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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翠浓失语 白玉堂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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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能!”话一出口,白玉堂感觉自己的尾巴好像被人踩到了,屁股有点坐不稳。当初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多少次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来着?如今怎么好答得这么肯定?
可是仔细瞧瞧对面的人,长长的刘海,红红的疤痕,白白的皮肤,跟展昭顶多也就五分像,还是想紧握住他的手不放。
“别胡思乱想啦,你大哥是男子呢,我白玉堂爱了便是爱了,哪有那许多理由?”这次白玉堂回答得特别有底气。怕他问个不停,又道,“你都不问我舒服不舒服,身子有没有好利爽,问这些做什么啊。”
展昭又笑了:“我每日给你运功疗伤,你的身子好没好利爽我再清楚不过啦。过得几日,如果太阳再这么好,我带你出城去玩好不?”
“那你先给我说道说道,我这伤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白玉堂问。
展昭道:“不严重的伤,你白五爷也不好意思睡三天不醒。你心口中刀,失血过多,这两天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心脏无法承受。”
白玉堂摸摸胸口,自己也有点佩服自己了,心口中刀还不死,真是颗好心脏啊!刚这么想着,头便开始犯晕犯困。
展昭忙扶住他:“你先睡一会儿,你一点也不能累着。”
白玉堂心里觉得好笑,说个话也能累着?然后他就睡着了。
傍晚开封府众人回来,得知白玉堂醒来,都过来看他。四鼠围住白玉堂,又是好一阵调侃取笑。展昭默默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包大人突然看向他道:“这几日,倒是辛苦飞儿姑娘了。”
“咳咳,不辛苦,他醒来就好。”展昭怕被大人认出来,头略低着,也不敢太刻意,尽量拿伤了的左脸对着他。这半边脸毁得自己都认不出,大人自然不会认出来。
虽说已经想好了要告诉他们一切,可是眼下他们都这么忙,倒不好去添乱。而且自己心里并没有准备好,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脸上的伤……”大人看向公孙先生,“先生可有去疤的良药?”
公孙先生仔细端详了一下展昭脸上的疤,说道:“此疤时间不长,要毫无痕迹做不到,但是平复下来倒不成问题。”
“不用了。谢谢大人和先生的好意,我一直有擦药的。”展昭不料白玉堂醒来,他们的注意力突然跑到自己脸上来,吓得匆匆忙忙告退出了门。
“翠浓?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到门外,居然看到翠浓。并且此刻的翠浓青衣布钗,神情若静静的湖水,与之前那个媚色无边的模样相去甚远。
翠浓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看到展昭了似乎很开心,亲密地过来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却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你…”展昭试探着问,“你是不能说话了吗?”
翠浓轻轻点头,又抬头看向屋里,似乎想知道白玉堂的情况。
展昭道:“你放心,他没事的。用不了几天,便能出门了。”
翠浓放心而又苦涩地笑笑,拉着展昭往后院小花园走了。
小花园清静雅致,就和现在的翠浓一样,瞧来清爽怡人。翠浓不能说话,展昭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想来是有什么大的变故,他始终是淡淡的,浅浅的笑着,有些酸楚,又有些看破一切的样子。
展昭心里莫名哀伤,问他:“你怎么会……唉,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并不指望翠浓能回答他。
翠浓似乎也不想提,指了指展昭脸上的疤,比划着擦药的样子。
展昭猜测着:“你是问我有没有擦药吗?”
翠浓连连点头。
“一直擦着,倒是不疼不痒了,但是疤却是不消。”一直给静云照顾着,每天擦药不知道多准时。
翠浓的手又开始比划。
这次展昭看不懂了,似乎说不要什么。翠浓便更努力比划。
展昭看着她清秀得像地里的一颗白菜,却不知怎的竟变成了哑巴,跟人说个话都那么费劲,不免心中酸楚,感怀不已。
“是叫我不用担心吗?会好起来的?”展昭猜了半天,总算凑出个答案。
“嗯嗯嗯!”翠浓说不出话,嘴里还能发出点声音。
说着,他又握起展昭的手,给他把脉,然后,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展昭都被他吓着了。
翠浓使劲摇摇头,对他竖起大拇指,睁着疑惑的眼睛,想不通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好得这么快。
展昭便道:“皇上隆恩,赏了我青龙珠。”
两人在后院一个说一个比划,初始展昭猜得很累,后面有经验了,便一猜一个准,不多时天便黑了。
回到白玉堂屋里,见他已经睡去,便叫来个捕快,问翠浓的事。那捕快也知道不多,只说她中毒,是白玉堂救回来的,先前吵着要死,后来发现有孕,才肯进食。如今身体是好些了,可惜毒伤了喉咙,是不能说话了。
展昭想起她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或者是想到孩子吧?那一定是杜阳的孩子。
杜阳死了,展昭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得不很清楚。翠浓虽然没有得到杜阳,却怀上了他的孩子。猛然间想到自己,他没有办法像翠浓一样,想到孩子就能开心地笑起来。这个孩子实在太安静,算来似乎也两个多月了,自己居然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他经常忘记孩子的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他更是没有想起这个孩子。白玉堂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几天便活蹦乱跳到处跑了。展昭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每天和白玉堂打趣逗笑,似乎回到了之前的美好时光。
小芹的消息传来,确实是被涂善嫁给了边疆的将士。只不过,还不是普通将士,是一个颇有智计的军师。想来涂善当初还是拿她当小姨子对待,不愿亏待了她。倒是那军师,头先是一百个不情愿,后来见了小芹,两人竟情投意合,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幸好涂善还没有完全昧了良心,不然我都不知怎么和你交待。”白玉堂大大松了一口气,“就是这太远了,你想要见上一面可就难了。”
“不论如何,谢谢你。”在边疆都能找出来,白玉堂虽不说,但展昭知道他一定费了许多功夫。
“要谢我?”白玉堂嬉皮笑脸,凑了过来,“嘴里光说说不行的。”
“哪里总是这样泼皮赖脸的?”展昭一面躲一面笑,“仔细你的伤!每日里就没正经过!”
“我伤早好啦。”白玉堂不要脸地蹭过来,“我说,咱们择个吉日成了亲吧?”
展昭摇头:“你也不瞧瞧现在是怎样情状。整个京城人人自危,这当口你要成亲,太坏了你!”
白玉堂有点不耐烦:“别人的事管他作甚?我……我……我……”
“你吞吞吐吐作甚?”展昭取笑道,“白五爷也有犯结巴的时候啊?”
“我是,怕你的肚子等不了……”白玉堂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