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染指年华》暖小朵

3、第 3 章 第三章

　　第三章
　　（1）
　　那些曾经，会在未来的某个日子，与你在陌生的十字路口相遇，然后走失。
　　苏希摇了摇头企图摆脱那些美好又，忧伤的画面……在这偌大城市的风，冷冽又刻骨铭心……
　　“对，你永远不是他，永远不是。”苏希还以晋北同样的咆啸。可是为什么，心痛的感觉会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我知道了。”晋北转身。留下大脑一片空白的苏希。
　　“不要走”苏希想喊住远走的晋北，嗓子却向北塞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蹲坐在地上，小声的哭泣。肩膀微微有些发抖。在那样的夜，显得那么。孤寂。只留手指上的尾戒，灼灼发光。
　　家，还是惯例的没有人。在黑暗中摸索这开关。苏希才发觉。对于这个家。她并不熟悉。回来的事，没有向父母提起。父母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一个人，苏希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可在这样的夜里。孤独的感觉还是那样传来。
　　看到电视台飘散着雪花，在调一个台。来来回回如此反复。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悄然睡去。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闹铃震天的响声，吵醒了熟睡中的苏希。看看手机，11点40。是玮健放学的时间。
　　胡乱的洗了脸。走到门口又似忘记了什么，返回又刷了刷牙。
　　“玮健。”远远的朝走出校门口的玮健招了招手。
　　“小希姐，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低下头想要掩饰的苏希，错过了玮健眼中不同于平常的心疼。
　　“昨天没睡好。”苏希尴尬的抓着头。旁边众多目光，一路尾随着苏希。
　　“玮健，我脸没洗干净，还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再看。
　　“没有。我们小希姐，不洗脸都很漂亮。”这句话从玮健的口中说出来，却不似那些调侃的人那样让人难以接受。
　　“走，妖娆家，蹭饭。”一前一后两个人在一些人的注视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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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错吧，玮健原来喜欢大龄女，看来我是没希望了。”某女生到无望的叹着气。
　　“那女的要胸没胸，要脸蛋没脸蛋。……”苏希显然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众女生暗骂的对象。
　　满满一桌子的人，让妖娆家不大的家更显拥挤。
　　很平常的一顿饭，却是很多人都觉得具有重大意义的婚礼。没有音乐，没有婚纱，没有满眼的玫瑰。只有戒指，和一堆年轻的心。
　　每一个人，一句祝福的话。每一张灿烂的笑脸，都被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所有人，都是幸福的。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不管明天将要发生什么。只有现在才是最真实的。
　　幸福的日子，消逝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回来5天。每一天除了睡觉。都徘徊在玮健的校门口，妖娆家。还有偶尔与晋北不温不火的说话。
　　要离开的时候，还是那么留恋。谁都不清楚，为什么曾经拼命也要离开的地方，现在却为什么变得那么念念不舍。
　　“林清，你可要好好照顾妖娆。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别。
　　“苏希，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妖娆有些颤抖的声音。
　　“恩拉恩拉。你们这些人，再过两个月放假，我就回来啦。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的。”苏希轻松的说着。
　　“小希姐。我会想你。”玮健灿烂的笑脸，有些迷离。
　　“乖玮健。好啦。我走啦。你们回去吧。”转过身，苏希把手举得高高的摇了摇。眼泪却还是打湿了脸庞。很多以为已经习惯的事，比如分离，每一次，却还是那么心痛。
　　人，都在分离，相聚之中，以为学会了习惯。可还会在夜晚。整夜整夜失眠。只为那些逝去的时光或人。

