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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鬼将军,死花谷 三百多年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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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宋晚秋轻哼了一声,暮残江站了起来,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丁万知一脸的问号,他刚要张口,宋晚秋就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他到宋晚秋面前,宋晚秋似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一样,他弯下了腰凑过去,本以为宋晚秋会告诉他怎么了的。结果就被宋晚秋一脚给踹坐到火堆上。他一顿叽哇乱叫,被言子瑞拉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这火压根不烫,连他的衣服都没烧着个什么。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拂试了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的灰。
“铛——锵——”在远处有一人影走来,脚步似乎还捆着什么东西,与地面磨的作响,那人越走越近,近到眼前了才发现那东西竟长着两个脑袋,光着脚,身材高大,在它的背上还长着类似磷一般的东西,手上脚上挂着的是铁链。
“鬼骐将?他的坐骑呢?”宋晚秋惊讶道,除了宋晚秋外众人都很蒙。“小心!”暮残江猛地把宋晚秋往旁边一拉,生锈的铁弯刀就那么顺着宋晚秋的发丝滑去。
“这东西能看得到我们?”丁万知惊的叫了声。鬼骐将吱吱扭过头,透过漆黑的面具,丁万知都能感受得到那种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人身上难以磨灭的威压。
鬼骐将再次举起了生锈的刀,逆着风就朝丁万知砍去,他还在那种震慑下缓不过来被一旁的言子瑞一灵气挡下了,落来的刀,言子瑞与鬼骐将各自压着刀瞪着彼此对峙着。
当丁万知回过神来,方看到旁边的言子瑞眼里冒红光,而鬼骐将的眼冒着绿光。这一下搞得丁万知不敢动一下。
这应是魔域与鬼界的较量吧。暮残江在心中想。那鬼骐将开口说了话,声音宛如冰封历年的地坛,干冷生硬:“魔域的人跑到鬼界来,是魔域太小了还是想体验万鬼齐下的刺激?”鬼骐将吹了声口哨,在远处响起了踏地的声音,速度可谓是快,瞬间就出现在众人面前,黑色的麒麟,长着长长的白胡子,鬼骐将跳上麒麟,夹了一下麒麟腹部,扬长而去。
留下众人大眼瞪小眼。这鬼咋莫名奇妙的?丁万知想。
“他是鬼界的守卫,本性不坏,就是想吓吓人,你看他方才出刀都没有直击要害。他是本着能赶出鬼界一是一个。”宋晚秋说道。
“民间有传闻说,古时有一将军,长年征战沙场,在这国还未统一之时,那将军就一直与外敌征战,他有一个要好的战友史相。”
“将军,沙岭那边的狗日的干鳖搞了波偷袭,这军中不知何时浑入了敌军的人,把史将军给虏了去,这可如何?”来的那兵说道。
“无妨,那帮土鳖,也就剩这点儿能耐了,军中照常,不必表现出惊愕之色,严查间细,可以举报,若证实有赏,若有包庇者经发现格杀无论。”将军一边就着烛光灯芯擦刀一边道。
军中一时间揪出许多间谍,而间谍都知道将军的狠纷纷把自己人都拉下水来保全自己,他们全叫那将军拔了舌头在军营口蹲着放风,一个的反的不敢,真是叫人搞怕了。军营中人有几天不见着将军,一直是一兵领着操练,但无人敢怀疑义什么。
被打断一胳膊的敌兵蹲在门口用他唯一能够动的手在地上写字和旁边的人聊天。
“早知道就当逃兵了,这儿待遇倒是不错,一日有三餐的,你瞧我现在都胖了一圈了,要是不跟着咱头头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估计咱们早就享着福了。”
“可不是么,真希望他们赶紧打赢,好让咱们弟兄们不用在边疆吃沙子了。”
将军一路偷摸去了敌营,大半夜的静静的但却有着喧然,那是敌军在为捉了史相而庆祝,却浑然不知有人深入了他们军营。他悄无声息的找到敌方的粮草,一脚踹飞正在撒/尿的守营人到沟里,扒了另一个人的衣服穿上,走到粮草前,从蜡台上拿了蜡烛,往后一抛,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被踹沟里的人爬上来,却见得火光滔天,来不及思考就去禀报。
“走水了,后,后头粮草……”他跑得气喘吁吁,说话断断续续的,手忙脚乱的去灭火。将军当然也去了,只不过方才听他们说“要保住人质。”他不知道史相关哪了。观察着周围人一举一动。只见得有一人冲入了火中,他也跟着进去了。
“哥,我来吧!这儿呛人,听说在烟火里待久了下面那个就不好使了。”将军说道。那人眼中含泪,连咳了几声说:“下面,看看死没,没死就拉上来,死了就烧了。”将军点点头。
他一脚踹开空地板,把被呛的几乎死的史相背了出去,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离开了敌营,走在回自己营地的地上。
“史相?史王八别装睡了……”他开口说道,见对方不理自己又说道:“是死了呀?!那就烧了吧!”
