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狡诈许，梦一海 “使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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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溢满笑意，嘴角的那抹笑容可谓是鬼魅至极。用灵力隐身的宋晚秋这下可忍不了了，他弯腰就抓向许独明的那截脖子，只听得一声轻笑。“你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你，你们杀得死我吗？”许独明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再次回过神时，暮凉天和许氏已出现在暮残江面前，而许独明却贱兮兮的躲在许氏身后。
“娘，哥要杀我，娘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我只不过按爹的意思叫哥过去，哥如今却要杀我，娘。”许独明一口一声娘听的暮残江鸡皮疙瘩直起，胸口直犯恶心。
“暮残江！我让你回去了吗？”暮凉天瞥见宋晚秋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是不是说了别和宋晚秋乱搞，你娘是不是也同你说了，你是把我们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许氏在一旁拍着暮凉天的胳膊，想让他消消气。
“哈哈哈，我就这么告诉你们吧！我就是梦眼，想出去？你们知道该如何做的。”说着许独明就用力抬了张桌子，上面却偏生还放着把椅子，他坐在上面，居高临下，垂着眼皮看着下面的一切：“哥，你若实在想出去，也可以只是要委屈一下您的身子，让弟弟……”
“做梦！”暮残江抬手送接住飞来的剑，剑裹着灵力，割着风直冲许独明的眉心，许独明偏开头躲过飞来的剑，抬手捏住折返回来的剑尖，水珠化为水蒸气散在空气里，湿润了人的口鼻。“孤梦灯？真他娘的阴魂不散。”宋晚秋当然知道了面前人是谁，也只有造梦者可以如此来去自如的了。
“不，我是暮独明，暮残江的亲弟弟啊！我怎么会是孤梦灯的呢？”他说着解着自己的衣带，露出胸口处触目惊心的尘旧伤疤，深深浅浅没个像样的皮肉。
他冷笑一声：“秋河，我以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被世界抛弃的人。那日的幻境，你所处的孤岛是我偷偷将你移的位置，不然以你们当时的能耐现在就不过是一处孤魂野鬼罢了。”
“呵。”宋晚秋回予他了个冷嘲热讽。
“当年你求我帮助我暮残江的时候也不见得你是这语气，怎滴，得心爱之人转头就忘了当年的兄弟了？你与他们一样，见色忘义，恩将仇报。”
“说的倒是动人，怎滴？你在我的金楼阁干的勾当别当真以为我查不到你头上，你养的的那条走狗可谓是对你鞍前马后啊，不知道你养私兵的事？不，或者说你用百姓干的事传到君上的耳朵里会怎么样？”宋晚秋连分给他的目光都没有平淡的样像说家常话。
暮残江听着他们的对话藏在袖口的手，攥得更紧了，宋晚秋似乎知道了般，靠近了他一点，在宽大的袖袍下握住了他的手，抚平开来，轻轻的，不着调的拍拍他的手背。
暮残江微微偏开了点头，面上带了点红晕，余光里瞥见宋晚秋的侧脸，刀削般锋利。他抽回了手。
“呵，这么开心啊？哥哥，不妨咱们玩玩？你们找我藏起来的三颗糖，若你们找到了，我保证放你们出去，若是找不到，成为了我的奴隶，你们看如何？”许独明狰狞的笑着：“你们别无选择。”
眨眼间，日走星移，景物变幻，轻烟扫过般无声无息，静悄悄的。暮残江在一阵阵头晕中清醒起来，他惊奇的发现，自身正坐在一海小院里的亭子下，此时正值炎炎夏日，院里外的竹里青翠，遮了大半阳光，在竹叶的空隙中，给地上石子留下了块块光斑。宋晚秋一手支着头，一手摇着扇子，看着暮残江。
“秋河？”暮残江试探性叫了他一声，却未听到回应，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宋晚秋的鼻间，呼吸平稳，他抬起眼，看到宋晚秋的目光如火一般盯着自己，他轻轻拍了一下宋晚秋脸，将他的脸扭过去。
