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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我喜欢顾灼青 所以呢,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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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名就算了,我也不差这点功绩传颂。就说是十二神煞设的吧,万一现实世界的虚无在双椿塌了,总要有人背锅不是。”
余凉破,“......”
浮小麦点头,随即疑惑道,“这团东西一定要在这里吗?”
余凉破盯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头,眼睛都瞪圆了。
郝夭阙将茶杯放回床头,眼瞅着余凉破要发飙,抬手嘭的一声将他按在地板上。
“你还有事吗?”
主子不介意,她倒也无所谓。
“以拉古的精神力保护自己现在绰绰有余了,部分暗党也被他拔除。涉事灵幽名单我拟好了,你要看看吗?”
“不用了,你办事从来不问我的,这会儿就不要假客气了。处理时机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余凉破,“......”
窗外刮来大风,木窗砰砰响了两声,浮小麦就消失在了他俩面前。
“飞得快了不起啊......”余凉破一个挣扎没起来,破口大骂,“臭几把幺鸡,还不放开老子!”
郝夭阙惊道,哎哟您怎么跑我手下去了,真是失敬失敬。
“去你马的。”
余凉破嚷嚷着就要往门口飞去,马上就被床上那位“病患”叫住了。
他上下漂浮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磨磨唧唧飞了回来。
郝夭阙“好心肠”地等着对方开口,可水壶里的水都喝见底了,那团东西还是没抹开面说。
“不如我猜猜吧。”
余凉破一听这话就烦,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
“哎呀行了,别猜来猜去,今年宠物大会要带主人露脸,你......陪我去。”
郝夭阙挑眉,慢慢将茶壶放回桌面。
这事就新鲜了......
“灼青知不知道?”
余凉破的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大哥,灼青要是知道,我用得着来求你吗?!他不会跟我去的,而且我也......”余团子立刻回头看看门口,见空无一人才安心说道,“我也没那个胆子让他知道好吧!”
“行啊,没问题。”
郝夭阙爽快答应。
反倒让余凉破吃了个大惊。
“怎么,不信?”
那团水滴往郝夭阙床头飘飘,又往床尾飘飘,床里飘飘,又床外飘飘。
“我信你才是见了鬼了!”
尾部彩翼绕道余凉破的脸前,作抱胸状,“你肯定是假意答应,大会上又不来,让我丢脸是吧!”
郝夭阙撇嘴无所谓,反正操心的又不是他。
“你提个要求好了,先说好,我不会做任何伤害灼青的事情,这种要求说都不用说。”
郝夭阙好笑地看着面前这团装大人的团子,既然人家不信他的好意,那要求不提干嘛白不提。
“这不行,我的要求还就是跟顾灼青有关。”
余凉破扭头就要走。
后头声音问他,“大会在即,你不听听?”
他又屈辱地将头扭了回来。
虽然余凉破的头,扭不扭没本质上差别。
“我喜欢顾灼青。”
余凉破嗤笑一声。
“呵,你喜欢顾灼青,呵。”
“你喜欢顾......”
“你喜欢......”
“......”
“你喜欢他?你知道他是......”
“降世者。”
郝夭阙的眼神坚定又蛮横,跋扈的不讲道理。
余凉破开始觉得这世界怎么疯疯癫癫的。
“所以呢,难道你要我帮你搞定他???”
郝夭阙扬眉,用着坏的不能再坏的语气引诱余凉破上当。
“我要你在三个时间点,把这件事告诉顾灼青。”他叹了口浊气,几乎快郁结于心,“你的主人啊,就是块榆木脑袋,开不了窍。”
余凉破,“???”
仙屋清新的空气向来沁人心脾,可惜今天总有人愁容满面,连灼青做的一桌子好菜,都扒拉扒拉几下入不了口。
顾灼青抿一口饭,上下瞟了余凉破几眼,“没胃口?”
郝夭阙笑眯眯地将菜夹到顾灼青碗里,一副老父亲语重心长的口吻。
“孩子大了,难免会有心事。”
余凉破白了对面饭桌那个人一眼,心下不快,“你要在仙屋住到什么时候?不是都恢复了吗?”
