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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我有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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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雾坚定的拒绝了一起洗澡的邀约,在范熙去洗的时候,她点开闫彧的朋友圈,果然又更新一条。
“孝顺的孩子,知道在门口接它爹下班。”
[配图咩咩仰着头,乖巧的坐在玄关的照片]
许夕雾气死了,在底下留言:
“别演了,快把孩子还我!!”
“人贩子!!”
“丧尽天良!!”
与此同时,抱着小黑喵窝在沙发上,守着手机一晚上的某人,看到3个小红点并点进去后,嘴角终于挂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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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煜之许久不见的消息弹出。
“我这边处理好了,明天就飞A市。”
闫彧心想:你来啊,不能只让我一个人难受,于是回得飞快,“几点到?派人去接你。”
那头的陆煜之洋洋得意,“下午4点落地。”
“行。”
放下手机的他,看着电脑里移动硬盘数据拷贝的进度,已经接近100%,又看了眼手表,又拿起手机。
“许叔,是我,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找您。”
闫彧到许家别墅的时候,陈婉茹刚从外面回来,她现在沉迷于混迹富太太圈,这会是刚打完麻将回来。
看到闫彧,又想到最近结交的好几位太太都打听过他的情况,于是不似往常冷淡,倒是主动邀请他留下来吃晚饭,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让管家安排厨房做什么菜。
闫彧懒得理会她了,直接去许振东的书房,自从放手公司事务以后,许振东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了。
闫彧敲了几下门,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进。”
“说吧,有什么急事?”
许振东起身,挪到窗边的沙发上,并示意闫彧坐下,然后开始摆弄茶桌。
闫彧看着他醒茶,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硬盘,“这是这几年,我经手项目的资料和文件。”
许振东动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不用给我,我已经全权把公司交给你了,用人不疑。”
闫彧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皮,“我想您知道我的意思。”
许振东也没心思泡茶了,他放下茶具,眉头皱的很深,“为什么?你要知道,我给你的是普通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权利和近在咫尺的财富。”
闫彧冷笑,“是吗?确定不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
“你——”
闫彧把东西又往前推了推,“许叔,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我不傻,之前也是我自愿的,现在我只是要把您给的’权利’、‘财富’都还回去罢了,您尽快安排人接手吧。”
“不,这太突然了。”
此刻的许振东才意识到,这些年自己是多么的依赖这个年轻人,“条件可以再谈,你想要什么?涨薪?股权?”
闫彧笑意更深了,他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许振东此刻不好一直追着催促,只能先缓和当下的气氛,“就算找人接替也不是那么快的事,你再撑一段时间。”
“嗯,希望您尽快安排。”
许振东无奈的点点头,又继续泡茶,“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好。”闫彧端起面前的杯子品茶。
看到二人从书房出来,表情也还算正常,陈婉茹焦急的心总算落地。
“振东,今天厨房炖了五指毛桃土鸡汤,这个对身体好。”
她上前挽住许振东的胳膊,又转头对闫彧说:“今天就住在这吧,等会吃完饭再陪你许叔下下棋,我也不会,平日里他一个人琢磨,我看着怪可怜见的~”
对于她的一番表演,二人都见怪不怪,但今日的许振东却顺着她的话,“你妈说的也是,今晚就在这住,等会我们爷两喝点。”
“好。”知道今日的事,他需要一个宣泄口,闫彧没有拒绝。
一晚上,就两个人,喝了一轮又一轮,陈婉茹在旁边劝也劝不住,索性也不管了。
直至许振东喝的趴在桌子上才结束,沉淀商场多年,他的酒量不是盖的,闫彧此刻站起身也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陈婉茹和管家把许振东扶走,看了一眼歪歪斜斜的闫彧,有些怪罪,“你说你也是,你许叔年纪大了,哪经得住这么喝。”
又吩咐一旁的小姑娘扶他回房间去。
对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闫彧条件反射般甩开,那一下力道不小,小姑娘踉跄了半步,吓得脸都白了。
“不用,我自己走。”声音低沉而含糊,醉意明显,又有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晃晃悠悠,攀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许家的格局一直没变,路过自己的房间时,他没有进去,而是径直往门口挂着花环的那间屋子走去。
陈婉茹安顿好许振东,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本来她是想借这个机会,再催促闫彧向许振东要权的。
她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闫彧推开那扇门,踉跄着走了进去,甚至,门都没有关严,露出一道缝隙。
陈婉茹的脚步顿住了,再傻她也知道,那是许夕雾的房间。
她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错愕和惶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汤碗,像是要把碗捏碎,脑子里又开始返现当年的一切。
管家从后面跟上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轻声问:“太太,我去把闫总请出来吧,估计他喝多了走错了。”
陈婉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那道门缝看了很久,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许多画面,那些零散的、被她一次次忽略的细节。
“太太?”管家又唤了一声。
陈婉茹深吸了一口气,“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去叫他。”
管家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她才快步朝许夕雾房间走了过去。
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这个季节的月光也不是非常的清晰。
闫彧整个人蜷缩在许夕雾曾经的大床上,因为许振东的意思,这里一直被打扫的非常干净,甚至还有许夕雾以前常用的香薰味道。
“闫彧!”陈婉茹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在干什么?”
