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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初次表白       ...

  •   没等真一回复,新栎就撒腿跑了,他当然不会相信真一的话。

      到了星城百货大楼,新栎直接往精品柜台走去,那里摆放了好几盆插花,还有琳琅满目的花瓶和瓷器。因为是星期天,商店里已经来了不少的顾客,精品柜只有两个营业员在那做生意,一个在收钱,一个在给顾客看花瓶。

      确实没有看见太息,怎么,她不会真的不在星城吧?新栎站在那,手搓着手,呆呆的望着柜台上的那几盆插花。

      “这位姐姐,请问…”新栎还是有点顾虑,毕竟自己比她小了几岁,要是让她同事知道…,或许对太息不太好。

      “小弟弟,你想要什么?”一位个子挺高的姑娘,走了过来,温柔的问新栎。

      “我,我不想要什么。”新栎开始往后退,站到了旁边洗涤用品柜台前。

      “嗯,那你先看看吧。”高个子姑娘扭头去招呼别的顾客了。

      新栎对这些商品并不感兴趣了,他是来找太息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来呢?或许她在家里呢?对,去她家里看看,反正也没多远。

      为了节约时间,新栎一路狂奔!现在正是初夏,跑了一会儿,新栎的额头还有后背开始冒汗了,他低头用衣角擦了擦额头,嘴里还揣着粗气,站在原地歇了一会儿,眼睛死盯着巷子口,心里琢磨着:太息,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了,我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突然从巷口走出个身影来,个子有一米六左右,像个女学生,一定不是太息。

      走近一瞧,原来是太息的发小黄晓云。

      “呵,这可是贵客啦,你是来找太息的吧?”黄晓云也发现了新栎,自己先开口了。

      “她在吗?”

      “你猜猜看。”晓云就是喜欢拿捏别人。

      “我猜不出来,她不会是没在家里吧?”

      “错,她去她舅妈家住了两天,在湘潭,今天刚刚回来的,你们还…哎哎,怎么跑了,真没礼貌。”晓云指着新栎飞奔的背影骂着。

      “太息,太息。”新栎已经站在屋外头喊着,喊出了他多日的相思,

      “谁?谁在叫?”门口露出了一张秀丽的脸庞来,果然是她,一袭荷花色的束腰连衣长裙,还带有蕾丝边的领口,一头乌黑的直发轻垂于肩膀两旁,往门口一站,犹如荷花仙子般飘逸的立在那。

      隔壁家也有好几个人探出身来看热闹,想瞧瞧是哪个小子找太息姑娘。

      “哦哟,还这么小,不会是还在读书吧?哪里来的。”一个体型微胖的阿姨眼睛已经笑成了缝,手里还拿着一团金黄色的毛线在织围巾。

      新栎不想理会旁人,赶紧凑到太息的面前,伸手去拉她:“吃饭了没有,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吧。”

      “还没到饭点呢,你怎么就想着吃饭了?不会是饿了吧?”太息相当不情愿的被他拉着往前走。

      “我反正要到外面吃饭的,咱就早点去,也好多说说话。”新栎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太息只好转头对刚才那位织围巾的女人说:“汤姨,麻烦您告诉我妈一声,就说我不在家吃饭了,门没锁,麻烦您看一下。”

      “去啰,有我看着呢。”汤姨答复她。

      吉庆里这条巷子住户比较密集,可以说是每家每户都是紧密挨着的,所以平常家里没人的时候,不锁门也没事,都有隔壁邻居照看着。太息家是住在吉庆里最里面的一户,隔壁就有两家门口正对着她家,面积都不大,顶多只有三四十个平方米的样子,那就更不用锁门了。

      新栎终于可以请她吃饭了,可惜他兜里没多少钱,只能请她吃米粉。

      无名粉店的生意一直都很红火,只是现在还没到饭点所以没什么人在这里嗦粉。店里还有个喇叭在收听广播电台的音乐。

      新栎给她点了个酸辣粉,自己喜欢吃辣椒炒肉的干拌面。

      “太息,你喜欢吃醋的吧?”新栎笑眯眯的把醋瓶子放到了她的面前。

      太息把它往新栎面前一推,翘着嘴说:“谁告诉你,我爱吃醋的,我吃粉不喜欢放醋。”

      新栎吃惊的问她:“可你那天吃粉的时候放了醋啊。”

      “哪天?”

      “就是那天我在杨裕兴面馆,看见你放的。”

      “哦,那是因为我拿错了瓶子,我应该拿酱油瓶,结果拿的是醋。”

      新栎一脸失望的说:“原来是这样的。”

      太息好奇的问他:“你问这个干嘛?”