夹菜的手顿了顿,突然一哆嗦,啪嗒两下筷子落了地。
郝夭阙拧眉捂着胸口,故作坚强,“没事......你们先吃。”
顾灼青放下吃饭的手,真是奇了怪了开了眼了。
“精神力的恢复没这么快。”他向余凉破解释,紧接着捡起筷子放在郝夭阙面前,“倒也不至于让您柔弱至此。”
他起身迤迤然离开了饭局,余凉破张嘴就要喊,可这“喜”字怎么都接不上后面那个“欢”,结果就变成他高喊一句,“洗床单啊灼青......我……我早上尿床了!”
笑得郝夭阙满地打滚。
余凉破将脸捶在桌上,简直想死。
细雨绵绵落在麦苗上,密集成珠滑落至苗尖上滚动。
有一弓背直起身,衣袖刚好刮过成片麦苗,水珠哗啦啦朝土里洒去,给予新一轮的滋润。
余凉破期期艾艾,趴在门框上滑落在地,瘫成一片。
“灼青......锄......锄地呢?”
长指揪过一把杂草,一阵白光闪过,镰刀哗的割下一片。
余凉破吞了口口水,总感觉刚刚那刀尖划的不是草,是他的喉。
顾灼青将杂草捆绑起来准备丢弃,刚转身手上的垃圾就被人接手了过去。
“你俩很闲吗?”
郝夭阙提着垃圾往仙屋外墙走,朝后摆了摆手,“我干活呢,活动活动。”
“那你呢?”
余凉破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顺着惯性弹了几弹。
“幺鸡让我给你传句话。”
顾灼青搓泥的手停顿了下,又若无其事继续拍手。
“你什么时候替他做事了。”
“他说他喜......喜......”
余凉破死死闭着眼,整颗团子憋得像河豚,红艳得快要爆炸。
“洗什么?”
“喜......喜......洗他娘的他抠□□不洗手!”
一个雷轰下来,正好打在推门进来的郝夭阙身上。
顾灼青收好镰刀,面无表情的从郝夭阙身旁走过,在即将要肩挨着肩的刹那,侧了下身,给两个肩膀留出了嫌弃的距离。
郝夭阙,“......”
不是......
不是......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云厅内,相互看不爽的两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去说啊!这么两个字你说不出口,是不是男人了?”
一朵桃花缓缓飘落……
郝夭阙无语,我答应帮你你不信,不是你让我提要求吗?
几片花瓣洋洋洒洒……
“我让你......我让......我让就得说啊,不提不行吗?”
一箩筐花瓣哗的倾泻在余凉破身上。
余凉破,“……”
他挣扎着从花瓣堆里爬出,还不忘恐吓道,“烦死了!一说话就撒花一说话就撒花,迟早有天给你砍了……”
“你朝一棵树撒什么气?”债主看谈判破裂,索性再推一把,“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还想不想我去吧。”
“我......”余凉破斜眼往外走,踢了一脚桃花树,嘀嘀咕咕,“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想不想不还得去说么......”
仙屋的布局是顾灼青仿照以前自己盖的小屋设置的。因此主卧里必须藏着个书房和地下室,供他写完书简时存放。
而他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桌棱被磨平了角,用坏的笔都堆放成了一座小山丘。
他不舍得扔,就将书房堆成了杂物室。
尽管如此,一切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整整齐齐,连每根笔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枉死之魂,身重......以执念为影,颠玄青倒秋香,流云皆下沉,山川皆氾浮,则萤火起。萤火见而天赎出,万物同悲。”
郝夭阙拿着书简,随意翻了两下,问道,“你现在写东西,还是用古文的记事手法吗?”
“习惯了。”他瞄了眼郝夭阙手上的书简,“那个方法我只是想到了,暂时还没试过。”
“要试验一下吗?”
顾灼青抬头,就要叫趴在门缝里偷看的余凉破进来。
“我说你自己,要不要亲身去试验一下?”
