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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将她带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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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泠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上出了一层虚汗。
后知后觉腿脚发软。
果然是危险的四方镇。
丁泠扶着腰,心中一个激灵,等等,她的储藏袋呢?!!
“我储藏袋找不到了!”
路野弯腰摸了摸她腰间:“是不是刚才跑太快丢了?”
“不可能,为了防止我丢了,特意栓得紧紧的。”
两人又马不停蹄翻找,又沿着路径返回,到那幽暗小道前停住了步子。
不可能丢。
丁泠心里又确认一遍。
她脑袋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猛得站起来:“我知道了!”
“是那个小女孩。”
丁泠明白,为什么她觉得那小女孩很怪异了。
她步子大摇大摆,拿着她的储藏带毫不收敛得意。
一点都不像个,小孩。
还好,路野出门也带了些灵石,她们才没能露宿街头。
主要是,月黑风高,阴风阵阵,天空还盘悬着蝙蝠,这是出门必遇凶前兆啊。
丢了神哨的丁泠实在没胆量跟着路野穿过那片野兽嘶鸣的丛林。
她才初灵一阶,还不会控制灵力,就不要逞能了。
两人找了个破旧客栈住下。
丁泠推开窗子时,看到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吓得心脏骤停。
还好路野紧急将她拉到身后,弹出的灵力将那怪物弹飞,推开半阖的窗子:“管好你的契兽!”
“不好意思,灵女。”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隔壁传来。
那人还想继续说什么,路野砰将窗户重重合上了。
转身看到丁泠睁大的眸子,关切:“小主,你没事吧?”
丁泠连忙合上嘴,扯出个难看的笑脸:“没事没事。”
别说路野训人的时候还挺萌凶萌凶的。
她心绪沉下片刻讲:“等天明了我们去找那偷东西的小女孩。”
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那双明亮如波的水眸突然结了冰,“小小孩子不学好,净想着不劳而获!”
抬头看到路野欲言又止望着她,最终“嗯”了声。
屋里灯光不知是什么发光的东西,忽明忽暗闪了两下。
丁泠想起高墙那一幕。
她望向那幽深小道时,心智像是突然被控制了,一种极具渴望在心头、神经萦绕,拼命催促她去看一看,一定要去看一眼。
极尽化为偏执的执念,这么看来倒是中了什么邪。
她望向一脸警惕站在窗前,正四处打量的路野道:“你知道高墙外是什么吗?”
“万圣山的妖兽。”
路野偏头看她回答很快。
万圣山的妖。
丁泠前几天听路野提过,万圣山是妖域,原本只是个山头,后来边界越拓越广,吞没好几个域,臣服于现在的妖王。
也就是当前的圣主。
通灵域口中的魔头。
想到这里丁泠又起了一身冷汗,怪不得她趴在高墙上心脏一阵抽麻,敢情吓得肾上腺素飙升。
此时,接受命令的折白盘旋在这客栈上方。
夜深百妖魔魂掺杂着恶鬼游行浮动,正有意无意向这边游荡来,他们嗅到空气中的甜香,这是至纯的灵力,因为太过纯粹,像发酵的果香,沁人心脾。
但是巨大的妖力震慑在上空,他们靠近就感受道巨大的压制力,因此虽然很想去,但是没人靠近。
折白抽出剑,银白的剑散着寒光,像天上月勾的锋利,清冷灼人。
这次她第三次被圣主遣来保护这个女人。
一个来历不明、横空出世的女人。
第一次是她在悬山附近小山突然出现破了固阵,第二次她杀进悬霭宫,说实话她看悬霭宫不爽很久了,但是圣主迟迟没有下手的打算,她自然做个合格的下属,闭口不提,但是并那日不是真正的杀,让她手痒了很久。
第三次便是今日。
刚才她察觉到有人窥探他们,几乎一瞬间杀意升起,只要圣主点头,她腰间的剑立刻冲出去取她们的命。
但是圣主说“别吓到她”,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追出去,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折白不明白,几乎一手遮天人人惧怕的圣主,为什么会袒护一个灵阶低下的女灵。
