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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 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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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旦顶着风雪走了三天,休息了一日,又走了三日才找到靳柏雅。
当他看见靳柏雅的时候满腔的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靳柏雅嚎啕大哭。
靳柏雅抱着他,“这么冷的天,怎么想着会过来?”
“想你了!就来了!”
靳柏雅亲了亲他通红的脸颊,抱着他进了军帳中。
姬旦想到靳柏雅的腿上有伤,立马扭捏着要下来,靳柏雅笑道:“抱你绰绰有余!”
“疼吗?”
靳柏雅摇头,“不疼!怕你嫌弃我!”
姬旦一听这话,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紧的抱着他,哭着说:“不会,老子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你不要胡说!”
“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等姬旦哭够了,肚子也饿了。他又舍不得离开靳柏雅温暖的怀抱。
“什么时候战争结束?”
靳柏雅看着他说道:“没有所谓的结束,也没有所谓的开始,只有完成大统一,大晋日见强盛了,各国朝贺的时候,那便是安稳!”
姬旦听着靳柏雅强有力的心跳声,“什么时候才能大统一?”
“我已经书信给我父王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只是听从安排就好,琅环君主可好!”
姬旦点头,其余的他不想让靳柏雅知道,琅环君主自作孽不可活,就看定王这边是否手下留情。
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定王不让你回去,一直让你杀到京城呢?”
靳柏雅:“军令不可违,定王让我去,我就去,不管今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他又担心琅环君主,也想知道靳柏雅有没有能力保全他,“你阿爹怎么办?”
“用东南的三十六座城池与定王交换,让他放我阿爹回京,与他父亲家人团聚!”
姬旦紧张兮兮的问他:“他同意了吗?”
“同意了!”
姬旦又担心定王耍炸,把薛玉铃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靳柏雅摇头:“不会的,到时候,咱们恐怕也已经到了京城脚下,我会亲自从他回去!”
靳柏雅有让人给姬旦熬了羊汤。
姬旦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羊汤,心中五味杂陈,这一路,靳柏雅背负了太多,如果他是李昀兮的儿子,又或者他是文登科的儿子,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这也不是随便就能更改的事情。
墨兰卸了车里的药材,又安排好别的事情,去找姬旦了。
进门行了礼,“姜大夫命手下带了三马车药材已经规整完毕,爷,这是药单和医书,请您过目!”
靳柏雅摆手:“直接拿给吴虹就好,一路舟车劳顿,你也去休息几日!”
墨兰谢过之后,又去找了吴虹。
吴虹也是个人才,整日看着军中的糙汉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位可人的人儿,心都要飞出去了。
结果又看见墨兰舞枪弄棒,飞檐走壁,悬着的心终于掉地上摔死了。
姬旦在帐中除了睡觉就是围着火盆烤火。
寒风刺骨,不管穿的多厚,感觉都能被吹透了一样寒冷。
靳柏雅也是整日陪在他身旁,“带你出去看看景色?”
姬旦摇头:“不想去,这边比不了家里,家里是干冷,这边是湿冷,不利于你的腿伤!”
靳柏雅:“无碍,总归是这样了,秀将军也已经出发了!”
姬旦:“秀将军是秀安的父亲,又和靳惠彬有联系,你不要完全的信任他,就怕他会反水,反杀回来!”
靳柏雅笑道:“要返我,只怕早就开始了,不会等到定王派靳惠彬去找逸王之后再反杀!”
“秀安只要老实呆在府中,他就能安全,如果有异心,秀将军为了保全家族,舍了他也不好说!”
姬旦不知道周俭和秀安的关系,靳柏雅也不会告诉他,即便秀将军从侧面向他多次打听,他也无可奉告。
姜守贞多次向他提起过,周俭只是周俊生和赵济的儿子,别人休想不要脸的来认亲。
姬旦,“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多好,就像周俭那样,心无旁骛,却也有享不尽的富贵!”
靳柏雅听他说完,又问他:“你呢?”
姬旦看着他,认真的回复道:“我也想像他那样,无事挂心头,才是好时节!”
“等打了胜仗,我带你去过桃源般的生活!”
姬旦点头:“那也要和周俭做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担心了,出门就能看大夫,好不好?”
靳柏雅点头:“好!”
