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敬青春，敬暗恋，敬相伴 山高水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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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不了翻不了，我这技术稳得很！”嘴上说着，屁股却老老实实坐回轮椅，乖乖抓着扶手。
夏之雨一个站在梅花树下，看着雪景越下越大，没有寒冷，只是不舍，过年今年，小秋16岁了，不知道能不能告别。妈妈找到了幸福了，我要离开临江市，去北京上学了。
渡思秋还不知道夏之雨要离开临江市，沉浸与哥哥小打小闹中，
临江市的冬天很冷，雪花飘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帆布鞋脚边，林晓云坐在副驾驶上，道：“夏夏，走吧。”
夏之雨拉开车门坐进去，目光最后扫了眼那扇紧闭的窗户。车子缓缓启动，他把手放在心口，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车子渐渐远去，渡思秋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浑然不知夏之雨已经离开了所伴的临江市。林晓云肚子里的孩子原来是北京一位不名大佬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它们的。
林晓云问夏之雨“在想什么呢？”
夏之雨脸上带着不舍，语气却温柔：“临江的雪景，很美很美，美的像梦一样。”心里想的是：小秋，我失约了。
车子渐渐消失在雪夜里，临江市的灯火在身后越来越远。夏之雨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渡思秋的坚强的笑容。临江市九点半，夏之雨已经彻底离开了，像是失约了的离别语。
渡思秋捧着一杯热牛奶，推开窗户望着外面漫天飞雪，突然很想吃街角那家糖葫芦。她想了想，把牛奶杯往窗台上一搁，蹬蹬蹬跑回房间翻出围巾和手套：“哥！我出去一下！”
顾漠不放心，脚步已经跟着渡思秋的步伐，一起进电梯，他按了一楼。顾漠与渡思秋一前一后出来，渡思秋刚踏出电梯就愣住，风雪扑面而来，冷得她倒吸一口气：“好冷，顾漠你跟来干嘛？”
顾漠把围巾解下来往她脖子上一绕，拽着人往糖葫芦摊走：“废话，下这么大雪我不跟着你，你冻成冰棍谁负责？”
糖葫芦摊老板裹着军大衣，看见两人冻得通红的脸，笑呵呵地问：“小姑娘，要几串？”
“要三串！不对，四串！”渡思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舔了舔嘴唇，万一好吃呢，多一串保险。
老板被逗得直乐，麻利地给她挑了最大串的裹上糯米纸。顾漠掏钱时被冷风激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却还在嫌弃：“吃这么多，牙不要了？”
“牙不要了！反正又不是天天吃！”渡思秋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眼睛瞬间弯成月牙。
“好好吃！顾漠你尝尝！”
顾漠就着她没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挑眉：“嗯，确实挺甜。谁牙不要了？说的好像你能吃完似的。”
回家的路上，渡思秋路过小区梅花树下停下，有一封信，小清新的绿色风格。
渡思秋愣了一下，蹲下身捡起那封信。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给小秋’。她认得这个笔迹，是夏之雨的。
渡思秋颤抖着手指撕开信封，展开信纸，上面只有短短二行字，第一行：山高水远，风雨无阻，始终如一。第二行：敬青春，敬暗恋，敬相伴。
顾漠看见信纸上的内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渡思秋肩上，站在她身边陪她消化心情。
“他……说好要一直陪着我的。”渡思秋攥紧信纸，鼻子一酸，眼泪啪嗒掉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坑。太委屈了，以那么多相伴的委屈，夏之雨，你说了陪我堆雪人，你为什么失语了。
还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了，非常非常喜欢，可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吗？她在另一个城市？
渡思秋蹲在雪地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顾漠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把她连人带信一起拢进怀里，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道：“哭吧，哭完咱们回家。”
顾漠感觉怀里的人哭得直发抖，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压得很低：“他在信里写‘始终如一’，那就还会再见面的。”
“我才不要见他……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渡思秋带着哭腔骂完，却把信小心翼翼叠好塞进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顾漠二话不说抱起渡思秋往楼道里走，边走边安慰：“行了，冻坏了你哥得扒我的皮。”
