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茨冈尼亚（九） 来到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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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茨冈尼亚的第一天，晴转雨，混入当地，帮助族长夫人生产，运用新得的能力帮助埃维金人；
来到茨冈尼亚的第二天，晴转阴，带领埃维金人制造陷阱，成功消灭来犯的卡缇卡人；
来到茨冈尼亚的第三天，晴天，艳阳高照，昭文掐指一算，“是开始搞事业的好时候！”
“开始搞事业？”天问疑惑，“应该是事业搞得风生水起吧？你可是仅仅用了两天就拿下埃维金一族。”
不说昭文在某种意义上救了埃维金族长夫妇的命，就看昨天那场胜利，埃维金人是真的把昭文当成神使对待。
“那你还记得任务是什么吗？”
“茨冈尼亚之死。”
“茨冈尼亚可是星球的名字！”昭文痛苦，“一个星球的死亡，里面得有多少事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还有拯救茨冈尼亚，是生命上的拯救还是文明上的拯救？我需要达成什么标准啊？”
软软的大熊猫在怀里十分安抚人心。
尤其是把脸埋入熊猫肚子上，吸一口，整个人都得到了拯救——论对21世纪华夏人的特攻。
发泄完，还得办正事。
“你的形态转换需要什么能量？”
“作为绿色、创新型系统，不论风能还是太阳能，天问都可以使用。”而主要环境是沙漠的茨冈尼亚，最不缺太阳和大风。
“我们签订契约，最初拐我的那个系统不会发现吗？”
“不是所有的系统都有意识的，”天问自豪，“那个只是系统的一个子系统，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行，我和前辈已经掐断他们联系。”
“据推测，当我们成功闯完第一关，它才会现身。”
换言之，没有闯过第一关的，根本不配见他。
“那它出现后，会发现你吗？”
“我们已经签订契约，只要我在你灵魂里藏好，它发现不了。”天问骄傲，“我可是玄学和科技的完美结合。”
“但是，这也决定了，在你闯关过程中，我无法发挥太大作用。”有些愧疚。
“那你白天变成小鸟被埃维金人看到没事吗？能接着搜集信息吗？”
“这些都是小事。每个闯关人进入关卡都会有收获，就像你获得的能力。我只是不能引起那个系统的注意。”
听到这里，昭文若有所思，天问的话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完成闯关任务后，是由它进行结算收割。”
“这样，那你换回鸟类身体，”这里是沙漠，她接下来要干的事还挺危险，“但不要是珍珠鸟这种小体型的，换成适合在沙漠中的飞禽猛兽。”
又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地母神的使者身份，“或者，你有没有查到埃维金人信仰的地母神，这位神明和什么鸟有关？”
天问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能找到一些快要废弃的电子产品，获得信息。里面没有这位神明。”埃维金人，没有电子产品。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就变个适合在沙漠生存的飞鸟，还要具有杀伤力，比如鹰？鹫？哪种都可。”
“那我要好好想想，”天问第一次自己决定身体形态，有些兴奋，高速运转后，很快拿定主意，“形态转换中······”
昭文则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要想拯救一个星球，凭她自己肯定做不到，最起码也要整合当地人的力量。
而从埃维金人和卡缇卡人的生活就可以看出，当地还处于相对原始状态，没有统一。
“形态转换完成。昭文，我变好了。”
只见一只巨大的飞禽走来，和昭文差不多高，黑色的羽毛柔顺的贴在身上，似水波荡漾。白色的鸟喙像是会发光，与鸟头周围的一圈白色羽毛交相辉映；一双乌黑的瞳孔，一看就势力超好。
“你这是？”好歹也是曾经对鸟类感兴趣，略微了解过，“似鹰非鹰，似鹫非鹫，似雕非雕，似隼非隼。”
“嗯，我综合了它们的优点。这样我就有鹰的视力、鹫的消化系统、雕的翅膀、隼的速度，能更好帮你。”
意料之外的惊喜，“接下来，你就尽量保持这个形态。还有，先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昭文以自己5.0的视力做保证，天问没有张嘴，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自己的脑海里，“听”到了天问的话。
“我们已经订立契约，可以在脑海中交流。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集中注意力传递给我。”
