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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误打误撞的发现 这种日子过 ...
只听月牙刻意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娇声道:“莽哥,我和青叶路过此处院子,想着还没逛过,就进来看看。”
“喔,是吗?”男子声音里有些不信。
“是的,莽哥,我们本来在花园准备看日出呢,可是天太冷久等不到日出,便随便走走暖暖身子。”青叶的声音响起。
“唔,既如此便同我一起回东厢吧,这就是个荒院子,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喔。”
“那我们走吧。”月牙与青叶的声音里藏着失落,但两人还是应和着男子,一同走出西厢的院子。
她们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高大粗壮的男子,瞧男子的身形与小爆描述在聚贤客栈后巷遇到的男子颇为神似。
男子身形高大,脑后长辫甚是显眼,分明就是史家人的装扮。
言玲目送三人朝东边渐行渐远,静待片刻,确定没有其他动静,才轻手轻脚朝西厢的院内走去。
西厢的院内不大,却也在院中布置了假山荷池,回字形的连廊环绕,西边是一排五扇门的厢房。
丽娘莫不是被藏在哪间厢房里,言玲顺着连廊走到第一扇门前,推门而入。
目光所及屋内是普通的二进卧房,一进是会客堂,二进是卧房,以多宝格隔开空间,多宝格上放着古玩珍宝,房内却空无一人。
言玲疾步走出屋内,又朝第二扇门走去。
前面四间房布局摆设大同小异,直到言玲推开第五扇门,才发现一点不同。
第五间屋内原应该摆放多宝格的位置,竟摆放着一排药柜,墙角里扔着一堆空麻袋。
正当她万分失望时,却在一只麻袋旁发现一枚荷包。言玲拾起荷包,这是一枚做工精致的荷包,布料不算名贵,但精致的绣工绣着并蹄莲,让整个荷包的意境显得十分秀雅。
荷包的右下角绣着丽字,言玲将荷包打开,发现里面放着块环绕祥云纹的白玉玉佩,正反两面正中的位置刻着傅字。
丽,傅?言玲正思索两个字的关联,忽听见身后传来轻响。
她机警地准备躲向一旁,却被一双手捂住嘴巴。言玲正准备奋力挣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小爆!”言玲惊喜的抬头,罗爆松开手,轻拉她的手腕示意她跟着他往二进卧房走。
“怎么回事?”言玲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走到卧房内。
“我们先在这躲躲,商量接下来怎么办。”罗爆好不容易用寻香蜂找到言玲,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
他一边深呼吸一边道:“我说出来你别害怕,赵丽娘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言玲震惊的看着罗爆,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你可记得赵丽娘穿什么颜色衣服?”罗爆终于镇定下来,问言玲。
言玲摇摇头,她倒真没注意赵丽娘的衣服:“我记不大清了,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罗爆点头,将自己看到的匪夷所思的场面娓娓道来:“我与你分开后,走着走着便来到前院,人多眼杂,为了掩人耳目我便打晕了扫院子下人,换上他的衣服。我一边扫雪一边探路,竟让我遇到这院子的主子吃人!”
“吃人?”言玲诧异的跟着重复,难道他遇到异人了?
“对,吃人!”罗爆肯定的点头朝言玲靠近些,心有余悸,“我看到一个很丑的女人,头上扎着一条辫子走进前院正堂。然后有一个秃顶扎条辫子的男的,扛着一个绯衣女子走了进去。
没出一刻,我就听到女子的惨叫声。没等我动作,就看到那个丑女人满嘴是血很生气的走了。那个秃顶扎辫子的男的,看见我便叫我进去打扫。我一进去看到满地都是血,那个绯衣女子肚子都瘪下去了,看样子是被吃空了肚子。”
罗爆攥紧拳头脸色不太好看,道:“那屋里就跟山里的豺狼吃过人一般,遍地狼藉。”
山里的豺狼喜欢结队猎食,围住猎物后,最喜欢先从猎物柔软的腹部啃食。言玲想象着罗爆描述的画面,整个人脸色也难看起来。
两人虽身手不错,但其实接触血腥的局面并不多。前些日子找到那些失踪的人,也是被冻硬了的尸体,不至于那么血淋淋。
失踪的人?言玲忽然想起失踪的人的尸体大多腹部空空,结合小爆刚才描述的,情况怎么跟绯衣女子那么像?
