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黑篮]东京警察故事》思勉

66、好奇 三十一

　　“所以，青峰怎么了吗？”竹取捕捉到了桃井的欲言又止，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

　　桃井摇摇头，并不准备自己说出来，为了转移话题不得不拿出此前青峰懈怠训练的事情，“...所以多亏了阿哲”。

　　竹取点了点头，确实最近青峰像是回归了篮球积极性。

　　但是，这样真的能长久吗？

　　向外求的对手如果有一天、竹取没有再想下去，聊着聊着困意席卷，已经不知道两人这是聊到了几点。身边人的话朦朦胧胧，竹取也不记得她是回应了还是没有，意识沉沉。

　　“小芙，我...”

　　桃井犹豫了很久，还是想要说出口，她语气轻轻，“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鼓起勇气说完的话再睁眼却对上少女熟睡的脸庞，忍不住笑。

　　过了好一会，桃井还是用小声地音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很多她觉得有些寂寞的时候，是竹取芙的出现让桃井觉得不孤独，她其实是个敏感容易多想的性格。但是在相处中情绪总是会被竹取接住，这样的感觉让她依赖。

　　而拥有很多朋友的你会不会知晓自己的内心呢？

　　我希望对你而言，我也是重要的。

　　三天的集训过得极快，除了第一天竹取去了体育馆，后面她已然自顾自的去玩。

　　夏威夷的最后一夜就这么到来，黄濑在翻看竹取传的动态，还是几日前见到的那个少年，仅仅是普通的同游合照。

　　虽然画面更多的是竹取与另外两个女生的照片，但黄濑还是在意翻来覆去。

　　最后从床上翻起身，保存下来的照片默默裁掉他不认识的。

　　另一边洗漱后竹取早早上了床，该说这两日玩得太疯了，此刻她难得的处于没电状态。压着枕头玩起几个休闲游戏，正准备这么把自己玩睡着，忽然手机弹出消息。

　　是某个朋友传来的视频，竹取想也没想的点开，发现时长不短。下一秒赤//裸的画面展开，直白的深入交流开始。

　　视角是女生视角，于是竹取瞬间联想起了青峰那个杂志。

　　大概是看的认真，直到黄濑敲里面的门、黄濑找了桃井拿的房卡，竹取莫名心虚的把手机摁掉。这会人也进了门，走近床边黄濑自然看见少女红扑扑的脸。

　　“困了？怎么睡这么早？”他原本计划的是在睡前和她待一会儿，哪怕只是靠着聊聊天。

　　——其实也是可以试一试。

　　竹取忽然起了这么个念头，“凉太，你去锁个门”。

　　黄濑虽然不解，却也照做，他正准备折身和竹取撒娇，两人这几天可没什么功夫亲近。特训让黄濑累够呛，难缠的对手和偶尔让他无语的队友。

　　算是明白了当时赤司说的不用过多期待的意思，顺便开始告状今天被其他人忽略的点点。

　　竹取在摸黄濑的头发，两人躺在一处，她想的自然是另一档子事情，哪怕也有在听黄濑说。

　　“行，我一会说他们”，俨然是要给黄濑做主的意思，语气还是懒洋洋。

　　黄濑偏过头，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竹取，贪恋着难得的独处温存。

　　虽然察觉到了少女的心不在焉，可也仍是什么都没有戳出来。他还是很在意，每分每秒的在一起还不够，他希望她全身心的都只能看着他——

　　这头的竹取还是选择直进法。

　　于是伸手推倒了黄濑，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了。竹取的手指按在黄濑腹部的布料上，感受那层薄薄T恤下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肌线条。

　　黄濑怔怔一笑行，由着竹取动作，仍因为少女的亲吻而心跳加速。

　　同时也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某处、正在以他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速度被调动，被上下其手摸出了反应。

　　黄濑慌忙扣住竹取的腰，他呼吸急促，“等一下..”，两人间此前最多是接吻与拥抱。

　　“我想看看你的**”

　　黄濑有一瞬以为他自己听错了，骤然对上竹取认真的眼睛，距离过近，两人的瞳孔中都只有对方的身影。

　　“这种事情..我们现在...谁教你的，pafu酱！”黄濑嘴巴打结，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竹取歪歪头，其实也不需要教，这不是本来他们就学过的知识之一吗。但是黄濑的纯情反应让竹取更来兴趣，少年嘴唇还带着点被她刚吻过的湿润光泽，眼下眼尾泛着一层浅浅的红。

　　冷艳两个字在竹取的脑海中浮现，心痒难耐，“我们试试好不好”。

　　“试什么？”

　　看着明知故问的黄濑，竹取凑近重复，“试试接吻外的呀，不止牵手，不止kiss”。

　　不理智的一面疯狂哄骗，是了，还可以用这种方式，不要拒绝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大可以顺水推舟的继续...

