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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梦境 陶仄葵无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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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仄葵坐在窗前,窗外树影摇曳,月光洒落,炎夏褪去了张狂,在静谧的夜裹上一层清凉。
陶仄葵还没有从阳光里醒过来,脸泛着微红时时不曾消散,她手杵着脸发呆。
一想到邀请小七郎在晚上相见,她不由自主感到紧张。
“他不来怎么办?”
“他来了该怎么办?”
陶仄葵硬生生咽了咽,差一点喘不过来。
她在纠结要不要喝些酒壮壮胆,如果不来,就当练酒量了,如果来了,明天一醒,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向木柜,手有些抖的拿了一瓶啤酒,又感觉啤酒味道不好,拿了一瓶鸡尾酒。
“这古代人会喜欢鸡尾酒的味道吗?”她摩挲着瓶身,正准备打开瓶子。
——咚。
门声只有一声,却比很多次门响更让人心中一紧。
陶仄葵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所以她强忍住心里的紧张去开了门。
小七郎今天居然没有穿那件红色的长袍,而是换了一件……半透不透的白衣。
陶仄葵差点没忍住流鼻血。
小七郎的眉毛微微上扬,轻轻上下打量陶仄葵,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短裙,看起来身材很好,像打量审视猎物一般:“你开门的速度,一直这样慢?”
“你第一天认识我?”
陶仄葵开门的速度很快,小七郎是知道的。
小七郎伸出手扶着门框,鼻息轻轻吹动脸庞的碎发,空气就这样变得沉默了。
“你不想进来?”陶仄葵低声道,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般。
“希望你是欢迎的。”小七郎有些不自在的滑动着喉结。
“我最喜欢你。”
小七郎愣住了,刹那间呼吸一滞,脖子一瞬间通红,他对上陶仄葵闪着星光的眼睛,那眼睛里充满着邀请和欲望。
在那一瞬间,气氛逐渐升温,小七郎盯着陶仄葵的眼睛,慢慢扶上她的腰,一脚跨进了门槛,左手将门关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突然间掐了一下她的腰,陶仄葵不自主“嘶”了一声。
“为什么说这句话?”
“我最喜欢你。”
陶仄葵本是紧张的不知所措,气氛到了却大胆了起来,不再是不知所措,而是充满期待。
“除了这句话,现在什么我都不想说。”陶仄葵咬着下嘴唇,手勾起了小七郎的衣带,一圈一圈在指尖缠绕。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抬起眼来看她,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丝滑的布料在指间滑动,越缠越紧,越缠越短,像是在缩短两个人之间最后那一点距离。
她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第三圈的时候,她的指节贴上了他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腰腹的线条在她指腹下绷紧了。
“我在邀请你。”陶仄葵的手冰凉,慢慢从胸口攀上他的脖颈。
他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五指张开,从她的耳后一直包到后脑勺,指尖插进她后颈的碎发里,微微收拢。
“邀请我?”
那个地方,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一早就知道。
以前不经意碰到的时候她都会缩脖子,可现在她没有缩,她的后颈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脉搏跳动的节奏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指腹上,一下一下的,和她眼睛里那些坦荡的东西同步。
“那可怎么办呀?”他的嘴唇贴上来之前,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从鼻梁蹭到鼻翼,又从鼻翼蹭到唇珠上方,“狐入虎穴,九死一生。”
“被你吃干抹净了可怎么办?”
他的嘴唇终于落下来。
不是落在她嘴上,是落在她嘴角,那个被下唇咬出印子的地方。
他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牙印,像是在尝味道,又像是在替她的嘴唇抚平那道痕迹。
陶仄葵的睫毛猛烈地颤了一下:“这么厉害?”
“什么厉害?”
“好会亲,好厉害。”
听到这话,小七郎似乎理智都被麻痹了,他的嘴唇压下来,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五指收紧,这一次的吻不是试探,不是品尝,是带着侵略性的、明确的、像要把她拆开来的那种吻。
她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咬完还没来得及退开,他就追了上来,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唇缝,顶进去那种,不容拒绝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了一寸,虎口卡在她肋骨的位置,拇指压着她胸口的衣料,没有用力,就只是压着,可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陶仄葵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陶仄葵想说脏话。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嘴角往下,经过下巴,经过下颌线,吻到耳垂。
“耳环歪了,我帮你。”小七郎在耳边轻声说着,气息顺着耳朵一路爬到心尖。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直接含住,是用唇峰蹭着她的耳廓边缘,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道弯弯的弧线,一点一点往上蹭,蹭到耳尖的时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
陶仄葵被刺激的下意识用力抓了一下小七郎的后背。
小七郎带有笑意地边吮吸边说道:“这就受不了的抓我,看来我真的会死啊。”
“滚。”陶仄葵听到自己的呼吸变了调,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又短又急,像琴弦被拨动后还在空气中颤抖的余音。
酥麻从耳垂炸开,顺着耳后的神经一路往下蹿,蹿到脖颈,蹿到脊背,蹿到指尖,蹿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这个反应,看来我服务的还不错?”