当然,她不会质疑圣主的一切,她生来就是服从命令的。
黑雾散去,折白收回剑,化为原体蝙蝠飞进楼宇黑暗处,倒挂在一根木杆上,漆黑的眼珠警觉注视着周围。
***
也许是跑得太累,或许惊吓过度,又因为路野在旁边守着,丁泠迷迷糊糊睡着了,很沉,不知道房间里的灯怎么灭的。
再次醒来是被路野推醒的,她声音急切,吓得丁泠炸鸡都没来得咬,就睁开了眼。
看到路野那张放大的脸,丁泠才又想起来,她已经穿越了,而且失忆版。
“苛澜来找我们了?”丁泠刚睡醒,还带着鼻腔音,懒仄仄的。
“域主给我传了音,让我们回去。”
“哦。”丁泠挣扎坐起来,揉了揉头发。
“我帮小主梳洗吧。”路野从储藏袋里掏出一把碧玉梳子。
丁泠懒得动也就随她了。
等梳好,丁泠意识差不多清醒了。
人一到白天就胆大不少,仿佛那些肮脏邪祟,是惧怕太阳的阴沟老鼠。
丁泠推门出去时,感觉空气清新不少,而长街却很是空寂,大都闭门不开,但也有开门迎客的,丁泠猜测是灵修或者得了灵气的凡人。
她心底又泛出古怪的感觉,朝后看了眼,不知什么鸟振翅时将屋檐铃铛碰动,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丁泠皱眉,瞥了眼那铃铛。
“怎么了小主?”走在前面的路野迟迟不见丁泠跟上。
丁泠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大概是惊弓之鸟的后遗症吧。
人走后,折白从屋檐另一侧走出来,偏头望着青色石墙之间的两抹昳丽的倩影。
……
丁泠是出了那个摆设城门时看到的苛澜。
他脸色发白,眼神极尽阴沉的墨色。
丁泠陡然心里一颤,她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这几天他在她面前一直柔声细语,她以为他是温骨玉魂,骨子里的清隽公子,但眼下不知怎么惹到他了,平日白净的脸有些抽搐的狰狞。
但是人定在陈黑色拱门之后,没动一步,像是厌恶至极这个地方。
丁泠走过去,苛澜神情才稍稍平静,他转而看向一旁的路野:“神哨呢?”
路野半跪在地:“是属下没照顾好小主,甘愿受罚。”
“诶,不是,那袋子是被偷了。”丁泠哪能把让路野顶罪,要怪就怪那个没被教好的小女孩。
“我看天还早,要不域主和我们一起去找找。”
丁泠对苛澜投个无害的笑脸。
苛澜不再讲话,扯住丁泠的胳膊往悬山方向飞。
早在不久,他感受到神哨的异动,马不停蹄赶往四方镇。
还没进门就被一人拦住了。
那人身子卧在树枝上,像一轮新月,而黑色衣摆和头发随风摇动,看向他时歪着头,那双清冷的眼眸染上艳丽。
身旁的剑腾空而出,直指他的眉心。
苛澜认得她,万圣山那个魔头身旁的女人,上次见面她带着面纱,今日倒是袒露无余。
“回头告诉你那位圣主,别动我的人。”
折白起身,那张扬鬼媚的注视没有挪动,只是眼神冷了。
似在说:你怎么还没死?
他踏一步,那把剑直直朝他射来,苛澜伸手挡了下,利剑从他脖颈划过,几根发丝掉落在地。
苛澜反手一抬,那冰寒的冷意从手掌划过,紧接着带着势不可挡的势气返回。
苛澜抬头时,面前的女人已经手握剑,她接了他一剑,脸色并不太好,冰冷望着他:“你说话我很不喜欢。”
苛澜表情怪异皱起来,声音低了些:“我来找人。”
“滚。”折白将剑收回,悠悠步子挡在门口,“圣主说,因为魔修的事,他有些烦你。”
苛澜心中一动,止住步子。
这是警告。
随喻能杀他,他不杀,是看在多年前的恩情,他在警告他在旁处的小动作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有些不能过。
苛澜伸出一口气,遏制暴动的青筋:“什么时候能进?”
“她们出来时。”
这次倒是好声好气。
苛澜想起剑尾的东西,突然笑了下:“你是诛灵者?”
“我是圣主的人。”口吻不容置疑,说着将剑上的东西扯断湮灭。
……
苛澜见丁泠走出来时,屋上的黑影又再次出现,黑眸像昨晚锋利的剑,告诫着他,下一秒消失了。
***
苛澜很生气,将丁泠手臂拽得生疼。
不知以什么速度飞进悬霭宫,他踹开她寝宫的门,一旁侍女凑身想靠近她,被苛澜怒斥:“滚!”
丁泠被他扯着摔倒在床上。
那不适瞬间浮上来,牵连她有些反胃。
丁泠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嫁给他,去什么狗屁固阵!
苛澜松手时,她白皙的手腕被攥得红痕累累。
但丁泠感觉到他在抑制愤怒。
她不知做错了什么。
目前状况很奇怪,但是苛澜并没有伤害她,让丁泠松了口气。
难道那个神哨很重要。
但是她又不是故意让别人偷走的。
要不要开口道个歉?
她还没开口,苛澜又再次逼近她,清亮的眸子浮动着冷光:“离万圣山的妖远点。”
啊?丁泠一头雾水,她哪里敢招惹妖魔鬼怪?