罗爆似乎也反应过来,他迟疑道:“掏空肠子,腹部消失?怎么那么像那些失踪找回来的尸体。”
言玲与他对视,两人心中有了决断。绣着丽字的荷包,只怕是赵丽娘落下的,刻着傅字的玉佩只怕就是傅行简留给赵丽娘的补偿。
言玲将董百事给自己的令牌递给罗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衙门报案,再去异都司找董百事,让他多带点帮手,也许还来得及。”
赵丽娘性格娴静,相处这些时日并未见过她身穿绯衣。目前在别人的宅院里,只言玲和罗爆两人,显然寡不敌众。还是先出去,多找些人前来搜救比较恰当。
“我的令牌也能请得动衙门,”罗爆推回言玲的令牌,“我们先从原路返回。”
“不,我要在这里守着。”言玲拒绝了罗爆的提议,她担心会有其他状况,“我怕他们毁尸灭迹,到时候搜出一场空。”
“你,”见言玲主意已定,罗爆只得嘱咐,“你且去请人来,我在这守着便好,你速去速回。”
他好歹曾伪装成下人扫地,留下来肯定比言玲风险小。
两人小心翼翼的从西厢房出来在花园分开,罗爆奔向东厢房,两人一路没遇上宅院里的下人,言玲异常顺利的从宅院后门离开。
言玲前脚刚离开宅院不久,后脚宅院后门便走出两个身影。史寄思看着言玲的身影消失,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的外宅?”
若不是史寄思去而复返,告诉莽哥院内有外人在,莽哥压根就没有发现宅院的异常。
他能跟着史寄思这么久,就在于他会看人脸色,十分乖觉。察觉到自己的疏忽,他发现史寄思好像并没有重罚他的意思,立刻忙不迭的认错。
“小的错了,小的马上跟上去料理干净。”高大粗壮的莽哥唯唯诺诺,他直勾勾的盯着史寄思,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只要她一声令下,他立马跟上去斩草除根。
史寄思若有所思看着言玲消失的方向,冷冷道:“罢了,我也累了,就这么着吧。”
“啊?”莽哥有点惊讶,少主第一次如此好说话。
史寄思满脸深意看着莽哥:“快滚去按我交代的收拾外宅,别的你那猪脑是不会想通的,滚。”
“哎,哎,哎。”莽哥被史寄思训的犹如三岁小儿,恨不得抱着头屁滚尿流的跑进院内。
史寄思慢悠悠的关上后院门扇,她边朝街上走,边若有似无地叹道:“这日子我也过腻了,该换种活法了。”
言玲赶到都城府衙天光已大亮,府衙尚未到换班交接之时。他出示异都司捕手腰牌,府衙值守的师爷便将值夜的衙差全都予他,一干人等赶往史家外宅。
待赶到外院,正与董百事一行人遇个正着。衙差好歹都有十来个人,董百事整个异都司的人手都带上,加上他也不过四人。
“异都司怎么才来四个人?”言玲面色不善地看着董百事,觉得实在是儿戏。偌大的宅院,区区四人要搜查到什么时候。
董百事闻言瞪大眼睛梗着脖子反驳道:“怎么数数的,连上你我们异都司出了五个人,全都来了。”
“……”言玲与董百事眼对眼,言玲脸黑了一半,董百事连忙解释,“我已派人向大理寺求支援,想是一会儿就到。”
“不是说紧急嘛,抓紧时间吧。”
董百事煞有其事点了六名衙差,吩咐道:“劳驾几位兄弟守住宅院外面,其他人同我们一起进院子。”
“是。”被点了人头的衙差领命,四散在史家外宅院外。