“我没有执念。”顾灼青摇头,木然回答。
余凉破啪的撞开门,眼睛贼亮,“我有啊!我有!我去!”
顾灼青搁笔,一本正经地问余凉破,到底什么事?
余团子偷瞄了眼郝夭阙,彩翼绕到眼前互相怼着手指,可怜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他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陪他去参加宠物大会。”
“幺鸡!你!!!!”余凉破直接炸毛,像个漏了气的气球吓得上上下下乱窜。
哪想他那个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淡然置之,清清冷冷的主人,竟丝毫没犹豫的答应了。
余凉破静止在空中。
顾灼青眉目清秀俊朗,偏冷性,此时微张露出唇珠时,就透出一股温和来。他依旧保持着端坐书写的姿势,郝夭阙单手扶在他的椅背上,笔挺站立在侧。
无论余凉破多么讨厌郝夭阙,此时的画面都不可谓不是,赏心悦目。
奈何那个男人偏要说话。
“不客气。”
笑得让人咬牙咯咯响,可偏生还要硬着头皮感谢他。
郝夭阙低头,对着顾灼青附耳道,“既然明天没我什么事,我就顺便去冥戈漠逛一圈,试试看你的那个方法,到底行不行。别回头人家说我们灼青瞎写,误导少年。”
“你精神力都恢复了?”
郝夭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使劲揉揉余凉破的脑袋,换来后者龇牙咧嘴,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仙屋。
宠物盛会,人山人海,万般造型,各显神通。
往年只有宠物们自己参与,地方定得小,流程也简单。
今年出了新规,不但要宠主陪同,还要举办常任组委选举大会,那场地的安排必定是异常讲究。
有人推荐秋里湾,那里气候宜人仙屋有求必应;有人提倡十汀海,灵气环绕有助精神力提升......诸多议案,都在半年间悉数驳回。最后有人提议,不如就让想举办这场大会的种族自荐,提供自己地界能够承办这场盛会的理由,最后由全体宠物投票决定。
历经半年,就在上个月,宠物盛会的承办种族与地址才确认。
萏嫫族,玊璜红蕖。
“这萏嫫族,不但人长得美,战宠也是娇艳欲滴英姿飒爽。”
“不然你以为呢?高票当选,总有个理由吧。”
“别瞎说,人家凭实力获胜的,一个个眼红什么劲,张嘴就是粪臭味。”
讨论的人便散开了,鄙夷中带着审视的意味,肚子里已经开始编造起这个人的故事了。
如若说今天这场宠物盛会,非要评选一个最开心的主人公,那必定是我们的勇猛无敌大人。
不为别的,就为顾灼青愿意陪他出席。
哪怕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灼青,这是来福。”
狼犬一爪子拍下余凉破的手背,“别来福来福的叫,这倒霉孩子。”话间立刻笑容可掬的憨厚样转向顾灼青,伸手牢牢握住上下摇晃,“您好您好,怎么称呼。”
“顾灼青。”
“哦哦顾,顾,顾是哪家?”来福搔搔脑门,“哎呀管他呢,勇猛无敌是我哥们,你是他主人,那也是我哥们,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我罩你!”
余凉破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一拳揍向了来福,“狗东西,占我便宜!你跟灼青是哥们那不成了我主人,呸。”
来福哈哈大笑,被余凉破问及主人时,他嗐了一声,“那家伙日理万机的,能来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准时哈哈哈。”
“他是怕你们高攀不起,那可是,堂堂赤级烽火狼将。这位又是谁啊?好像不曾有过印象?”
来人还未走过来,他刺耳的声音已经“漂洋过海”穿过重重人群率先入了这三人的小圈子。
来福翻着白眼挠耳朵,双手架在顾灼青和勇猛无敌的脖子上就要将人推走。
“哎哎哎,这可就没意思了。”
飞鹰探手将人全部兜下,后背上的断翅早已拆了纱布,眼下全部愈合,甚至长出了更新更大的羽翼。
“别来无恙啊,勇猛无敌。”
余凉破撇嘴,心下吐槽,瞧他笑得那贱样,不禁令人作呕,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