天问说的有些玄乎，但是这短短两三天的丰富经历，已经让昭文的接受能力强的可怕。
双眼放空，集中注意力，然后将想要说的话通过精神传给天问，“这里，有外星人吗？”
“没有，”天问肯定，“就已知信息来看，最近来过的外星人，也过了百多年。”
这和埃维金族长夫人说的一样。
既然可以互相证实，那她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干了。
“呼，”伸手摸了摸天问，看起来毛茸茸的毛其实并不好摸，羽毛根根分明，又硬又扎手，充斥着力量感。
“走，我们去找罗姆族长，讨论如何传递地母神的福音。”
昭文只是普通家庭出身，也就是军训时学了一些基本的走姿、站姿。
但再普通的人，身后跟着一个一米六七，和人差不多高的大鸟，都会不普通的。
更别说，那只从来没见过的大鸟，还颇通人性，像是小孩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的神使大人身后。
——以二十人消灭卡缇卡人百余人的神使大人。
去往罗姆族长帐篷的路上，凡是看到的埃维金人，无不在震惊后以更加虔诚的姿态向使者大人行礼。
被人鞠躬后，昭文本来严肃的脸色，不由自主的转到温和的微笑，向鞠躬之人示意。
虽然埃维金人那鞠躬时伴随着的特殊的手势，已经让她猜到，那应该是带有宗教信仰的礼仪。
昭文这两天对于埃维金的习俗有些了解，和她家乡一样，微笑带有友好之意。
在笑的脸都要僵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埃维金族长——罗姆家的帐篷。
在征得允许进入后，昭文忍不住眨眨眼，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神使大人，罗姆去看守卫巡逻了，按习惯，就快回来了。”罗姆的妻子，卡夏微笑解释，并招呼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起吃早饭。
话音刚落，帐篷门帘掀开，“神使大人姐姐，”卡卡瓦春一脸惊喜的喊道，把手里的饭菜放到石桌上，“我去给您拿，还有，”惊喜又犹豫的眼神看向十分具有存在感的天问，“这是神鸟大人？神鸟大人吃什么？”
天问是知道埃维金人物资并不算多的，赶紧在脑海中告诉昭文，“我不需要吃。只需要能量。”
“这是神鸟，”好合适的名字，直接拿来用了，“不饮俗食。”
说的卡卡瓦春一愣一愣的，“不愧是神鸟大人。”
“神鸟大人，飞的可高了。”一边忽悠小孩，一边给天问说，让她去找找卡缇卡人的下落。
“哇！”卡卡瓦春和门外的一众族人，吃惊的看着和人一样高的神鸟，只是眨眼间便冲上云霄，不见踪影。
“神鸟自有去处，不日便回。”安抚完埃维金人，再让小孩去给自己拿饭。
趁着中间空隙时间，赶紧关注下产妇，“我对医术只是略懂，没有任何深入研究。”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中学生，而不是一个医学生。
卡夏仰躺在床上，她刚刚生产完两天，脚上的伤又严重，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担心。
解开卡夏脚上的绷带，顺手帮忙换了药，“呼，恢复的还不错。”多亏了卡夏身体底子好，要不然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放松之下，就有更多精力关注这个帐篷中的陌生男子——一个只有昭文能看到的男子。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金发，一双典型的埃维金人双瞳证明了他的身份。
但是这个男子的服饰，华贵而浮夸，一看就是出入纸醉金迷场所的常客。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子就在卡夏母子身边，但卡夏和卡卡瓦春对其视而不见，就像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卡卡瓦夏，已经醒了啊。”找了个理由，穿过成年男子，站在床边，逗小孩。
“他已经睁开眼了？”有点惊奇，婴儿出生后不是要过几天才睁眼吗？！
“卡卡瓦夏睁眼要比他姐姐早，”卡夏的眼神，就像昭文父母看她的眼神，“卡卡瓦春出生后第四天才睁眼，卡卡瓦夏昨天就睁眼了。”
卡夏的眼神、神情是对自己孩子无处安放的爱，而旁边的成年男子，则是对卡夏和拿饭走进来的卡卡瓦春，既有爱，又有悲伤。
不在同一时空的人，却是如此温柔的眼神。
让昭文心里一咯噔，坏了，难不成我失败了？
不应该啊，她对茨冈尼亚完全是降维碾压，她还有外援，怎么可能失败？
“妈妈，神使大人姐姐，我们吃饭了。”卡卡瓦春像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回到帐篷后，先把饭桌搬上石床，然后左边照顾妈妈，右边关注神使，忙的不行。
甚至看的旁边的男子对昭文怒目而视。
石锤了，这个人，就是这家的人。
昭文心里下了结论，回过神来，“卡卡瓦春，别光照顾我们，你也要好好吃饭。”
