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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岩浆瀑,壁上镜 这人果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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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天生学的就比他人快,虽不及你,但不比其他人差。”宋晚秋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说道。“那日分别之后,她去哪了?回去了?”暮残江心中已有答案却并不言出。
宋晚秋并未正面回答却笑道:“你怎么这么关注她?”看着宋晚秋那逼人的目光带着一点酸味,暮残江终止了这次对一个女性身份未来的探讨。
周围环境在两人交谈间快速变幻,比起眼前景让人,更早到的是周围的热气,干的,热风几欲将人的皮肤从骨内里撕扯下来,热浪摇滚,似近又远。“漠北第七十二闇,许独明你可当心啊!”宋晚秋道。
漠北七十二阁,在漠北地带,千沙滚滚,沙下有九十一阁,阁有阁主,从未现世,其中数九十一阁主权力最大,是灵雀的前身,也是灵雀出生的地方,典有记载。七十二阁虽位不在前,但总归是一般人难进去的。
“承让。”许独明谦虚回答:“哥,这过去这么久了,你,你们怎么还没有找到一粒糖呢?”
“闭嘴”暮残江一捏袖子,用着灵力打向许独明,他痴笑着渐渐没了声。
见过水瀑布的肯定没见过岩浆瀑布,稠浆冒着热气自两百尺处流下,下无着陆点,是片片虚无,他们站于黑焦石上,踩在石头上宛如踩在热锅上,放眼望去,外头是没有路的,周围的温度还在升高,若不尽快找到合适地方,一直用灵力抵抗着温度,非得灵力消耗尽,烧死在岩浆浆里化为无骨无灰的液体。
暮残江与宋晚秋在四周张望了片刻,突然,宋晚秋拍拍拍暮残江的肩膀道:“那边有一洞口,你先辅佐我过去。”不用晚秋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但必须保证双方的默契水平高,还要彼此信任,否则一不小心对方就会被自己搞死。
他无比认真的瞄着宋晚秋的步伐,在他将踏出第二步的时候放出一滴水为他提供支点,如此,约莫有十几滴水放出后,宋晚秋就到达了对面,回过身摆摆手示意,暮残江也过去。这是生死关头最重的了,双方的小命都交到了对方的手,万不得有丝毫差迟,否则的话便是万界不复。
如是,暮残江也轻踏落叶过去,落到岩浆里黄叶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宋晚秋伸着胳膊去接暮残江,托起他的手臂。“多谢,这点小困难我再过不来就可以回去重修了。”暮残江叹道。
宋晚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暮残江谢自己这里,暮残江白了他一眼道:“别闹了,等事情都解决了,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在一海小院耗尽余生,可好?”
“做什么都可以?包括?”宋晚秋话未说完,只是浅递给暮残江一个风骚的视眼神。暮残江轻咳一下走进洞口里。
由于外头岩浆过于明亮,反而显得这洞无比的深和黑。他们走进去,暮残江的触过的墙壁从一开始的暖热,到位来的冷冽冻手,接着是发着蓝光的水晶,以及水晶的中间有一棺材,棺材的周围又生长着紫蓝色的莲花,棺材十分的精细,每一处都刻有莲花的纹痕。
“冰莲棺?这就是他们说的躺进去七七四十九天便可无病无灾病痛散尽魂魄归一之物?”暮残江问着就走近前,他也好奇到底有没有那么神。
“应当是了……你先别过去,万一有埋伏!”宋晚秋拉住暮残江的胳膊道,抬手飞出几片叶子的同时也有滴水,他们的想法一样,同并无什么意外发生,他们才走过去。棺内空空的,只有一白玉枕头在那。
“世人找不到的地方竟然叫我们在孤梦灯的梦境里找到了,这东西想必是一定存在的吧!”暮残江轻扣棺材。
“你说会不会有哪天,你或我会躺在这里面啊?”宋晚秋突然说出不吉利的话。
“能不能说点中听的,压根不会有那一天。”暮残江瞥了他一眼。“如果躺在里面的是我,你会不会,”宋晚秋话还未说完就被暮残江打断了。“闭嘴!”