　　竹取并不着急，只是指尖贴上黄濑的耳垂，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摹向上，她怡然淡定。黄濑的耳朵越来越红，红得发烫。

　　她喜欢这样把玩。

　　握在竹取腰际的力量是在阻止她继续动，还是因犹豫到底要不要阻止而减轻，黄濑已经分不清了。细碎的触感层层叠加，肌肤相触的温度不断升温。

　　黄濑几乎是下意识的说，“要和我结婚”。

　　他说出了心里话，对，交往也不够的，他想和她结婚，甚至有做过此类美梦。

　　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恨不得马上就和你去结婚，我以为我不会比今天更爱你了……绮念充斥。

　　竹取有点意外黄濑的古板，她完全不知道黄濑的心里话。这样又有点不甘心吃不到，所以只是咬了咬黄濑的脸，并没有给答案。

　　她就没想过结婚。

　　陷入意乱情迷中的黄濑也没有在意，他都不需要她的答案，已然是自我认定。

　　竹取的手伸进了黄濑的衣服里，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轮廓慢慢滑过。少年的身材极好，既是模特又因为运动的缘故，属于是正正好好的劲瘦，收敛又有张力。

　　“你不要绷这么紧”

　　吃不到的竹取选择谋点福利，看黄濑的反应还是忍不住轻笑一声，她捏了捏黄濑的胸，完全的主导位置。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来缓和一下，结果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被少女的嘴唇压住了的变调喘息。

　　（已删减

　　今夜注定的难眠。

　　正是因为那份浅尝辄止，所以迟迟的缓解不下。

　　黄濑一整晚的没有回归，第一个知道的是紫原，哪怕对方在训练开始前摸了回来。虽然是最后一天，但是帝光仍有训练在。

　　紫原闻到了属于竹取的味道，从黄濑身上发出的，他难得的烦躁这份嗅觉。

　　于是两人的表现连着队伍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黄濑虽然没怎么睡好，可精神十足。而紫原则是在练习上直追黄濑，桃井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昨晚两人吵架了。

　　因为竹取睡得早且锁着门，桃井并不知道黄濑也在那屋里。

　　最后一天的午餐准备的是烤肉，四个学校的人也不算少，位置定在了酒店的庭院里。在最后一场练习赛开始时，观众席上多了个陌生的身影，赤司在注意到后自然的走近。

　　“久原叔叔。”

　　“征十郎啊，是哪个来着？”

　　在一切都结束后黄濑也不在意这什么庆祝烤肉，他准备先一步的溜上去，接过叫醒竹取芙的任务。然而赤司开了口，“不用，已经有人上去了”。

　　黄濑意外，桃井还在——赤司也没有隐瞒把竹取父母来接她的事情说了出来，竹取回程是不跟着他们的。

　　“竹取同学的父母？”

　　黑子说着也想起了刚刚观众席上的看客，风流又俊气的长相，就眉眼而言竹取更像她的父亲。

　　而黄濑更是呆滞，他没想到、昨天晚上...岂不是现在就是见父母的时候？黄濑的表现都被赤司看在了眼底。

　　原本久原是想接走宝贝女儿就离开的，奈何他太好奇女儿的男朋友了。

　　某种程度上两人也是双向奔赴的惦记。

　　同在一边的桃井也听见了这段对话，顿时眨了下眼睛“咦？小芙的父母？”。下意识她转向竹取的方向去求证，然而少女今天根本就没出现。

　　“那他们现在在——”

　　“在房间”赤司回答，“久原叔叔说待会儿会下来一起吃饭”。

　　这一句话下众人神色各异。

　　套房内竹取打着哈欠，竹取英理子就这么给自己孩子穿衣服，温声问着玩的开不开心。另一边的久原在拧毛巾，同时碎碎念刚刚球场上看见的，主要还是老父亲八卦。

　　在家人面前，竹取芙一直都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

　　甚至因为过度的照顾，实际上她目前完全不会扎头发，也是好在剪了短发没有那么多的要求。

　　想到这，瞥了眼开始长长的头发，是要再剪短还是留起来...

　　“是金色头发的那个吗？欸，我问了征十郎，angle，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征十郎了吗？”

　　“daddy..”

