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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深度调查 当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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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清回过神,道:“怎么解成死扣的,我看看”
祁桉转过身来,身前的衣服半挂在身上,腰部的腰带成了一个团,怎么也解不开。
“就是解不开”祁桉一脸的郁闷,两只手还在解着腰带。
姜芸清盯着她正在解腰带的手,沉默了一下:“怪不得您会解成死扣,就您这手抖的,不解成死扣才怪”
祁桉听了后,也看向了自己的双手,抖得跟筛子似儿的,也沉默了。
“真就这么怕她?”姜芸清了然的问。
祁桉搓了搓双手,垂眸道:“嗯,挺怕的”
姜芸清上手帮她解腰带,叹气道:“有什么可怕的?”
祁桉没回她,安静的盯着她的手看,不是她不想说,实是因为不好说,太他娘的丢脸了!
姜芸清替她把腰带解开,放到一旁,捡起掉在地上的龙袍,搭在手臂上。
“啧...”祁桉身上穿着杏红色的肚兜,扯过一旁的衣服,慢悠悠的穿上。
“陛下,抬手”姜芸清将龙袍给另一边的祁渔放在屏风上后,回来对正在想怎么绑上腰带的祁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祁桉倒是挺配合的,抬起手,姜芸清拿过腰带仔细的为她系上。
“好了”姜芸清往后退了一步。
祁桉转了一圈,然后走出屏风。
祁渔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了,一身明黄色龙袍穿在她身上,在配上她不怒自威的清冷表情,比祁桉这个皇上更像皇上。
“好了?”祁渔抬眸看向祁桉。
祁桉总觉得祁渔穿上龙袍更可怕了,她的两条腿又开始发软。
“嗯”祁桉小声道。
祁渔:“你的两名亲兵带着人正在宫外等着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祁桉:“啊?”
这老乌龟怎么算这么准的,连自己要带亲兵都知道?
祁渔:“啊什么啊,快去!”
祁桉被吓了一跳,立刻跑出了屋。
看着祁桉跑没影后,祁渔转头看向姜芸清。
祁渔:“现在没什么人了,我问你个问题”
姜芸清点头:“您问”
祁渔再次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佛珠,问:“你们为什么要我来假扮,而不是让祁弦或者祁夜来?”
姜芸清笑笑:“您心里知道,就不必问臣了”
祁渔皱眉:“桉儿当上皇上,这件事,在本王的卦象里根本没有,而且,你也知道,这皇位原本是属于谁的”
“是,臣知道”姜芸清点点头。
“那么,撰改皇旨,你可知这是大罪?”祁渔对姜芸清道。
姜芸清道:“臣知道”
祁渔问:“那你还做?”
姜芸清笑笑:“殿下知道的,您现在做什么,都无能为力了,事已成定局。没在你的卦象中出现,但在臣的卦象中出现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祁渔皱眉:“本王无心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也不感兴趣,但有一件事,本王要告诉你”
姜芸清:“殿下请说”
祁渔道:“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伤害桉儿,她是无辜的!”
姜芸清淡笑:“当年的事,谁都不无辜。”
祁渔转了转白玉佛珠,道:“你又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
姜芸清眼眸微动,冷笑:“所有证剧都指向着她,怎会有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祁渔轻叹一声“姜云清,你们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趁着你们之间还没对对方起杀心之前,好好谈谈吧”
姜芸清:“从来都没有什么误会,臣也从未想过杀了她。”
祁渔叹息,抬手在脸上一划,面貌就变成了祁桉的样子。
“本王也不管你们了”祁渔看向姜芸清“随你们吧。但你要记住,你要是伤害了桉儿,不只是本王,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你。”
宫外。
祁桉见到了几个月不见的白琼音和白沫渔。
“粮车准备好了吗?”祁桉问。
“准备好了,够樽关城的百姓吃上个一年了”白沫渔笑嘻嘻道。
祁桉点点头,一身黑色劲装衬得她英气三分。
“清点人数,然后走小路,抄近道”祁桉道。
“是!”白琼音道。
清点完人数,祁桉带着他们从一条小路走去。
在他们走远后,一个一头白发的男子出现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看着他们走的越来越远,直到没影后,消失在原地。
两日后,樽关城,太守府
沈逸飞这两天和张仁泽讨论了一些要事,又带着人到处寻找水源,忙的脚不沾地,都忘记了还给皇上送了封信,所以当他看到张仁泽拿着一封信来找他时,他完全是懵的。
“皇上的回信?”沈逸飞一脸迷茫。
“对”张仁泽点头。
“我什么...啊...对,我想起来了“沈逸飞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
沈逸飞接过信,仔细看了一眼。
“张仁泽,快!”沈逸飞放下信,
“怎么了怎么了?”张仁泽不解。
“陛下让我们在三日之内调查清楚劫粮的人是谁!”沈逸飞起身,桌子上还放着一口没喝的水。
“嘶...”张仁泽吸了口凉气“那粮车何时到?”
“陛下说,三天后送到”沈逸飞道。
张仁泽:“那...”
沈逸飞:“时间紧,任务重,立马进行调查!”
张仁泽:“且慢!”
沈逸飞不解:“怎么?”
张仁泽轻咳一声:“您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再这么下去,您的身体就遭不住了!”
沈逸飞摆摆手:“无碍,不用担心我,抓紧解问题要紧”
张仁泽皱眉:“就算是这样,那也得注意身体!”
沈逸飞也皱眉:“万事要将百姓放在前”
“那万一您的身体垮了怎么办?”张仁泽问。
沈逸飞:“不会这么轻易就会垮,快点出发吧”
张仁泽不赞同:“丞相大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沈逸飞:“为官者,当以百姓为先,自身为后,造福百姓!”
张仁泽:“你是做官了,但你是人,不是神,也需要好好休息!”
沈逸飞:“不必再劝,我决定的事是不会变的。还有,如果我休息了,耽误了调查进度,陛下问罪,谁来担这个责?”
张仁泽无活可说。
沈逸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走吧”
张仁泽无奈点头,劝不动,他也没办法了,谁让他摊上了这个工作狂丞相。
沈逸飞二人开始在樽关城秘密的进行了地毯式调查,小到一处老鼠洞,大到一处荒地。调查进行了两天,收获颇满,甚至还找到本古书。
不幸的是,沈逸飞回到府中后,就病到在床了。
张仁泽庄床边急得团团转,府中又没有大夫,这可怎么办?
“别急,没多大事,我睡一觉就好了”沈逸飞躺在床上,一脸疲惫,有些无奈道。
“我能不急吗,府中没有大夫,现在不知道你身体什么情况,得的什么病!”张仁泽道。
沈逸飞轻笑:“别担心,我没事的,你回去歇着吧”
“您都这样了,我怎能安心的去歇息?”张仁泽担忧道。
沈逸飞叹气:“去歇着吧,我只是疲劳过度,需要休养而已”
张仁泽:“真的?”
沈逸飞:“真的”
张仁泽:“我不信”
沈逸飞:“我家里是从医的,我知道我自己什么状况”
张仁泽将信将疑:“行吧,那我去歇息去了,你有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在您隔壁”
沈逸飞点头:“嗯,我知道了”
张仁泽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但很可惜的是,张仁泽不知道,沈逸飞在骗他,他家并不从医,只是很贫苦的人家。
沈逸飞见张仁泽离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