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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让你受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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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肉》第009章
“别怕,有我呢。”
程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看到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小爷带你起飞。”
许夕雾被逗得噗呲笑出来,给他肩膀一锤,“正经点。”
沈怡然和闫彧站在舞台的另一侧。
透过昏暗的灯光,许夕雾看到沈怡然正对闫彧说着什么,而闫彧只是点头,表情疏离。
音乐响起,帷幕缓缓拉开,沈怡然和闫彧完成了开场白。
开场表演结束后,许夕雾深吸一口气,和程铮并肩走向舞台中央,一切看起来都非常顺利。
在第二篇章的时候。
许夕雾发现自己手卡上面的文字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不是自己的笔记,而且原本的内容都被马克笔覆盖了,模糊的字迹,看不出具体的内容,但标注的内容明显也是有问题的。
她大脑飞速运转,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做主持她确实是人生头一回,很明显,这并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目的估计是想让自己出丑。
此刻,台下两千双眼睛注视着她。多年的教养,告诉她的就是遇事不慌,万事皆有解。
许夕雾没有犹豫,优雅的扬起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临场发挥,声音清亮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大概是源于这么多年的默契,程铮也非常给力接得很自然,许是这段非常“活人”的串词,台下响起了掌声。
侧幕处。
沈怡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许夕雾在聚光灯下自信微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的小动作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衬托出了许夕雾的出色。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刘微微关切地问。
“我没事。”沈怡然勉强笑了笑并摇头。
“怎么了,突然即兴发挥可不是你的风格。”程铮凑过来。
许夕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卡片递给程铮。
“你看,这些标记不是我做的,我就算做标记也不会把原来的内容被完全覆盖了。”
程铮接过手卡,眉头逐渐皱紧:“这...确实不像你的笔迹。谁会做这种事?”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正在台上主持的沈怡然。
许夕雾是因为想起那支相同的荧光笔;
但程铮完全是因为想到她对闫彧的态度以及对许夕雾若有若无的比较,对于从小被女生围着转的人很容易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程铮冷笑一声:“丫的,抢男人也不看看场合。”
许夕雾茫然地看着他,一脸什么鬼。
“等等!”许夕雾拉住他,“现在不是时候,演出还没结束。而且...我们也没有确凿证据。”
程铮松开捏紧的拳头,咬牙,“放心,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至于方式么,由我定。”
台上,闫彧的节奏把握得很好,沈怡然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居然出现了几次小的口误,越紧张越磕巴。
等二人下台的时候,人已经满脸通红,眼眶里还挂着泪珠。
演出结束,王老师满脸笑容地走过来:“今晚的主持非常成功,大家都表现的很好,幸苦了!”
“聊聊。”
程铮突然走到沈怡然的身边,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沈怡然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程铮把许夕雾的手卡甩给闫彧:“夕雾的手卡内容被涂改了,这事你来解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叠手卡上。
闫彧翻看后,脸色逐渐沉下来,他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后台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沈怡然身上。
沈怡然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这件事很恶劣,一定要查清楚!”王老师严肃地说。
闫彧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使用荧光笔的习惯因人而异,这种标记方式明显是刻意模仿但不够熟练。”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今天下午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手卡放在哪个柜子。”
空气几乎凝固了。
刘微微和林泽宇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沈怡然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你们都什么意思,不是我做的。”
沈怡然在一旁歇斯底里地辩解,指着刘微微和林泽宇。
“中午在休息室的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就怀疑我,怎么不说是她,是他。”
被点名的二人面面相觑,也为自己辩驳起来。
现场乱糟糟的,王老师安抚着几人的情绪,表示一定查明真相,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闫彧走近沈怡然的化妆台,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支荧光笔,又拿起许夕雾的手卡。
在灯光下仔细对比后,看到他这一系列动作的沈怡然脸色惨白。
“这支记号笔的墨水颜色很特别。”
闫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卡上被涂改的地方,也这种颜色。”
程铮瞄了一眼,哂笑道,“当然特别,这是限量发行的秋叶橙色。”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刘微微,此刻反应过来,“这支笔只有夕雾和你有,而且......”