但是没辩解,眼下这个情况多说无益,她点点头,看到苛澜平静了些。
他拉起她的胳膊,避开红痕处。
“你上次说,你不会使用灵力,我帮你。”
话还没落,丁泠感觉一股炙热之气从她手腕处朝着肢体四处蔓延。
每寸血肉被钉入冰棱与岩浆轮替的楔子,丹田处蜷着活物般的灵流撕扯成蛛网。
连呼吸都长出倒钩,带着血腥味。
丁泠感觉她要死了。
但是苛澜突然松手了,眼睛惊恐逼人:“你有双灵界?!!”
丁泠肩胛骨被他握得生疼。
丁泠真想踹他一脚,但是苛澜那股灵力刚才太过粗暴凿开她的筋脉,她现在浑身剧痛,没有一丝力气。
紧接着苛澜就出去了,门外隐约传来他的命令。
“看好小主,不能让她踏出寝阁半步。”
……操。
丁泠是第二天看到路野的,她脸色苍白。
“苛澜虐待你了?”
“没有。”路野勉强扯出一丝笑脸,“路野做错了事当罚。”
“罚个屁!”丁泠咬着牙,“伤哪了?”
路野闭口不提,不管丁泠怎么问。
丁泠无奈又将手递过去:“昨天你那域主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体内注入了什么东西,你帮我看看。”
路野将手指轻轻搭在丁泠手腕上,一抹光亮在指尖泛起。
“没事,域主强行开通了小主的灵脉,只是不适应有些损伤,小主可以试试操控体内灵气。”
丁泠松了口气,昨晚差点以为自己暴毙而亡,听到这有些开心。
她小心翼翼抬起手指,突然觉得自己体内非常清晰,能清晰感觉到脉络在何处。
丹田的白光顺着灵脉缓缓流淌,她精准找到自己想要的那条。
一团淡淡白光在中指汇聚,她反手一丢,砸向一旁的花瓶,瓶中花摇动,掉落一片花瓣。
丁泠开心得手舞足蹈,也顾不得身上痛了。
开心完,她想起昨天苛澜那奇怪的一句话。
“小野,你知道双灵界是什么吗?”
路野被丁泠沾染的,唇角也扬起笑意。
听此:“双灵界?你说域主吗?”
丁泠听路野讲过,每个通灵者都有灵识,灵识之中有灵界,结契之后,灵契便在灵界里。
由于怕被别人强入灵界,因此只有近神阶段才可开灵界,窥灵契。
路野继续说:“双灵界很罕见,通灵域自出现,只有三位有双灵界的灵者,一位已经羽化成仙,一位隐于市不知所落,另一位便是域主,也是因此,域主才从通灵域破格而出,被举荐域主之位。”
“双灵界意味着可以缔结两个灵契,但不能同色。”
灵契,丁泠也曾向路野问过。
每个灵者都可以缔结契约,对象为除灵者之外的任何妖魔鬼怪,甚至神。
有三种契约,黑契、白契、红契。
黑契是暴力契约,用暴力制服被契者,拥有绝对服从权。
白契是协约契约,本着自愿原则可结契,有相对服从权,但是要牺牲部分灵力供给。
红契,关于此契,路野讳莫如深,丁泠只知道要通过亲密接触才可以缔结,并且没什么多得的好处。
其余的路野没说,只告诉她,部分通灵者是看不起这个契约的,那些通灵者有着种族至纯的理念,看不得与其他域的沾染,那些妖物生来就是被差用的。
但是总有人“不听话”,□□生下的孩子就是异类,既有灵界也会被缔结。
丁泠问,如果再生下血脉呢?
再结合的话,只会选择一方,或成为妖物或成为灵者,不会同是出现可结契亦可被缔结。
关于红契,丁泠比其他两个要好奇的多,但是路野不愿讲太多,似乎很羞耻的话题,她只好作罢。
双灵界的罕见让丁泠大吃一惊,她明白昨天苛澜为何那么激动。
她想,如果想离开这里,她可以选择结契,毕竟她有两个契约能结。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未经招呼的女子摇着鲜艳的红裙走进来。
丁泠见一旁的路野赶忙起来,俯身:“凌尘仙子。”
“嗯。”这位叫凌尘的,朝着丁泠冷冷看去,她的眼神像挠挠刷,在丁泠脸上狠狠刷了几下。
丁泠记得她,那些天她还能出寝阁时,这位就跑到她面前道了句:“就你也配做域主夫人。”
这位复读机凌尘仙子又道:“你也配做域主夫人!”
“你想要,你拿去。”丁泠真诚回答。
但不知为什么这位凌晨仙子娇俏脸变了个模样:“恬不知耻!”