宋晚秋却咧开了嘴，露出一排牙浅笑。“残江，能不能用点力气呀！没吃饱么？”宋晚秋抬手握住暮残江的手，摸在自己脸上，微微蹭了蹭，暮残江看着他那勾人的眼神，撒娇般的动作，心里的鼓咚咚敲个不停。他用力抽回手，瞥开脸看向院外的竹林，这是他想永远和宋晚秋相伴着的地方，没有纷乱，没有离别，没有喧嚣，死同巢的静美，清乐。
“你，干什么去？”暮残江见他站起问道。“我去小溪看看，捉点小鱼小虾吃吃。”他的这一句话正好也打消了暮残江对他是否是他本人的怀疑。“你觉得他会把糖放哪，你去找，他是你弟，你应该了解他的。”宋晚秋边走道。
暮残江知道许独明不会这般的无聊的，他压根不会藏什么狗屁糖的。他抬头看了眼，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向竹里走去。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宋晚秋已经回来了，他正躺在摇椅上，用摇子遮着脸一摇一晃的，在他脚边还有一火架，正烤着鱼。听到声音的宋晚秋微微拉开遮在脸上的扇子，在空隙里看着走来的暮残江开口道：“干什么去了？”
暮残江看着他没有说话只问：“放盐了？内脏什么的除去了没？还有你这火架子那么高，烤空气呢？”
宋晚秋被他这凡话都逗笑了：“好像都没有。”他见暮残江要发火急忙道：“鱼说它想你想得紧，偏生不让我动它，哎哟，暮残江你下手这么重，可疼死我了。”
“……我碰到你了？”暮残江一把拉开盖在他脸上的扇子，把他从头到脚看了看，又把扇子放到了他身上。宋晚秋傻笑的看着他。
“既然他造了这梦境，这儿又是令人熟悉的一海小院，我们何不不妨一直沉睡在此？这是你我共同的心之向往之地，管他灵生肉死去，彼此灵魂在此纠缠不休，不好吗。”宋晚秋用折扇磕着自己的手心，摇摇晃晃的看着暮残江说道。
“不行。”暮残江一口否决了他，“小伍，我不想让他们就那么平平无奇的离开。”他抬起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噗，我说着玩的，你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宋晚秋说着拍了拍摇椅的后面：“来，过来给我摇摇，哄你夫君睡觉。”
暮残江无奈的走过去，轻轻的推着。“使点劲，快一点摇，才舒服。”宋晚秋闭着眼拿着折扇差使着暮残江。
突然间他被摇的翘起，使他向后滑去，手中的折扇着被吓掉了，他抓紧了摇椅扶手，睁开眼看着暮残江。
暮残江垂着眸子看他，眼里夹着温柔无比的笑意：“谁是夫君？”这看得宋晚秋心跳戛然停住，他就着这个姿势，抬手去摸暮残江的脸，指间还未触及，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前景滑去，他被一下子甩了出去，一只腿软了下去，半跪在地上。
一双手将他的腰一把拦住，不着调的捏了一下，很痒。耳边传来温热：“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跪地上干什么？脏不脏？”宋晚秋偏向说话的地方，嘴唇滑过暮残江的鼻尖，凉凉的。
“你敢玩老子还叫老子夫人？”宋晚秋快的站起身说道：“你勾引我。”便扑向暮残江。暮残江轻功运起，宋晚秋也紧追其后，脚尖轻踏竹叶瞬息间就百米开外。而宋晚秋却很难甩不过也甩不掉，就相隔一步。
“你怎么跟饿了三天的狼一样，这般穷追不舍啊。”暮残江回过头道。“你是兔子么？跑这么快，快来，别跑了，方才那事我也不同你计较了。”宋晚秋回答他。
一头水化的大龙出现，暮残江一跃而上，驾驭着水龙乘长风而上九万里高空，宋晚秋也不甘示弱，他化黄叶为大鹏乘风而起。“你有你的龙，我的我的鸟，这东西极其耗灵力，适可而止别叫灵力流失完了。”宋晚秋在后面提醒道。
“不用你管。”暮残江说完这话，不及宋晚秋说什么他就感到一阵吃痛，猛的惊醒却见暮残江正坐在一石头上看着烤鱼，仿佛方才只是他在做的黄粱一梦。
宋晚秋看着暮残江张张口正想说什么就听见暮残江道：“秋河，你这也不行啊！”“你，你对我用了魅术！何时开始的？”宋晚秋道。