这件事情大概是怎样的呢?
在某次排练休息的空隙,她看到许夕雾正在做笔记。
“哇,你这个记号笔的颜色好特别,像酸甜多汁的橙子,是哪个牌子?什么颜色?。”
“PL的秋叶橙色。”
“OKOK,哪天我有空了就去买。”
此时的沈怡然在干嘛呢,好像是一个人坐在另一边拨弄手机,是了,当时她怕看到别人的隐私,所以没有过去关心她在干什么;
过了几天好像在她的笔袋里也看到了同款的记号笔。
“就是你做的,这支笔你也是在听了夕雾说的才去买的吧,但是你不知道这是限量色,所以才会用它来搞破坏。”刘微微气愤地说道。
沈怡然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呵,呵呵呵。”
短暂的沉默后,沈怡然突然大声的冷笑,“这算什么证据?怎么就不能是许同学故意涂改诬陷我的?也有可能是你们其他人也有这支笔或者用了我的笔做的,毕竟,笔我一直随意的放在化妆桌上。”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疑罪从无,没有确切的证据,王老师也没办法;
他向许夕雾看去,叹了口气,“许同学,对不起,这事是老师不够重视引起的。”
“没事,老师,好在结果是好的。”
“嗯,大家都幸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师再见。”
许夕雾和刘微微商量着要去聚餐。
许夕雾:“一会一起去吃饭吧?”
“好呀好呀。”
“诶,闫彧呢?在这等他一下吧。”
“一会我们去吃这个……”
两个女生打开手机软件,研究了好一会等会吃什么,闫彧才从外面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许夕雾有些好奇,“你刚刚去干嘛了?”
“对不起。”他眼睑下垂,在车上的灯光照射下,浓密的睫毛在脸颊处落下阴影。
“为什么要对不起?”
“没有办法让害你的人受到应有的处罚。”让你受委屈......
“这跟你没有关系,不用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许夕雾拍拍他的肩膀,“忘了这些不开心的事,化悲愤为食欲,等会多吃些好吃的!”
“嗯。”
几天后,一中教师办公室,闫彧抱着一叠卷子走到门口,听到了里面沈怡然带着哭腔的声音。
“为什么A大的保送名单没有我啊?无论是平时成绩,还是课外活动我明明都是达标的。”
“这次名单的推送,是根据综合表现评分的,你的综合评分排名不再保送名额的范围内。”
“怎么可能,这次国庆汇演的主持活动就能加不少分了。”
“你不知道吗?这次带队的王老师给你的评价结果并不理想。”
老师尽可能的说的委婉,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总之,这次的活动没有能给你加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眼神失去焦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只是想让她小小的出糗一次而已...怎么会这样...”
老师没有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只当她是太伤心了,有些惋惜道:“先回去上课吧,你的成绩不错,好好努力,不走保送也能考上不错的大学的。”
沈怡然失魂落魄的走出办公室,在门口撞上了一脸阴翳的闫彧。
此刻他的眼神冷的像锋利的冰刀子,但嘴角似乎挂着若有若无嘲讽的笑。
“我来找老师请教问题的。”
她迅速扯了一个谎,想在他的面前保持好的形象。
“我跟你不熟,别总是在外面做出一副我们有什么其他关系的样子,以前我不在意那些,但是以后要是再有,我不会顾忌你是女生而留情面;别搞那些小动作,让人作呕,你和她云泥之别,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她张嘴想要解释,但发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的没错,其实两个人真的不熟,刚才那段话是他跟自己说的最长的一段了吧......
似乎自己因为身边人的吹捧意淫而幻化出二人的亲密关系。
实际上自己在他眼里,和路过的每个普通的同学都一样。不,甚至还不如那些普通同学。
他讨厌自己。
对方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径直走进办公室,只留下衣角带起的一缕风。
她环抱手臂,似乎是吹了冷冽的寒风,如行尸走肉般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