“咳!咳咳!还没死透”史相示哑声。“装的一时爽,你差点亲手送走你兄弟。”史相从他身上蹦下来说道。
“呦,你这史王八还知道怨我?!那鼠洞的地方也能关的住你?你难不成真成王八了?”将军顶他一句。
“谁说嘞,我那哪是王八,我那分明是给你找机会切断敌方后路。接下来咋搞那帮子土鳖?”史相边走边说。
“那不好办的很么?后路都给他切断了,点些儿兵在隔送粮的路上埋伏,假意打不过把他们给引过来,包围起来,也不攻打就耗着他们,两天之后该服的服,该死的死了。”将军说着,用手吹了哨音,一只黑马奔了过来。
“上马!回家吃饭儿去。”将军跳上马,一把把史相拉上去。
将军一举统一半个国,北上北下一战收一。“史王八,这天下大权交到你手里了,你好好治理别回来糊糊涂的给搞的四崩五裂的,到时候时候我估计都没机会再收了!”
在史相打算登基的前一天夜里,将军把还在熟睡的史相叫醒说道。
“咦稀,知道了,大半夜的干啥呀!我才眯上去一会。”史相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放心,你兄弟我还带的有脑子,去去去,赶紧回你屋睡觉去。”
史相成为皇帝的第十五年,统治方式基本完备,但群臣却开始批判起将军了。“他目中无人,天天上朝跟回自己家一样!”“早前些日子还见将军在组兵,这天象不安定有三次了,他这般筹兵恐有谋反之意。”“臣昨日听将军写了首诗,骂你。”这话虽不能让史相对将军有什么猜忌,但时间一长,说的人多了,他就有些动摇了,最后一杯毒酒赠死自己的兄弟。
“……”
“世人皆知是史相送走向的自己兄弟,却不曾知晓,将军患了疾病治不好,每夜咳的能把胃吐出去,独自找了无数大夫都没有用,他一生好武,哪里肯拖着这病?想尽办法找死,史相见不得昔日的战友一遍遍用刀刮自己皮/肉,才选择用最下做最让别人唏嘘的手段结束了自己过命兄弟生命。”宋晚秋补充着说道。
“民间故事中的人物总有一正一反,这样才能突出正面一物的忠正,可这世间哪有绝对的正与恶呢?”暮残江感慨道。
听到这句话,言子瑞不觉眸光闪动一下。
“那将军叫什么,为什么都以将军称呼他?”丁万知问。“不知道,时间长远且只是留下功绩未曾留下上过姓名。”宋晚秋说道。
还未走上两步就在前方看到一人,他坐于枯木枝上,玩弄手中的一块美玉,镶着金边,下挂红穗,暮残江看到他手中的玉时先是震惊一下,随后面无表情了,那玉是宋晚秋曾经为了认出他送的,在幻境中他见到过记得十分清楚,但早在几百年前就丢了,竟未曾想孤梦灯拿了去。至于怎么丢的他压根没有一点记忆。
“羊脂玉,唔,摸着甚是丝滑,许残江?你看这玉可熟悉。”孤梦灯摸着玉,抬起醉眼,看着暮残江的脸,说道:“装什么镇静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从哪弄的?嘿,这不是你亲手送我的定情信物么?”宋晚秋脸色一黑,想到什么似的又咧开嘴角。
“怎么不记得了,嘿,那你确实不知道。”孤梦灯笑着说。
“嗯,所以呢?”暮残江不耐烦的问。
“所以……有些东西,关于你的记忆和宋晚秋的记忆,你们还要么?”孤梦灯说罢扣了一响指,他们便陷入了沉睡。
“哥,哥,秋河叫你去死花谷玩。”一少年声音响起,他摇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少年。
“你怎么知道他是谁的来?”醒来的暮残江坐起便问。
他怎么知道宋晚秋这人的,可宋晚秋都似乎从未见过许独明。“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嗯……其实是我想去死花谷玩。”许独明摇着他的胳膊似撒娇的说:“哥,你就陪我去吧!”
