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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搜查古府 到底,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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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牢狱之后,祁桉当即带着人去往古府,准备来一个大搜查。结果绕了半天,还没找到古府在哪,祁桉沉默了。
“这什么鬼地方,这么难走!”祁桉咋舌。
白琼音紧跟其后:“大帅,古府的路好像不是这么走的”
祁桉停步,转头看向她:“是吗?”
语气多少带看些许幽怨。
白琼音叹气,指了个方向,语气平静:“我们应该往那边走”
祁桉叹气,往那边走去,边走边说:“等我查出来有什么东西,那古天雷那家伙就完蛋了!”
晏安城,白府书房内
白大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女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子夜,我知道你想有一番事业,但这件事,肯定是不行!”
“为何不行?”一身白色衣袍的白子夜间。
白大人捶了捶桌子,道:“你说呢?你是我的孩子,去当什么宫女?”
白子夜一脸疑惑,问:“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当宫女了?”
白大人不解:“不是当宫女?那你想当什么?”
白子夜认真道:“我想当暗卫统领”
白大人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你认真的?”
白子夜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白大人口又气,看着白子夜,无奈地说:“去吧,去吧,想干什么就去吧,家里永运支持你”
白子夜:“谢谢父亲”
宫内。
祁渔顶着祁桉的脸,面无表情批着奏折。
小石头在一旁侍奉,一会磨墨,一会端茶,一会倒水。
“小石头。”祁渔放下奏折,突然出声。
“奴才在”小石头恭敬道。
“你去,去把国师叫来”祁渔一脸淡漠。
小石头:“回陛下,国师,前些日子离开了”
祁渔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皱眉道:“走了?去哪了?”
小石头:“国师说去忙了?”
祁渔放杯子动作顿了顿,看向小石头,问:“忙?”
小石头点头:“对,忙”
祁渔沉思半天,挥手:“你下去吧”
小石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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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天城,古府。
祁桉带着人找了丰天,才找古府在哪。
祁桉看着面前比其他府邸的规模还要大的古府,才知道古天雷到底有多贪。
“真是齐国之驻虫,百姓之恶棍”祁桉一脸厌恶的开口,带着人往里走。
白琼音一脸谈定,道:“大帅,这种程度和您之前在边境遇到的贪官可逊色多了”
祁桉皱了皱鼻子:“但那群贪官至少没有弄出人命,更没有欺压百姓,更没有劫粮的!”
白琼音想了想,点头说:“好像也对,那群贪官贪的是钱”
祁桉又说:“虽贪但胆小,他们虽敢贪,但胆小,不敢多贪,贫到一定数就不贪了,而且,他们还会用贪来的钱造福百姓,这怎么看,都比古天雷好”
沈逸飞问:“陛下如何知道古天雷弄出了人命的?”
祁桉停下脚步,看问沈逸飞,道:“算到的,看到的,听到的。”
沈逸飞不可思议地说:“陛下,真真是厉害啊!”
祁桉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道:“这有什么厉害的,都是基本功,要是你学,你也会”
沈逸飞不解:“我也会?”
白琼音在一旁回答他:“陛下是行灵者,对于行灵者而言,这些就是基本功”
沈逸飞震惊:“行灵者?!”
祁桉点了点头,停下脚步,说:“我们到了,开始搜查吧。”
“是。”白琼音领命,带着人去搜了。
安静了一路的陈离安,也领命去搜了。
“沈逸飞”祁桉见她们离开后,才对沈逸飞道“你有件事,没有告诉朕”
沈逸飞迷茫:“什么?”
祁桉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快死了”
沈逸飞皱眉,似是不理解:“陛下?”
祁桉叹气:“你脖子上戴的那个符太低级了,对异象根本没用,再不治疗,你可真的快死了”
沈逸飞这才明白过来,问:“那陛下可知怎么办?”
祁桉没说话,咬破指尖用血在被她这一出吓到的沈逸飞的额上不间断的画了一个复杂古老的符咒,然后双手抬决,口中念念有词,额上留下汗水。
四周突起风儿,吹动祁桉的头发与衣袍,直到沈逸飞额上的符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突然消散,祁桉才收手,擦了擦汗。
“好了。”祁桉转了转手腕。
“多谢陛下”沈逸飞连连道谢。
“行了,你也快去搜查吧”祁桉摆手。
“是”沈逸飞领命而去。
祁桉也开始搜查起来,挨个角落,处处仔细,不放过一个地方。
越往深处搜,祁桉的脸色就越沉重,她见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想将古天雷执行死刑无数次。
想过很残忍,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黄金万两,灭门惨案三家,活活饿死百姓上百人,欺压官员,百姓多年,意图造反逼宫十五次”
祁桉一字一句,咬着牙看着所见景象,说道。
“可能更多”祁桉深吸一口气,继续搜查。
搜查进行了一天,很短的时间内,将古府查了个底朝天,一点地方也没放过,小到老鼠洞,大到各个卧房及仓库。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祁桉问向白琼音她们。
白琼音:“在古府搜查到前几次的赈灾粮换了卖钱的记录,以及各种害人证据”
沈逸飞:“还有,强娶民女,绑架儿童,强占他人资产的证据”
陈离安:“以及,欺瞒皇上和勾搭南官世子判变的证据”
祁桉听了后,差点气的两眼一黑,昏过去。
“真是,好得很啊”
祁桉咬牙切齿,冷笑出声,那笑声中,寒意刺骨,杀气浓重。
“如此败类,死不足惜”
白琼音上前:“大帅,现在该怎么做?”
祁桉冷笑:“古天雷罪大恶极,着即处死,沈丞相,去,拿去牢房念与古天雷听”
祁桉将一份圣旨递与沈逸飞。
沈逸飞接过,恭敬道:“微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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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城,白府
刚处理完案子的白沫然走进家门,刚踏进一步,就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
“二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府内的下人见到白沫然,像看到了救兵一样。
“发生了何事?”白沫然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四小姐回来了”下人压低了声音“现在正在前厅跪着,老爷看起来不高兴”
白沫然皱眉点头:“我知道了”
真是四妹每次回来就要上演一回的场景。
白沫然真是想不明白了,当初想让四妹参军为白家争光的是父亲,现在争光后,不想让四妹参军的又是父亲。
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沫然叹了口气,往前厅走去。
刚到前厅,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很是激烈。
白沫然有些头疼地走了进去。
“父亲。”白沫然声音很淡地唤了一声。
正在训斥白沫渔的白大人一听,立马转头,停下训斥。
“沫然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