　　（2）

　　“苏希，你总算舍得回来了。”苏希回到宿舍的时候，只有沈婷一个人。
　　“她们呢？”一群宅女，怎么都不在。
　　“哦，在舞房练功。”沈婷无奈的摇摇头。什么时候起，感觉旁边的人都开始努力起来了，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些恐惧，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对于沈婷而言大学真是一个，烦恼多余喜悦的地方。
　　“哦。”回到学校的苏希，又回到那个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的苏希。睡觉，上网。成了最为重要的部分。
　　有时候，苏希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正真的苏希。
　　“我到学校了。”苏希群发了一条短信。洗了澡，然后蒙头大睡。
　　“Chris daughtry— what abut now^^^^^”讨厌的铃声伴随着西城男孩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翻身，闭着眼睛烦躁的抓起手机。“喂，谁啊？？”忍着快要爆发的怒气。苏希算是很缓和的问。
　　“小希姐，下课了，看见你没在校门口。有些不习惯呢。”玮健暖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苏希都可以想到玮健现在的表情。
　　“玮健，看来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都把我当保姆了呢。”依旧的睡意朦胧。
　　“小希姐，我有喜欢的女生。呵呵”那笑声有些干涩。
　　“那就好。快点搞定。放假领来咱们给你看看。”玮健，原来也有喜欢的女生了。还是长大了。
　　“玮健，我想再睡一会。先挂拉。”倒头接着睡。像是好几百年没有睡过觉的样子。一觉醒来。苏希压根不记得，跟玮健说过什么。连打过电话都不记得。
　　嘟嘟嘟嘟。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玮健失落的苦笑。一直说自己像个孩子。到底谁是孩子。
　　“玮健，我……”一个女生羞涩的拿着一封信。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明白。”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语调上的变化。
　　伸手打了车。不管别人的议论。玮健，留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那么，决绝。
　　“黎雅看吧，让你不要当这么多人的面，你不相信。这回脸丢大了吧。”旁边的同学有些同情，也有些嘲讽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不管什么人，向伟健表白的，都惨遭败北。
　　脸上永远没有表情，永远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可是，就是这样的玮健，俘获了很多女生的心。其实确切说来，很多人，都是一见钟貌的。就像是流星花园热播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花泽类淡淡的笑。一时间，在学校里也就开始流行那类型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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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
　　某年
　　“小希姐，我长大了，就娶你好了。”稚气的声音，却那么认真。
　　“好啊。”在做作业的苏希，随口回答。
　　“不能反悔。”小男孩又呵呵的笑笑。
　　“不会拉，不会啦。”正被一题数学提缠绕的头大的苏希。答应着那些条件，却是不知道条件是什么。
　　“玮健，你先自己玩。姐姐一会陪你玩。”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小孩。苏希很是无奈。也不知道是妈妈那一个同事家的小孩。她们倒好，在里屋打牌，仍一个小P孩给她。
　　两人相差不了几岁。可苏希却没有太多时间玩。周末那些乱七八糟的班。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玩。她可是有大目标的，要考博士。
　　玮健想着那时的光景，嘴角向上飞扬。那样子，那么好看。小时候爱缠着苏希的玮健，已经长大了。大到自觉可以保护苏希。可是许是习惯，很多人都依旧只把他当弟弟一般疼爱。
　　在那样的年龄，觉得博士是个了不起的职业。长大后才知道博士不是一种职业。
　　也是长大后，离自己小时候的梦想越来越远。
　　梦想都在时间的穿梭中，不断的变幻，不断的更改。
　　那些梦想，由大到小，最后到无。然后开始变得世俗。开始现实起来。
　　有一句网上流行的话，之关于梦想，最好的概括“别跟哥谈梦想，戒了。”看见这句话的时候，苏希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3）

　　时光在指缝间流逝，留下满目踉跄。岁月苍白到近乎恐怖。可还是一天天流过。
　　想念的感觉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悲哀。
　　“哎，苏希，今晚有人请吃饭诺。”徐可想只馋猫。
　　“谁。？”周边的人都已习惯苏希，单个字的回应。
　　“嘿嘿，周雨菲。还有她家相公。”徐可笑的像及了开的绚丽的花，就像是要请吃饭的是她徐可，也像是有男朋友那人是她。
　　“什么时候的事。”跟不上节拍的苏希，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雨菲已成为有夫之妇。
　　“不知道。很神秘。没见过。”徐可对于这位，能把周雨菲这丫给收了的男士，也是深表好奇。周雨菲，项来都是眼高于顶的。
　　“那好。”苏希戴上耳机，接着玩电脑。现在电脑就是他的情人。
　　在这个宿舍有一个奇怪的规定。谁把自己嫁出去了。就要请吃饭。而大家也乐于接受。当然到目前为止周雨菲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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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真是绝配。”不管怎么看都怎么顺眼。沈婷在周雨菲后面大加赞叹。
　　“恩呢。”不会是周雨菲，男朋友也还是很养眼的嘛。
　　只有苏希看着前面的两人，思绪却飘回遥远的过去。
　　没有人会知道。在未来的那些灿烂如樱花的岁月里。就是这个男人。毁了一个灿烂明媚的女子。
　　有些人，并不会属于我们。有些人，只是过客，却会在你生命中留下深刻的伤疤。
　　大一，就在懵懵懂懂与新奇中度过。更多的是对大学的失望，每个人，都把大学想象的如此那般美丽。得到的失望值也是相对应的。