董百事与言玲等众人一道,行至宅院的正门。朱红色正门紧闭,正门之上空荡荡的,竟连牌匾都没挂。
“咚咚咚。”一名身强体壮衙差抬手拍门,正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众人在拍门声中静候片刻未闻回应,原以为不会有人开门,正准备想方设法进院,正门突然“吱嘎”一声开了。
从内探出头来的正是言玲之前在院内看到,被唤作莽哥的男子。
莽哥看起来三十上下,高大壮实肌肉虬结,乍一看还以为光头,仔细打量才能发现他的后脑上留着一条两指宽的长辫。
“干什么?”莽哥人如其名,开口便莽里莽气的,他上下打量着董百事,从衣着上没能看出品阶。
董百事与他身后的言玲两人都穿着常服,剩下的衙差和异都司的司员穿着统一制服,领头的董百事在莽哥眼里便是主事人。
他面带不屑开口道:“若是闲的淡疼,就自己个找死去,没得来你爷爷面前脏你爷爷的眼。”
饶是董百事千锤百炼的面皮,也顶不住这直喇喇的不尊重,董百事顿时挂了脸开口:“异都司办案,嘴巴放干净点。”
“异都司?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莽哥抱臂挡在正门前,“若没正经搜查令什么的,还是回吧,爷爷这你们惹不起。”
“我堂堂异都司,负责监管异人异事,正在办案,请你速速配合打开正门。”董百事隐隐捏紧拳头,强压心头冒起的火。
“嘁。”莽哥歪嘴不屑哼出声,转身就想回到门内,打算重新关上正门。
言玲上前一把推住正门,不让其关上,莽哥怒视罗爆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也敢惹我们都城史家!”
“史家?”
董百事故意装作不懂,问道:“你说的可是异人四大家族的史家?”
“正是!”莽哥昂头,恨不得用鼻孔视人,“我们史家不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得罪的起的,快滚吧。”
“可史家不是住皇城附近么,怎么会是此处么?”
言玲假作狐疑看向正门上方,问道:“你这正门上也没有史家的牌匾。”
“这……”莽哥哽住,没挂牌匾当然是因为这里是史家少主的外院,不便轻易示人。
可他不能这么说,莽哥脑袋里飞速运转找不到应对,只能气吼吼的试图暴力关门。
不料言玲气力不小,莽哥想关门也关不上,只能僵持着。
正当言玲与莽哥对抗之时,董百事他们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大理寺左少卿云山携数十名手下赶到。
“去。”大理寺左少卿云山看见门口僵持,眼神凌厉立刻开口命令,四名人高马大的吏员快步上前帮助言玲董百事推门。
有了四名吏员助力,正门外瞬时有了优势。言玲猛然一个用力,莽哥被惯力推倒猛坐到地上。
正门洞开,人慌马乱之时罗爆趁机赶来,将一枚黑色米粒大小疙瘩弹入莽哥发间。
“你们竟敢硬闯!”莽哥毫无察觉,他狼狈爬起来,“还要不要你们的小命啦!这可是史家的外宅!”
“外宅?我竟不知史大将军一把年纪,竟在此处有外宅?”
云山走到正门外,客气的朝董百事拱手,从袖袋掏出缉捕令,“经异都司举报,此座宅院涉及多起命案,大理寺要同异都司同僚即刻进院搜查。反抗者将视同妨碍办案,我可以抓起来的,你要试试?”