“你呀，何不自己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喜欢别人踩着你的肉/体嘲笑你么？”暮残江把烤好的鱼拿起递向宋晚秋。“从你一回来……对吗？”宋晚秋不接烤鱼按住暮残江的手道。
暮残江嗯了一声，抽回手又翻了翻另一只鱼。
宋晚秋想到什么似的，从摇椅上下来，走到暮残江身边，拉开他的手，在他手心写道：“你打算对许独明用这一招，这难度有一点大了吧。”“放心好了，我还有后手。”暮残江在他手心写完就一剑飞了出来，也不知是什么方向。
“暮残江，你以为你伤得了我？”许独明的声音自空气四面八方而来：“在这是我便是神，你杀得了神么？”
暮残江并未理会他，即然自己出不去，他肯定在想法子逆转双方的站位。宋晚秋轻笑了一下，向暮残江招了招手道：“来，残江咱们下棋。”把亭子里桌上的茶具一收就露出底下的棋盘，暮残轻轻一按某处，便有一机关弹了出来，桌上出现黑白棋子。
“这么高级哟，我还未见过这样的呢。”宋晚秋边说边拿起手边的黑子放在了中间。
“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你肯定没见过。”暮残江放下一黑子。
就那么你一招我一式的下了起来，不再理会外部的环境，不知过了多久，棋面上已经无法再放下一子的时候，暮残江才夹着黑子缓缓抬头，这外头的时世界已经变了，不再是炎炎烈日的午后，也没有日落西方的宁静，更没有群鸟斜飞的空旷。有的是千树万树片刻间开出的白花，白色的天地一望无际，竹子叫雪压弯了，鸟儿立于檐角，空中无云，阴沉沉的，风刮的房檐下的风铃叮叮作响，好像马上就要来一场恐怖恶风跟暴雪般。
这时候暮残江才感到了丁点的冷意，轻风吹过，耳指尖上有丝白雪滑过。他看向宋晚秋。
宋晚秋露着一抹微笑，像冬月初升的太阳，温暖阳光透过落灰的木窗透进来。“玩的太投入了，什么时候换了季也不知道。残江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能与我打个平手的人。”
暮残江把手中的棋子放回盘内，别有兴趣的问道：“哦？那第一个是谁？”他支着脑袋歪着头看着他。
“第一个是田霁巾，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姑娘。从未见过有女子可以有如此有高超的棋艺的。”宋晚秋边回答边把桌面的棋子收回去。“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暮残江眸头目光一暗问道。
“三十年前吧，她父亲不知做了什么事让全国通缉了，我是在青楼……”宋晚秋说到这时不说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暮残江一眼。
“看我干什么？你续继说，我是那种管三管四的妇人之人么？”暮残江用新雪煮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了杯，也给宋晚秋倒了杯，手抨着茶盏看着他。
“嗯……就是青楼。”宋晚秋边说边观察暮残江的表情，见没有什么波澜方才续续说下去：“她爹把她卖到青楼，用卖来的银子勉强维持着三口人的吃穿用度，我听她曲子弹的不错，又听了她的身世，于心不忍，就替她赎了身，我问过她：你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做了什么会弄的朝上那位如此动怒。她没有回答我只道是：她不想成为家里的累赘，她想让家里能再次一日有三餐，自愿去了青楼卖艺。”
“她爹是做什么官的？”暮残江沉思了一会又问道：“那时候我好久不出林，一待就是一年半载的，虽偶尔也会周游四方，为何我从未听闻有此事？”
“她爹是个武将，职位不高也不低。我估摸着这其中可能有人在帮助压这件事，但至于是谁于我们而言也早已无关紧要了。”宋晚秋端起茶，茶水不冷也不热，他抿了一口。
外面风雪已至，新雪盖旧雪。
“你帮教她灵力了？凡人不会活那么久的，心竟她容貌未老。”暮残江张口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狡诈许，梦一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