“我不,除非你亲我一下。”宋晚秋见暮残江不为所动就又续继说道:“你整日趴在这棺材上,日日说求我早点……唔。”暮残江终于忍不了了,他托起宋晚秋的下巴就吻上,一点点,就将这个吻推深,堵住他不吉利的话。
宋晚秋的手扶上他的腰,不轻不疼的捏了捏,原本还占主导位置的暮残江被他搞的这一出后,失去了主动权。由着他去了,探索一会后才难舍难分的松了口。
暮残江红了脸,粗喘着气,宋晚秋弯着眼笑着看他道:“怎么亲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能给自己喘成这样?”
“跟饿了几十年的野狼一样,初次见肉恨不得连骨带肉的生吞了一样。”暮残江无语的看着他,低低的喘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了你?真想让你我的骨肉/血液流淌在一起的。”宋晚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撒娇般的说着。暮残江没有接这个话题转而道:“这地方寒,待太久也是不好。”
于是他们开始找周围是否还存在其他的地方,这漠北地下可谓是怪的很,一半灼热炙人,一半冷的彻骨。
在一角暮残江看到有一奇怪的东西,是个冰晶,在水晶的里面还滚动着红色的东西,像血液一样的液体,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摸了一下,结果叫那东西给刺了一下,他的血一下子就从上头滑入冰晶,冰晶里的血也换了颜色,红色里流动的还有白丝线,他看了一眼手上被刺的一小口,这时宋晚秋过来了,见他手指的血珠便问怎么回事。
“这冰晶怪的很,触一下就在里头留下了血,跟活的一样,源源不断的来回流动。”暮残江说着把手指上的血往宋晚秋身上一抹。
喜提“抹布”称号的宋晚秋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有看看他的唇。宋晚秋置出一黄叶,叶片裹着灵力冲向冰晶,黄叶在接触到冰晶就快速转圈,几乎与晶水磨出火花,半刻便蔫在地上没了生气,在看那冰晶却并没有破碎,连半点凹陷都没有。“奇了怪了,这东西竟如此之硬。”宋晚秋惊讶道,他们都知道与其在这里搞这坚硬无比的冰晶,不如留着灵力来对抗许独明。
“残江,你看这来个。”宋晚秋顺手牵住暮残江的手,带他走到那中心水莲棺面前,在棺身下有一活动的晶块,宋晚秋按了一下,水莲棺忽然间就抬起来了,下面有一洞,有一个成年男子肩段那么宽,下面一片漆黑。
“这估计是下一阁了,你有火折子吗?”暮残江有些别扭想抽回手,而宋晚秋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指间微卷曲,在暮残江手心滑了一下就着这个间隙与他十指交扣。“火折子么?那道没有。”宋晚秋嘴角挂笑。
暮残江也知道他没有,就汇聚出了一灵球,发着光自下落去,在这其间,他们看到了许多壁画,不知过了多久才无了光点。
“下去看看吧!”暮残江提议。宋晚秋松开了他的手,当先就跃了下去,暮残江紧随其后,好一会暮残江才看到光亮,就见宋晚秋已在那等着他,伸着胳膊正欲接他,暮残江轻笑一下,突然想捉弄下宋晚秋。只见得暮残江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宋晚秋咧开嘴笑着看他消失的地方道:“总我说我幼稚,我看你可比我还幼稚。”
好半天无人应答,这时宋晚秋以为他在开玩笑带着笑意道:“别闹了,残江?”等了半天无人应才开始有些急了,他按住性子问:“残江,别闹了,你出来好不好?”这语气里充满了祈求焦急,又像不确定似的。
周围太安静了,只有他用灵力点的那一晃一晃烛火光和宋晚秋压下去的心跳声。“残江?残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就算想开玩笑,也不必以自己为话题。”宋晚秋声音有些颤抖,他太害怕了,太害怕暮残江会忽然的离去,消失的不着一点痕迹,仿佛那一切与他的经历的都只是一场黄粱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四壁开始转动,一幅幅场景以壁画的形势铺展开来。有两人立于一处有两个人,一个人站于灵台上,另一个人跪于一旁。那跪着的人无声的流着泪,似乎在乞求着什么,在众仙之上仙君叶寒坐着一云织成的白虎,垂着眼子渺视着下面的一切,仿佛并没有听到那跪着的人说的什么一样,仅仅在抬袖之间,千万支箭如雨一般冲向站于灵台上的人,那站于灵台上的人双手双脚都有着索仙锁链,跪着的那人再也受不了了,疯了似的用剑击打着那灵台的屏障,可终究是无用的,那站于灵台上的人身体被千万剑穿过,他噙着口中的血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旁边之人露上一抹微笑。