莽哥闻言哑然,他有些不安的退到一旁,终还是降低嗓音道:“不不敢,请进,进。”
众人只道是气焰嚣张的莽哥服了软,却没看见他将正门大开后,静立大门旁盯着院外的衙差目光闪烁。
言玲带着几人朝前院奔去,董百事领着人前往西边,云山带领大理寺数十人奔向后院,剩下的人则前往东边搜查。
言玲与罗爆疾行间,言玲道:“前院没什么动静,你快带人去,我随衙差去东厢。”
“也好。”罗爆点头应下。
言玲匆匆追上前往东厢衙差的步伐,亮出异都司令牌,直言需一同前往东厢房搜查。衙差本就是为配合异都司查案,自然无所不允。
这栋宅子的东边只有一座院子,想来就是先前言玲撞见的四名女子居住的东厢。
东厢与西厢布局相似,回字形的院落,东边一排五间厢房。因顾忌着厢房内住着女子,言玲吩咐其他人候在一旁:“里面住的都是姑娘,我去方便些,有情况你们再来支援。”
“喏。”
“笃笃笃。”言玲上前敲门,不待房内回应,便走向下一间。不出一刻,便有三间厢房的门依次从内打开。
一身黄衣的月牙披着灰裘最先开门,她开门正遇见言玲准备敲第五间厢房的门,开口道:“那间房没住人,你是谁?敲我的门做什么?”
言玲闻言垂手回眸,她看向一旁两名衙差,衙差接收到她的眼神,自动自发推开第五间厢房搜查。
“多谢告知。”
言玲客气道:“这位娘子,异都司正同大理寺一起办案,需搜查你住的厢房,还请配合。”
“办案?”
“办什么案?”
第一间房住着的兰香和第二间房住着的青叶先后走出厢房,正听见言玲说的话,异口同声开口问道。
“不便透露。”言玲不再多言,只嘱咐其他几名进屋搜查的人仔细点,别碰坏了屋内的东西。
第三间厢房迟迟没人应声,没待言玲再次敲门,月牙便主动拍响了门,她一边拍门一边喊道:“红绢,红儿,醒醒啦,有官差办案呢,别睡啦!”
月牙轻拍着门,见屋内没有反应,她有些尴尬地逐渐加大力度拍门,一时不察竟将门拍开一条门缝,门竟然没有从内锁上。
兰香、青叶和月牙三人默契地转身挡在门口,兰香礼貌地对言玲道:“这位娘子,我们住这的姐妹有些嗜睡,请容我们先帮她收拾收拾,且容她收拾妥当再搜查也不迟。”
言玲点头同意,三人推门进入房内。不过眨眼间,三人又急急走出来,青叶一马当先急道:“红绢不在屋内。”
“什么?”言玲心下咯噔,想起罗爆提到被丑女人吃掉腹部的绯衣女子,莫不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红绢?
她好像穿的正是绯衣,道:“你们且跟我回异都司,若案件与你们无关,择日便可出来。这间厢房还需要我的同僚仔细搜查。”
听言玲如此说,三人面色惶惶点头不再言语,她们本就身似浮萍,官府中人如何说她们便如何做。
三人只立在言玲身后,刚站定没多久,搜查的衙差俱都从屋内出来,表示屋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言玲只得带着众人离开东厢,东厢与西厢之间连着这座宅院的花园。夜间言玲跟着她们往西厢时,经过花园两步一叠石三步一造景,只觉雅致气派。
如今天光大亮,从东厢往外走,言玲才发现这些假山石材竟来自都城外的万坑林。
都城万坑林是前朝天降天火时形成,林间树木多数盘根错节、歪七扭八,皆因被天火砸伤后顺势生长而成。
而林间的地面坑洼众多,大坑能有宅院大,小洼也有巴掌大,据说坑洼内常遍布细孔大小不一的奇形怪石。
这座宅院花园中的石材,居然就是这种遍布细孔又造型独特的怪石,这石头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寻到。
有权有势,才能顺利从皇家严控的万坑林运出如此数量的奇石。这座外观毫不起眼的外宅,其内部花园布置都颇有巧思,其花费银两只怕是数十万计。
怪石左歪右扭层叠,隐约间竟似交叠的人形,人形之中或头部中空,或腹部中空十分奇特。言玲边走边仔细打量假山,忽见两名衙差扛着铁锹匆匆经过,看情形是有发现。
