢了一只不听话的猫,原来在这儿偷腥呢,把那女人叫过来,本宫有话问她。”
霜凝给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将阿音提起,扔至奚昭脚边。
阿音挣扎着跪立在地,唇角还带着一丝鲜血,语气羸弱:“殿,殿下饶命,奴家不知此人是殿下的男人,奴家只是奉了鸨娘的命,前来伺候萧公子……”
江聿燃抱住奚昭的腿,语气哀求:“殿下,殿下,是我一时糊涂,求殿下放过阿音姑娘吧。”
奚昭摸了摸他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本宫如此宠爱你,不过是关了几天禁闭,就偷跑出来偷腥,萧灼,你竟敢如此耍弄本宫!”
江聿燃眼泪直掉,哭啼道:“殿下,我只是太害怕了,自皇后娘娘病倒,殿下就不喜欢我了!江州初见时,殿下应允我会喜爱我一辈子的!可殿下呢,也怀疑我是那罪臣之子,我好害怕,我不想死!爹爹娘亲不要我,连殿下都不要我了!”
“放肆!”奚昭骤然起身,一脚将他踢开:“本宫待你不薄,你如此背叛本宫,还敢在这里哭啼埋怨!徐侍卫,把他给本宫带回去!”
徐侍卫:“是!”
“且慢!”宸王沉不住气了,他这好不容易抓住了奚昭的把柄,可不能就这么让她溜走了。
万一这江聿燃再被她藏起来或者灭口了,他岂不是丧失大好机遇。
奚昭这才将视线转移至宸王身上,她语气冷淡,不紧不慢:“还不知宸王因何至此,倒是与本宫捉奸撞了个正着。”
宸王轻笑:“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昨夜不是殿下与这江聿燃一起来的吗?又何必做这一出戏哄骗本王。”
奚昭眼神轻飘飘地瞥过,面色从容:“宸王慎言,本宫自昨日下朝后,就没离开过东宫,若非今早发现这喂不熟的野猫失踪了,也不会寻至此处,另外你说的江聿燃是何人?”
宸王也不再卖关子,起身站于她面前,气势凌人,言语犀利:“奚昭,别装了,你藏匿罪臣之子,欺君罔上,父皇知晓了,定不会饶你。”
“那就劳烦宸王拿着证据去陛下面前通报一声,就说本宫私藏了罪臣之子,若证据确凿,本宫就认下这不实罪名。”
宸王冷哼:“奚昭,此人是不是江聿燃,你心里有数!待本王将这罪臣贼子提给父皇,你就等着被废黜吧!”
“跪下。”奚昭平静如水,静望着宸王:“本宫今日还没被废黜,那就是高你一等,见了本宫,要下跪。”
宸王骨气铮铮,就是不下跪,放言:“奚昭,你别得意!现下本王捉住了江聿燃,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奚枉,本宫命令你,跪下与本宫说话。”
奚昭语气威严,眼神中似含有刀光剑影,见宸王依旧胆大妄为不为所动,她只挥了挥手,三个侍卫便一齐而上,欲将宸王压住。
宸王大喝:“谁敢动本王!”
宸王的侍卫倒也忠心,顿时拔刀相向,奈何东宫侍从也不容小觑。
霎时间双方之间剑拔弩张。
“宸王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是迫不及待想要杀了本宫,好入住东宫吗?”
奚昭顺手拔出徐侍卫的佩刀,刀刃抵在奚枉的脖颈上:“宸王试图谋害本宫,今日本宫纵是杀了你,又何妨。”
宸王仍在挑衅:“你不敢杀本王。”
奚昭冷笑,收起长刀,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他的腿筋。
宸王吃痛,双腿弯曲跪倒在地,鲜血浸染了深紫色的衣袍,他满头大汗仰头怒视:“奚昭!你怎敢!!”
奚昭将长刀丢还给徐侍卫,甩了甩衣袖,坐回檀木座椅之上,情绪淡漠,说出的话却字字在理:“宸王屡次以下犯上挑衅本宫,本宫身为太子,自然要教宸王守规矩。”
宸王双腿无力,由双臂撑着地面,血越流越多,心里的恐惧更甚,却依旧嘴硬:“奚昭,你敢伤本王,待本王禀告父皇,要你好看!”
眼见宸王的血越流越多,贴身侍卫见情况不妙,连忙求情:“太子殿下,再这样下去,王爷的双腿会废的,求太子殿下开恩,送王爷回府医治。”
霜凝恰逢其时为奚昭沏了杯茶水,奚昭接过茶水,慢慢品饮,不为所动。
宸王已经开始心慌,呼吸急促,脸色也越来越差:“还愣着干什么!快抬本王回去!本王双腿要是出了什么事,要你们狗命!”
宸王府的侍卫正要动身,东宫侍从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挡住烟雨阁的门,颇有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架势。
宸王怒极:“给本王杀!”
奚昭打翻茶盏,东宫侍从亦拔刀一涌而上。
“陛下口谕!”在一众玄衣侍卫中,走出一男子,手执陛下令牌:“传太子殿下,宸王,速速回宫。”
奚昭似笑非笑看着那人,这是父皇一早便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她正愁寻不到呢。
春江楼外已聚集了大群百姓,正在指点嘀咕究竟发生了何事。
直到宸王,太子,以及那位太子殿下大张旗鼓纳入府中的东宫侧侍相既出来后,这长安城的流言蜚语便开始四散流传。
除此之外,春江楼的鸨娘花魁以及与此相关的女姬也被尽数带走。
在回皇宫的路上,江聿燃依旧忐忑不安,他不知奚昭的计划是怎样的,前路茫茫,他只能摸索着走。
他望着前方太子的轿撵,有太多问题想问奚昭。
轿内,奚昭坐于正位,霜凝坐在一侧侍候。
“萧公子倒是聪颖,这一哭二闹,既没有背叛殿下也没有暴露自己。”
奚昭拨开轿帘,看了一眼外面熙攘的人群:“宸王暗投赈灾款于春江楼吃回扣的流言可都放出去了?”