闫彧没有回答,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婉茹反手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暗淡的月光和闫彧因为醉酒而略重的呼吸声。
“我问你,你在这做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她啪的一下打开灯,伸手去拉扯床上的人。
闫彧终于有了反应,他支起身子,看着陈婉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陈婉茹脸色变的更难看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歇斯底里:“闫彧,我不管你在想什么,许夕雾不是你该碰的人。”
“呵,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我的母亲?还是,她的继母?”
闫彧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醉酒而有些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陈婉茹耳朵里。
陈婉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盯着闫彧,目光从他成年后有些凌厉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酒精作用有些泛红的眼睛里,没有醉汉该有的涣散和迷糊,而是像一只随时要发狂的困兽。
“你疯了。”陈婉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如果被许...振东知道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吗,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她用的你、我,而不是我们,闫彧听的清楚,自嘲地勾起唇角,“我有自己的退路,至于你?哈哈哈,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婉茹的脸色彻底白了,
“是怕许叔知道了不同意。”闫彧微微偏头,语气不疾不徐,“还是怕他因为这事把我——和你,都扫地出门啊。”
他的低笑声从胸腔里发出,仿佛沉浮已久的恶魔,带着一股阴森气氛。
陈婉茹感觉脊背一凉,她仿佛从来不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她只觉得,他是个冷冰冰的、甚至没有任何情感的人。
闫彧转转脖子,“我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我不怕,至于我的妈妈,你好自为自吧。”
陈婉茹身子被气得发抖,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伸手指向门口,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闫彧终于动了,但随即他抓着陈婉茹的后脖颈,将人丢出去,然后带上门锁。
路过沙发时,拿起桌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然后整个身子坠入柔软温馨的大床。
“你……”陈婉茹瘫坐在地上,张了张嘴喉咙发涩。
这天晚上她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的睡下,最后是自己被许振东扫地出门的噩梦惊醒的。
而那头的闫彧一整个晚上睡的异常好,除了早起的头有些疼之外,下楼让管家安排人去收拾房间的时候,许振东和陈婉茹还没出卧室。
早饭的时候,许振东提出要一起去公司看看。
闫彧自然应好,而陈婉茹紧绷的神经仿佛又被拉紧一丝,为什么这时候要去公司,难道真的知道什么了,要从闫彧开始开刀?下一个就自己了吧。
许振东看着她眼下一片乌青,“没睡好?吃完饭再去补觉吧。”
陈婉茹麻木的点头,闫彧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勾了勾唇角,非常巧合的是,陈婉茹不偏不倚的瞥见了,她心头一跳,“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从半掩着的窗帘后,看到他们出门,陈婉茹哪里真的睡得着,她开始盘点自己手里的钱,她几乎没有存款,所以这会儿把珠宝首饰、名牌包都翻出来。
屋子里搞得一团乱,她坐在中间,红血丝布满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