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狗卷：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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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情况下，咒灵不会群聚在一起。
低等级咒灵大多盲目游荡，而高等级咒灵，特别是具备独立意识的高等级咒灵，更是具有领地意识，彼此无法和平共处。
但这是一般情况，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偶尔也会出现面前这个废弃工厂这样的情况发生。
负面情绪会滋生咒灵，这个工厂在废弃之前也有过繁荣的时期，但时代发展迅速，工厂技术落后，生产出的产品，被更好的产品取代，然后是机器停摆、裁员、老板跑路……怨气将工厂变为了滋生咒灵的温床。
起初，只是低等级的咒灵，依附在逐渐废弃的工厂，直到最后一个人类也离开后，或许是残留的负面情绪中带有太多的愤怒不甘，让其中的一只咒灵发生异变，它开始攻击吞噬同类。
等到“窗”发现这里的情况时，这只咒灵已经通过吞噬同类升到了二级巅峰，即将达到一级咒灵的水平。
工厂废弃后，时不时地有人跑来“探险”，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些人都全手全脚地活了下来，也有受到咒灵影响生病的，但这反而吸引了更多人来。
同时也滋生了更多的咒灵。
等级都不高，但在出现即将晋升一级咒灵的领头之后，这个任务也变得复杂起来。
“——扭曲吧。”狗卷棘拉下制服拉链，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落下的那刻，前方群聚的咒灵的身体便扭曲起来，被咒言祓除。
也不知道这个工厂哪来的那么多低级咒灵，又一次开口后，狗卷棘的喉咙也微微刺痛起来。
趁着这会儿又清除了一部分，有了点空闲，他低声咳了两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润喉药，咬着瓶口咽下药液的同时，对身旁的禅院真希比了个大拇指。
禅院真希往他的方向迈了两步，侧身的间隙抬起腿，鞋底精准地踹开一只试图接近他的咒灵，手里的大刀顺势平挥，将另一只扑上来的咒灵拦腰截断。
动作干净利落，有条不紊地清除着周围的咒灵的同时，还能空出一只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特殊眼镜。
“你还是休息一下吧，”禅院真希瞥了眼狗卷棘，“这些低级咒灵的行为不太对劲，估计领头的那只咒灵已经升到一级了。”
狗卷棘总觉得他被嫌弃了，一定是他的错觉！
“鲑鱼。”他非常听劝地点头，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但说休息也没休息多久。倒不是狗卷棘闲不下来，在禅院真希发话的情况下还要争着帮忙，他还不想下次训练的时候被揍成猪头，而是那些围攻他们的咒灵突然退走了。
要知道他们刚走进“帐”没多久，就受到了这些低级咒灵的疯狂攻击，想也知道这么异常的情况肯定跟那只藏在暗处即将晋升一级的咒灵有关，估计他们到的时候，那只咒灵正处于升级的关键时刻。
能打二级当然不打一级，两人当机立断，顶着咒灵的攻击就往里冲，结果还是没来得及。
“啧。”禅院真希不爽地停下脚步。
狗卷棘抓紧时间又喝了一瓶润喉药。
没让他们等多久，一阵古怪难听的“桀桀”声由远及近。
升级完成的一级咒灵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朝他们袭来，第一个攻击的目标就是禅院真希。
这是把她当软柿子捏啊。
禅院真希冷下脸，拎着咒具就先一步冲了上去。
狗卷棘紧随其上。
禅院真依赶到时，战斗已经进行了有一会儿了。
那个抛弃她，把她丢在禅院家的女人手中挥舞着长刀，在对战一级咒灵的过程中有些吃力，却不落下风。
以及，禅院真依才发现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一个人。
她用力皱眉。
不是说是升级任务吗？
怎么还有一个拖后腿的在场。
就在这时，禅院真依眼尖看见在禅院真希弯腰躲避那只一级咒灵攻击的时候，肩膀就要被一只低级的咒灵咬到，她下意识地就举起手中用术式构建的手枪，扣动扳机。
“砰！”一击将其祓除。
禅院真希右脚蹬地，整个人从地面划过，咒具在那只咒灵被祓除的位置挥过，扑了个空。
她稳住身体，往禅院真依的方向扭头。
眼睛一亮，“真……”
“这么久没见，真希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长进。”禅院真依语气嘲讽地打断她的声音。
