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沐王祁渔 陛下,你认 ...
-
姜芸清愣了:“所以说,我要留在宫里?”
祁桉:“对的”
姜芸清一脸黑线:“陛下,你认真的?”
“对啊”祁桉点头。
“你确定不是为了离开我的视线,去做一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吧?”姜芸清一脸怀疑。
祁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家伙是怎么猜到的?
天啊,吓人!
“怎么可能”祁桉镇定道。
“...行”姜芸清还是十分怀疑。
“好了,就这么定了!”祁桉道。
姜芸清叹气:“多长时间?”
祁桉算了一下来回路程,又算了下解决樽关城的菜些事要多长时间,再算了一下她要做的事要多长时间,最后折合出一个大概的数。
祁桉道:“至少一个月之久”
姜芸清皱眉:“这么久?”
祁桉笑了笑:“这是最晚的时间”
姜芸清看着她:“那最快呢?”
祁桉也看着她:“最快,也得半月之久”
姜芸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阿狸在一旁充当着背景板。祁桉见姜芸清点头,便立刻想同阿狸着换衣服,却被姜芸清拦了下来,祁桉不解的看向她。
“差点忘了件事,她穿不得龙袍,陛下”姜芸清看向祁桉的眼睛,道。
“嘶,对!”祁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拍脑门,看向了阿狸,问姜芸清“那可怎么办?”
姜芸清思考片刻,道:“让祁渔来吧”
听到这个名字,祁桉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说祁渔?”
“对”姜芸清点点头。
“你没说笑吧?”祁桉问。
“没有”姜芸清摇摇头。
祁桉脸色七十二般变化,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反正就没有多好看。祁渔啊....怎么让她来?
“怎么了,陛下?”姜芸清问。
“你确定让祁渔来?”祁桉不敢相信,让那个老乌龟来?
祁渔,齐国之三公主也。年二十五,先后所生,精通卦象相面之术,文武双全。十二岁就被先帝封为沐王,十四岁时被先帝派去护送粮草前去边境,不但护送粮草成功,还击杀了前来夺取粮草的贼人,立下大功,获先帝赏赐,十八岁因儿时梦想,成了名教书先生;二十岁至二十五岁隐居山林。
也是祁桉的三皇姐,她最怕的人。
“没错”姜芸清点头,祁桉不想面对。姜芸清看着她一言难尽的表情,明白了,笑道“哦对,我忘了我你很怕她”
祁桉瞪了她一眼。
其实祁桉一开始还不怕祁渔,直到六岁那年,因为一些事,被她揍了一顿后,就开始避着她。
这时可能会有人要问了,为什么祁夜捧祁桉,祁桉不怕她?那还不是因为祁夜捧完人会哄人,祁渔她不会啊,她就看着人哭,说句“聒噪,再哭扔河里喂鱼”,再让待卫把人扔到门外,谁能不怕?
“胡说八道,朕怎么可能会怕她?”祁桉死要面子道。
“哦?是么?”
一道低沉富有威严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祁桉的身体瞬间僵住,往后看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玄服,头发被发冠束起,手腕上戴着一串白玉佛珠,面貌冷清,皮肤白皙的女子走了进来。
“喀...”祁桉确认了,这就是她那可怕的三皇姐祁渔。确认完毕后,祁桉立即让阿理离开了,省得一会看自己丢脸。
祁渔走到祁桉和姜芸清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祁桉,淡淡道:“不怕我了?”
祁桉几乎是下意识,身体本能的躲到了姜芸清身后,姜芸清愣了一下:“沐王殿下,许久未见,怎么不提前告知,让臣有时远迎”
祁渔淡淡的看向她,道:“国师不必如此,就算本王不来,你们也会去寻本王,让你们节省时间而已”
“呃...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寻你?”祁桉有些没反应过来,躲在姜芸清身后道。
“...我算的”祁渔淡淡道。
祁桉拍了下额头,心道:对哈,这老乌龟会算卦。
“沐王殿下十卦九准,您是什么时候算到的?”姜芸清淡笑,带着答案问。
“不久,一个月之前”祁渔拉过来一个椅子,端庄的坐在上面“一个下雨的晚上,一日十卦还剩下一卦,闲来无事的给桉儿算了一卦,算到了”
祁桉心情复杂,这好像是老乌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以“桉儿”称呼她。
不过,一坐两站,怎么感觉祁渔更像皇上,她和姜芸清特像婢女?
想到这里,祁桉当即觉得自己都是皇上了,这老乌龟肯定不敢再像小时候那么对她了。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而有些人偏向虎山行。
“咳”祁桉清了清嗓子,也从一旁拉过来一个椅子,大大咧咧的坐着,看向祁渔:“沐王神算,那就不用朕告诉你要怎么做了吧?”
祁渔听了祁桉对她的称呼本来有些受伤,但当她看到祁桉的坐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当即冷着声道:“坐好了,堂堂皇上,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祁桉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便道:“你管朕?”
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底线,祁渔也不例外,而祁桉的行为,无疑是在她的底线上来回踩踏。
“呵~”祁渔面无表情的笑了一声,接着眉锋一挑,右手姆指与食指搓了搓。
祁桉看到祁渔这个动作几乎是立马起身,然后直直的跪在了她面前,脱口而出:“我错了,皇姐”
动作熟炼的让人心疼。把姜芸清看的一愣一愣的。
祁渔丝毫不意外,但又仔细想了想,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沐王殿下,这样怕是有些不妥”姜芸清立马扶起祁桉,君王给臣子下跪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本王没做什么”,祁渔淡淡道,又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佛珠。
“那陛下,你在做什么?”姜芸清看向两腿发软的祁桉,问。
祁桉瞪了她一眼,暗自腹诽:我能怎么说?说老乌龟一旦做那个动作就说明她生气了,然后下一秒就会抽我,所以我才跪下的吗?不可能?丢人!
“没事,站着有点累,我跪一跪”祁桉淡定道。
“………”姜芸清满脸的不相信。
祁渔看向祁桉,道:“这么大了,怎么还怕我?”一点胆儿也不长。
祁桉炸毛:“朕没怕!”
祁渔拆穿:“撒谎。”
祁桉无语。
姜芸清看了眼窗外,马上要中午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姜芸清:“好了,陛不,沐王殿下,别再说别的了,该回归正题了”
“哦,对”祁桉点点头。
“让我假扮成你,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从另一方面想,好像是一个很棒的主意”祁渔看向祁桉,语气意味深长,可惜祁桉没听出来,毕竟老乌龟的语调都一个样。
“所以说,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祁桉头大。
祁渔看向姜芸清:“本王同意了”
姜芸清行礼:“多谢沐王殿下”
祁渔转过头又看向祁桉,从椅子上站起身,道:“来吧,别傻愣着了”
祁桉:“哦”
祁渔率先走到屏风后,开始动手更衣。祁桉磨蹭了一会儿,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才走到另一个屏风后面更衣。姜芸清转过身,为两人看守。
祁渔将自己的衣服换下,对着屏风外道:“衣服”
姜芸清走到祁按那边,低声道:“陛下,你好了吗?”
屏风后,祁桉正愁眉苦脸的看着被自己解成死扣的腰带,道:“没有”
姜芸清皱眉:“怎么还没好?”
祁桉:“姜芸清,你过来帮我一下,腰带被我解成死扣了”
姜芸清:“……”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把腰带解成死扣的?
姜芸清叹了口气,走到屏风后去帮忙,结果刚到屏风,看到面前的场景后,愣住了。
半|裸的背,妖艳的彼岸花,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