　　本来是轻松的烧烤结束集训，因为竹取的父母也来，所以特定的几人多了紧张，黄濑更甚。

　　竹取拉着桃井给妈妈介绍，但也因为察觉到了大家会不自在，所以拉过挂上微笑要坐下一起吃的父亲走远。

　　很明显这是有壁垒的。

　　刚和赤司聊了两句的久原还是乐呵，要知道他最是看中赤司，哪里想到这青梅竹马——不过当然是自家宝贝喜欢的最好，呵呵。

　　竹取只是当离开的打了招呼，甚至因为家里人投注的灼灼视线，她和黄濑都没聊上两句。

　　以及黄濑有够紧张，让她忍不住笑。眼前人完全没有平常那股粘人劲，现在毕恭毕敬的可是陌生。

　　想来衣服什么的都是专门去换的。

　　实际上黄濑还是觉得表现得不够好——

　　回洛杉矶的路上，竹取算是把发生过的所有都吐露了，下了车先看见的是早早等着的冰室。

　　要扑上去的动作竹取卡住，应该说是习惯成自然，她偶尔确实会忘记和黄濑的约定，一时半会改不掉。

　　看着竹取收回手，冰室还有些意外，但少年前进一步，主动的搂住了人，“欢迎回家，Irene”。冷香的怀抱，冰室轻松的将人举了起来又转了圈。

　　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竹取稍微顿了顿，在冰室放手后才开始说起保持距离的一套。

　　“为什么？”

　　“因为我交了男朋友，他会吃醋的”，竹取说着往里进。主要是她至今还是很喜欢冰室的长相，如果对方摆出一点表情的、竹取很难不怀疑她自己会倒戈！

　　餐厅里有佣人准备好的晚餐。

　　冰室仍旧是落座在竹取的身边，此刻室内暂时只有他们两个，少年撑着侧脸，“哥哥也不可以吗？”

　　竹取回头，大概是冰室是第一个给出这个答案的。

　　佐久早是直进的挑明拒绝，赤司是不动声色的用行动婉拒，诹访是遵从竹取意愿的停驻。

　　“如果只是顾忌男朋友的心，哥哥会伤心的”，冰室说着拉近了距离，吻在了竹取的脸庞。

　　在西方文化中吻脸、吻手都是亲近的表现，竹取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或者也有她看见好看的就会亲的缘故。但是随着后来进入宫城，及川教了一些后她已经不会这么亲昵朋友了。

　　回望着冰室的眼睛，竹取受蛊惑的点了头，“哥哥可以...”

　　“Good girl”

　　在竹取没有再拉开距离后，松了口气的是冰室，他也没想到只是那么短的时间、或许他也应该回日本。

　　隔着一个国家还是太远了，冰室垂眸间不忘夹身边人爱吃的。

　　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询问竹取的感情，少女没有隐瞒从告白讲起。

　　“..而且他其实超在意形象，哦，打完球后怕我嫌弃汗味，有一次狂喷那个除味剂，结果全身都是凉感薄荷味的，我抱上去的时候他怀抱都是冷的。明明人都冻得嘚嗦还在逞强，超可爱吧...”

　　“还有我明明只是看了几眼的时尚杂志，结果他专门打工去买我当时属意的...”，说着说着竹取才觉得黄濑付出了很多很多。

　　她似乎就没有这些细节上的付出，竹取又聊起黄濑某些吃醋的点，那也是滔滔不绝。

　　“听起来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呢，忍耐不会很辛苦吗？”温柔的语声完全听不出些微的挑拨。

　　竹取摇摇头，“哥哥，凉太很好...”

　　如果冰室真的把自己放在哥哥那一栏，那么听到竹取的话或许会宽慰，与觉得对方理所当然要对妹妹好。

　　偏偏，他不是那么想的。

　　餐后竹取花了不少时间拆礼物，时间很快到了入睡的点。或许是昨晚的那一点放纵，竹取很难不辗转想起，躺在床上顿时睡不着，判断着他们已经都已经到了东京，所以拿出了手机。

　　泡芙酱：都怪你 (｡•ˇ‸ˇ•｡)

　　凉太：想我了？૮₍˶ᵔᵕᵔ˶₎ა

　　竹取甚至能想象到黄濑的表情，她忍不住笑，继续敲击起，下一秒电话弹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一周，除开与父母一道竹取便就是同冰室一起，甚至还看了场街头篮球，借机认识了火神。

　　这个冰室认得弟弟。

　　是一处公园，初次见面时内里还在进行比赛，穿着黑色背心的少年在两名防守球员的围攻里从容运球。

　　变向、起跳，令人惊讶的弹跳力灌了篮，动作凌厉，竹取莫名的想到了青峰。

　　场上的比赛结束，冰室才喊了一声，“大我”。

　　少年循声转过头，眉眼间带着锐利锋芒，但一笑又冲淡许多，语声爽朗“辰也”。

　　——“那就叫我姐姐”，在熟识后竹取自然的这么对火神说，两人性格合拍，相处起来也莫名的快。

　　竹取捧着杯饮料，略有些期待。说起来她之前还是喜欢叫哥哥的，等上了初中果然还是喜欢听到被称呼前辈、学姐这类词语。

　　三人坐在一家餐馆，论辈分竹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哪怕在出生上火神还有大她几个月。

　　看着两人的认真探讨，冰室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