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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难哄也要哄 小懒虫哥哥 ...

  •   春光正好,风也带着暖意,慕容子衿刚喝完药,坐在竹椅上,晒着阳太阳,迎着春风,盖着床小被子,在院中睡得安稳。
      楚焕刚从外面回来,手中提着木质食盒,走到回廊处,就瞧见竹椅上躺着个人,他叹了一口气,不用想肯定是慕容子衿。
      不管是晓清寒还是慕容子衿都有一个坏毛病,爱睡觉,只要闭上眼睛,在哪都睡得着,前几日还病痛缠身,今日可倒好了,在院中吹着风,身体还没好半点,又闹腾,等又生病,可暗自叫着苦,不肯喝药了。
      楚焕无可奈何把食盒搁下,走过去,总是看他睡熟的时候,就不忍心打扰,又怕冷着,只能抱回殿中,慕容子衿原本有些睡不舒服,感觉身体悬空,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谁抱着自己又松下心来,靠着楚焕的脖颈处,重新的闭上了眼睛,有些泛着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慵懒而又温柔:“阿焕,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好一起用午饭吗?”
      楚焕面无表情把怀里人抱住殿中,轻巧温柔的放到床上拉好被子,才不急不缓的开了口,:“抱歉,去处理一下事情,耽误了时间。”
      “哥哥觉药苦,特地做了些杏花糕。”
      慕容子衿打了个盹,眼睛眯着,侧躺着瞧楚焕:“阿焕,有心了,没想到还会做饭。”
      楚焕浅浅一笑,他怎么可能不会做饭,想当年为了做饭,买了好多书,学了好几天,就只为师尊开心:“只不过会点皮毛罢了,如果哥哥喜欢吃,阿焕可以天天做。”
      慕容子衿摇着头:“修道者不可贪口腹之欲,若是贪恋人间,会毁了道心,一事无成。”

      “人也要吃饭,何况是神仙,口腹之欲,只要开心就好,不必说贪不贪的。”楚焕摸了摸他的头,想当年晓清寒和自己说的一样,重复给了别人。
      “哥哥,若是一事无成,阿焕照顾你一辈子。”

      “嗯”

      “午安哥哥。”

      “阿焕也快点回去吧。”

      “不急,等哥哥醒来补一个晚善,今日是花灯节再带哥哥市集上玩一玩,睡吧,我守着你。”

      “嗯”慕容子衿应了下来,露在外面的手被一只大手覆上,楚焕笑眯眯的和他牵着手,坐守在床边。
      不记人情的那张脸,缓缓的舒展开,带着前几次没好转的病色,只有睡觉的时候他会放松警惕,安静,乖巧,温和。
      也只有这时候楚焕才敢松懈下来,只有待在慕容子衿的身边才会不那么暴烈,失控,不会伤心难过。
      慕容子衿身上的味道如同抑制剂,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决不会出如何意外,只要没人碰他心爱的东西,他就永远的就那可爱可亲的“阿焕”
      楚焕面无表情,眼神像春雨绵绵不断的水,搅过额间的碎发别在耳后,动作勤快,轻车熟路的亲吻在他的侧脸。

      -

      集场上忙得不开交,买东西的,布置店面的,编制花灯放挂在船顶上,迎着情侣游船,人声鼎沸。
      长安跟别的地方不同,他们会到花灯节的时候不止送花环,游船,他们专门雕了月老的神像路过每一个人都会落一红线,寓意:“缠缠绵绵到白头。”
      如果是没有心悦之人,或者是没有伴侣的同样也会落下,“引缘,日后遇良人。”
      “买杏果,又甜又脆的杏果。”洪亮轻柔的声音,弯弯绕绕穿过每一个人的耳朵,老板是个貌美如花,风姿绰约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
      引人注目,颗颗饱满黄色杏果,放在筐里,可偏偏就是没人买,旁边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老板娘也是美不胜收。
      同样是买杏果,两边截然不同,她气的牙痒痒,每一次都是 ...她,去哪里哪里就有她。
      “呵!真可笑。”她白眼连连,抱着双手,坐到凳子上。
      粉红色的裙摆映入眼帘,老板娘抬起头,面色红润光泽甜美可爱,一乐脸浅浅的笑着,道:“姐姐,这个杏果,!怎么买?”
      她立刻马上表情管理,带上营业笑容,“三十五一斤,妹妹你要多少。”
      “姐姐,我来三斤,哈哈。”沈悠悠笑嘻嘻的说。
      “啊”老板娘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瘦瘦的小女孩,三斤,都可以当饭吃了,不用考虑一下的吗?
      “妹妹,这么多吃的完吗?”
      沈悠悠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自信满满的说:“哎呀,吃不完,我朋友吃。”
      “原来和朋友一起啊。”老板娘也不含糊用了个大布袋子,装了满满当当的杏果,左手提秤毫,右手拇指与食指轻捻称砣绳,在秤杆上缓缓移动,待秤尾微微翘起,便定睛细看星花刻度。
      只见他将称砣往秤钩上一挂,装着杏果袋子入盘,手腕轻抖让秤杆悬空,称砣顺着槽线滑至"斤半"星位,秤杆便如平衡木般稳住了。
      过了一会,收秤时,称砣顺着绳滑至杆头,与秤钩相撞,叮当作响,老板娘道:“一百零五文。”
      沈悠悠打开荷包挑挑拣拣,拿出钱交到了她的手上,提起袋子,晃了晃手道:谢谢。”
      沈悠悠吃着果子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小嘴吃了一个又一个,停不下来。
      一脸享受,脆脆甜甜,一口流汁,吃到正开心呢,一个声音好听的又带着怒气:“沈悠悠。”
      沈悠悠转过头,楚辞怒气冲冲的大步向前走来。
      她咬一口手中的杏果,漫不经心的道:“咋啦?”
      楚辞被这一问气不打一处来,她倒好吃得哟那叫一个满足感爆棚,“咋啦?我好心好意来陪你逛街,你倒好丢下我走了。”
      “呃....没有,我给你买果子吃呢,还给你试了试。”沈悠悠把满满的一袋杏果递到他面前,得意洋洋的道。
      楚辞没有接:“呵!你自己留着吃吧。”

