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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身子快“熬 ...

  •   丫鬟似有犹疑,来回踱了几步,终究还是应了声“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听不见,秦念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孟昭肩上,浑身还在轻轻战栗。

      孟昭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笑了,带着几分餍足的愉悦。

      “你瞧,”他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偷了腥的猫,“我说了,你想见我。”

      秦念气得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却被他笑着握住了手,十指交扣,紧紧的,怎么也挣不开。

      “胡说。”她再度用力,欲抽回自己的手,没能得逞,恼意瞬间上涌,“每次来都对我动手动脚,除了那档子事,你脑子里还装了什么?”

      话音落地,她眼底闪过一抹懊悔,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被戳穿,孟昭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漾开一层笑意。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顺利碾碎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

      她整个人被迫贴上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体温,还有那颗心,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撞在她心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未亲下去,只停在那一线之隔的距离。

      呼吸交织,热意翻涌,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描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定在那两瓣微微发颤的樱唇上,眼底晦.暗如深潭,像是藏着什么危险又蛊惑的东西。

      “装的都是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每个字都像从喉间碾碎了才吐出来,“想日日跟你耳鬓厮磨,想一睁眼就看见你。”

      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几乎嵌进她腰侧,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目光灼得几乎要把她烧穿,声音低到只余气音:“还想……死在你身上。”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时,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暗得像是要将她生吞进去。

      秦念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指尖都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浑身都被他的目光和气息裹挟着,烫得无处可逃。

      她不敢跟他对视,慌乱地敛下眼眸,耳根烧得通红,连颈侧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被日头晒透的花苞,一碰就要绽开。

      孟昭看在眼里,眼底那层笑意慢慢变了味,变得更深、更危险。

      他偏过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却没碰上去,只让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那片细嫩的肌肤。

      那温热而潮湿的气息落下来,秦念整个人跟着颤了下,如风掠过水面,一圈一圈荡开,怎么也收不住。

      “你……你该走了。”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半点气势也无,似在撒娇。

      他没理会,变本加厉起来。

      扣在她腰上那只手松开,转而探向松散的系带处,指尖勾住那根细绳,不急不缓地绕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猎物,既不收紧,也扯不开,就那么悬在一线之间,吊着人心。

      是他愚钝了,念娘的骨子里竟藏着此等热情,如此,他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秦念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隔着衣料磨蹭的动作,带着不紧不慢的耐心,比方才那个吻更让她心慌。

      她下意识想躲,腰往后缩,他即刻追了上来,膝头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堵在案沿与他自己之间,进退无路。

      “你躲什么?”他嘴角噙着抹坏笑,声音低哑,“正如你所言,我对你动手动脚。”

      她咬着唇瞪他,眼眶却湿漉漉的,那一眼既像恼怒又像别的什么,尾梢泛着红,生生把“瞪”变成了“勾”。

      孟昭呼吸一滞,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似在忍什么。

      下一瞬,他低下头,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轻轻吮了下。

      秦念猛地仰起头,整个人像被电了般,腰背绷成一张弓,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咽回去。

      “你听。”他未挪动,唇瓣开合之间触感愈发明晰,“你的心跳变快了。”

      他不说她还没察觉,他一说,她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得骇人,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连耳膜都在震动。她羞得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偏偏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把她牢牢锁在原地。

      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颈间的呼吸又烫又重,乱了节拍,胸膛一下一下贴着她的胸口起伏,那颗心同样跳得又沉又急。他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她的衣料,指节泛白,竭力在压制什么。

      “孟昭……”她颤着声唤他。

      闻言,他缓缓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她看清了他的脸,平日里那双总是沉静的双眼,此刻极为幽深,眸底像是烧着一团热意,燎得她心尖一颤。

      他的额角沁出薄薄一层细汗,唇角还沾着一点她的胭脂,狼狈又餍足,好整以暇的面具碎了大半,露出底下那个同样被烧得几乎按.捺.不.住的男人。

      “你看,”他哑着嗓子开口,把自己的手从她腰后抽出来,摊在她眼前,掌心汗湿,指节微微发抖,带着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颤意,“我也没比你强到哪儿去。”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毫不遮掩的、滚.烫的念头。他的目光从她湿红的眼角滑下去,掠过她被他吮过的颈侧,停在微微敞开的衣领间,眼底那团热意便又旺了几分。

      “所以,”他向前倾了倾,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心头,“你还要推开我吗?”

      秦念的呼吸重了些,残存的理智迫使她摇头:“不,不行,不能逾矩。”

      孟昭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

      片刻后,他终于松开了她,翻身跃出窗棂,背靠在墙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声音断断续续,喘.得不成样子:“老子早晚要被你玩儿死。”

      他偏过头,隔着窗棂望她,眼底那团热意尚未完全退去,语气却勉强压回了几分正经:“陛下给了我二十日假。两日后,我随你启程回太康县。”

      他顿了顿,又道:“林娘子那儿我会去亲自说。”言罢,他不敢再停留,狼狈地拖着几近失.控的身体离开。

      今夜便是她点头应允,他也不能就这般要了她。

      她的美好,须得留到新婚之夜。

      不行,明日一早就得往钦天监走一趟,务必要择个最近的吉日。

      他低头瞥了一眼腹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然就是他忍得住,它也快憋出毛病来了。

      天光骤亮,秦念照例到林娘子暂住的院中习课。

      林娘子这些日子教她的,已从基础的行走坐卧转到了闺阁雅事上头。今日便是香道课的最后一节,学完这一课,就算是把六艺中的“香”字过了关。

      她凝神屏息,缓缓将香粉填入印模,再轻轻一提,莲花状的香印完好无损地落在灰面上,纹路清晰,没有丝毫断裂。

      林娘子端详片刻,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这几日你确实下了功夫,手稳了许多。”