      “不告诉你。”新栎的干拌面来了,趁机低头吃起面来。

      “不对,你有事瞒着我。你不说,我不吃了。”太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正在这时,突然喇叭里传来了一个女声:“下面这首歌《再回首》是一位练剑的老师送给他学生的。他还想对她说几句英语,希望那位女生能够在收音机前听到。”

      太息和新栎互望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是谁点的歌。

      喇叭继续响着,“他说:
      I come (我为你而来)。
      I love you(我爱你)。
      I give you everything(我给了你一切)。
      you mete me sed(你让我伤心了)。
      I feel bad(我感觉很糟)。”

      优柔的女声继续说:“下面请听这首歌《再回首》。”

      “妈的,他又来捣乱了!”新栎愤怒地骂了一句,手里的拳头对着桌子捶了一下。

      太息赶忙安慰他:“你别骂他了,说不定不是他点的呢。”

      喇叭里一直在唱: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

      “怎么不是,我来的时候,他就在我家门口,还告诉我你没在星城,真他妈的混蛋!”新栎大声的骂着。

      旁边的桌子有人发话了,“哎,小孩,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大的脾气,还骂人,不学好,可不是好孩子啊。”说话的是个粗壮的汉子,看年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

      呼的一下,新栎站了起来,他正好有气没处使。

      “关你屁事!要你来管,我又没骂你!”
      那汉子腾的一下也起了身朝他走来:“咋滴,我就看不惯,就你这臭脾气还想追女孩。”又用手指着太息说:“也就是她看走了眼,你这坏小子将来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新栎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汉子的右脸上,打得他嘴里吐出了几根面条来。汉子抓起桌子上的酱油瓶,往新栎的脑袋上砸去。新栎往左一闪,躲开了,跟着脚往汉子的肚子上踹去,这一脚速度相当快,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汉子就捂着肚子退了好一步。

      吃了亏的粗汉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孩子,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将新栎横腰一抱,一轮,把新栎撂倒在地,正想一顿拳脚输出,被太息用板凳呼的一下,打到了另外一张桌子旁边,赶紧跑过来,想接着打,结果被太息用板凳拦住了。

      “叔叔,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不必大打出手,而且你今天也打不过我们俩,我们是学了武术的。”

      这粗汉子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有两个同伴,一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见他处与下风,也来帮忙。还不等太息把话说完,就已经对着新栎踹了一脚,将新栎又撂地上了。

      那粗汉子见自己有了帮手,而且自己还没打回来,更不听太息的话了。跑过去对着地上的新栎拳打脚踢。

      太息力气不大,不能老用板凳,只好拿着酱油瓶对着汉子的背膀就是一击,酱油瓶打碎了,油都洒在了汉子的T恤上。这更加激怒了他们俩。

      太息看见了旁边的扫帚,于是轮起扫帚向这两人刺去,师父教的剑法,今天可以用上了。

      呼呼呼,一下刺汉子的背膀,一下刺旁边那男的屁股,疼痛让他们开始攻击太息了。

      太息一个鱼跃翻身,跳到了桌面上,将扫帚向他们俩人刺去,由于她站在上面,处于优势位置,所以这两人还欺负不到她。

      地上的新栎脸已经打肿了,可是见太息被人欺负,赶紧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再次用拳头击向后面来的那男的脑袋,脚也踹在了他的膝盖后面,让他一下就趴地上了。开玩笑,新栎的跆拳道已经是六级了。

      “住手!”警察来了!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公安局就离这里只有两条街,你们居然还这么嚣张,叫什么名字?”一个民警拿着笔正准备记录下他们的信息。

      “苏太息。”

      “在哪学校上学?”

      “在工作,没上学了。”太息声音很低。

      “你父母呢?”

      “没父母,我只有师父。我是师父带大的。”

      “那你师父是谁?”

      “他叫真一。”

      关布银把新栎从公安局里弄出来的时候,就通知了他,以后不会再带他来星城,而且他在这里的公司已经转让给别人去经营,自己不用再来管理了。

      回去的路上,眼泪从新栎已打肿的眼睛旁流了出来,他后悔自己太冲动,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还有脸哭,你知道这次事情我赔了多少钱吗?粉店的椅子都被你们砸坏了,还要赔那男的衣裳。他们还想要我们赔医药费的,幸好那个练剑的师父带了律师过来,才没有让我们赔。”

      “就是他造成的!臭老头,我不会放过你!”新栎带着眼泪愤怒的骂着。

      啪,关布银挥了他一耳光!

      “混账!你还不知悔改!”

      新栎捂着脸说:“哼!你赔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这天夜里,太息没有回家,她打算住外婆家去,只不过她被师父带到了青少年宫这里。

      “还疼吗?”真一在给太息揉脚,她的脚当时站在桌子上的时候,就被粗汉子用醋瓶子砸了一下,当时就肿了。

      “疼,师父,你说我爸妈知道了会不会打我?”

      “你父母那边我去做他们的工作,你先去外婆家住几天也行。”

      太息稍微思考了一下才说:“师父,《再回首》这歌是你点的吧?”

      真一叹了口气问:“你说呢?”

      “新栎,就因为你点的这歌,一生气就和别人打起来的。”

      真一把药瓶子放旁边了,继续给她揉着脚,红花油的药味很浓,呛鼻子。

      “我可没叫他打人,这是他自找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也出手打人了。下次不可以这样啊!师父教你剑法可不是用这上面的。”

      “可我是在救他。”

      “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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