上天可鉴。
她是诚心的,没阴阳她。
这位凌晨仙子对她冷笑几声走了。
丁泠没放在心上,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找了妖或者魔结契。
因为婚礼将至。
破阵消息已出,除了那些每天上门觐见的,也有些接受良好送来贺礼。
悬霭宫的热闹丁泠不知道,直到那些喜气传到她的房阁,她才后知后觉,大婚是半个月后。
丁泠蓄意逃跑。
没跑前,路野带来个消息,三天后,通灵域要在悬山的深林举办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挑极致的妖兽留下供给宗门贵人后位掌权人结黑契。
苛澜晚上来找她让她也参与,因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能在各位灵主面前露面。
丁泠不动声色同意了。
悬山上,大片雪白的曲迎花堆簇在丛林周围。
一群蓝色衣衫围立而站,当然也有着装华丽的的灵主和女灵仙子。
丁泠站在苛澜身旁,他依旧是那副肃冷模样,但是今日心情好了些,看向她时多了份柔情。
丁泠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心情好。
“狩猎开始后,你躲在休息的帐篷里,不要乱走。”
“嗯。”丁泠乖巧点头。
紧接着他们举行仪式,开始往深林走去。
丁泠心里揣着事,路野喊了她几声,她才应,两人走去帐篷。
路野衣袖猛然被丁泠拉着,她晶亮的明眸带着蛊惑:“小野,你知道怎么结契吗?”
丁泠干坏事不敢拉着路野,怕她牵连,但自己又不敢跑太远,就让路野在一旁守着,她紧张兮兮靠近不远处丛林。
那里有几只野兔子,丁泠想,能缔结一只兔妖也行。
“小主,你不能跑太远,我们要早点回帐篷。”
路野站在树旁有些着急。
丁泠看那兔子被吓跑,叹气:“知道了。”
她又往前走了走。
一只鸟从树上腾飞,吓得丁泠一哆嗦,才迈出去的步子又退回。
不行,林子周围没有,想要结契得进去。
她看向树后的路野,露出哀求的眼神,只有路野能帮她了。
她可以带路野一起走,如果她愿意的话。
想到这,丁泠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当然,护小主是属下的责任。”
“不是,我是说逃婚。”丁泠细细观察着路野表情,她圆滚滚的眸子微微动荡。
没听到回答,一股白光迎面而来。
路野替她挡了下,鲜血从胸腔喷涌而出,她抓住丁泠的肩膀,意识到什么,低吼:“快跑,凌尘要杀你。”
丁泠挪了视线,看到那倩丽身姿。
路野咳了下,晕过去了,可见那一掌威力多大。
怒气在丁泠胸腔燃烧,她目视的空气都带着灼热。
凌尘只嗤了一声。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得到域主夫人之位吗?”
凌尘拍拍手,看着面前的女孩将怀里的人放在地上,笑得嗓音颤颤:“不会。”
“?”
凌尘斜挑唇角:“你错了,我杀你,不是为了域主夫人之位,而是你太弱不配当域主夫人,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
“你死了,域主夫人会重新择人,没有人会比你更差。”
丁泠握紧拳头,好一个矛盾转移。
她忍不住怒骂:“你个傻缺,你应该找域主,这个破烂域主夫人谁愿意当谁当!”
凌尘目光微怔两秒,大喊:“大婚当前,你必须死。”
丁泠手一松,那些集聚成球的灵力迅速化为无数细丝朝凌尘扎去。
她转身撒腿就跑。
还好有灵力傍身,她跑得不算太艰难。
进林可能会死,留在原地必死。
不。
丁泠强迫自己思考。
找到苛澜就能活命。
但是她不知道方位啊。
丁泠使出吃奶的力气在丛林里狂奔,活像只返祖的猴子。
心里问候了凌尘祖宗十八辈。
不知跑了多久,一回头就看到凌尘在身后追她。
而且似乎追得挺悠闲。
只感觉一阵凉风,丁泠终于穿过丛林,来到一片空旷之地,这一迈就看到深不见底的断崖。
因为太深,泛着黑色的雾气。
停下来,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像塞了个鼓,咚咚咚不停。
完了。
她这下明白,凌尘为什么追她这么不上心了。
凌尘落地,极具反派地质问:“你怎么不跑了?”
“好商好量。”丁泠快速转着脑筋,讨好地讲,“不如你放了我,我回去主动退婚,举荐你当新娘?”
只见凌尘冷哼一声,给了她一掌。
失重感传来时,丁泠只祈求下辈子穿个好人家。
——
昏暗的大殿床榻,随喻皙白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膝盖,氤氲香雾萦绕在四侧,将他近乎病态白的脸衬得妖冶,墨水般的发垂在丝榻上。
突然,眸子猛得睁开,红光占据黑眸,又很快隐去。
随喻挥手,一女子悄无声息出现。
“将她带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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