      秦念松了口气,面上未表露半分。

      林娘子将手中的香匙搁下,擦了擦手,语气平缓:“今日的课就到这儿。给你放半个月假,只管去忙你自己的事。”

      不待秦念回话,她转身收拾案上的香具,背对着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半月你切莫懈怠,每日晨起练一个时辰的腕力,晚间抄一遍《香乘》里的‘和香篇’,回来我要考的。若是荒废了,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学生。”

      秦念知道林娘子面上冷淡,实则是替她着想,况且她也喜香道,当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学生谨记。”

      出了林娘子的院门,她快步往回走,路过正院恰逢张妈妈迎上来,笑盈盈地福了一礼:“秦娘子,娘子说了,您这两日恐要出府采买。这是娘子私库里支的五十两银子,秦娘子你收好。”

      秦念怔了怔,旋即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孟母待她素来宽厚,未搬到清风园前,孟母也从未拿规矩辖制她,院中下人也不曾懈怠。

      她郑重朝正院的方向行了一礼,转身回了清风园。

      换了身衣裳,她带上父母捎来的银票和一些碎银,盘算着给太康县家中各人的见面礼,以及路上用的东西。

      她唤来翠柳和另一个伶俐的小丫鬟青萝,从角门出了府。

      东街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热闹,两旁铺面鳞次栉比,胭脂水粉、绸缎布匹、南北杂货应有尽有。她给父亲买了一方烟松墨,给母亲买了一匹蜀锦,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都没落下。

      又给陈伯打了一壶好酒,算作感谢。

      翠柳和青萝手上渐渐提满了东西,一行人正准备往南市而去,行至街口,却远远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茶肆檐下,正低头拨弄腰间玉佩上的穗子,像是等了有一阵了。

      秦念脚步一顿。

      那人似有所感,抬起头来,正是孟昭。

      他今日穿了件朱青色的直裰,发束玉冠,比昨夜那副狼狈模样不知精神了多少,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色,像是熬夜没睡好。

      他看到她,唇角微微一挑,迈步走了过来。

      翠柳和青萝识趣地退开几步,垂眸假装看路旁的糖人摊子,耳朵却悄悄支棱着。

      孟昭在秦念跟前站定,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脸上扫过,见她面色红润,眼底干净清亮,不见半点疲态,显然昨夜睡得安稳。

      可怜自己昨夜回去后,连冲了五六次冷水澡,那股燥.热也依旧未消。

      他喉间微动,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憋闷,势要让她也体会遭心痒难耐、辗转难眠的煎熬。

      “猜猜我刚去了何处?”他故意卖关子。

      秦念没上当,反问道:“你在这儿等我,就为了说这句?”

      孟昭也不恼,自顾自道:“我去了趟钦天监。”

      她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九月初八,宜嫁娶。”孟昭嘴角噙笑,那笑意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原先钦天监择的是腊月初六,比九月初八足足晚了两个月。他听罢当即翻了脸,硬是逼着那群老古板重新推演了半日,才总算换成了这个日子。

      秦念眼眸微动,再有三日便是七月,只两个多月筹措成亲一应事宜,会不会太赶了些?

      可若往后延,那府上便要筹措两场喜宴,只会更忙。

      “一共七十日。你若嫌久,我再想法子往前提。”孟昭见她沉吟不语,故意凑近逗她。心中却真动过这个念头,钦天监那群人说九月初八已需紧密筹措,再往前提,只怕来不及。

      他不想委屈了她,更不愿在成亲这等大事上让她被人指摘半分。

      秦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娘子做主。”话落,她未再停留,侧首唤了声“翠柳”,转身领着两个丫鬟往南市方向去了。

      孟昭望着她走远的背影,扬声叮嘱:“仔细安全。”

      直至街角再寻不见她半点衣角,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孟府的方向走去。

      刚进院子,就有小厮来传话,父亲让他去书房一趟。

      孟昭踏入书房时,孟仲平正负手而立在书案前,案上摊着一封刚拆开的密函,墨迹尚新。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沉肃,眼底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

      他拱手行了一礼:“父亲。”

      孟仲平抬手示意他免礼,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瞬,才开口道:“今日朝中下发了判决,先前参与武平山走私一案的朝臣,刑部已定了罪。”

      孟昭眉心微动,没有接话,只安静听着。

      “主犯三人斩刑,秋后处决。其余从犯,依律判了流放,三日后动身。”孟仲平说完,从案上拿起那封密函递给他,“你且看看这个。”

      “赵侍郎家的嫡长子赵恒,至今仍未归案。”孟仲平的声音沉了几分,“你抄家那日他恰巧不在府中,躲过了一劫。据查,有人曾在京郊一带瞧见他的踪影,但刑部的人赶去,又扑了个空,像是有人替他通风报信。”

      孟昭将密函折好放回案上,神色平静,目光却敛了几分:“父亲的意思是,此人会伺机报复?”

      孟仲平踱步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沉默了片刻才道:“当日你奉旨抄了赵侍郎一家,阖府上下七十余口,男丁下狱,女眷充官,一夜之间赵家被连根拔起。赵恒身为嫡长子,岂会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这笔账,他必定会全数算在你头上。”

      他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孟昭身上:“我收到消息,赵侍郎掺和武平山走私一案,是由赵恒牵线。如今你还未抓到真正的幕后主使的马脚,你害他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他必会让赵恒这颗棋子发挥最后的作用。”

      孟昭神色未变,只微微颔首:“儿子省得。”

      孟仲平看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眉头皱了皱,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莫不当回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此番随念丫头回太康县,务必带上十名府卫。你有自保之力,念丫头可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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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跟欺辱的清冷佛子共梦后》,专栏有完结文与预收梗,欢迎移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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