霜凝:“放出去了,只不过萧公子夜宿青楼一事,恐也瞒不住。”
奚昭:“无妨,这在本宫的计划之内,流言越多越好,父皇曾经压下的皇家腌臜事,一并昭然于世最好不过。”
他不是最偏疼宸王吗?兄长生前不能将宸王恶行公之于众,那便由她来代为执行。
还有那春江楼的鸨娘,做了多少恶事,坑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今日她便一并解决了。
浩荡的队伍行至皇城,宸王先一步被抬去太医院诊治腿伤,奚昭便去了勤政殿面圣。
勤政殿内,皇帝面色阴沉。
未等奚昭请安,便将桌台掀翻在地。
“太子!看你做的这等丑事,皇家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奚昭跪拜:“父皇,萧灼之事,是儿臣管教不严,但他也是听了太多流言蜚语,忧虑过重,才从东宫跑出去,儿臣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只不过这罪臣之名,还望父皇给儿臣一个交代。”
皇帝霎时气笑了:“交代?你让朕给你交代?!朕还想问你要个交代呢!你母后是被这孽障气病的!朕尚未查清这孽障身世,他就跑去青楼辱我皇家颜面,简直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父皇,此事本不至于此!若非父皇怀疑阿灼身世,他也不至于担惊受怕受歹人蛊惑逃出宫门,他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一下子株连九族的罪名压在他身上,他怎会不怕。”
皇帝:“你这是在埋怨朕?!”
奚昭:“儿臣并无此意,儿臣是想让父皇明查,东宫把守森严,萧灼怎会悄无声息逃到宫外去,定是有人暗中协助,如今儿臣已有了线索,线索指向这一切皆是宸王所为,儿臣不知宸王为何如此针对,现下也只能由父皇来审问。”
皇帝气急:“这事你自己去查,朕要你立刻废了这萧灼,挽回我皇家颜面,青天白日你大张旗鼓的去春江楼捉奸,岂不是让天下百姓笑掉大牙!”
奚昭:“儿臣不废!他既成了儿臣的郎君,儿臣自有法子管教他,到时会给父皇一个交代!还请父皇先给儿臣一个交代!若非宸王有意污蔑从中作梗,今日在春江楼也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
皇帝见她油盐不进,气得来回踱步,喊道:“把萧灼给朕带进来!把宸王也叫过来!”
江聿燃被两个侍卫拖着扔进殿中,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不敢抬头:“陛下,陛下恕罪……”
没过多久,正在太医院诊治腿伤的宸王,也被用担架抬到了勤政殿。
担架还没放稳,这宸王便开始大诉苦水:“父皇,太子残害手足,包庇罪臣之子,父皇替儿臣做主啊!”
皇帝见宸王双腿上的伤,大为惊骇:“太子!宸王是你的兄长,你怎下得了如此狠手!”
“父皇莫急,儿臣下手并不重,宸王伤势只是看着吓人,休养几天便好,另外,儿臣之所以伤了宸王,完全是因为宸王恶意挑衅有意动手在先,宸王不仅刀剑相向,还屡次在侍从面前诋毁儿臣,无视儿臣太子身份,直呼本宫闺名,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儿臣若不给他点教训,这皇家威严何在?!”
皇帝一时语结,看向安插在东宫的常侍卫,确定事情真假,得到肯定回应后,再说不出什么,他虽然偏心宸王,但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明事理,若传出去,岂不是落得个不公不正的名声。
“宸王!太子所言是否属实?”
宸王虽心中愤懑不平,但他确实挑衅奚昭在先,还是当着那么多侍卫宫婢的面挑衅,现下也不得不承认。
“儿臣知错,不该挑衅太子,但也是一时冲动,太子她藏匿罪臣之子,儿臣也是急着回宫禀告父皇,才与太子起了冲突!”
奚昭哼笑一声,字字珠玑:“罪臣之子?本宫倒是看见宸王用一无辜女子的性命,要挟萧灼承认自己是江聿燃,若非本宫去的及时,那无辜女子早就惨死在你刀下了吧?若到时死无罪证,这条人命是不是还要赖在本宫头上!”
“你少胡说八道!”宸王嘶声呼喊,咬牙切齿,腿疼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奚昭:“是不是胡说八道,叫那女子进来,一问便知。”
“太子,朕信你所言,宸王挑衅你在先,朕罚宸王三个月俸禄,此事作罢吧。”
皇帝有意偏袒,知奚昭若无铁证,也不会这样说,这春江楼本就有宸王手笔,他好不容易压下去,再深究下去,恐会牵扯出更多。
“作罢不得,父皇,事已至此,儿臣今日便要为萧灼也是为自己,洗清罪名,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父皇仍旧会怀疑儿臣私藏罪臣之子,这宸王亦是,万一传到朝臣耳中,儿臣岂不是百口难辨,索性查个明白。”
话音落毕,勤政殿内一片寂静。
因这萧灼疑似江聿燃之事,不论是皇帝还是宸王都没有万全把握和证据,而奚昭如此信誓旦旦,他们更加没底了。
不仅如此,他们有种画地为牢的错觉,现下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关于这个身高设定,在这里简单说明一下。
因为也去查过一些资料,每朝每代这个尺寸衡量都不太一样,因为这是本架空文,在这本文里姑且统一一下。
奚昭的身高设定是177,身高七尺就先确定为一米七到一米八这个区间。
江聿燃的身高设定是185,身高八尺就确定为一米八到一米九这个区间,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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