      “别那么小气,哎呀,是不是好朋友了。”

      “有你这个朋友,我怕上辈子欠你的。”

      “那你欠着呗,记得还。”

      “……”
      言罢,他们找家喝茶的小店,坐在窗边吃着糕,欣赏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人声鼎沸,各自忙着,路上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盛世芳华。
      “长安就是不一样,真繁华啊。”沈悠悠吃道满嘴流油,感慨了下,窗户外面声音陆陆续续,四面八方皆是食物的浓郁味道和说话,叫买声声入耳。
      “如果你喜欢这里,那就多呆几日。”楚辞向她递来牡丹蚕丝手绢,“不着急。”
      沈悠悠接过手绢,擦了擦嘴巴,“不能啊,我还要找我哥呢,根本没时间。”

      “那你可以去南君山看看。”

      “哎呦喂,怎么可能没有看过,我去的时候,哪里都破破烂烂的,很多血,很多羽毛。”

      “……,我从宫里逃跑出来第一时间就去了南君山,根本不同。”

      “休息今晚回去看看吧。”

      “嗯”
      _

      夜幕降临,宫中灯火通明,拂去了阴霾,挂在房梁上的风铃,叮叮作响,用完膳后,慕容子衿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黑乎乎的药。
      他愁眉苦脸咽了下去,“咳咳咳”他吐出舌头,恶心,苦涩,蔓延开来,想吐出来的匆动。
      未多苦几分,唇边被一块杏花糕倒住,他毫不推辞的咬了一口,咀嚼两下,甜开在舌尖散发,掩盖去所有的苦涩。
      他吞咽下去,又了递一杯水,楚焕眨眨眼睛,笑容漫不经心,小酒窝凝在脸颊添了几分色彩。
      他道:“哥哥苦不苦了?”
      慕容子衿接过那杯水,猛地喝了一口才道:“尚可。”
      楚焕把他吃剩下的半块杏花糕塞入嘴里,毫不在意的嚼了下,吞下了肚,慕容子衿大惊失色,盯着他:“啊,你怎么吃了我的!!”
      “尝尝味道,哥哥怎么了?”楚焕面不改色,装得无辜又清纯,眉眼眨动了两下,同样的瞧着。
      慕容子衿也自认说不过他,抿唇闭口不语。

      “哥哥,我带你出去玩,可好?””

      “啊!”

      “哥哥,不愿意吗?”

      “不是”慕容子衿摇着头道。“只是感觉走路没睡觉舒服。”
      听他这样说着,楚焕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轻抚般捧住他的脸,打趣道:“哥哥,怎么喜欢睡觉呀,懒懒的。”
      慕容子衿被强迫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躲避:“从小到大的习惯。”
      “唉,还是陪阿焕一起过节吧。”
      楚焕看他唉声叹气,不情愿的样子,立马垮下了脸:“哥哥,想休息就不必强求了。”

      “不是,不是,陪阿焕,愿意和阿焕一起。”

      “……”
      楚焕放下他的脸,拂着他的头“哥哥,真的不必强求的,乖乖休息。”
      慕容子衿低着头,“真的没有强求的,阿焕就不能让让我,自认说不过你。”
      楚焕也是知道他性格执拗,又要强,定下的事情就不可能改变,比牛倔的脾气,拦都拦不住,想要他好好休息的心,却被误会的彻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慕容子衿摘去他头上的手,双手环胸,眼神顷刻之间冷了下来:。
      楚焕自感到如坠冰窟,周遭的环境,此刻安静下来,屋外沙沙沙的声音顿时没了,只有寒风瑟瑟,直往身体里打。
      殿中金莲灯摇摇欲坠,晃来晃去,唯一照明物像是霎时消失不见。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各自低着头不语,没有人打破沉寂,像是喝了世界上最毒的哑药。
      唉——
      这一声叹息,在雷打不动,安静气氛里由然突出,清晰可听,楚焕终究还是打破沉寂
      “哥哥。”

      慕容子衿一就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坐得端端正正,楚焕没了刚才趋势,“哥哥?是生气了吗?”
      慕容子衿终于于心不忍开口,不耐烦道:“我不会生气,阿焕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只是不想讲话。”
      楚焕蹲下身来,比他矮了一截,眉眼含笑:“对不起嘛哥哥,是阿焕说错了话,哥哥心胸宽广,不会生气的。”

      “你那里错了?不应该是我的错吗?是我不该强求。”

      天啊!!楚焕现在恨不得跪下来扇自己两巴掌,这一句话噼里啪啦砸到头上,梆梆几声,砸得晕头转向,停了脑袋。
      他节节败退,不知如何应对,“不是我的错吗?”又将他砸得昏天黑地,曾经晓清寒生气只不过怒瞪着他,或者骂他两句,赏自己两巴掌。
      如果现在甩他两鞭,他也甘之如饴,而事到如今不打也不骂,还把责任甩到自己身上,难哄,真的难哄!!
      现在恨不得把时间倒转,把刚才说的全都剁成泥塞回肚子里,后悔都来不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难哄也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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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不会更新,在修文 《雪夜沧海踏归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