她在赶来的路上跑得太快，现在耳边全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吵死人了！
都怪这个女人！四级术师就四级术师，连体内的咒力都可怜得要死，不借助特殊眼镜就看不见咒灵，还要升级，升什么级。
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打不过就跑啊，还挡在前面，人家要你帮忙吗？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就你那点咒力，还敢打一级咒灵？”
禅院真希扭过头，不去看她：“那你来干嘛？我们两个不都是吊车尾，我看你还是跑远点，别不小心被咒灵的攻击余波误伤了。”
“哈？你以为我就想来啊！”禅院真依开枪打死一只咒灵，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总监部，非要指派我和加茂做这个任务，烦死人了。”
加茂宪纪抬手将禅院真依握枪平举的手按下，“冷静点，你忘记那人怎么说的了吗？”
“我要怎么做关你什么事。”禅院真依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她忍了一下，没忍住，扭头就对狗卷棘喷了过去：“喂！那边那个咒言师，你没收到信息吗？这次的任务是真希的升级任务，你这么卖力，不会是故意的吧？”
等一下，什么任务？
没人跟他说啊？
听到禅院真依的话，狗卷棘嘴边的咒言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咳嗽。
“咳咳咳……咳咳……”
姗姗来迟的江户川乱步刚好听见这句话，他抬起手中的相机，“咔嚓”照了一张禅院真希挥舞咒具的照片。
嘟囔道，“还真照不出来啊……”
毫不掩饰的“咔嚓”声吸引了年轻术师们的注意，偏偏照相的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低头研究着刚才的照片，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继续啊，别管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
说谎也打一下草稿好不好！
四人无语。
还是禅院真希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真依刚刚说的是真的？”
她退出战斗，将咒灵交给狗卷棘，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户川乱步。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将相机对准她，声音不大，但那轻飘飘的字眼却压过狗卷的咒言落入她的耳中。
“真的哦～”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禅院真希握紧咒具，扭头，重新加入战斗。
冷喝一声：“狗卷，退！”
狗卷棘不想退，但禅院真希的身影已经越过他，与那只一级咒灵交战在一起，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
看着那个战意凛然的背影，狗卷棘迟疑了一瞬，就在他咬牙要加入战斗的时候，他的腰间突然被大力束缚住，直接把他往后拉扯。
“嘭！”地一声，摔在加茂宪纪的身侧。
原来是加茂宪纪划破了掌心，血液在术式的加持下凝成了一股血绳，把他拉了过来。
加茂宪纪握住“血绳”，笑眯眯地开口：“狗卷术师，这次升级任务我和真依是监管，在真希说放弃之前，请不要打扰到她哦。”
禅院真希并没有独立对战一级咒灵的能力，这一点，狗卷棘和她本人都很清楚。
但禅院真希的能力，也不止四级。评级上的四级术师，是禅院家故意压着她的等级，不让她升级，这一点，东京校的所有人都清楚。
包括禅院真希的不甘。
狗卷棘没有说话，他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掏口袋。
他本来以为任务不难，所以并没有去店里买新的润喉药，只是临走时随手在宿舍拿了一把之前任务没用完的润喉药塞进口袋就出门了。
玻璃瓶制的润喉药液在刚才被加茂宪纪的术师拉出战斗，把他摔在地上的时候碎了大半，玻璃碎片混合着液体将制服的口袋打湿。
狗卷棘沉默地掏出那些润喉药，破损的丢在地上，完好的就一口闷了。
直到口袋掏空，翻出来抖抖抖，他也没给加茂宪纪一个眼神。
呵，加茂宪纪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狗屁的升级任务！
狗屎的总监部！！
回去他就跟五条老师告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