在那一瞥瞬间,心跳骤停,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石壁。画面又一转,便又是别一幅场面了。
还是那个人,那个被万剑穿身的人,他坐于桌前,桌上的茶不知道已经冷上了多少回了,或许那人从未喝过一口,只是兀自抚摸着手中的一支白色的发簪,口中喃喃自语,说的什么?不知道。那人看了眼窗外,良久才起身走出屋,脚步沉重的拖着,至门口,刚上门就被弹了出去,砸在院子里的沙砾地上,苦笑着摇摇头。
宋晚秋捏紧了手指,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吱吱作响。
那人爬起身,也不管身上的尘土了,只是倚在院里的亭柱上,正是黄昏,那人的半张脸上也被染上了黄昏的颜色,显得不那么凄楚,他看着那积了灰的茶案上,出了神,良久才动一下,干的却不是什么好事,只见得他拉开自己的衣袖,那胳膊上早已血迹磷磷,他似乎也知道了这一点,拉开了另一个衣袖,麻木地,带着恨的刺入自己的胳膊,顺着力一路往下滑,血滴在地上他无痛般的抽出来放入口中。
“我…谁允许你这么干的!”宋晚秋看着布画,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脸颊凉意散去,热又再来,跺着脚。
画面里那人,顺着柱子滑坐下去,目光空洞无神,任由血液顺着胳膊流下来,他嘴唇发白,再无往日那般风让人想亲,他微眯起眼,看着日落月升,银白色的光散下,风吹起他的鬓发和院子里早死的枯花。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是否还活着。
“暮,残江,你浑蛋,你个王八孙儿子,你给老子滚出来……”那仿佛是宋晚秋最后的底气了,这一句说完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抖着肩膀,似乎是无声的哭泣了。
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宋晚秋就猛的转过人身,握住拍他肩膀的人手,感到熟悉感后一把将他一整个拦入怀中,抱得很紧,暮残江叹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同你开玩笑玩笑的,只是方才就突然眼前一黑,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我叫你却无人应,这不刚见着有点光,巡声而来就……嘶。”暮残江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你这是见着什么了,骂我骂得如此难听……唔,你轻点,痛,这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忍不住想吃了我?”
宋晚秋松开了口,舔着被他咬破肩上的牙印,吐出一口气道:“我说过,我最怕你再次离开我……下次,若有下次,我定叫你三天下不来床。”
暮残江抚着他的耳鬓似安慰般道:“方才你看到了什么?”宋晚秋将方才看到的说于他听过后,他道:“未必是真,既然是幻境必定一喜一悲,搞乱你的心态,别太放在心上。”
“那如若真有,就算此去鬼界我无法回,你也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去找你,如果我回不来了。”宋晚秋话未说完就被暮残江打断了。“放心好,你死了,我一定不会想不开,想同你而去的。”
暮残江摸了一下被宋晚秋咬过的地方,心说这人果真是条疯狗,我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