周俭收到姬旦的信时,离他出发时,已经过了小半月了。
只要他能安全到达就行,路上耽搁几天也无妨。
元元又长了一些,天气越来越冷,周俭也懒得动了。抱着火盆,哪里都不想去,更别说出门看雪景了。
姜守贞和周俊生偶尔去药铺看诊,要是刮风下雪了,周俭也不会让他俩出去。
赵济的那头倔驴老了,干不动活,也拉不动车了,赵济一直养在棚子里。
每天都去看,周俭给元元穿戴整齐后,也会去看它。
倔驴窝在棚子里,听见赵济过来,会叫两声,元元听见了,也学了两声驴叫。
赵济笑道:“这孩子,真是聪慧,小小的一点,就知道了!”
周俭愁的是以后能不能轻松的纠正过来。
第二天,毛驴死了,赵济用板车拉着它,处理到哪里去了,周俭不知道,周俊生说了两句,赵济也只是点头答应。
中午的时候,赵济回来了。
“等明年开春了,再买一头毛驴,耕地拉车也方便!”
周俊生点头:“嗯,开春的你去看看,有合适的买了就行!”
说话期间,姜氏来了。
还是那样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进门就说:“前几日琪儿回来了,有些日子没见,我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周俊生点头:“回来就好,你今日过来,可有要是相商!”
姜氏点头,“是有重要的事情,说白了还是老爷子的那套医书,你看方便的话,我就带回去了!”
周俊生:“这医书本就是守贞在看,你要带回去,问了他就行,他今日不在,去了李侧妃那边。”
姜氏虽然不熟悉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曾听姜瑶说起过。
“书在家放着,也不需要看管,你看我今日来了,直接给了我,我搬过去就好,省得守贞送过去了!”
周俭想吃暖锅,拿着一块干肉,在木墩子上乱剁。
元元听着剁肉的节奏,眼睛一眯一睁的。
姜氏往后挪了挪,嫌弃道:“这些事情安排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亲自上手?”
周俭摇头:“碰见个不长眼的,往菜里吐口水,你能知道?”
姜氏怔了怔,她倒真没想到这一出,尴尬的笑了笑:“都是经人调教好的,谅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这要是有了,给他留个全尸都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周俭不理她,从匣子里翻出一些辣椒直接炝锅,呛的姜氏直咳嗽,也不问话了,快速站在了门外。
赵济抱着元元在堂屋里烤火,不知道厨房发生的事情。
姜氏见他两人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医书可是无价的宝贝,不过,你们要是不还回来,也行,不过,老爷子也发话了,让琪儿跟着守贞学医!”
说完,又让随身跟着的丫鬟拿出老爷子的亲笔信递给周俊生。
周俊生接过来,大致看了一下,笑道:“老爷子写信还真是见外了,说一声就好!”
姜氏讥笑:“说多了都是外人,怕你们不信,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不是血脉相连的人,只不过再一起吃了几顿饭而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周俭:“又识字,怎么会不知道呢?夫人,你也是想的有点深奥了,人吃五谷杂娘,就会生百病!”
姜氏瞪了他一眼,“明日琪儿就会过来,你们可得仔细着点,要是他受委屈了,我立马让姜瑶打你们的板子!”
姜氏安排完,大摇大摆的走了。
周俭没看信里的内容,因为之前周俊生刚看完,姜氏立马夺过去收起来了。
便问道:“真是爷爷写的拜师学医吗?”
周俊生摇头:“没有,只是说了让守贞帮衬一二,指点他而已,姜氏心中早有打算,只不过借着这个由头而已。”
周俭:“爹,以姜氏的意思,姜琪当个趁手的学徒?”
周俊生摇头:“只怕不会这么简单,等守贞晚上回来再商量!”
周俭也只能作罢,他也着急想打探点小道消息。
还没等到晚上姜守贞就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着他儿子亲几口。
周俭看着元元的胖脸蛋感觉到了姜守贞身上的寒气,使劲儿往后躲。
周俊生笑着看着他,又和他说了姜氏上门的事情。
姜守贞不以为意,“无碍,他想知道的都教与他就是,姜瑶相当正房,就得拿出点真本事,靳惠彬这会儿也狗级急跳墙,秀安这几日待在他娘身边尽孝,就看看秀将军倒戈哪一边了!”
周俭帮他添了饭,又倒了热茶。
周俊生和周俭也知后面的事情不是他俩迎知晓的,也不在多问。
只是问他:“你阿爹可安康?”
“嗯,这几日在府中!”
周俭又问了一句:“叶灵均可有消息?”
姜守贞点头:“有了,靳惠彬带了一队人马前去救援,不日便有确切的消息!”
“那就好!不然心里老想着他!”
姜守贞笑着盯着他,周俭还是那么心善。