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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罪有应得 离安,去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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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然点了点头,问:“这是在做什么?”
自沫渔扭过头,不看她。
白大人恨铁不成钢地说:“一点话都不听,非得跟着她三姐去参军!”
自沫渔冷笑一声,吐了口唾味,道:“我看是您害怕家里有两个当兵的,害怕陛下畏惧咱家,下旨查咱家,所以,你才想让我下来!”
白沫渔这话说完,白大人就给了她一巴掌,怒不可遏道:“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白沫然看到这一幕,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白沫渔捂着脸,低笑两声:“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您的想法吗?”
白沫渔缓缓站起身,嘲讽道:“站队都站错了,现在还敢站南官世子,真是自找死,不可活”
活落,白沫然便打算离开,但被白沫然拦了下来。白沫渔一脸不耐烦地看向白沫然。
“且慢”白沫然淡淡开口“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沫渔冷哼:“没什么意思”
白沫渔心里冷笑一声,装什么好人?
白府若真贵心于陛下,又怎会站错队,站到南宫世子那边?
白沫然皱眉:“父亲,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白大人点点头:“好”
看着父亲离开后,白未然才松口气。
“行了,他走了,有什么话你说吧”
白沫然看向白沫渔。
白沫渔立马吐槽起来:“你怎么才让他走,你知道那一巴掌有多疼吗?!”
白沫然无语:“不是你说要演得真情实义点吗?”
白沫渔一边揉脸,一边说:“那也不必如此真情实义!”
白沫然白了她一眼,道:“快说正事”
“南宫世子叛变,你最好劝父亲别跟他了。”白沫渔一本正经道。
“那让父亲跟谁?”白沫然问道。
白沫渔得意扬扬地开口:“那当然是跟着英明神武、聪明绝顶,无人能比的大帅了~”
白沫然一脸嫌弃:“跟哪个大帅?”
白沫渔:“哦对,你不知道。就是当今皇上,当今的陛下!”
白沫然一脸震惊:“什么?”
“当今的陛下,跟着陛下准没错”白沫渔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了”白沫然深吸了一口气。
白沫渔:“没别的事了吧?我要先走了”
白沫然叹气,摆摆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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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
白沫渔经过重重阻拦,才来到了国师所住的地方。
真是不知道姜芸清那个家伙为什么跑这么深的破地方呆着。
“什么人?”
还没等白沫渔落地,姜芸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把白沫渔吓了一跳。
“我去,你要吓死我吗?”白沫渔跳下屋顶,恶狠狠地瞪着姜芸清。
“原来是白将军,有何事吗?”姜芸清淡淡地且明知故问道。
“哼”白沫渔冷哼一声,将陛下让她交给国师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陛下让我交给你的”
姜芸清拿起来都道意地看了几眼,越看脸色越差,最后甚至想拍桌子,但被她忍住了。
“告诉陛下,古天雷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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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关城,牢房
祁桉坐在一旁,白琼音和陈离安进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沈逸飞手拿奏折,站在被士兵押在地上跪着的古天雷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昊天之眷命,临御万方,赏善罚恶,法不容奸。今有罪臣古天雷,身负谋逆、戕害人命、贪污等罪。经查,尔结党营私,于樽关城劫杀良民,致数户家破人亡,侵吞赈灾粮款,致使饿殍遍野。人赃俱获,罪证确凿。
尔之恶行,上干天和,下悖人理,乱朕法度,害我国民。罪大恶极,情无可逭意为无可宽恕。朕心恫怒,法司拟议当置重典。
兹特降谕旨:
着将古天雷即行革去一切职衔,绑赴市曹,斩决示众。其家产,抄没入官;其妻女,给付功臣之家为奴;其父母、兄弟、子孙,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沈逸飞在读这份圣旨时,跪在地上的古天雷一直在挣扎,因口中被塞着一块抹布,所以并不知在表达什么。
当沈逸飞读完圣旨,祁桉这才下令将古天雷口中的布取下。
刚取下抹布,古天雷就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道:“不,你不能,这是伪造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祁桉像是知道古天雷会这么说似地,一招手,一个木偶就走了进来,把牢中的人吓了一跳,包括白琼英三人。
“既是如此,那么,便请来一位目击者,同你谈一谈吧”
祁桉语气淡然,无视三人好奇的目光。
“古大人,好久不见~”
那木偶的嘴吧上下开合,发出人的声音。
“你...你是谁?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古天雷听到这声音,突然慌了。
“大人真是员人多忘事,大人难道忘九年前慕府之事了吗?”
那木偶笑着开口,但那笑容充斥着恨意与杀意。
“你别胡说八道!我不知道!”古天雷惊慌道。
那木偶听后,低低地笑了起来,沈逸飞此时越发觉得这个木偶的声音像某个人。
“我胡说八道?呵呵...九年前、樽关城,慕家灭门惨案,全府上下没有一个人存活下来,而在这之后,有人指使行灵者,谋害百姓,利用百姓的性命及器官,做法做阵封印了慕家上下所有冤魂。”
那木偶越说,声音越冷,越说,阴风越阵阵吹。
而古天雷越听,脸色越白。
“而这背后的指使者,是古天雷,古大人您啊,您应该没忘吧?”
木偶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一直盯着脸色惨白的古天雷看。
而白琼音三人听完后,越发觉得古天雷死不足惜。
甚至觉得死不足以惩治他。
“你...你...”古天雷脸色发白,语气哆哆嗦嗦地“你到底是谁?”
木偶再次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浓浓的恨意:“我啊,是当年被您扔进井里淹死的那个,慕府千金,慕夕啊,古,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后,沈逸飞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木偶。
“你...你...”古天雷的脸色更白了“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还敢来找我?!”
古天雷的语气突然又变得狠毒起来。
“怎么说话呢?”
祁桉翘起二郎腿,侧歪着头,靠在白琼音手臂上,眼睛垂下,眉毛上挑,双手合抱,放在腿上。
“离安,去,上去给他两巴掌”
陈离安犹豫了一秒,然后领命上前,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利落地打了古天雷两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古天雷怒不可遏,却又不能做什么。
“你这个忘恩负义白眼狼!你忘了是谁提拔你?!……”
陈离安充耳不闻,退回到祁桉身边,任凭怎么骂,怎么说,都当听不见。
“好了,办正事吧”祁桉食指点着膝盖,语气淡然“慕夕,古天雷灭你慕家满门,你愿作证吗?”
慕夕急切且坚定地说:“我愿意”
“好”祁桉点头“古天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不认,你以为你是谁?就敢定我的罪?还找来一个破木偶作假证?!”古天雷不屑地大笑,仿佛不将祁梅看在眼里“你以为你是皇上吗?”啊?!“
就在她这句话落下后,一名狱卒拿着一封信起跑了进来,大声禀告:
“报——!国师来信,以及白将军带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