“行。”暮残江掀开被子下床去穿鞋。
“哥,你知道不,那花谷子是谁种的不?”还未等暮残江回答许独明就滔滔不绝的说:“你肯定不知道吧!那是叶寒的弟弟叶间种的,你猜他种那花做什么?”
“叶寒,喜爱黑颜朱水花?”暮残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咋知道的,唉!哥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许独明忙追上小跑着说道:“哥,其实我感觉宋晚秋这人挺可怜的,虽然我没和他说过话,但我看他那背影挺薄薄的有种说不来的感觉。”暮残江顿了一下脚步说道:“是孤清感吧!嗯,死花谷在哪里?我忘了。”
“这边,你跟着我。”许独明拉着暮残江的袖子说道:“哥,我感觉,嗯,那个……你和宋秋词不像来自这个世界的。”
“我看你不像这个世界的。”暮残江扯开他挂着自己衣袖的手,冷不防的瞥他一眼说:“你认识柳色么?”
“柳色?谁呀?是不是姑娘。唉,我可跟你说哈,你别告诉许爹行不。”许独明见暮残江点了点头方才说道:“我床底下我藏了几本春宫图,你看不看?那里面的女子可谓是峰胸咳!两女子一起也别有风味。还有男……”
“闭嘴!成何体统!”暮残江怒音打断道。这句仿佛有什么勾起了他心一样,夹杂着又难以言说的羞涩,涨红了脸。
许独明见这情形发现什么似的,咧开嘴凑近了说道:“哥,没想到你和宋秋词竟然发展到那一步了,嘿嘿,爽吗?”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继续说道:“要不你把宋秋词借我玩玩吧,我也想饱尝一下那是什么滋味,他在你的充满他身体的时候是不是叫人欲罢不能?”
“你有完没完,真没看出来一向温润而雅的你竟然私底下出言如此脏恶。”他停下脚步,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怦然提高了声音:“还有,宋秋词他不是物品,我看你是没得救了。”
听到此的宋晚秋脚步一顿,眼中光般闪动一下,心头一颤,从那时起,三百多年就融了心头的寒冰,早早的就将暮残江小心冀冀的放入心里,从此再无他人的空间了。他出声喊了暮残江:“残江。”
暮残江一惊闻声转过身去,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见到宋晚秋的时候,转瞬间跑的个无影无踪。
这是曾经发生过的场景,亘古不变的再次展现出来。“不对,我应当相同的事还未像暮独明说的那样与宋晚秋有染吧。”暮残江在心中想着。
“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练功呢,我改天再出来玩。”许独明挠了一下头,陪笑脸般逃之夭夭。
暮残江看着眼前这人,他自失忆以后一点点喜欢上的人。他的三百多年前的一抹残影。单薄,衣服松松胯胯,骨瘦如柴,仿佛他身上的肉都长在身高上了一样,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心疼。
“过来,我看看。”暮残江压着声音,看着来到跟前的宋晚秋,抓起他的胳膊,看着他那柴木般皮包骨的手指,他从未记起过与宋晚秋的那段记忆,他强忍着心头的颤动,捧住宋晚秋的脸,轻声问:“痛吗?”
宋晚秋扯开嘴角,挤出一个笑来良久才开口:“不痛,早结疤了。残江,是要去死花谷吗?”他拉下暮残江的手,将其隐没在衣袖中,在遮掩下,紧紧的与暮残江十指交扣。暮残江心头一动,任由着他。
“敢情这小子从前这么骚的?”暮残江在心中想,却面上点了点头。“那我带你去吧。”宋晚秋拉着暮残江的手。
死花谷。
放眼望去是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海洋,远处的天并不是蓝色的而是红的发亮几乎是要滴出血来,风儿轻轻拂过,带来清香,花蒂是细尖的,叶子绿的发黑,进入到死花谷的凡人肯定是以为自己入了水下九泉,在将要穿过奈何桥的路途中,死花开着送去过往带来今生。
“其实死花谷寓意着新生,美好,高洁的爱情。黑色正如它在日日夜夜的思念中熬黑了且花瓣。”宋晚秋看着暮残江,见他出神地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死花轻声说道。
我话可说,人懒,反正也没人看就慢慢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