　　【片段】
　　“晋北，你们……昨天还跟我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头发有些凌乱，却有一种独特的调调。不敢置信的看着昨天还对自己只喜欢自己一个人的人。此时明目张胆的搂着的却是另一个女生。
　　“哦？！”晋北脸上没有表情。嘴角的笑却带着那么深的蔑视。足以打垮一个人，所有的自尊心。
　　“晋北。你……”那女生不知道说什么。
　　“王若，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还想来跟我抢晋北。”那女生看见晋北没有任何的表示，便狐假虎威起来，态度甚是嚣张。
　　狐假虎威的人，一直都是存在的。她们的行为看在外人眼里，却是那般可笑。
　　王若眼睁睁看着另外两人走远。
　　在这所大学里。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
　　有些是和平分手，有些大吵大闹，最后分手。有些在女生宿舍楼下打一架，然后分手。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有一天也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以如此难看的场面出现。
　　王若近乎绝望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晋北，一个永远都不会属于任何人的男生。自己明明知道却为什么那么难过。不是自己的，真的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么。
　　微风扬起她的发丝。泪水中夹杂着咸咸的味道。那味道那么苦涩。
　　“喂，晋北，你在哪？”是玮健的声音。
　　“有什么事？”很意外收到这个电话。晋北皱了皱眉。
　　“苏希，生病了。你有空去看看。”玮健有些犹豫的话语，带来的消息却深深的撞击着晋北的心。她怎么会生病了。现在还好吧。
　　“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先这样。”按下心里焦急的成分。嘴里说着没有任何感情的话，仿佛那个人，跟自己毫无瓜葛。
　　还没等晋北挂电话，那头的玮健先挂了电话。没想过，晋北竟然是这样的态度。玮健拿起电话。“我要预定一张机票……”
　　北方的天气让玮健有些丝微的不适应。南方暖洋洋的天气，北方却是让人大汗淋漓，连空中的阵阵热气都看得那么明显。挤坐上公交车。沿着那条从来没有来过，却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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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希姐，你猜我在干什么？”玮健笑嘻嘻的打着尽在眼前的长途电话。
　　“在上课。”现在是上课时间。
　　“小希姐。我在你们楼下。”玮健的话像是开玩笑一般。似乎没有什么可信度。
　　“你小子，尽会寻姐姐开心。”苏希摇摇头。所有人里，只有在跟玮健相处的时候，才最没有压力。
　　“小希姐，真的。你从窗外往下看。”
　　跑到窗口的苏希，怎么都不能相信。楼下那个人，真的是玮健。穿着睡衣从到宿舍楼底下。
　　“你个死小子。不好好上课，跑这来干什么。”嘴里说着硬邦邦的话。脸上却扬起温暖的笑。
　　“妖娆说，你生病了。我就来了。”玮健像犯了错的小孩。观察着苏希脸上的表情。
　　来姐抱一个。苏希咧着嘴。
　　“还是玮健最乖。不过明天马上回去上课。都要高考的人。还不努力。”
　　“小希姐，你就让我多陪你几天。”玮健带着请求的口吻。
　　“玮健，听话。”在苏希眼里。玮健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晋北看见的就是两人拥抱的画面。那画面在他的脑子里定格，久久不愿意离去。
　　明知道。苏希与玮健，两人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可是晋北还是那么在意。
　　苏希也不知道，这个拥抱，改变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