她当即跟了上去,身后众人见状也紧随其后。两名扛锹衙差奔向的地方,正是这座宅子的前院。
青叶主动提起,前院正厅端立正中,左侧是前院的书房,右侧是管事院子,正是她们一般不允许进入的禁地。
抄手游廊环绕的前院,长着一株看不出品种的大树,树身粗壮需三名成年人才能环抱。
院中地面皆是泥土,没有铺设任何砖石,院中的大树叶片早已落尽,枝干张牙舞爪偾张着。
罗爆站在树下,正盯着一处明显与周围不同颜色的泥土。他蹲下身,抓起地面一把浮土在指间揉搓。
两名衙差扛着铁锹奔到他身后,听到声响罗爆转身见衙差带来铁锹回来,眼睛一亮开口道:“辛苦两位寻来铁锹,此处浮土略新,想来下面藏着什么,有劳二位小心挖掘。”
“好咧。”两位衙差应了声,握着铁锹便卖力铲起土来。
言玲赶到时,大树前已挖出约三寸深的土坑。
没待片刻,土坑中渐渐露出一具白布包裹的人形,人形腹部位置凹陷氤氲着鲜红的血迹。
兰香看到白布包裹的人形惊骇道:“那是什么?”
“若是害怕,也可等我们收拾妥当,稍后在大门碰头。”罗爆这才注意到言玲一行人,他几步上前挡住几人视线。
话却是看着言玲说的,言玲轻轻摇头表示不想离开。
兰香早在看到白布后就瑟瑟发抖,青叶同月牙一左一右搂住她,强自镇定看着衙差动作。
见言玲没有打算离开,罗爆冲一旁候着的衙差点头,衙差将白布一角轻轻揭开。
随着白布缓缓揭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印入众人眼帘,那是一名年轻女子。她面带着惊恐之色,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被绯红衣裙衬得愈发白惨惨。
“红绢!”兰香、青叶和月牙三人几乎同时喊出名字,青叶和月牙不顾衙差阻拦扑上前,兰香被红绢样子唬的倒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叶突然抬首质问言玲:“红绢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要办什么案子,究竟要搜查什么?”
现下赵丽娘没有找到,情况却越来越复杂,言玲不清楚这三名女子知道什么是否有参与,更不可能多言。
她沉默看着白布裹着被唤作红绢的女子尸首,昨夜撞见她们时,红绢还鲜活地与其他人拌嘴,打着叶子牌等着看日出。
此时此刻再出现,她已成了悄无声息的尸体一具,脸色更是惨白的如同身体内的血液流尽。
罗爆没有空管这边的人心惶惶,他吩咐衙差小心翼翼揭开红绢身上的白布查看。
白布掀起的一刻,身后兀地传来女子的惊叫:“啊!”
衙差本就被白布之下情形惊的险些丢魂,忽听身后叫声吓得一个哆嗦丢下手中白布。
不怪衙差受惊,即便是见惯各种案件受害者,也不一定见得惯此时的血腥。
这名唤作红绢的女子,原本纤细的腰身皮肉尽失,腰间只剩下白骨,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众人被惊叫声吸引注意力,循声望去发现竟是黄衣女子月牙的惊呼。
兰香原本正盯着红绢的脸低低啜泣,被月牙发出的动静惊扰,下意识顺着红绢的脸朝下望去。
红绢的胸腔下血肉淋淋混杂着泥渣土屑,再往下看去,腰腹凹陷空荡好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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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祝收藏此文、看此文的友友们赚多多的钱,过美美的日子,生活蒸蒸日上,顺心如意! 已经在写后面两卷了,写完结局就会放出后续章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