另一边：
“开始搞事业？”三月七不自觉的重复了天问的话，“昭文不是一直在搞事业吗？从她来到茨冈尼亚就没停过。”
“但昭文说的也有道理，”星很理解昭文，“她前两天完全是被事情推着走，她的任务太难了。”
拯救茨冈尼亚？
怎么才算拯救？
角落中，一群衣着简朴、看着风餐露宿的人默默开口，“其实，我们就是茨冈尼亚联合酋长国的。”
“一开始就想说，我们茨冈尼亚还在啊！”所以不要说什么茨冈尼亚之死，这种吓死人的话。
“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说？”三月七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明明一开始出现茨冈尼亚的时候，大家还讨论过。
“我们想说但是说不出来。”一个代表说，“直到刚刚，终于才能说出来。”
丹恒点点头，“我看过关于茨冈尼亚的报告，但是之前也无法说出。”
无数知道这件事的星际人士点头。
“茨冈尼亚联合酋长国成立的新闻，我听过。”
“我看过茨冈尼亚上，灭族惨案的报道。”
······
关注时事，了解星际新闻快报的，远比想象中的多，但是之前都无法说出口讨论。
“闯关，闯关，”依旧是熟悉的声音，“都说了不能剧透。”
“那为什么现在能说了？”星好奇，昭文明明才刚开始闯关。
“只是不能剧透，又不是不让你们讨论。”
啊？！他们讨论不就是剧透吗？
“前辈的意思是，”姬子心中有了答案，“不能给昭文剧透？”
“年轻人的路，总得让她们自己走。”这个空间的若水，从一开始就说过，他就是为了家里小辈来的。
这方宇宙的人想怎么讨论，关他什么事？
“是弹幕。”景元提示自己的徒弟。
彦卿，还有旁听的星等人恍然大悟。
“因为弹幕无法被昭文看见，所以就不会剧透了。”
若水只是没想到，那两个小家伙明明自己也在历练中，竟然还有精力和力量来帮昭文？！
想想宁远和沅湘在经历的关卡，若水不禁叹息，年轻人的友情可真好。
“那两个小朋友帮大忙了。”是真真实实不掺一点水的大忙，给他省大事了。
“隔着世界，就能有如此力量，”幻胧以扇掩嘴轻笑，“妾身倒是想与两位小朋友结识。”
若水活了这么多年，难得惊讶，这个人竟然是认真的，她难道不怕被那两族护犊子的家长给打死吗？
哪怕幻胧的力量是毁灭，哪怕幻胧的态度轻佻，若水还是十分诚恳的给出评价，“祝你好运。”
祝你能死的干脆利落，少遭点罪。
若水的话简单，但是如景元等人，不难听出背后的自信，不免将警惕再提高一档。
幻胧被这话噎住，“还是祝小朋友们好运吧。”看看屏幕上小孩的任务，拯救一个星球。
毁灭，远比拯救简单容易的多。
屏幕上已经到了天问介绍自己和前面的坏系统，星实在是忍不住好奇，跑去机械君王那边。
“系统有这么多种类？和你们一样吗？”
“逻辑：系统与智械同为无机生命，但系统本身没有实体，与智械生命存在方式不一样。结论：不完全一样。”
说人话就是，星穹铁道的机械生命基本上都是机器人，而系统，可以说是机械幽灵。
“那你能和天问一样变成大鸟吗？”星有点眼馋，那可是和人一样高的巨禽。
螺丝咕姆都不需要逻辑认证，就可以给出答案，“不能。”智械生命是可以更换身体，但是不能更换种族。
“开拓者如果喜欢，稍后送您一只。”年轻人喜欢猛禽很正常。
“好···”字还没说完，星的嘴就被捂住，“咱就是说，你能不能客气一下？”三月七本来是列车上最率真的小孩，但是星上车后，她终于懂得了姬子、杨叔、帕姆、丹恒看自己的眼神。
真是好一个报应，“没想到我也有教人礼节的一天。”
“失礼了，”丹恒很少干涉星和三月七的社交，他的两个同伴虽然无厘头了一点，但交朋友比自己强，这次也是因为事情特殊、地点特殊，不得不干预，“她暂时不用。”
如果开拓者真的喜欢，他再给赔罪。
回到姬子、杨叔和星期日身边，安全感就回来了，三月七松开自己的手，在星哀嚎前提醒：“和人一般高的猛禽，你准备养在哪？”
星很想说养在列车上，“你忍心让大鸟被囚禁在列车上？”他们列车组，大部分时间都在列车上，出去开拓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
“我还没听说过可以在星际飞翔的鸟儿。”
他们都不是折断鸟儿飞翔双翼之人。
星只能在家长不赞同的目光中放弃养鸟。
说笑、讨论间，昭文已经掀开了罗姆族长帐篷的门帘，星和托帕震惊：“砂金！”
那个站在石床边，全神贯注的看着床上床边之人的男子，正是“石心十人”之一——砂金——在前面关卡名称一出就消失的公司高管。
只见被骂为“赌徒”、像是孔雀般招摇、总是选择赌命的人，用一种让人落泪的眼神看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看着砂金的表情，星期日想起在匹诺康尼，自己的问题之一：“你是否爱家人胜过爱自己？”
当时砂金的答案是，“是。”
他当时有过怀疑，现在完全相信。
原来，他们都是爱家人胜过爱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茨冈尼亚（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