渡思秋没有说话，一直哭，9年以来没有真正的哭过，现在终于可以大哭一场。
顾漠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眼泪流干，声音哑得说不出话。冬眠在楼道口急得直打转，看见两人这副样子愣是一句话没敢问。
冬眠看见妹妹红肿的眼睛，什么也没问，只是接过顾漠怀里的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回屋吧，火锅还热着呢。顾漠，已经11点了，住一夜吧！”
“11点了，也好，省得我摸黑回去摔沟里。”顾漠耸耸肩，语气轻松，眼神却落在冬眠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没再说话。
雪夜很安静，房间里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得窗户雾蒙蒙的，渡思秋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夜深了，渡思秋睡得很沉，梦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雪的冬天，有个人笑着朝她走来，喊她‘小秋’……
顾漠拿毯子轻轻盖在渡思秋身上，听见她梦里含糊嘟囔了一句‘夏之雨’，动作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毯子往上掖了掖。
冬眠和顾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心疼。冬眠低声说：“你先睡吧，我守着她。”
顾漠摆摆手，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道：“我睡不着，咱俩轮流守着，你先去眯一会儿。”
冬眠拗不过他，回房间眯了一会儿。顾漠一个人坐在沙发边，守着渡思秋。
顾漠盯着窗外发呆，凌晨三点，冬眠轻手轻脚出来换他，他摆摆手拒绝了：“你睡吧，我在这儿待着挺好。”
顾漠就这样守了一夜，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冬眠从房间出来，看见顾漠歪在沙发边上打盹，脖子上还挂着黑眼圈，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去床上睡，着凉了我可不伺候你。”
顾漠揉着被踹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往客房挪：“下手真狠。”
渡思秋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冬眠把温好的粥推到她面前，什么也没问。
渡思秋捧着粥小口小口喝，眼泪又掉进碗里，咸咸的。冬眠没说话，只是递了张纸巾过去，指了指窗外：“雪停了，等会儿哥跟你出去逛逛？”
外面好冷，渡思秋摇摇头，脑袋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动……就想窝着。”
冬眠点点头，把遥控器塞她手里：“那就在家窝着，想看什么自己调。顾漠那小子还在客房挺尸呢，吵不吵你？”
我想看熊出没，渡思窝在沙发角落里，电视调了个台，声音开得很小。
冬眠把遥控器往她手边一放，自己坐去厨房择菜，动静压得很小：“熊出没好，笑一笑十年少。”
电视里光头强又在砍树，熊大熊二满森林追着他跑。渡思秋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又很快抿住，心想：夏之雨那个笨蛋错过这么好看的动画片了。
顾漠从客房晃出来，头发翘得像鸡窝，瞄了眼电视：“还看熊出没呢？昨晚哭成那样，现在眼睛不疼？”
什么嘛！熊出没从小陪我长大的，我不可以怀念一下吗？
顾漠在她旁边坐下，歪着脑袋凑过去看她肿成核桃的眼睛：“那你怀念归怀念，眼睛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反正又不是为你哭的！”渡思秋抓起靠垫往他脸上砸，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顾漠一把捞住砸过来的靠垫抱在怀里，懒洋洋往沙发后面后一靠，关心的问：“行行行，不是为我哭的。那为谁哭的？那个写酸诗的小子？”
“关你什么事！不准你说他！”渡思红着眼眶瞪他，声音沙哑却凶巴巴的。
厨房里传来冬眠切菜的声音，笃笃笃，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窗外雪光映进来，案板上码着整齐的胡萝卜丁，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冬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出来，往渡思秋面前的茶几一搁：“喝了，眼睛哭肿了得补补。顾漠你也别闲着，碗洗去。”
“得嘞。“顾漠懒洋洋起身往厨房走，嘴里嘟囔：“大清早就使唤人，资本家都没你狠。”
渡思捧着汤碗小口小口喝，暖意从胃里蔓延开，眼睛还是涩涩的，但没那么难受了。
顾漠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滴着水：“汤好喝不？好喝我多洗两个碗。”
渡思秋今天又没有味觉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瞬间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敬青春，敬暗恋，敬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