“服务的我很满意。”
他的手从她腰间抽出来,改成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抱。
她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裙摆在大腿根堆叠起来,露出一大片皮肤,可她顾不上,嘴唇又被他封住了。
她感觉到后背落到了一个柔软的平面,是椅子,那张她下午坐过的、靠在窗边的太师椅。
椅背的雕花硌着她的肩胛骨,可他的人压上来了,把她嵌进了椅背和他身体之间的那个三角空间里。
他的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了个圈,陶仄葵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的红发缠绕在她指间,像纠缠不清的丝线。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中线往下滑,划过肋骨之间的沟壑,划过腹直肌的边缘。
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绷紧了,像一面被拉满的鼓皮,硬得发烫。
然后她的手被他握住了,十根手指扣进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按在椅背上,嘴唇又落下来。
“椅子要塌了。”她含混地说。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从两个人相贴的齿缝间传出来:“塌了我接着你。”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站直了。
伸手揽住她的腰,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椅子里拎起来。
她没有站稳,直接贴进了他怀里,胸口撞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在喘,呼吸搅在一起。
他往后了一步,她跟着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跌跌撞撞地往房间深处移去。
她的后背撞到了桌沿——是那张木桌,上面放着她的酒杯和酒瓶,酒瓶被她撞倒了,骨碌碌滚出去,瓶底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的液体洒出来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鸡尾酒的甜味。
“还喝酒?”
“我……还没喝。”
他的手一扫,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酒杯滑出去撞到墙根又弹回来,没碎,但叮叮当当响了一路,然后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桌面。
桌面的木板又硬又凉,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的大腿,冰得她一个激灵。
可他的手是烫的,从她的腰侧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大腿外侧,指尖压着裙摆的边缘,把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短裙往上卷了一寸。
只是一寸。
他停在那里,指尖微微收拢,掐着她大腿内的软肉,他抬起她的右腿扛在了肩上,他站进她两腿之间的那一刻,陶仄葵就知道今晚不一样了。
他的膝盖抵着桌沿,整个人嵌进来,把她牢牢钉在了桌面上。
月光从背后照着他,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是那种灼热的、像要把她烧穿的亮。
“你抖什么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声。
他的嘴唇没有碰到她,就差那么一丝,那一丝距离薄得可以忽略不计,可就是不碰。
气流拂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陶仄葵的腿就软了。
“没抖。”她说,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破了。
“没抖?”他重复了一遍,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像是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陶仄葵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沿。
他偏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是猎人发现猎物根本不想跑时的那种餍足。
“你确定?”
他开口的时候,嘴唇正好擦过她耳垂,陶仄葵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偏头想躲,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她另一侧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你这是故意的。”她说。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当然是故意的。”
“听——”他含混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从两个人相贴的地方传过来,嗡嗡的,“你的心跳。”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拇指正好压在她心脏的位置。一下一下的,敲着他的指腹,又快又重。
“在敲我。”他说。
陶仄葵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看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偏着头,咬着嘴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亮晶晶地瞪着他,那种又气又恼又不想躲的眼神。
“不要咬嘴唇。”他说。
“关你什么事。”
“咬破了我会心疼。”他的拇指压上她的下唇,把她被咬出一道白印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别咬了……咬我。”
他的拇指在她唇上停了一下,指腹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微的湿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下意识的反应,然后她的牙尖轻轻磕了一下他的指腹,不重,像是咬了一下,又像是没咬,随后盯着他,像小猫一样舔舐。
小七郎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他学她刚才的话,嗓音低下去,带着一层薄薄的沙哑。
“嗯。”她也学他,学得理直气壮,“当然是故意的。”
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一缕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别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手指卡在她的耳后,指腹压着她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脉搏,跳得很快,一跳一跳的,像小鸟的心跳。
“陶仄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抬眼去看他。月光从他肩膀后面漏过来,照亮了她半张脸,也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慵懒,不是戏谑,是一种直白的、毫不遮掩的、滚烫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他说。
“说什么?”
“刚才那句。”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蹭了一下,“我最喜欢你。”
陶仄葵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脸先红了。
红得很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七郎看着那片粉色从她领口漫上来,目光停留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别看了。”陶仄葵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好看。”
陶仄葵伸手去捂他的眼睛,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不是抓住,是握住,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嵌进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半空中截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感受一下。”他说。
她感觉到的不是心跳,是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间收拢,把她的手整个裹在掌心里。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那层薄薄的白衣根本挡不住什么,他心跳的力量透过衣料传到她的手心,重重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陶仄葵猛地抽回了手,不是真的想抽,她只是摸到了那个心跳,忽然觉得不好意思。
“放松。”
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陶仄葵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他后脑的发丝,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到她下巴,从下巴移到她喉咙,在那里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舌尖点了一下。
陶仄葵的腰拱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被掐断的音符。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虎口卡着她的肋骨,拇指正好压在她胸口的下沿,没有往上,就停在那里。
陶仄葵的呼吸又急又短,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永远记得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
陶仄葵用手扯着他的衣领,用力一拽,在他耳边,气息喘的太过强烈,像在大风中行走:“只有你……能、能做的这么好。”
“你觉不觉得……这桌子……有点、硌人?”
陶仄葵已经分不清自己“嗯”的一声到底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了。
她快晕了。
迷糊间被抱到了床上,甚至这期间也不消停。
男狐狸被起了头,就止不住了。
他的嘴唇回到她耳边。
他的呼吸灌进她耳道,湿热的,带着他独有的那股花香。
“陶仄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破碎的温柔。
她的名字在他嘴里像是被含化了的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他舌尖的温度。
她想回答,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手搭在他后颈上,手指软绵绵地垂着,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月光从帐顶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微肿,眼角泛红,锁骨上有一片淡粉色的痕迹,不是他留下的,是她自己皮肤泛起的红,像被体温烫出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被揉皱的裙摆,移到她散落的长发,移到她搭在他后颈上、软得没有骨头的那只手。
他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月光移到了床脚。
帐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进一退,像潮汐。
“你是狗啊……这么能咬。”
“你是我唯一不想保持理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